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木偶的传送将孙凡带入了一处完全陌生的冰谷。
当他从空间眩晕中挣扎着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片光滑如镜的冰面上。周围是高耸的冰壁，抬头只能看见一线灰暗的天空，细小的冰晶从那道缝隙中飘落，在谷底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点点寒光。他试图起身，但全身肌肉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量，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这就是十秒虚弱期……”孙凡在心中苦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枯竭——丹田中那颗三色光点此刻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旋转速度缓慢得几乎停滞；经脉中残存的生死混沌之力不足巅峰时的一成；更糟糕的是，强行传送带来的空间波动仍在体内肆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内脏的抽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运转凡武基础心法。起初的几次循环异常艰难，干涸的经脉如同龟裂的土地，气流在其中艰涩地流淌。但随着心法一遍遍运转，丹田中的三色光点终于有了微弱的反应，开始释放出稀薄的法则之力修复身体。
整整两个小时，孙凡就那样躺在冰面上，一动不动。直到四肢逐渐恢复知觉，他才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盘膝坐好。轮回之眼自动开启，扫视自身状态：
【战斗力：850（重度虚弱）】
【生死混沌法则掌握度：2.1%（重度损耗）】
【肉身强度：白银中阶（受损）】
【状态：空间反噬、精神力枯竭、法则本源震荡】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替身木偶的代价，不仅是暂时的虚弱，更损伤了法则本源。想要完全恢复，恐怕需要不短的时间。
“必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孙凡挣扎着站起，环顾四周。冰谷呈狭长形，大约有三百米长，两侧冰壁近乎垂直，上方唯一的出口在百米高处。谷底覆盖着厚厚的冰层，但在中央位置，有一小片区域没有结冰，露出黑色的土壤，土壤上竟然生长着几株奇异的植物。
孙凡踉跄着走向那片区域。随着靠近，他能感受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那是冰与火两种相克法则的奇异共生。走到近前，他看清了那三株植物：半人高，通体晶莹如冰雕，但叶片却是生机盎然的翠绿色，根系穿透冰层深入地下。在轮回之眼的视野中，能看到根须连接着地下一条微弱的能量脉，那是地热与冰寒交汇形成的特殊节点。
“冰火共生木……”孙凡认出了这种天材地宝。在《宇宙武道百科》的记载中，这种植物只在极端环境下生长，蕴含着冰与火法则的平衡奥秘。如果能吸收其中精华，对修复法则损伤会有帮助。
但记载中也明确提到，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通常有守护者。孙凡警惕地观察四周，很快在右侧冰壁的一个凹陷处发现了一个巢穴。巢穴用冰晶和某种银白色的羽毛搭建，内部蜷缩着一只奇异的生物。
那生物大约半米长，外形像猫，但更加修长优雅，通体覆盖着银白色的长毛，毛发末端泛着淡淡的蓝光。它的耳朵尖长，尾巴是奇异的分叉状，如同两条柔软的银鞭。最引人注目的是，即使是在沉睡中，它周身也环绕着一层微不可察的“时空薄膜”——任何靠近的物体都会受到时间流速变化的影响。
“时空属性的生物……”孙凡心中一凛。在《宇宙武道百科》的“稀有生物篇”中，有关于这种生物的零星记载——时空幻灵，天生能操控时间与空间，成年后战斗力至少一万起步，智慧极高，行踪诡秘。没想到在试炼星上会遇到一只，看体型还是幼年期。
幼年期的时空幻灵，战斗力大约在两千到四千之间，但时空能力的诡异程度丝毫不减。以孙凡现在的状态，硬碰硬绝无胜算。
他缓缓后退，打算悄悄离开。但就在此时，那只时空幻灵突然动了动耳朵，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宝石般的紫色眼眸，瞳孔深处有时钟的虚影在缓缓转动。它看向孙凡，眼中先是警惕，然后是好奇，最后竟然闪过一丝“困惑”。
“你……”一个稚嫩、模糊的精神意念传入孙凡脑海，“身上的波动……好奇怪。既有生，又有死，还有……混沌？”
孙凡心中一震。这时空幻灵竟然能直接感知到他体内的法则构成？
“我无意打扰。”孙凡同样用精神意念回应，尽量让意念平和，“只是偶然来到这里，需要找个地方疗伤。我这就离开。”
“等等。”时空幻灵从巢穴中跳出，落在冰面上。它的动作轻盈优雅，落地无声。“你受伤了……很重的伤。是被‘外面’的那些坏人打的吗？”
孙凡愣了一下：“外面？”
“就是冰谷外面。”时空幻灵歪了歪头，“妈妈说过，外面有很多坏人，都想抓我们时空幻灵。所以我一直躲在这里。但你已经在这里了，而且……你身上的波动虽然奇怪，但没有恶意。”
它绕着孙凡转了两圈，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停在孙凡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在这里疗伤。这里是‘时空静滞点’，外面的坏人找不到这里。”
“什么忙？”
时空幻灵抬起前爪，指向那三株冰火共生木：“那些果子……我想吃。但我打不开外面的壳。妈妈在的时候，都是她帮我打开的。可是妈妈很久没回来了……”
它的意念中传来淡淡的悲伤。孙凡这才明白，这只时空幻灵是独自守在这里，等待母亲归来。
“我可以试试。”孙凡说，“但不能保证成功。我现在的状态很差。”
“没关系，试试就好。”时空幻灵眼中闪过期待。
孙凡走到一株冰火共生木前，仔细观察。在轮回之眼的视野中，每株植物的根部都包裹着一层透明的“法则壳”，那是冰与火法则自然形成的保护层。要打开它，需要同时破解两种相克法则，并保持微妙的平衡。
他伸出双手，左手凝聚生命法则（蕴含火属性），右手凝聚死亡法则（蕴含冰属性），缓缓按在法则壳上。这个过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残存的法则之力在快速消耗，额头渗出冷汗。
“平衡……引导……”孙凡集中全部精神，将两种法则之力缓缓注入。左手激活“火”性，右手激活“冰”性，两股力量在壳内交汇、碰撞。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输入的比例和频率，试图找到那个平衡点。
但法则壳的坚韧远超预期。孙凡尝试了三次，都失败了。每一次失败，法则壳都会释放出反震之力，震得他双手发麻，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还是不行吗……”时空幻灵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你受伤了，打不开是正常的。你先疗伤吧，等伤好了再试。”
孙凡看着小家伙眼中的期待，咬了咬牙：“再试一次。”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冲击法则壳，而是用上了一丝混沌法则的特性。他将生死两种法则之力在掌心融合，化作一缕灰蒙蒙的混沌气流，缓缓贴近法则壳。
混沌气流接触到壳面的瞬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层坚固的壳竟然开始“软化”，仿佛遇到了克星。孙凡抓住机会，将混沌气流注入壳中，然后在内部重新分解为生死二力，从内部瓦解结构。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法则壳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最终“啪”的一声彻底破碎。壳内，一团拳头大小的、半冰半火的能量精华悬浮而出，散发着迷人的光晕。
“成功了！”时空幻灵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伸出前爪。时空薄膜打开一个小口，那团能量精华缓缓飘到它面前。它小口小口地吃着，每吃一口，身上的银毛就亮一分，眼眸中的时钟虚影也更清晰一分。
吃完后，时空幻灵满足地打了个小嗝，看向孙凡的眼神更加亲近了：“谢谢你！你果然和那些坏人不一样！来，我带你到真正的安全地方。”
它抬起前爪，对着冰谷尽头光滑的冰壁轻轻一点。“时空……折叠。”
冰壁前的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几秒后，冰壁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时空漩涡。漩涡对面，隐约可见一个被冰封的古老森林景象。
“这是妈妈留下的‘时空夹缝’，只有我们时空幻灵能打开。”时空幻灵解释道，“里面有‘时光果’和‘空间花’，对你疗伤有帮助。而且这里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一百倍，你在这里疗伤，外面不会过去太久。”
孙凡心中震撼。时空夹缝、百倍时间流速、时光果、空间花……这些都是传说中的存在。他不再犹豫，跟着时空幻灵走进了时空漩涡。
穿过漩涡的瞬间，孙凡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温度骤降到零下一百五十度，空气中飘浮着银色的冰晶。眼前是一片晶莹剔透的森林，树木是水晶般的透明，树叶是银色的，地面散落着发光的果实和悬浮的花朵。
森林中央，有一棵高达百米的巨树，通体透明，树干内部有时钟虚影在转动。树下，散落着几十颗拳头大小、半透明的果实——时光果。森林边缘，则是一片悬浮在空中的银色花海——空间花。
“这些果实和花朵，每隔一千年才成熟一次。”时空幻灵跳到孙凡肩膀上，“妈妈说过，不能拿太多，否则以后就没有了。你可以摘三颗时光果和三朵空间花，再多会影响这里的平衡。”
“足够了，谢谢。”孙凡郑重道谢。他走到巨树下，小心翼翼地摘了三颗时光果和三朵空间花，收入怀中。
“对了，我叫小空。”时空幻灵用脑袋蹭了蹭孙凡的脸颊，“妈妈是这么叫我的。你叫什么？”
“孙凡。”
“孙凡哥哥，你在这里疗伤吧。我帮你看着外面，如果有坏人靠近，我会知道的。”
孙凡点点头，找了一处相对平整的地方盘膝坐下。他先取出一颗时光果，握在掌心，开始缓慢吸收其中的时间法则碎片。
时间法则的感悟极为艰难。在时光果的辅助下，孙凡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他看到无数画面的碎片闪过——过去的战斗、修炼的瞬间、与悟空等人的相遇、地球的景象……这些画面混乱无序，夹杂着各种情绪和感悟。他需要从这混乱的洪流中，抓住那一丝“时间”的本质。
【开始吸收时光果精华】
【时间法则感悟中……】
【预计吸收时间：12小时（夹缝内）】
十二小时，相当于外界的七分多钟。孙凡沉浸在感悟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当他从感悟中苏醒时，手中的时光果已经化作飞灰，而他对时间的理解，有了一丝微小的进步。
【时间法则掌握度：0.5%→0.7%】
【轮回之眼熟练度微弱提升】
进步很小，但很扎实。孙凡能感觉到，自己对时间的感知更加敏锐了，轮回之眼的持续时间也略微延长。
他没有急着继续吸收，而是先调息了半小时，让身体适应新的感悟。然后，他取出一朵空间花。
空间法则的感悟更加抽象。在空间花的辅助下，孙凡感觉自己仿佛“融化”在了空间中，能感知到每一寸空间的“厚度”、“曲率”、“连接”。他尝试用精神去“触摸”空间的结构，但每一次尝试都如同盲人摸象，只能触及冰山一角。
【开始吸收空间花精华】
【空间法则感悟中……】
【预计吸收时间：18小时（夹缝内）】
十八小时过去，空间花枯萎凋零。孙凡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银光。
【空间法则掌握度：0.3%→0.5%】
【对空间结构的理解加深】
依然是小幅提升，但每一分进步都实实在在。孙凡能感觉到，自己对空间的感知范围扩大了，如果能恢复到巅峰状态，瞬移的距离和精度都会有所提升。
接下来，他取出了那颗冰霜核心。这是之前从冰甲猛犸那里得到的，蕴含着浓郁的冰之法则。在时空夹缝的极寒环境中吸收冰之法则，事半功倍。
【开始吸收冰霜核心】
【冰之法则感悟中……】
【预计吸收时间：24小时（夹缝内）】
冰之法则的感悟相对容易，因为孙凡的生死混沌法则中本就包含“水”的属性，而冰是水的变种。二十四小时后，冰霜核心彻底消散。
【冰之法则掌握度：1.8%→2.3%】
【生死混沌法则中‘水’属性增强】
三件宝物吸收完毕，孙凡的状态有了明显改善。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法则本源损伤恢复了大约三成，战斗力恢复到1200左右，生死混沌法则掌握度从2.1%恢复到2.4%。更重要的是，他对时空法则有了初步的感悟，这对他未来突破瓶颈至关重要。
“孙凡哥哥，你醒啦！”小空从巨树上跳下，落在孙凡面前，“你的伤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小空。”孙凡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我在这里待了多久？外面过去多长时间了？”
“你在夹缝里待了五十四小时，外面大概……三十二分钟。”小空计算着，“不过刚才我感知到，有三个很强的气息在冰谷附近搜索，距离不到二十公里。其中一个特别强，比妈妈弱一点，但比你强很多。”
邱夷！孙凡心中一紧。三十二分钟，邱夷果然没有走远，还在搜索他。以邱夷九千的战斗力，加上两个五千左右的手下，以孙凡现在1200的战斗力，正面战斗依然是必死之局。
“小空，你能完全隐藏这个时空夹缝的波动吗？”孙凡问。
“能，但需要消耗很大力量。”小空说，“如果完全隐藏，我只能维持六个小时。而且之后我会很虚弱，需要沉睡恢复。”
六个小时……孙凡计算着。时空夹缝内六小时，相当于外界的三分半钟。如果邱夷在这段时间内找不到他，很可能会扩大搜索范围，或者暂时离开。那时就是逃脱的机会。
“那就完全隐藏。”孙凡做出决定，“小空，等我伤好了，一定帮你找到妈妈。”
“嗯！我相信孙凡哥哥！”小空眼中闪着光。它跳到半空，身上泛起银白色的光芒。那光芒扩散开来，将整个时空夹缝笼罩。在光芒的作用下，时空夹缝的存在感迅速减弱，最终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小空从空中落下，脚步有些踉跄。孙凡连忙接住它，发现它的气息虚弱了许多，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小空，你怎么样？”
“有点累……想睡觉……”小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孙凡怀中沉沉睡去。
孙凡抱着小空，重新坐下。他看着怀中熟睡的小家伙，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这个小家伙如此信任他，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保护好它。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孙凡没有继续吸收宝物，而是专注于修复法则本源。他运转凡武基础心法，一遍遍梳理体内残存的生死混沌法则，将感悟的时空法则碎片慢慢融入体系。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用最细的针线缝合破碎的瓷器，但每一次修复，都能感觉到实力的点滴恢复。
六小时后，孙凡睁开眼睛。怀中的小空还在沉睡，但气息平稳了许多。他检查自身状态：
【战斗力：1500（中度虚弱）】
【生死混沌法则掌握度：2.6%（部分恢复）】
【时间法则掌握度：0.7%】
【空间法则掌握度：0.5%】
【冰之法则掌握度：2.3%】
【轮回之眼：初级（可观测过去二十四小时、未来一秒内的可能性片段）】
恢复了一半左右。虽然距离巅峰还有差距，但至少有一战之力了。更重要的是，时空法则的初步感悟，让他对战斗的理解达到了新的层次。
就在这时，时空夹缝突然震动起来——小空的力量耗尽了，夹缝即将关闭。
“要出去了。”孙凡抱紧小空，做好被“弹出”的准备。
几秒后，空间扭曲，两人被弹回了冰谷。回到冰谷的瞬间，孙凡立刻收敛气息，将小空护在怀中，躲到一块冰岩后。
他开启轮回之眼，观测未来一秒的可能性。在无数碎片画面中，他看到了——邱夷三人正在三十公里外，朝着另一个方向搜索。暂时安全。
“小空，小空，醒醒。”孙凡轻轻摇晃怀中的小家伙。
小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唔……孙凡哥哥……我们出来了？”
“嗯。邱夷暂时不在附近，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你能自己行动吗？”
“能……”小空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还有些摇晃，但已经能正常行走，“但我现在力量很弱，短时间内用不了太强的时空能力。”
“没关系，跟紧我就好。”孙凡抱起小空，让它趴在肩膀上，“我们先离开极寒冰原，去毒气沼泽。那里环境复杂，更适合躲藏和反击。”
“嗯！”
一人一兽，悄无声息地离开冰谷，朝着南方前进。孙凡用轮回之眼不断观测未来片段，避开可能的危险路线。小空则用残余的时空感知，探查周围的能量波动。
两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极寒冰原的边缘。前方是一片广袤的沼泽地，空气中弥漫着绿色的毒雾，能见度不足百米。这里就是“毒气沼泽”，试炼星的又一处险地。
“就在这里休息吧。”孙凡找到一处相对干燥的土丘，在背风面坐下。他从怀中取出最后一管高效治疗剂，犹豫了一下，没有注射——这是保命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小空，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孙凡问。
“我想跟着孙凡哥哥。”小空毫不犹豫地说，“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而且孙凡哥哥是好人，还帮我打开果子，我想跟着你。”
孙凡看着小家伙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暖意：“好，那我们就一起。不过接下来的路会很危险，你要做好准备。”
“我不怕！”小空挺起胸膛，“我可是时空幻灵！虽然还小，但很厉害的！”
孙凡笑了，揉了揉它的脑袋。有了小空这个伙伴，他在试炼星的生存几率会大很多。时空幻灵的感知能力和时空能力，在关键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那我们接下来……”孙凡正要说什么，轮回之眼突然自动激活。
这一次，他看到了一副惊人的未来画面——在毒气沼泽深处，一座被毒雾笼罩的废墟中，有强烈的能量波动。那波动中，蕴含着“生命”与“死亡”两种法则的奇异融合，与他体内的生死混沌法则产生着某种共鸣。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孙凡心中涌起强烈的预感。他看向沼泽深处，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小空，我们走。去沼泽深处，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好！”
一人一兽，再次踏上征程。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毒气沼泽深处等待他们的，不仅是机遇，更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邱夷的追杀仍在继续，试炼星的生存游戏，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但这一次，孙凡不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