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迷雾村落，符文觉醒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了四个小时，终于到达昆仑山脚。远远望去，清溪村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雾气呈灰黑色，像凝固的墨汁，连阳光都透不进去。异管局的人在村口拉了警戒线，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守在那里，看到苏清和的车，立刻迎了上来。“苏姐，你们可来了！”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递过检测报告，“迷雾浓度持续升高，里面的傀儡越来越多，我们尝试用无人机探测，结果无人机刚进去，信号就断了，最后找回来的时候，机身都被腐蚀了。”苏清和接过报告，眉头紧锁：“林砚，你试试用砚台能不能检测到迷雾的核心。”林砚拿出鸿蒙砚台，指尖轻轻拂过砚台表面的纹路。砚台发出微弱的白光，白光朝着村落的方向延伸，在半空中形成一道淡淡的光轨，最终指向村落中心的方向。“核心在村里的祭坛，”白泽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那里的符文被破坏了，迷雾就是从裂缝里涌出来的。”“走，我们进去。”苏清和从背包里拿出两把改装过的枪，递给林砚一把，“这是符文枪，子弹里加了朱砂和桃木粉，能暂时击退傀儡，但对迷雾没用。你的砚台是关键，要是遇到危险，优先保护砚台。”林砚接过枪，跟着苏清和走进迷雾。刚踏入雾气，就觉得一股寒意顺着毛孔往里钻，耳边传来细碎的低语声，像是无数人在哭嚎。他握紧砚台，白光笼罩着两人，雾气不敢靠近，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圆形的安全区。“小心点，傀儡可能就在附近。”苏清和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话音刚落，左边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村民打扮的人从迷雾里走了出来，他脸色惨白，双眼无神，嘴角流着黑色的液体，双手扭曲地张开，朝着两人扑来。“傀儡！”苏清和抬手开枪，子弹击中傀儡的胸口，傀儡动作一顿，黑色的液体从伤口渗出，但很快又恢复过来，继续扑来。“普通攻击没用，”林砚想起陈九爷给的桃木剑，立刻抽出来，朝着傀儡的眉心刺去。桃木剑碰到傀儡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声音，傀儡的身体开始燃烧，很快化为灰烬，只留下一缕黑色的雾气，被砚台的白光净化。“有效！”苏清和眼睛一亮，“继续往前走，尽快找到祭坛。”两人继续往里走，遇到的傀儡越来越多。苏清和用符文枪牵制，林砚用桃木剑斩杀，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可走到村落中心时，却发现祭坛周围的傀儡格外多，足有十几个，而且比之前遇到的更加强壮，身上的黑雾也更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清和躲在一棵大树后，换着弹夹，“傀儡太多，我们的弹药不够，你的桃木剑也撑不了多久。林砚，你能不能用砚台的力量，直接净化迷雾？”林砚握紧砚台，脑海里的白泽叹了口气：“他现在修为不够，没办法直接净化整片迷雾，但可以画净化符，符文的力量加上砚台的灵气，能一次性净化周围的傀儡和迷雾。”“怎么画？”林砚问。“用你的神魂之力，将灵气凝聚在指尖，按照砚台表面的纹路，画出‘净化符’。”白泽指导着，“集中精神，别分心，要是灵气紊乱，会伤到自己。”林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砚台的白光顺着手臂流到指尖，指尖传来灼热的感觉。他按照白泽说的，在半空中画出符文——那是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里面刻着细碎的线条，像星辰的轨迹。符文画成的瞬间，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扩散开来，碰到傀儡时，傀儡瞬间化为灰烬，周围的黑雾也被金光净化，露出了祭坛的真面目。苏清和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满是震惊。她一直坚信科学能解释一切，可此刻，林砚画出的符文，那纯粹的能量波动，却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世界。“原来……符文真的能操控灵气。”她喃喃自语。林砚收起符文，喘着粗气，刚才的消耗让他有些脱力。他看向祭坛，祭坛是用青石砌成的，上面刻着完整的囚笼符文，符文中间有一道裂缝，黑色的迷雾正从裂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祭坛上躺着一具尸体，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握着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蛇形图腾——那是共工的图腾。“是托我送青铜鼎的人。”林砚认出了尸体的衣服，心里一沉。白泽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不对，这迷雾不是自然泄漏的。你看裂缝的边缘，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有人故意打碎了祭坛的符文，引发迷雾，目的是吸引异管局和你的注意力。”“谁会这么做？”苏清和走过来，蹲下身检查尸体，“死者身上没有明显伤口，应该是被迷雾侵蚀，神魂破碎而死。这玉佩……我在异管局的资料里见过，是上古水神共工的图腾，难道是共工的人干的？”林砚捡起玉佩，玉佩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邪气。他想起陈九爷说的“共工投靠邪神”，想起白泽说的“诸神派系纷争”，突然觉得，这清溪村的迷雾，或许只是一个开始，一场牵涉诸神、邪神与人类的纷争，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不管是谁干的，我们得先堵住裂缝，阻止迷雾扩散。”林砚握紧玉佩，看向苏清和，“你有办法吗？”苏清和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仪器：“这是符文修复仪，能暂时修补符文的裂缝，但需要借助你的灵气和砚台的力量。我们得尽快，要是迷雾扩散到山外，后果不堪设想。”林砚点头，拿出鸿蒙砚台。阳光透过迷雾的缝隙照下来，落在砚台和玉佩上，砚台的白光与玉佩的微光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呼应着上古的召唤。他知道，从踏入这个村落开始，他再也回不去那个只修复古董的平静生活了，他必须扛起家族的使命，成为真正的神魂摆渡者，在诸神与邪神的夹缝中，寻找一条属于人类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