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极限操作!在封号斗罗面前偷家
- 斗罗:炼化蓝银皇,我为寄生之祖
- 蒲公英的日常
- 3569字
- 2026-01-15 22:30:27
洞穴外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连带着地面都震了两震。
“阿银……我回来了……”
含糊不清的嘶吼声夹杂着浓烈的酒气,即便是隔着厚厚的水帘,也能隐约闻到。
苏墨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那个男人没有进来。
唐昊喝多了,而且是那种烂醉如泥的状态。他只是凭着本能回到了这里,然后倒头就睡。
“真是天助我也。”
苏墨擦掉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转身看向石台上的蓝银皇。
原本安静的蓝银皇似乎感应到了巨大的危机,叶片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精神波动传了出来。
那是恐惧。
还有求救。
它在呼唤外面的唐昊。
“闭嘴。”
苏墨低喝一声,眼中没有半点怜悯。
他的动作极快,从皮囊里掏出一把特制的银质小铲子。
这个时候绝不能直接拔。
直接拔断根茎,生命力会瞬间流失大半,这颗“心脏”就废了。
他蹲在石台上,手中的银铲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考古挖掘。
第一铲下去,泥土松动。
蓝银皇抖得更厉害了,那股求救的精神波动变得尖锐刺耳,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苏墨的大脑。
“唔……”
苏墨闷哼一声,鼻孔里流出了两道黑血。
那是大脑过载的信号。
十万年魂兽即便重修成植物,灵魂力量依旧不是他这个凡人能轻易承受的。
“想叫醒他?”
苏墨强忍着头痛,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可惜,你的声音传不出去。”
他反手将一瓶黑色的药粉洒在了蓝银皇的根部。
这是“锁魂散”,专门用来隔绝精神力的药物。
蓝银皇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那股尖锐的叫声也变成了无力的呜咽。
苏墨不再犹豫。
铲子飞快起落,泥土纷飞。
每一根细小的根须都被他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来,没有伤到分毫。
三分钟。
仅仅用了三分钟,这株承载着唐昊所有希望、唐三所有母爱的蓝银皇,就被苏墨完整地托在了手中。
它离开了土壤,叶片无力地耷拉下来,根系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蓝金色光晕。
“真美。”
苏墨赞叹了一句,随后毫不客气地把它塞进了一个装满绿色营养液的广口玻璃瓶里。
盖上盖子,密封。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但他没时间欣赏战利品。
苏墨从皮囊里掏出一株早就准备好的普通蓝银草。
这株草是他精挑细选的,年份大概有十年,叶片也是蓝色的,乍一看和蓝银皇有几分相似。
他把这株冒牌货栽进了那个土坑里,填土,压实。
接着,他在周围撒上了一圈灰白色的粉末。
强效驱兽粉。
这种粉末味道刺鼻,能掩盖掉这里残留的所有气味,包括蓝银皇被挖走时泄露的清香,以及他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只要唐昊不凑近了仔细看,那个醉鬼绝对发现不了老婆已经被掉包了。
“再见了,昊天斗罗。”
苏墨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把装有蓝银皇的玻璃瓶死死护在怀里。
胸口的心脏又开始罢工了。
咚……咚……
间隔越来越长。
那瓶龙舌兰提取物的药效正在快速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反噬。
必须马上离开!
苏墨咬着牙,像一只贴地飞行的蝙蝠,悄无声息地钻出了瀑布。
瀑布下的乱石滩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酒坛子堆里,呼噜声震天响。
那就是唐昊。
大陆最年轻的封号斗罗。
此时却像条死狗一样,对咫尺之外发生的盗窃一无所知。
苏墨屏住呼吸,每一步都踩在水流声最大的节点上。
十米。
五米。
他甚至能看清唐昊胡须上沾着的酒渍。
只要这个男人现在睁开眼,动一动手指,苏墨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但唐昊没有。
直到苏墨钻进茂密的丛林,那个身影依旧一动不动。
苏墨不敢停。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林间狂奔。
肺部像是吸入了无数把刀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晰的感知视界也变得断断续续。
快到了。
记忆中的那个地方。
落日森林外围,猎户们为了躲避兽潮挖掘的废弃地窖。
那是他给自己选定的手术台。
也是他给自己选定的坟墓。
如果不成功,就死在那里。
十分钟后。
苏墨踉跄着拨开一丛枯萎的灌木,露出了下面黑黝黝的洞口。
他跳了进去。
反手拉过早已准备好的伪装网,盖住洞口,又在上面堆满了枯枝败叶。
黑暗笼罩了一切。
苏墨瘫软在潮湿的地面上,大口喘息着。
但他不能睡。
一旦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摸索着点燃了一根蜡烛。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这里只有一张发霉的草席,和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味。
但这已经足够了。
苏墨把那个装着蓝银皇的瓶子放在草席旁。
瓶子里的蓝金色光芒,成了这间简陋手术室里唯一的光源。
他脱掉上衣,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胸膛。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藏在肋骨下紫黑色的心脏正在艰难蠕动,那稍微起伏的胸膛甚至已经要无法感知了。
“每分钟三十次。”
苏墨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你不想跳了,那就换一个能跳的来。”
他拿起那把锋利的手术刀,放在烛火上烤了烤。
没有麻醉师。
没有助手。
甚至没有输血设备。
这是一场注定疯狂的单人手术。
苏墨从皮囊里掏出一根木棍,用力咬在嘴里。
然后,他举起刀,对准了自己的胸口正中。
没有丝毫颤抖。
刀尖刺破皮肤,划开肌肉。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痛。
纯粹的、撕裂的痛。
苏墨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牙齿把木棍咬得咯吱作响。
但他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他熟练地切开了胸口的皮肤和皮下组织,用止血钳夹住那些喷涌的血管。
鲜血很快染红了草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
但这只是开始。
最难的一步来了。
苏墨拿出一个半圆形的金属器械——简易扩胸器。
他把器械的两个钩爪卡在切开的胸骨两侧,然后转动螺旋杆。
咔……咔……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在地窖里回荡。
肋骨被强行撑开,露出了胸腔里那颗已经变成紫黑色的心脏。
它萎缩、干瘪,跳动得如同垂死老人的喘息。
“废物。”
苏墨冷冷地骂了一句。
他运转起体内仅剩的一点魂力。
那是之前家族还未灭亡时这具身体的父母为保他性命在他身体里留下的魂力,两三年了,即使有父母留下的魂力引导方法,这些魂力已经所剩无几。
这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用来引导血液。
在这个没有体外循环机的世界,他必须用魂力构建一个临时的血液循环回路,维持大脑的供氧。
这极其危险。
稍有不慎,魂力失控,他就会因为脑溢血或者缺氧而死。
淡蓝色的魂力光芒包裹住了主要的血管。
苏墨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手术刀猛地落下。
噗嗤。
主动脉被切断。
那颗紫黑色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苏墨面无表情地把它从胸腔里掏了出来,随手扔在脚边的泥地上。
胸腔空了。
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黑洞。
眩晕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眼前的烛光变成了重影。
时间不多了。
苏墨一把抓过旁边的玻璃瓶,拧开盖子。
那株蓝银皇幼苗似乎感应到了即将发生的恐怖事情,在瓶子里疯狂地扭动着,根须拍打着玻璃壁。
“别怕,我会好好利用你的。”
苏墨把手伸进瓶子,一把抓住了蓝银皇的根茎。
此时的蓝银皇,在他眼里不是什么高贵的魂兽,也不是谁的母亲。
它只是一个零件。
一个生物电池。
苏墨将蓝银皇硬生生地塞进了自己空荡荡的胸腔里。
那些细密的根须,接触到新鲜的血肉,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本能地开始寻找扎根的地方。
“就是这样……”
苏墨引导着那些根须,刺入断裂的血管。
主动脉、肺动脉、上下腔静脉……
根须与血管强行对接。
轰!
就在血液流经蓝银皇的一瞬间,一股恐怖的排异反应爆发了。
苏墨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蓝银皇在挣扎!
它不甘心成为一个人类的附庸!
它的根须疯狂生长,不再是温顺地连接血管,而是像无数把钢针,狠狠地刺入苏墨的肺叶、脊椎,甚至是肋骨!
它要反客为主!
它要把这具身体当成养料,吸干这个人类!
“啊——!!!”
苏墨嘴里的木棍崩断了。
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精神冲击,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苏墨的意识被强行拉入了一片蓝金色的精神世界。
在那片世界里,一个身穿蓝金色长裙的绝美女子,正悬浮在空中。
她有着蔚蓝色的长发,绝美的容颜,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阿银的残魂。
“滚出去!”
阿银尖叫着,无数蓝银草化作藤蔓,朝着苏墨的意识体抽打过来。
“这是我的身体!你这个强盗!”
苏墨的意识体在精神世界里显得格外渺小,仿佛随时会被那些藤蔓淹没。
但他笑了。
笑得比现实中还要疯狂。
“强盗?”
苏墨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手中幻化出一把巨大的手术刀。
“我是医生。”
“我在治病。”
“而你,就是那个病灶。”
面对漫天卷来的藤蔓,苏墨不退反进。
他前世解剖过无数生物,对生命的构造了如指掌。
在精神世界里,意志力就是最强的武器。
而论意志力,一个只知道谈情说爱的魂兽,即使曾经有这十万年修为,怎么可能比得过一个为了真理可以把自己切开的科学疯子?
“切割。”
苏墨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巨大的手术刀横扫而过。
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藤蔓,在碰到刀锋的瞬间,全部崩碎。
阿银的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这不可能……你只是个孩子……”
“我是苏墨。”
苏墨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阿银面前。
他一把掐住了阿银虚幻的脖子。
“唐昊救不了你。”
“你的儿子也救不了你。”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蓝银皇。”
苏墨的手指收紧,手术刀无情地刺入了阿银的胸口。
“你只是我的……泵。”
“不——!!!”
伴随着阿银绝望的尖叫,她的身躯在精神世界里轰然炸碎。
化作了漫天的蓝色光点。
苏墨张开嘴,猛地一吸。
那些光点,全部被他吞入腹中。
那是阿银的意识,她的记忆,她的骄傲。
统统被苏墨碾碎,变成了最纯粹的精神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