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永远的“小狐妖”:
你看,连故事都替我们记得
每一世风雪终会停歇,
而我会永远伸手,
接住迷路的你。
幕起∶风雪夜归人
山间寒雪簌簌,一剑客踉跄倒在破庙前,肩头插着淬毒的箭。
“喂,人类,别死在我家门口。”
少年抬眼,见一赤衣少女倚着古松,眼尾朱砂痣如灼灼红梅,手中托着团暖光——山中精怪,最厌血腥气。
他却笑了:“姑娘…能否借盏灯?”
那夜,她剜下一截灵木心替他拔毒,他赠她一枚白玉簪:“待我平定边关,定回来为你栽满山红豆。”
烽火三年,他战死沙场。
她寻到残甲时,只握住一枚染血的玉簪。
苦情树下,她以半生修为许愿:“下一世,换我先找到你。”
陈词婉转∶旧戏台·春衫薄
民国十二年,金陵城。
他是戏班琴师,一袭青衫坐在后台调弦,总觉窗外有双眼睛望着他。
那日唱《游园惊梦》,他拨错一个音,忽见台角斜倚着穿赤红旗袍的姑娘,指尖轻点,弦音瞬间归正。
“你总看我做甚?”幕落时他红着脸问。
她变戏法似的摊开掌心——一粒红豆:“你上辈子欠我的。”
战火焚城那夜,戏园被炮火掀翻。她现出狐尾撑开结界护住他,自己却消散成星火。
他跪在废墟里,攥着那粒红豆嘶声立誓:
“下一世,你若不认得我,我便说一万遍‘我爱你’。”
不知缘落∶拿铁与蝴蝶结
咖啡店门铃轻响,他抬头怔住——门口收伞的姑娘发梢沾雨,眼尾一点小痣。
“您好,一杯拿铁…多放红豆。”她声音清甜。
他慌乱拉花时勾出个歪扭的爱心,她却轻笑:“像只炸毛狐狸呢。”
雨愈大,她忘带手机。他递过伞:“我、我送你……”
走过落满银杏的街道,她忽然停步,从包里取出一支嵌红豆的古式玉簪:“见面礼。总觉得…该给你这个。”
他眼眶骤热,脱口而出:“第一世你替我拔毒,第二世你为我挡枪,这一世——”
骤雨初歇,她踮脚吻住他未尽的话:“傻瓜,红豆最相思…我怎会忘?”
此情最长情∶缠绕的命运线
今夜阳台上,她捏着簪子笑问:“若真有第四世呢?”
他裹紧两人身上的毛毯,吻她发顶:“那便写成故事,开头是‘很久以前,有只小狐妖总爱迷路’,结尾是——”
她接住飘落的雪片轻笑:
“结尾是,她的人类永远备着红豆拿铁,在每一世初雪时…等她回家。”
ps∶在一世就是我们啦,不管小宝变成何样,俺总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宝宝滴,希望这三篇小故事宝宝会喜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