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黄的麦穗再次垂首,向大地低语,
风,便成了你捎来的信。
它收拢所有晨光,安放在我摊开的掌心,
像一粒未拆封的远方。
我们不说爱。
只说泥土的沉默如何滋养根茎,
只说屋檐下,那只陶罐盛满的寂静,
比任何誓言都深。
当暮色四合,群星如古老的种子苏醒,
我俯身,拾起一粒遗落的麦粒,
贴近耳畔——
听见它内部,有你的心跳,
在瓷碗般洁白的夜晚,
稳稳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