第32章 别人家长找上门了要好好招待

坐在院子里,沈辞翻看着三本功法,心里不由得感慨了起来。

真不愧是从皇室的藏书阁里拿出来的功法,比自己原本学的刀法高了不知道几个层次。

沈辞先前在山上时,根本没有太多功法可学。轻功、拳法都是武馆里常见的,是个人都能练的武学。一本刀法,是老爷子自创的,属于比那些普通武馆的刀法好一些,但也有限。

以城北的三个武馆为例,沈辞的刀法和虎啸武馆的虎啸刀算是打的有来有回,拳法则被神拳武馆碾压。沈辞当时能赢,靠的是淬体七重的数值碾压。哪怕力气没有全部施展,动态视力、反应这些方面也拉开了不少差距。

当时和徐青瑶打,也不过是徐青瑶当作生死搏杀来对待,所以自己抢占先机,才能小赢一手。若是后面再打起来,自己说不定还真不是徐青瑶的对手。

但是若是能将这三个功法融会贯通……

沈辞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这次君晚仪给的奖励,可以说十分符合沈辞的心意。

殿下是个厚道人啊。

沈辞翻看着这些书,决定先从掌法练起。自己的刀法固然不算好,但目前还算够用。轻功方面,短时间内不太用得到。

若是将掌法练好了,自己也能多一个对敌手段。

想到这里,沈辞便翻开了那本《惊鸿篇》。

“余幼时习武于苍山之麓,每值晨昏,常登绝巘而观万象。见流云舒卷于九天,聚散无常形。其势也,倏若白驹过隙,忽如惊羽穿林。乃悟至柔者莫过于云……”

一篇气势磅礴的序,讲述作者观流云、见寒梅、望秋水汤汤东流而有孤鸿翩跹其上云云,悟到了武道真意,创作出了这套掌法。

妈的,一群挂狗,我在落虎山上天天看云看鸟,除了想把那鸟打下来吃了,也没看出什么武道真意来啊。

沈辞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都大。

大家都是看风景的,夸夸这鸟真好这水不错这云好看就行了呗,你搞个什么悟道,这不瞎胡闹吗?

虽然腹诽,但沈辞还是认真看完了序章。学习武学招式,了解创作者的武道之意也是必要的。随后入门后,再从其中走出自己的一套真意来。

随后,沈辞开始照着武学练习。最开始有些生涩,慢慢便熟络起来,流畅地打完一轮,抬头已经是月上周天。

沈辞呼出一口气。

真他娘的痛快。

这好掌法就是不一样,打起来流畅无比,招式或刚或柔,攻守齐全。打过一轮后,沈辞觉得自己的内息都流畅了许多,隐约触碰到了淬体八重的关隘。

这么看来,很快就能突破了。

沈辞十分满意。

之后的这段时间,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丐帮和赌坊的事情,如今沈辞能做的基本上都做了,现在只需要慢慢发展,静观其变就好。

何山落网后,仅仅是拐卖幼童就已经是大罪,更何况是勾结白莲教,因此被上头的大人物轮番逼问,最后发现他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只负责买卖孩童,其余的一切不知。

没了价值的何山不久就被砍了,连流程都懒得走。

当然,负责和白莲教接洽的那几个帮众也没能逃过一劫,都被关了起来。只是何山和白莲教有勾结的事情,金戈卫没有散布出去,因此大部分城北百姓只知道何山是个拐子。

对于拐子,百姓自然是没有任何同情的,纷纷说杀得好。

何山死后,他的派系便如同一盘散沙。陆厚不费吹灰之力就吸纳了其中的一大部分。如今丐帮换届近在眼前,陆厚托蒋顺风带来消息,想和他见一面。

“沈七爷。”

陆厚敬了沈辞一杯:“此番多亏了沈七爷的相助,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陆厚绝不推辞。”

“陆帮主言重了。”

沈辞笑了笑:“沈某生平最喜欢交友,陆帮主为人厚道,不同于那何山。有你这么个朋友,是沈某的喜事啊。”

陆厚当然不会把这话当真,看沈辞来城北后做的这些事,就不会有人觉得他是个喜欢交友的大善人。但是面子上肯定不能展露出来。况且,沈辞切切实实帮了他一把。

这个情,陆厚是要认的。

当然,陆厚也知道,这件事背后没有那么简单,何山也不仅仅是因为做了拐子就被处死的。但是这些事情,陆厚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容易引来祸事。天下事莫不如此。

“顺风这孩子机灵,他日后就留在贵处,负责你我之间的联络。”

沈辞夸奖了一嘴蒋顺风。一旁的蒋顺风喜上眉梢,陆厚也点点头:“这孩子不错,让他来负责,我也放心。”

在陆厚看来,比起沈辞重新换一个人来,还是已经熟识的蒋顺风更合适。

一番酒宴,算是宾主尽欢。

这件事没有瞒着人,甚至沈辞还在背后推波助澜,因此不少人都知晓,千金坊的沈老板和上京城丐帮的陆厚关系亲密。而陆厚,又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代副帮主。

“这沈辞,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秦玉娘看着情报,感慨了一句。不过她也只是随手将情报交给方家而已。涉及白莲教,方家也不敢怠慢,将事情上报给晋王,但晋王那边并没有在意。他这段时间忙于筹备粮草。北边的蛮子已经开始劫掠了,朝廷震怒,派人押运粮草,晋王成功拿下了这个差事。

手中有大事要做,城北的那些小事,他自然不会去看。

因此白莲教的事情,也没有被他放在心上。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组成的邪教,能被金戈卫的一个普通卫官剿灭,成不了多大气候。至于沈辞那边,他更是没有在乎。再怎样也不过是自己不成器的妹妹的手下罢了,何须在意?

晋王只是扫了几眼就将这个情报丢在了一旁。

沈辞那边,喝完了酒,回到了千金坊,还未歇息多久,就有人来报,说是有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人来找他,看着是个大官。

“七爷,那人自称是朝廷御史,名叫徐言诤。”

沈辞顿时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