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定计辽东
- 大明:我一个反贼你让我继承大统
- 江花边月笑平生
- 2379字
- 2026-01-15 13:23:19
听见袁崇焕的话,朱慈炘心头一动,这可是书中名场面啊,随即发问“哦,袁卿,你有什么法子?”
大殿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袁崇焕。
袁崇焕抬眼。
看到皇帝期盼的目光他胸口那股气顶了上来。
“皇上,臣的总纲是‘守为正着、战为奇着、款为旁着’。
守为正着,就是守住城池、筑牢防线,这是最根本的立足办法。
战为奇着是主动出兵打仗只算奇招,不能随便用,得瞅准时机才能出奇制胜。
所谓款就是跟建奴谈和,这只是辅助手段,用来缓一缓局势、争取时间准备,
重点是在关宁锦防线基础上,加固宁远、锦州,建纵深防御。
推行‘以辽人守辽土,以辽土养辽人’,招辽民参军,既增兵又稳民心。再让兵士屯田自养,鼓励内地移民实边,军粮自给,减朝廷负担。”
随后,袁崇焕又顿了顿。
“按照这个策略,要是给我全权,五年,整个辽东都能拿回来!”
朱慈炘一字不差听完,心里一沉。
历史上,崇祯听到这话就乐疯了。现在,朱慈炘没吭声。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两下。
殿里先是一静,接着“嗡”地乱了。
户部尚书郭允厚脸又白了,想跪,被朱慈炘一个眼神定住。
首辅黄立极皱着眉出来:
“袁军门,军国大事不是儿戏。你要全权,还是五年,你这红口白牙就要皇上给权,好歹做出一点成绩了再要不迟嘛”
几个御史跟着嚷:
“建奴目前已经在辽东做大,五年?五十年都不行!”
“这是骗皇上!”
“我看是想自己当土皇帝!”
声音越来越大。
袁崇焕跪着,没回头,背更直了。
这时,给事中许誉卿走出来。他到袁崇焕旁边,没看皇帝,先看袁崇焕,声音压着,悄悄问:
“元素兄,五年,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这话,历史上他问过。
袁崇焕偏头看他,停了一会儿,同样低声回。
这次,他没说历史上那句“看皇上着急,说来安慰的”,而是说:
“誉卿兄,辽东的局面,确实能打开。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往下沉:“得朝堂上下,真信我才行。”
许誉卿盯着他,看了几眼,拱拱手,退回队列。没再问。
但别人没停。
一个御史嗓子尖:“袁崇焕!你是不是想学唐朝藩镇,在辽东当土皇帝?!”
这话太毒。
一直没说话的孙承宗猛地睁眼,正准备要出来。
朱慈炘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所有声音断了。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到袁崇焕面前。黑靴子停在袁崇焕低着头的视线里。
“袁卿。”朱慈炘说,“抬头。”
袁崇焕抬头,对上皇帝的眼睛。他发现皇帝目光平静,一种超越少年人的平静。
内心不禁佩服“真不愧是造过反的人……”来不及他多想,又听到皇帝声音。
“你刚说,五年。”朱慈炘说得很慢,“朕问你几句。你来回答。”
“臣,听皇上问。”
“第一,五年,从哪天算?从今天,还是从你到辽东站稳脚那天?”
袁崇焕一愣,显然没想过这个:“从臣到辽东准备好算起。”
“好。那多给你半年。”朱慈炘说,“五年半。”
殿里一阵细碎的响动。皇帝这不是准备答应了!
“第二。”朱慈炘接着问,“五年收辽东,收到哪儿?是收回沈阳、辽阳,还是把鞑子赶过鸭绿江,回到万历爷那时候的地界?”
袁崇焕额头见汗:“臣,当先收沈阳、辽阳,把鞑子赶回他们老窝外面,让他们继续回到长白山挖山参去。”
“那就是说,五年后,辽东都司差不多能拿回来,对不对?”
“……对。”
“好。”朱慈炘点头,“目标清楚了。不是灭族,是收地。”
他转身,看刚才吵最凶的几个御史:“你们,听明白了?”
几人低头,不敢吱声。
朱慈炘走回台阶,转身站着,对着满屋子人。
“第三句,朕问你们所有人。”他声音高了。
“袁卿要全权,要钱,要粮,要人,要朝廷别在后面扯他后腿——你们,给不给?”
朝堂上,众人低头,没人敢回应,开玩笑,这会儿当什么出头鸟,这位新皇帝,一看就是有话说!
果然……
“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了。”朱慈炘目光扫过一张张脸:
“如今辽东危局仍然未解,建奴窥伺京畿,辽土沦陷、边耗巨大,内忧外患交织,社稷岌岌可危。
若是再对辽东不管不问,那么朕是不是每年冬天都要在京城等皇太极过来?
今日定崇焕“守战款”之策,复辽安边,势在必行!
户部速筹辽饷粮草,工部赶制军械城防,兵吏两部务必配合,各部凡涉辽事皆优先处置、不得推诿。
有功者朕必厚赏,误事掣肘者,严惩不贷!众卿同心同德,共扶大明社稷!”
随后,他猛地转身,又看袁崇焕,眼如刀:
“袁崇焕,你也给朕听好!这五年,朕给你撑腰。
但辽东每一分银子怎么花的,每一颗粮食怎么吃的,每一仗怎么打的,你得笔笔有账,按时报上来。
监军要派,不是扯你后腿,是让朝廷看得见!你要是败了,只要真尽力了,朕不杀你;但你要是贪了,瞒了,负了朕今天这份信任——”
他手按在腰间的天子剑上,表情严肃。
“臣,遵旨!”袁崇焕头磕地,声发哽
“记住你的话。”朱慈炘慢慢吐了口气,坐回去。
殿里静得吓人。
历史上,这场吵以崇祯的昏头信和朝臣的憋气告终,埋了祸根。
现在,朱慈炘把什么都摊开:目标、时间、代价、看着。
他把一个上头的承诺,变成了一张清楚的、有风险但也有规矩的军令状。
“孙师。”他看孙承宗。
“老臣在。”
“袁卿要的钱粮单子,你跟户部、工部对清楚。能给的,全给;给不了的,说一下,咱们一起想法子。”
“臣,领旨!”
“袁崇焕。”
“臣在!”
“朕准你‘全权行事’。赐你尚方宝剑,辽东军事,你定。但兵马调动过万、粮饷请拨过十万两,得快马报朕知道。”
“臣,遵旨!”
“散朝。”
朱慈炘起身离开大殿,最后看了一眼跪着的袁崇焕。
他知道,历史从这儿,开始拐弯了。
三后日傍晚,朱慈炘从宫外返回,由于近日大战和先帝国丧,外面的年味不是太浓,自己也有点意兴阑珊。
他龙袍未解便瘫坐在榻边,顿时一股困意袭来。
连日鏖战与朝堂周旋耗尽心力,可心头总悬着一丝莫名的空落,像少了块至关重要的拼图,辗转半晌也想不透症结所在。
“陛下,赵胜求见,说有紧急信物呈上。”锦衣卫的通报声打破沉寂。
朱慈炘抬眼时,赵胜已快步而入,双手捧着一物躬身递上:
“少当家……额,陛下,这是方才在宫门处接受的,送件人说是闯王麾下亲卫,只说务必亲手交予您。”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兵符,正面铸着“闯”字,背面刻着繁复的云纹——正是高迎祥随身的义军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