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注射禁药!我用生命赌一个未来
- 斗罗:炼化蓝银皇,我为寄生之祖
- 蒲公英的日常
- 3078字
- 2026-01-15 22:12:50
苏墨没有立刻行动。
他像一头最耐心的孤狼,潜伏在黑暗中,静静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尽管他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但他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出任何差错。
对手是唐昊。
哪怕是一个颓废的,被酒精麻痹的唐昊,也依旧是这个世界战力的天花板。
任何一丝疏忽,都将万劫不复。
苏墨返回了破败的祖宅,将自己关在了一间相对干净的炼药室里。
他没有休息,而是开始疯狂地压榨自己前世的生物学知识,结合这个世界的草药,为接下来的行动做最后的准备。
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进行长时间的潜伏和等待。
所以,他必须精准地计算出唐昊的行动规律,找到那个最完美的“安全窗口”。
“根据那两个猎户的对话,唐昊每天下午都会来镇上买酒。”
苏墨在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用木炭飞快地记录着。
“这说明他的活动范围,基本被锁定在了瀑布和小镇之间,这是一个固定的行为模式。”
“但他买的是最便宜的‘烧刀子’,这种劣酒,对于一个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来说,麻痹效果有限。”
“一个真正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人,绝不会满足于此。”
苏墨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停下。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唐昊那张颓废而痛苦的脸。
“所以,他一定有其他的酒源,一种能让他真正沉沦的烈酒。”
“这种特供的烈酒,这个偏僻的小镇绝对没有。”
“他需要去更远的地方。”
“距离这里最近,又足够繁华的城市是哪个?”
苏墨的思维快速运转,脑中浮现出斗罗大陆的地图。
诺丁城。
法斯诺行省的边境城市,距离这里不算太远,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需要数日的路程。
可对于一个封号斗罗而言,全速飞行,或许只需要几个小时。
“一个沉溺于悲痛的男人,总会在某些特殊的日子里,放纵自己的情绪。”
“比如,月圆之夜。”
“又或者,他妻子的忌日。”
苏墨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一轮皎洁的圆月,正悬挂在夜空之中,银色的月光洒满了大地。
“今天,正好是十五。”
“月圆之夜,最容易勾起人的思念和痛苦。”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今晚,或者明天,他一定会去诺丁城,买那种能让他彻底忘记一切的烈酒。”
苏墨做出了判断。
他将赌注,压在了人性的脆弱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强烈抗议。
胸口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四肢冰冷得像死人一样。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瓶子里,装着他刚刚用最后一点力气调配出的药液。
一种用刺激性极强的龙舌兰草和提神花蕊混合制成的提取物。
效果,类似于地球上的肾上腺素,但副作用也同样巨大。
它会疯狂燃烧使用者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换取短暂的体能爆发。
“最后的燃料了……”苏墨看着瓶中的药液,轻声自语。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药液一饮而尽。
一股火辣辣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涌入胃中,然后炸开,扩散至四肢百骸。
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原本衰竭的心脏,在药物的刺激下,开始强而有力地跳动起来。
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身体。
这是生命最后的回光返照,一场豪赌的开幕。
就在这时,他那变异的感知能力,捕捉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
一道颓废、压抑,却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黑影,从瀑布的方向冲天而起。
那道黑影没有丝毫停留,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诺丁城的方向急速掠去。
速度之快,几乎在瞬间就消失在了天际。
唐昊,走了!
苏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他赌对了!
“往返诺丁城,即便是封号斗罗,也至少需要半日的时间。”
“这就是我的,黄金四小时!”
“狩猎,开始!”苏墨不再耽搁,背上装满手术器械的皮囊,推开门,身形如鬼魅般冲入了夜色之中。
落日森林的夜晚,危机四伏。
但对于此刻的苏墨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瀑布后的那个山洞。
药物带来的爆发力,让他的速度远超常人。
他像一头矫健的猎豹,在密林中飞速穿行。
然而,这具身体的底子实在太差了。
剧烈的运动,让他的肺部如同被火焰灼烧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尖锐的荆棘划破了他单薄的衣衫,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血腥味引来了林中嗜血的蚊虫,嗡嗡地围着他,试图吸食这难得的“美餐”。
苏墨对此不管不顾。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远方那个越来越清晰的蓝金色光点上。
那是他的希望。
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巨大的瀑布如同一道银色的天幕,从悬崖上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啦声。
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让他滚烫的身体稍微冷静了一些。
“入口就在瀑布后面。”
苏墨的感知力场,清晰地勾勒出了瀑布后的景象。
一个被水帘完美遮掩的洞口,若隐若现。
他没有贸然闯入。
唐昊就算再颓废,也不可能对蓝银皇的藏身之处,不做任何防备。
果然,在他的感知中,洞口的位置,覆盖着一层极其微弱,但韧性十足的能量薄膜。
这是魂力禁制。
一种低级但非常实用的防御手段。
对于普通人或者低阶魂师来说,这层禁制坚不可摧。
但对于苏墨来说,这并非无法破解。
他从皮囊里,取出了另一个水晶瓶。
瓶中装着一种无色透明的液体。
“化魂水。”
这是苏家祖上研究出的一种药剂,专门用来腐蚀和消解低等级的魂力屏障。
虽然过程缓慢,但胜在悄无声息。
苏墨小心翼翼地将化魂水倒在禁制最薄弱的一个节点上。
“滋滋……”一阵极其轻微的声音响起,仿佛冰雪消融。
那层坚韧的魂力薄膜,被腐蚀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小缺口。
成功了!
苏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洞穴里,阴冷而潮湿。
岩壁上布满了滑腻的青苔,脚下是湿滑的石地。
刺骨的寒意,让苏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药物带来的热量,正在飞速消退。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那股磅礴而精纯的生命气息就越发浓郁。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终于,他走到了洞穴的尽头。
这里是一个宽敞的石室。
石室的中央,有一块凸起的圆形石台。
石台上,一株奇异的植物,正静静地生长着。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蓝金色。
每一片叶子,都像是最顶级的蓝宝石雕琢而成,叶脉中流淌着金色的光晕。
整株植物,不过半尺来高,还处于幼苗状态。
但它散发出的那股生命波动,却浩瀚得如同星辰大海。
蓝银皇,阿银!
苏墨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
他的身体,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吞噬眼前这团完美的生命能量。
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上石台。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摸着蓝银皇的叶片。
触感温润如玉,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
蓝银皇的叶片,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触摸,轻轻地晃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他。
“真是完美的艺术品。”
苏墨由衷地赞叹道。
“可惜,你将成为我的一部分。”
他收回了手,从皮囊中取出了那个黑铁盒子。
盒子打开,一排闪着寒光的器械,整齐地排列在天鹅绒上。
手术刀、止血钳、分离剪……他拿起那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别怕,很快就会结束的。”
他对着蓝银皇,露出了一个温和得近乎诡异的微笑。
“我保证,整个过程,不会有任何痛苦。”
他俯下身,手术刀精准地对准了蓝银皇的根茎部。
那里,是整个植株生命核心的所在。
也是他此行的最终目标。
蓝银皇心脏!
然而,就在他的刀尖即将触碰到蓝银皇的瞬间。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猛然从洞穴之外降临!
整个山洞,都在这股威压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石室顶上,碎石簌簌落下。
苏墨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他缓缓地抬起头,感知力场疯狂地向外延伸。
洞穴之外,瀑布之下,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魔神般静立。
那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洞穴的方向。
无尽的杀意和暴怒,几乎将空气都凝固了。
唐昊!
他怎么会提前回来了?!
PS:私设唐昊将蓝银皇的种子种在了落日森林的边缘,落日森林面积仅次于星斗大森林,而且横跨天斗帝国数行省,主角距离诺丁城近,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