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砚秋想平静地生活

“既然是正式巡街卫,那待遇肯定是要比临时的好得多。”

林砚秋跟随在张远的旁边,听他介绍着正式巡街卫的种种好处。

“首先是分发佩剑,除此之外,每月的初始俸禄也有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已经是原来预期的三倍多了。

“还可以修炼功法聚灵诀,因为大部分正式巡街卫都是临时的晋升而来的,需要修炼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个功法自己应该是用不上了,他翻了翻那本薄薄的小册子,发现明显没有《残镜照我经》完整厉害。

“最重要的是,我们每月可领取一枚聚灵丹,可以辅佐我们修炼,服用后可以暂时让你的修炼速度比平时快上五倍!”

林砚秋眼睛一亮,这就是他需要的修炼资源!

张远领着林砚秋在金吾卫衙门内穿行,指点了不同区域:

左侧是校场和器械库,右侧是案牍库和众巡街卫休憩、点卯的班房,后方则是街使等官员处理公务之所。

“我们平日点卯后,便按分配区域巡街,处理纠纷,缉拿毛贼,若有大事则需及时上报。每旬有一次操练,不可缺席。”

“陈街使……”不远处有一人在殿内与陈威交谈,看得出他们两人的神情都有点凝重,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林砚秋注意到那人的衣着和张远他们不太一样,是更深一些的靛蓝色,袖口有银色纹路。

张远顺着林砚秋的目光望去,主动解释:“那人是来自荡邪司的掌案使,最近常来我们这边,似乎是城外又出现什么异动了。”

看到林砚秋满脸疑惑,他这才反应过来:“其实我们金吾卫内部分成两大部门,像我们这些主要负责城内治安与安全的,便是隶属于镇巡司。

“而城外经常会有恶徒害人,甚至妖兽邪祟游荡,就由荡邪司负责处理。

“只不过外面大多数百姓分不太清楚,只知道我们是隶属金吾卫的。”

林砚秋了然,毕竟从前在城门做帮工,经常能听到那些商队的抱怨。

哪个商队被土匪抢劫了啊,哪个商队遇到妖兽出没啊,诸如此类。

张远此时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告诉林砚秋,最近荡邪司的事务好像越来越多,从而导致一些事务的交接越来越频繁,连镇巡司这边都已经受到了影响。

看来城外不太平啊。

日落西山,职务的安排很快完成,林砚秋也回到了家中。

在寂静的夜空下,他盘坐在床上,继续开始了《残镜照我经》的修炼。

成为巡街卫的喜悦逐渐沉淀,心神重归平静。

他意识沉入体内,观想那面蒙尘的光点。

随着“拭尘篇”心法的运转,一丝丝微薄的灵气被引动,化作涓流,轻柔地拂拭着光点。

那黄豆大小的“尘灯”灵光,比最初时要稳定、明亮了些许,默默映照着逐渐清晰的经脉轮廓。

【《残镜照我经·拭尘篇》:渐明(12/200)】

【(13/200)】

……

【(30/200)】

脑海中的进度在不断增长着,虽然不多,但是自己的实力总归在一点点变强着,对于一个穿越的前世青年来说,已是十分喜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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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林砚秋,年龄十六岁。家住连城瓦泥巷的破屋,未婚。我在金吾卫的镇巡司担任巡检司,每天最晚酉时前都会回家。

“我不抽烟,酒也只是浅尝辄止。晚上子时上床睡觉,保证每天睡满四个时辰。

“睡前会练习【凝光刺】,修炼《残镜照我经》再入睡,这样几乎能一觉睡到天亮。”

今天是林砚秋正式开始工作的日子,他早早起床赶到金吾卫中完成点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前世从某处听到的话。

人靠衣装马靠鞍。

他换上了领到的巡街卫制服——深青色劲装,腰间佩着新发的制式长剑,虽然衣服有点大,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班房内,陈威对照着名册与区域图,给几名新晋巡街卫分配巡守片区。

“林砚秋。”他抬头,目光落在林砚秋身上。

“你便负责城南的南市那一带。那片市井混杂,需多留心。规矩张远都与你讲过了,莫要懈怠。”

“属下明白,定当尽职。”林砚秋抱拳应道。

陈威点点头,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开始今日的巡务。

“那个……陈街使。”待其他人走后,林砚秋突然开口,露出窘迫的表情。

他面露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可不可以先预支一个月的俸禄?”

陈威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是这种事情。

“以前是没有过先例,但是……这二两银子你先拿去吧,不过这个月的俸禄我到时候就直接帮你领走了。”

“多谢陈街使!”林砚秋露出感激的笑容。

很快,他离开了金吾卫,来到了自己巡街的地点。

林砚秋负责的街区毗邻瓦泥巷,市井混杂。

他的工作主要是沿街巡视,警惕扒窃、斗殴,调解一些小摊贩的争执。

初时有些生涩,但他观察仔细,态度不卑不亢,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巡街时,他能感觉到一些好奇或审视的目光。

遇到同事时,也偶尔能听到他们的低语。

“那就是新来的小子?”

而预支的二两银子,林砚秋有自己的规划。

他先去肉铺买了半斤最便宜的猪骨和一小块猪肝,又到药铺称了些黄芪、当归的边角料。

如此花费了近百文,让他肉疼不已,但想到这是修炼必需的投资,便也咬牙忍了。

夜里,他熬了猪骨药材汤喝下,感觉一股微弱的暖流在腹中化开。

虽然不像传说中的天材地宝一样效果惊人,但对从前饥一顿饱一顿的他来说,已是大补之物。

稍事休息,他便开始琢磨“流光壁”。

技多不压身,他这样想道。

对照经文,尝试将心镜灵光不再凝聚于一点,而是想象其如薄纱般均匀铺开,护在身前。

这比凝光刺更难操控,灵光往往不听使唤,要么聚成一团,要么涣散无力。

但很快,一道新的信息浮现在脑海中。

【流光壁:初成(1/5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