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九爷秘语，管控追踪

第二天一早，林砚揣着青铜鼎碎片和鸿蒙砚台，去了陈九爷的“聚古轩”。陈九爷是京城古董界的泰斗，七十岁的人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总穿着对襟唐装，手里把玩着核桃，看似精明的商人，却在林砚爷爷去世后，多次暗中帮他。“九爷，您看这个。”林砚将青铜碎片放在桌上，指着上面的纹路。陈九爷拿起碎片，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手指摩挲着纹路，眼神凝重：“囚笼符文……你从哪弄来的？”“就是您托人送来的青铜鼎上的，”林砚压低声音，“昨天晚上，有黑影来杀我，是这砚台救了我。还有个叫白泽的声音，说什么邪神迷雾。”陈九爷听完，沉默了片刻，起身关上门，从书柜里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翻开后，里面夹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昆仑、蓬莱、巫山等地，每个地点旁都画着类似的符文。“你爷爷没跟你细说过家族的事吧？”陈九爷叹了口气，“你们林家，是上古‘神魂摆渡者’的后裔，职责是协助诸神神魂归位。这鸿蒙砚台，是传承之物，能承载诸神残魂，净化邪神迷雾，而你手里的符文，来自‘鸿蒙囚笼’——那是上古诸神封印邪神的地方。”林砚愣住了，他从小听爷爷说过“摆渡者”，但一直以为是传说。“那黑影是什么？还有灵气复苏，异常事件……”“囚笼裂了，”陈九爷语气沉重，“诸神意识渐醒，邪神势力也跟着渗透出来。昨晚的黑影，是邪神使者夜罗的手下，靠吞噬神魂生存。你接触了青铜鼎上的迷雾，身上有了邪神气息，他们自然会来找你。”林砚握紧砚台，脑海里的白泽哼了一声：“老东西知道的还挺多，不过漏了点——囚笼不仅封了邪神，还锁了灵气，现在灵气复苏，诸神要醒，邪神要逃，人类夹在中间，就是案板上的肉。”陈九爷没听见白泽的话，却像是猜到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桃木剑和一小盒朱砂，递给林砚：“这是你爷爷当年放在我这的，说以后你用得上。青铜鼎的来历，我只知道是从昆仑山脚的清溪村收来的，那村子最近被迷雾笼罩，村民都失联了，异常现象管控局已经封了路。你要是想查清楚，就去昆仑，那里灵气最盛，或许能找到破解迷雾的方法。”林砚接过桃木剑，心里乱糟糟的。他原本只想守着“砚心斋”，修复古董，过平静的日子，可现在，家族使命、诸神、邪神……这些原本只存在于神话里的东西，突然变得真实而危险。回到店里时，林砚刚推开门，就发现不对劲——博古架上的古董被翻动过，案上的青铜鼎碎片不见了，地上留着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上刻着“异管局”三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异常现象管控局。“看来麻烦找上门了。”白泽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林砚刚想把徽章收起来，门外就传来脚步声，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女人，二十多岁，留着短发，戴着银框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眼神锐利，扫了一眼店里，最后落在林砚身上。“林砚，男，24岁，‘砚心斋’店主，祖传古董修复师。”女人念着平板上的信息，语气冷淡，“我们是异常现象管控局科研部的，你手里的青铜鼎涉及高危异常现象，麻烦配合调查，交出鼎身和所有碎片。”“苏清和，异管局科研部骨干，巫祝世家传人，表面信科学，暗地里还练巫祝术法。”白泽在脑海里报出女人的身份，“她手里的平板能检测灵气波动，你身上有迷雾残留，瞒不过她。”林砚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青铜鼎？我没见过。”苏清和挑眉，推了推眼镜：“是吗？”她拿出一个黑色的仪器，对准林砚，仪器屏幕上瞬间跳出红色的警告，“你身上有邪神迷雾残留，浓度达到0.8，属于高危级别。根据《异常现象管控条例》，我们有权对你进行强制管控。”她说着，身后的两人上前一步，似乎要动手。“等等！”林砚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鸿蒙砚台。白泽的声音响起：“用砚台的力量，那仪器靠抑制灵气运行，砚台的白光能破了它。”苏清和见他不肯配合，拿出一个银色的手环，对准林砚：“这是符文抑制器，能暂时封锁你的灵气波动，别逼我用强的。”她按下手环上的按钮，一道蓝光射向林砚。就在蓝光靠近的瞬间，林砚握紧砚台，砚台再次发出白光，蓝光碰到白光，瞬间消散，抑制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屏幕直接黑屏。苏清和愣住了，手里的抑制器掉在地上。她从事异常现象研究多年，还从没见过能直接破解抑制器的东西。她看向林砚手里的砚台，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那是什么？”林砚没回答，转身往内屋走：“我不会跟你们走，青铜鼎的事，我自己会查。”苏清和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她从资料里查到，林砚的家族与上古符文有关，现在看来，远比她想象的不简单。“你查不了，”她开口，语气缓和了些，“清溪村的迷雾已经扩散，里面全是被侵蚀的傀儡，异管局派了三队人进去，都没出来。你手里的砚台或许能对抗迷雾，但仅凭你一个人，不够。”林砚脚步顿住，脑海里的白泽哼了一声：“她说得对，那迷雾里有夜罗的分身，你现在才觉醒境，碰到了就是送死。”苏清和见他犹豫，继续说：“合作。你帮我们破解迷雾，我帮你查青铜鼎的来历，还有你家族的事。异管局的资料库里，有很多关于上古符文的记载，或许能帮你找到答案。”林砚回头，看着苏清和。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多了几分真诚。他想起陈九爷说的“昆仑是关键”，想起昨晚黑影的恐怖，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我有条件——所有资料必须对我公开，而且，我不会受你们管控。”苏清和松了口气，捡起抑制器：“成交。明天一早，我来接你，我们去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