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金芒战暗渊,道种初觉醒
玄元历1363年,正月初九,天刚破蒙,夜色尚未完全褪去,黑瘴山脉的方向便涌来铺天盖地的阴寒,那股暗能比前夜更甚,如墨汁般翻涌着压向青石村,连山间的晨露都被冻成了带着黑气的冰珠,坠落在地便化作一缕缕黑雾消散。不足满月的萧文恒窝在56岁王伯的臂弯里,往日安稳的睡颜微微蹙起,小眉头拧成了一团,小身子似是感受到了这股刺骨的戾气,左手腕的褐色胎记陡然爆发出浓郁的金芒,那金芒并非刺眼的亮,而是温润却带着磅礴力量的暖金,丝丝缕缕如流金般缠上王伯的手臂,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又从掌心漫出,顺着高台的石阶漫向四象守护阵的光幕,让原本凝实的金光,又亮了数分,光幕上的符文都似活了过来,缓缓流转。
56岁的王伯立在四象阵的青龙柱高台,粗粝的指尖紧紧护着怀中小小的身子,生怕寒风惊扰了孩子,凝真五层的气劲尽数铺开,在周身凝成一道金色护罩,与萧文恒散出的金芒相融,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望向黑瘴山脉的山口,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沉凝的战意,昨夜守夜的疲惫在金芒的滋养下消散殆尽,耳边已传来村口青壮们整队的铿锵声响,长矛戳地的闷响、铠甲碰撞的脆响,交织成一曲战歌。65岁的墨老依旧盘膝坐在四象阵中央的青石台,雪白的长须被金芒染成淡金色,根根分明,桃木拂尘横在膝头,拂尘的丝绦无风自动,凝真七层的神念如探海的游龙,丝丝缕缕探向黑瘴山脉,死死锁着山口的每一丝动静,他的周身金芒流转,每一次吐纳,都有海量的天地灵气与萧文恒散出的金芒汇入四象阵的四根花岗岩石柱,柱身的上古符文愈发耀眼,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虚影在柱上缓缓游动,似要破柱而出。50岁的清玄守在青龙、朱雀二柱之间,面容刚毅,青灵剑斜插在身侧的剑鞘中,剑鞘上的铜环被金芒映得发亮,他凝真六层的气劲源源不断注入朱雀柱,赤色的火焰灵光与金芒交织,在光幕上凝成一片细密的火纹,火纹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45岁的清和则拄着玄铁杵立在白虎、玄武二柱旁,玄铁杵碗口粗,杵身刻着水纹符文,他将玄铁杵狠狠抵在地面,黑色的水纹灵光顺着杵身漫开,与白虎柱的金色锐芒相融,在光幕下凝成一层坚不可摧的晶状护罩,两人皆是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山口的方向,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面,被金芒蒸成一缕白雾。
村口的空地上,40岁的赵烈已服下孙郎中为他特制的金雷丹,丹药入腹,一股滚烫的热流便顺着丹田直冲四肢百骸,紫金色的雷芒从他周身的毛孔炸开,与萧文恒散出的金芒缠在一起,顺着裂云枪的枪身游走,枪身的纹路被雷芒与金芒填满,枪尖的金雷枪魂比昨日更甚,龙形的枪魂张牙舞爪,龙目圆睁,隐隐有雷鸣声从枪身传出,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他抬手活动了一下臂膀,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凝真六层的气劲在金雷丹的加持下,隐隐触碰到了凝真七层的壁垒,丹田内的气劲如奔腾的江河,汹涌不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山口的方向,浑身的战意几乎要冲破云霄。35岁的刘伍长正带着二十名士兵与三十名青壮整队,这些青壮都是青石村的精壮汉子,最小的也有18岁,最大的不过40岁,人人手持长矛,长矛齐齐斜指地面,枪尖都被他们用自身气劲裹上了一层金芒,虽微弱却坚定。士兵们个个昂首挺胸,手掌握紧长矛,指节泛白,虽有紧张,喉结滚动,却无一人退缩,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刘伍长走到队伍前,一步踏出,凝真四层的气劲裹着声音炸开,如惊雷般在村口回荡:“今日一战,守的是我们的家,护的是我们的亲人,金芒在身,暗渊可斩!”话音落,满场的嘶吼声震彻云霄,五十人齐声呐喊,气浪翻涌,金芒在阵中交织,凝成一道数丈高的金色气墙,气墙之上,隐隐有矛影闪动。24岁的柱子握着玄铁棍,站在队伍侧翼,玄铁棍上嵌着铁牛刚锻好的金芒铁刺,铁刺泛着冷光,被金芒裹着,他凝真三层的气劲覆在铁棍上,棍身微微震颤,他时不时扫过身旁的青壮,伸手拍了拍一名年轻青壮的后背,检查着他们的兵刃与腰间的金芒符牌,生怕有半点疏漏,见有青壮的符牌金芒微弱,便从怀中摸出一枚备用的递过去,他的掌心磨出了厚茧,那是常年握棍练出来的,此刻却格外轻柔。
16岁的狗子与20岁的林虎各带五名青壮,守在村口两侧的隘口,这两处隘口是青石村的咽喉,窄而陡,只能容两人并肩通过,是天然的防御屏障,作为游骑,他们要随时支援正面战场,也要防止暗渊族从侧路偷袭。狗子握着镶嵌毒牙蟒鳞片的短刀,刀身泛着冷冽的银光,鳞片上的金纹凝成的小蛇形在刀身游走,他凝真二层的气劲在刀刃上流转,让刀身蒙着一层淡金的光晕,他时不时活动着手腕,手腕上的红绳是娘亲留下的,此刻被金芒映成了金色,昨夜练刀的酸麻在金芒的滋养下早已消散,眼中满是熊熊的战意,爹娘就是被暗渊族的暗子所杀,今日,便是他报仇的日子,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更加清醒。20岁的林虎则扛着长矛,肩膀上的旧疤是去年与暗渊散兵战斗时留下的,此刻被金芒映得淡了几分,几乎要看不出来,他低头检查着腰间的金芒符牌与疗伤丹,符牌被他用布条缠紧,贴在胸口,疗伤丹装在兽皮袋里,系在腰间,触手可及。他凝真一层的气劲尽数提在丹田,气劲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昨日斩杀两名暗子的经验让他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年少的莽撞,他拍了拍身旁青壮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注意暗渊的黑雾,金芒破之,别恋战,见势不妙就发信号,我们是兄弟,要一起活着回去。”身旁的青壮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信任。
村内的三道防线上,30岁的秦峰正带着二十名青壮做最后的检查,他的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那是早年打猎时留下的,此刻凝真三层的气劲尽数散开,探向地面与周围的山林。拒马都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面嵌着锋利的玄铁刺,刺尖都裹着金芒,火油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拒马后方,引线都拆了油纸,露出干燥的火绒,他亲自检查每一个火油罐,确保没有泄漏,凝真三层的气劲探过地面,感受着泥土下的动静,确保没有暗渊族提前埋下的暗能陷阱。他的肋骨虽已愈合,却依旧不敢太过用力,抬手时胸口还会传来隐隐的痛感,只是站在防线中央指挥,眼中满是坚定,村内的老人与孩子都躲在提前搭建的地窖里,地窖口被金芒符牌封住,能抵御暗能的侵蚀,这三道防线,便是他们最后的屏障,绝不能破。28岁的铁牛扛着百斤重的铁锤,守在第一道防线的正中,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肌肉,沾着铁屑与金芒,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凝真二层的气劲裹着铁锤,锤头碗口大,被金芒染成金色,锤身的纹路被金芒填满,他的双脚如扎根般站在地面,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铁塔。他的身后,15岁的小三守着锻器坊的门,坊内摆着数十柄备用的玄铁刀与长矛,还有刚锻好的金芒铁刺,小三的个子不高,身形瘦弱,却挺着胸膛,手中握着一把铁锥,铁锥的锥尖被金芒裹着,泛着冷光,这是铁牛教他的自保之术,他虽只有15岁,却也知道,锻器坊是青石村的兵刃根基,是青壮们的后盾,绝不能丢,他的手心沁出了冷汗,却依旧死死握着铁锥,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
晒谷场的疗伤点,早已忙作一团,这里是青石村的后方,却也是最忙碌的地方,50岁的孙郎中身着青色布衣,衣摆被药汁染成了深色,他正将高阶疗伤丹与破邪丹分装入玉瓶,摆在最显眼的木桌上,玉瓶被金芒映得发亮,里面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青铜药鼎依旧燃着,鼎下是千年松柏木,火焰不旺却持久,里面熬着凝神的汤药,药香混着金芒的清润气息,飘满了整个晒谷场,金芒在药鼎口流转,凝成一道小小的金环,缓缓转动。他的手指纤细,却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抓药、炼药磨出来的,动作麻利,分药、装瓶,一气呵成,连半分迟疑都没有。58岁的刘婆婆坐在石碾旁,石碾上放着金芒草与凶兽骨粉,她的枯瘦的手指捏着石碾的推手,缓缓推着石碾,将药材碾成细腻的粉末,她早已碾好了数筐疗伤的药粉,用金芒草叶包成一个个小包,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旁,像小山一样。她的左胳膊依旧僵硬,抬臂时会传来隐隐的痛感,那是年轻时为了保护孩子被凶兽所伤,却还是麻利地整理着药包,沙哑的声音时不时叮嘱着身旁的妇人:“金芒草敷伤口,破邪丹解暗能,别弄混了,受伤的孩子都不容易。”38岁的李嫂则带着两名妇人,抬着简易的木床,木床用粗壮的槐木制成,铺着金芒草,在主疗伤点与东西副疗伤点之间来回穿梭,检查着木床的稳固,生怕抬着受伤的青壮时出了意外。她的额头上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却依旧不肯停歇,用袖子擦了擦汗,又继续赶路,手中的帕子沾着金芒,擦过额头,便带着淡淡的金光。45岁的张婶则带着几名妇人,提着装满金芒草的竹篮,金芒草叶片翠绿,被金芒滋养过,叶片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在村内的街道与防线之间游走,金芒草能驱散淡淡的暗能,还能缓解暗能带来的刺痛。她们将金芒草分发给守防线的青壮,让他们别在腰间,张婶的右手依旧带着青黑的瘀伤,那是昨夜守夜时被暗能余波所伤,却还是麻利地将金芒草递给众人,手指轻轻拍了拍青壮们的手臂,口中不断叮嘱:“受伤了就往疗伤点跑,别硬扛,孙郎中都备好了药,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8岁的小石头与6岁的丫丫,提着小小的竹篮,竹篮是用竹篾编的,上面缠着金芒草,里面装着小巧的金芒符牌,这是墨老用剩余的凶兽骨粉与金芒凝的,巴掌大,上面刻着简易的符文,虽不如成人的符牌威力大,却也能驱散少量暗能,还能缓解暗能带来的寒意。两个孩子穿梭在防线的间隙,小小的身子灵活地避开青壮们的兵刃,将符牌递给青壮们,小石头的个子稍高,踮着脚,将符牌别在一名年轻青壮的腰间,小脸上满是认真,眉头拧着,像个小大人:“哥哥,这个能防暗渊的黑雾,你一定要带好,别弄丢了,还要活着回来陪我玩。”那名青壮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将符牌按紧:“放心,哥哥一定活着回来。”6岁的丫丫则扎着两个小揪揪,揪揪上系着红绳,她走到铁牛面前,将符牌递过去,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铁牛低头看着小小的丫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金芒落在丫丫的小手上,将她之前捡鳞片留下的红痕抚平,丫丫抿着嘴,小声道:“铁牛哥哥,你要小心,别被暗渊崽子弄伤了。”铁牛哈哈大笑,声音如洪钟,抬手将丫丫抱起来,放在肩头,让她能看到更远的地方:“放心,哥哥的铁锤,能砸飞所有暗渊崽子,等打完仗,哥哥给你锻个小金钗。”丫丫的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小手笑了起来。
而黑瘴山脉的山口,早已是黑云压城,暗雾翻涌,数丈高的黑雾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山口的地面裂开了一道道缝隙,黑色的暗能从缝隙中涌出,落在地上,便生出黑色的毒草,瞬间又枯萎。500岁的墨屠悬在半空,他的身形枯瘦,身着黑色的暗渊长袍,袍角绣着骷髅符文,周身的暗能凝成数丈高的黑雾,黑雾中隐隐有骷髅头闪动,他的脸如枯木,皱纹纵横,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青石村的金芒光幕,眼中满是贪婪与阴鸷,他的手中握着一根暗渊骨杖,杖头是一颗凶兽的头骨,眼窝中燃着黑色的鬼火。九具凶兽骸骨在他身后列成一个诡异的阵法,骸骨高大,足有三丈,骨骼呈黑色,被暗能裹着,眼窝中的黑色鬼火熊熊燃烧,发出幽森的光芒,暗能噬魂阵被他催动到了极致,黑雾中凝成一个个巨大的骷髅头,张着血盆大口,口中滴着黑色的涎水,朝着青石村的方向嘶吼,嘶吼声震得山间的石头滚落,树木折断。十万暗渊大军列在山口,密密麻麻的黑影遮天蔽日,一眼望不到头,低阶的暗渊士兵身形佝偻,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手中握着骨刺刀,周身裹着淡淡的黑雾,眼中燃着红色的凶光;高阶的暗渊暗子则站在大军前排,身形与常人无异,却面色惨白,眼中是纯黑的瞳孔,凝真三层到五层的气劲裹着暗能,手中握着暗渊弯刀,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他们早已垂涎青石村的金芒与鸿蒙道种,知道道种能让他们的实力大增。黑煞将军立在墨屠身侧,他的身形高大,足有三丈,身着暗黑色的玄铁铠甲,铠甲上的骷髅符文被暗能染成黑色,泛着幽森的光,铠甲的缝隙中涌出黑色的暗能,手中握着一柄丈长的暗能长刀,刀身的黑雾翻涌,刀芒森冷,他是凝真九层的修为,恐怖的气息铺天盖地,压得周围的暗渊士兵都瑟瑟发抖,他的目光扫过青石村的光幕,眼中没有半分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声音如闷雷般炸响:“墨屠,别浪费时间,破阵,夺道种,踏平青石村。”
500岁的墨屠闻言,躬身应是,腰弯得极低,在黑煞将军的威压下,他连抬头都不敢,抬手捏了个诡异的法诀,手指扭曲,口中念着暗渊的咒语,咒语晦涩难懂,带着刺骨的寒意,九具凶兽骸骨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芒,黑芒直冲云霄,与山口的黑雾相融,暗能噬魂阵的骷髅头齐齐朝着青石村吐出黑雾,黑雾如潮水般涌来,遮天蔽日,带着腐蚀一切的力量,撞在四象阵的光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滋滋声响,光幕剧烈震颤,如狂风中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四象虚影发出低沉的咆哮,似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青龙的鳞爪被黑雾腐蚀,隐隐有消散的迹象,鳞爪上的金光黯淡了几分。65岁的墨老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发出两道金光,桃木拂尘挥出,拂尘的丝绦化作数道金芒,如利剑般刺向黑雾,口中大喝:“清玄,燃朱雀火!清和,凝玄武水!”
50岁的清玄立刻拔剑,青灵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上燃起赤色的火焰,他抬手一挥,青灵剑划过一道赤色的弧线,凝真六层的气劲尽数注入朱雀柱,朱雀柱的火焰灵光瞬间暴涨,光幕上的朱雀虚影振翅高飞,赤色的火焰裹着金芒,如燎原之火般烧向黑雾,火焰所过之处,黑雾发出凄厉的嘶鸣,瞬间消散大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45岁的清和则将玄铁杵狠狠砸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地面裂开一道缝隙,凝真六层的气劲尽数注入玄武柱,玄武柱的水纹灵光漫开,光幕上的玄武虚影缩起龟甲,黑色的水纹凝成一层坚不可摧的晶状护罩,将黑雾的腐蚀尽数挡住,龟甲上的金光与水纹交织,坚不可摧。两人同时运转全身气劲,经脉鼓胀,嘴角溢出鲜血,滴在地面,被金芒蒸成一缕白雾,却依旧死死撑着,金芒与灵光在他们周身交织,成了光幕最坚实的后盾。
“先锋出击!”35岁的刘伍长一声令下,声音裹着气劲,在战场上空回荡。40岁的赵烈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脚下的地面被他的气劲震裂,裂云枪直指半空,金雷枪魂化作数丈长的紫金龙形,龙身盘旋,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刺向暗能噬魂阵的阵眼,紫金色的雷芒与金芒交织,发出刺目的光芒,撞上九具凶兽骸骨,骸骨上的黑芒瞬间被雷芒击碎,发出咔嚓的脆响,三头毒牙蟒的骸骨当场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墨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他没想到赵烈的实力竟如此强悍,抬手拍出一道暗能利爪,利爪数丈大,裹着黑色的暗能,带着腐蚀一切的力量,抓向赵烈的后背,想偷袭得手。
“小心!”24岁的柱子见状,心中一紧,扛着玄铁棍冲了上去,脚下的青石台阶被他踩碎,凝真三层的气劲尽数砸在暗能利爪上,金芒与暗能炸开,发出一声巨响,气浪翻涌,柱子被震退数步,虎口开裂,鲜血顺着铁棍流下,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难受,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握着玄铁棍,挡在赵烈身后,目光坚定,没有半分退缩。赵烈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柱子这一挡,为他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手中裂云枪再次发力,丹田内的气劲尽数涌出,金雷枪魂又涨了数分,龙形枪魂的龙爪抓住裂云枪,狠狠刺向墨屠的肩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500岁的墨屠急忙侧身,想躲开这一击,却还是慢了一步,枪魂擦着他的肩膀划过,暗能凝成的黑雾被雷芒烧得滋滋作响,墨屠的肩膀瞬间被灼伤,露出森白的骨头,黑血从伤口渗出,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中的阴鸷更甚。
村口的正面战场,35岁的刘伍长率着青壮们冲了上去,他布下三才矛阵,前排的青壮架着长矛,抵挡暗渊士兵的进攻,后排的青壮则用长矛刺击,配合默契,长矛齐刺,金芒凝成一道数丈长的金色枪墙,枪墙带着锐芒,刺向冲在最前的暗渊士兵。低阶的暗渊士兵根本抵挡不住金芒的威力,被枪墙刺穿身体,发出凄厉的嘶鸣,化作一缕缕黑雾消散,青壮们的喊杀声震彻云霄,金芒在阵中流转,每一次挥矛,都有一名暗渊士兵殒命。有一名20岁的年轻青壮,被暗渊士兵的骨刺刀划伤了手臂,暗能顺着伤口钻入经脉,他闷哼一声,手臂瞬间麻木,却依旧咬着牙,将长矛刺进那名暗渊士兵的胸口,看着它化作黑雾,才抬手将一枚破邪丹塞进嘴里,破邪丹的金芒瞬间驱散了经脉中的暗能,麻木感消失,他又握紧长矛,冲向其他暗渊士兵。刘伍长手持长矛,冲在最前,凝真四层的气劲裹着长矛,枪尖的金芒锐不可当,他一枪刺穿一名凝真三层的暗渊暗子的丹田,暗子化作黑雾消散,他的身上沾着黑血,却依旧越战越勇,口中大喊:“杀!守住村口!”
两侧的隘口,16岁的狗子已然与数名暗渊暗子交上了手,他的身形灵活,施展出青石村的基础身法青石步,脚步轻快,如狸猫般穿梭在暗子之间,短刀的金芒劈向暗子的死穴,他的眼中只有战意,没有半分畏惧。凝真二层的气劲爆发,刀身的金芒暴涨,一刀便刺穿了一名凝真二层暗子的丹田,暗子发出一声惨叫,化作黑雾消散,狗子却没有丝毫停歇,转身又迎上一名凝真三层的暗渊小头目,这名小头目手持暗渊缠丝刀,刀身缠着黑色的暗丝,能缠住兵刃,他挥刀砍向狗子,暗丝朝着短刀缠来。狗子见状,借力躲闪,脚下的青石步施展开来,身形一闪,躲到小头目身后,手中短刀顺着他的脖颈划去,金芒割开了他的喉咙,黑血喷涌而出,小头目难以置信地回头,倒在地上,化作黑雾消散。狗子的手臂被暗丝划伤,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暗能顺着伤口钻入,他却毫不在意,用嘴咬掉一块衣襟,擦了擦刀身的黑血,又冲向其他暗子。
20岁的林虎则带着青壮们守住了右侧隘口,隘口狭窄,暗渊士兵只能一个个冲上来,他们长矛不断刺出,金芒破掉一道道黑雾,杀得暗渊士兵节节败退。却不料一名暗渊暗子躲在黑雾中放冷箭,黑铁箭裹着暗能,箭身泛着黑光,如流星般直直射向林虎的肩膀,林虎来不及躲闪,只来得及侧身,肩膀被箭射中,箭身没入肩膀三寸,暗能顺着箭身钻入经脉,如无数根细针在经脉中扎刺,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汗珠,却依旧没有松手,抬手拔下黑箭,黑血顺着伤口流出,他将一枚破邪丹塞进嘴里,丹药入腹,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破邪丹的金芒瞬间驱散了经脉中的暗能,刺痛感消失。他咬着牙,将疗伤丹敷在伤口上,用布条缠紧,再次握紧长矛,目光如炬地盯着黑雾中的暗子,抬手一挥,数名青壮朝着黑雾扔出滚石,滚石裹着金芒,砸散了黑雾,那名放冷箭的暗子暴露出来,林虎纵身跃起,长矛直刺,金芒枪尖直接刺穿了暗子的咽喉,暗子化作黑雾消散。
村内的第一道防线,数名暗渊士兵绕开了村口的正面战场,从山林的小路摸了进来,这些暗渊士兵身形瘦小,动作敏捷,想偷袭锻器坊,30岁的秦峰见状,立刻察觉到了动静,凝真三层的灵识探过,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他立刻点燃了蓝色的烟火,蓝色的光芒直冲云霄,在天空中炸开,这是村内支援的信号,清晰可见。他抬手一挥,青壮们立刻点燃了火油罐,火焰裹着金芒,如火球般朝着暗渊士兵扔去,火球落在暗渊士兵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金芒与火焰交织,烧得他们发出凄厉的嘶鸣,暗渊士兵遇火便退,却被青壮们围在中间,插翅难飞。28岁的铁牛扛着铁锤冲了过来,他的脚步如重锤,砸在地面,发出闷响,凝真二层的气劲裹着锤头,狠狠砸向一名暗渊小领队,这名小领队是凝真三层的修为,手持暗渊长刀,想抵挡铁牛的铁锤,却不料铁锤的力量太过强悍,金芒锤头直接将他的暗渊长刀砸断,又砸在他的头颅上,头颅当场爆碎,化作黑雾消散。其余的暗渊士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却被青壮们的玄铁刀砍翻在地,尽数殒命。
15岁的小三守着锻器坊的门,他提前在坊门布下了金芒铁刺陷阱,铁刺埋在地面,上面用枯叶掩盖,见有两名暗渊士兵想闯进来,他心中一紧,却依旧保持镇定,等两名暗渊士兵踩到陷阱,铁刺瞬间弹出,裹着金芒,刺穿了他们的脚掌,两名暗渊士兵发出一声嘶鸣,脚下的黑雾消散,身形踉跄。小三立刻将手中的铁锥扔出,金芒锥尖精准刺中一名暗渊士兵的眼睛,那名士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黑雾消散。另一名士兵见状,怒目圆睁,挥着弯刀冲了过来,小三却不慌,从身后拿起一柄玄铁刀,照着铁牛教的劈山式砍去,金芒裹着刀刃,虽只有一丝微弱的气劲,却也让那名暗渊士兵避之不及,刀刃划过他的手臂,暗能瞬间被金芒驱散,手臂上的鳞片尽数脱落。小三趁机大喊,守在附近的青壮立刻冲过来,一刀刺穿了那名暗渊士兵的丹田,将其斩杀。小三看着地上的黑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的冷汗打湿了玄铁刀的刀柄,却依旧挺着胸膛,守在锻器坊门口。
晒谷场的疗伤点,早已迎来了第一批受伤的青壮,他们被同伴抬着,身上带着伤口,有的被骨刺划伤,有的被暗能腐蚀,脸色惨白,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痛呼。50岁的孙郎中动作麻利,没有半分迟疑,先给受伤的青壮喂下疗伤丹,再用金芒草沾着药粉敷在伤口上,金芒顺着药粉融入伤口,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不会留下。他的额头渗着汗珠,却依旧没有半分停歇,一边疗伤,一边口中不断叮嘱:“敷好药就到一旁调息,金芒滋养气劲,别着急冲回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一名青壮的暗能侵入较深,陷入了昏迷,孙郎中立刻拿出一枚高阶破邪丹,捏开他的嘴,喂了进去,又将手掌按在他的丹田,凝真四层的气劲裹着金芒,渡入他的体内,引导破邪丹的药力驱散暗能,片刻后,那名青壮缓缓睁开眼,脸色好了许多。58岁的刘婆婆则帮着整理药包,给孙郎中递上药粉与金芒草,她的目光时不时看向村口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却也知道,自己能做的,便是守好疗伤点,让受伤的孩子能及时得到救治,她的枯瘦的手指捏着药包,动作麻利,没有半分迟缓。38岁的李嫂则带着两名妇人,将受伤较重的青壮抬到副疗伤点,用金芒草铺在木床上,让金芒滋养他们的身体,她的手上沾着血污与药汁,却依旧麻利地抬着木床,脚步不曾有半分迟疑,遇到受伤倒地的青壮,立刻停下,与妇人一起将他抬上木床,送往疗伤点。45岁的张婶则带着几名妇人,将熬好的凝神汤药送到疗伤点,用木碗盛着,递给受伤的青壮,汤药裹着金芒,喝下去便觉气劲顺畅,疲惫尽消,身上的痛感也减轻了许多。她还不忘给8岁的小石头与6岁的丫丫递上一碗汤药,叮嘱两个孩子躲在疗伤点旁的石磨后,别乱跑,战场上太危险。
8岁的小石头与6岁的丫丫,见青壮们受伤被抬回来,小脸上满是心疼,眼睛红红的,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提着竹篮,将地上掉落的玄铁刀与长矛捡起来,用金芒草擦去上面的血污与黑雾,再递给守在疗伤点旁的青壮,让他们送去前线。小石头看到一名青壮手臂受伤,伤口还在流着黑血,便从竹篮里拿出自己的小符牌,贴在他的伤口上,符牌的金芒虽弱,却也能缓解疼痛,驱散少量暗能,那名青壮摸了摸他的头,眼中满是温柔。丫丫则给受伤的铁牛擦汗,递上水,铁牛的肩膀被暗渊士兵的骨刺划伤,她用金芒草沾着水,轻轻擦去铁牛脸上的血污与汗水,小脸上满是认真,铁牛看着小小的丫头,心中暖暖的,身上的痛感也减轻了许多。两个孩子小小的身影,在疗伤点穿梭,成了战场上一道温暖的光。
高台之上,56岁的王伯抱着不足满月的萧文恒,看着下方的厮杀,心中虽有担忧,却依旧保持镇定,凝真五层的气劲尽数铺开,护住高台,也护住怀中小小的孩子,不让战场的气劲与戾气惊扰到他。萧文恒的小身子在金芒中轻轻动了动,似是感受到了下方的喊杀声与戾气,也似是感受到了青壮们的鲜血与牺牲,左手腕的胎记金芒再次暴涨,这一次,金芒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如瀑布般从高台倾泻而下,金光万丈,一半汇入四象阵的光幕,让原本震颤的光幕瞬间变得坚不可摧,四象虚影再次焕发出耀眼的光芒,青龙摆尾,扫散大片黑雾,白虎咆哮,金芒锐芒刺穿黑雾,朱雀振翅,火焰烧尽暗能,玄武守御,龟甲坚不可摧,金芒光幕直接将暗能噬魂阵的黑雾推了回去,山口的黑雾都被压得退了数丈;另一半金芒则如春雨般洒向青石村的每一个角落,落在受伤的青壮身上,他们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暗能被尽数驱散,落在激战的青壮身上,他们的气劲便瞬间暴涨,凝真一层的气劲能短暂触碰到凝真二层的壁垒,凝真二层的气劲则能更上一层,丹田内的气劲如奔腾的江河,汹涌不息。
65岁的墨老感受到这股磅礴的金芒,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活了六十五年,从未见过如此浓郁的鸿蒙金芒,知道这是道种初醒的征兆,他抬手捏了个法诀,将自己的凝真七层气劲与这股金芒相融,桃木拂尘挥出,金芒化作一道巨大的符文,符文数丈大,刻着上古鸿蒙文字,朝着暗能噬魂阵压去,口中大喊:“鸿蒙道种,初觉醒矣!青石村,必胜!”这声大喊,裹着金芒与气劲,在战场上空回荡,青石村的青壮们听到后,士气大振,喊杀声更甚,手中的兵刃金芒暴涨,杀得暗渊族节节败退。
这股金芒,不仅让青石村的众人力量大涨,更让暗渊族的暗能瞬间被压制,暗渊士兵的黑雾消散,身形暴露,动作迟缓,眼中的凶光也黯淡了几分。500岁的墨屠感受到这股熟悉的鸿蒙道种之力,眼中满是贪婪与恐惧,贪婪的是道种的力量,恐惧的是道种觉醒后的威力,他想再次催动暗能噬魂阵,却发现阵中的九具凶兽骸骨,早已被金芒与雷芒击碎了六具,剩下的三具,也在金芒的压制下,眼窝中的鬼火渐渐熄灭,骨骼上的黑芒消散,再也无法催动。黑煞将军见势不妙,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今日有鸿蒙道种的力量加持,他们根本不可能踏平青石村,再留下去,只会全军覆没,甚至连他自己都可能殒命于此,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凝真九层的暗能裹着墨屠,想带着他逃向黑瘴山脉的深处。
“想走?没那么容易!”40岁的赵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将体内剩余的气劲尽数爆发,丹田内的气劲如火山般喷发,金雷枪魂与萧文恒散出的金芒相融,化作一道数丈长的紫金金光枪影,枪影上龙形盘旋,雷芒与金芒交织,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朝着黑煞将军与墨屠的后背刺去。35岁的刘伍长、24岁的柱子、16岁的狗子、20岁的林虎、30岁的秦峰、28岁的铁牛,所有青石村的青壮与士兵,都看到了想逃跑的黑煞将军与墨屠,他们齐声呐喊,将自己的气劲与金芒尽数汇入这道枪影,刘伍长的凝真四层气劲带着矛阵的锐芒,柱子的凝真三层气劲带着铁棍的厚重,狗子的凝真二层气劲带着短刀的灵动,林虎的凝真一层气劲带着长矛的迅捷,秦峰的凝真三层气劲带着防御的沉稳,铁牛的凝真二层气劲带着铁锤的霸道,所有人的气劲与金芒交织,让枪影变得愈发巨大,数丈长的枪影直冲云霄,紫金与金色交织,带着刺目的光芒,直直刺向两人的后背。
黑煞将军见状,心中大惊,没想到青石村的众人竟能凝聚出如此强悍的力量,他急忙回身挥出暗能长刀,暗能长刀劈出一道数丈长的黑色刀气,刀气裹着暗能,带着腐蚀一切的力量,与枪影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气浪翻涌,周围的暗渊士兵被气浪掀飞,化作黑雾消散。暗能长刀瞬间被金芒击碎,刀身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在地,被金芒烧尽,枪影擦着他的后背划过,将他的玄铁铠甲击碎了大半,铠甲的碎片飞散,他的后背被枪影的金芒与雷芒灼伤,露出森白的骨头,黑血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吐黑血,再也顾不得其他,带着墨屠化作一道黑雾,仓皇逃向黑瘴山脉的深处,连十万暗渊大军的残部都顾不上了。
失去了主将的暗渊残部,瞬间成了一盘散沙,群龙无首,哪里还有半分战意,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青石村的众人乘胜追击,金芒在手中流转,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刺矛,都有一名暗渊士兵殒命。山口的黑雾渐渐消散,暗能也在金芒的滋养下慢慢淡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战场上,十万暗渊大军,最终只剩下数千残部,仓皇逃进了黑瘴山脉的深处,再也不敢露头,连头都不敢回。
战斗结束,天已大亮,暖阳洒落在青石村,金芒与阳光交织,将整个村子染成金色,村口的空地上,到处都是暗渊族留下的黑雾痕迹与骨刺、弯刀的碎片,却在金芒的滋养下,渐渐消散,化作一缕缕白烟,空气中的焦糊味也被金芒的清润气息取代。青石村的众人个个带伤,身上沾着黑血与尘土,有的手臂受伤,有的胸口挂彩,却都笑着,互相搀扶着,拍着对方的肩膀,喊杀声变成了欢呼声,震彻云霄,这欢呼声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守护家园的自豪,有战胜暗渊的喜悦。
56岁的王伯抱着不足满月的萧文恒,缓缓走下高台,萧文恒的小身子在金芒中沉沉睡去,小眉头舒展开来,恢复了往日的安稳,左手腕的胎记金芒缓缓收敛,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只是那金芒中,多了一丝淡淡的灵性,似是经过今日的大战,鸿蒙道种的力量,真的开始觉醒了,道韵在金芒中缓缓流转。王伯低头看着怀中小小的孩子,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粗糙的指尖轻轻拂过孩子的脸颊,这孩子,是青石村的希望,也是对抗暗渊族的希望,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这孩子长大。
65岁的墨老走到王伯身旁,捋着雪白的长须,眼中满是欣慰,他的身上也带着伤,嘴角的鲜血还未擦去,却依旧精神矍铄,看着怀中的萧文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道种初醒,金芒护村,只是这暗渊族,绝不会善罢甘休,黑煞将军与墨屠虽逃,却必定会卷土重来,他们不会放弃道种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要让青石村变得更强,让这孩子的道种,真正觉醒。”
40岁的赵烈走到两人身旁,裂云枪拄在地面,枪身的雷芒与金芒渐渐收敛,他的身上满是血污与伤口,却依旧精神抖擞,金雷丹的药力与金芒的滋养,让他的气劲稳稳地站在了凝真七层的壁垒前,只要稍加调息,便能突破凝真七层,踏入更高的境界。他看着怀中的萧文恒,眼中满是敬佩,单膝跪地,声音坚定:“有少主在,青石村便不会倒,我赵烈,愿一辈子守着少主,守着青石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35岁的刘伍长、24岁的柱子、16岁的狗子、20岁的林虎、30岁的秦峰、28岁的铁牛、15岁的小三、50岁的孙郎中、58岁的刘婆婆、38岁的李嫂、45岁的张婶、8岁的小石头、6岁的丫丫,所有青石村的村民,无论老幼,都围了过来,他们有的带着伤,有的疲惫不堪,却都挺着胸膛,眼中满是坚定,齐齐躬身,声音整齐划一,裹着金芒,在青石村的上空回荡:“愿守少主,愿护青石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芒再次从萧文恒的胎记中散出,轻轻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如春雨般滋润着他们的身体,伤口在金芒中愈合,疲惫在金芒中消散,气劲在金芒中滋养。暖阳洒下,金芒流转,青石村的上空,一道金色的长虹直冲云霄,映着黑瘴山脉的方向,似是在宣告,凡界边境的青石村,从未被打败,也绝不会被打败。
而这场金芒与暗渊的大战,只是开始,鸿蒙道种的觉醒,注定会掀起整个凡界的风云,不足满月的萧文恒,也终将在金芒的护佑下,在青石村众人的守护下,一步步成长,历经千难万险,最终成为对抗暗渊族的擎天支柱,守护凡界的安宁。黑瘴山脉的深处,暗渊殿的怒火正在燃烧,复仇的种子已经埋下,下一次的大战,只会更加惨烈,而青石村的众人,也早已做好了准备,磨刀霍霍,以待暗渊,金芒护村,道种随行,凡界的风云,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