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实力提升
- 武圣:从瘟疫世界开始!
- 山风衔月
- 2798字
- 2026-01-16 12:04:26
关门,落锁。
屋内的光线顿时昏暗下来。
李沉盘坐在床上,从怀中摸出那个青色玉盒。
玉盒不大,四四方方,表面雕刻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纹路,看起来颇为精致。
但那种冰凉刺骨的触感,却始终萦绕在指尖。
“青玉磨皮膏……”
李沉喃喃自语,随后伸出手,轻轻揭开盒盖。
一种带着几分腥甜、又夹杂着某种药香的味道从中逸散。
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坨深青色的膏状物,质地晶莹剔透,像是某种凝固的油脂。
“这就是比血珀丹还好的药物?”
李沉若有所思。
他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触碰了一下那青色膏体。
指尖触碰的瞬间,一种滑腻冰凉的感觉传来。
嗡!
熟悉的黑色线条骤然在眼前浮现,化作一行行熟悉的文字。
【接触疫源,正在汲取异化点……】
嗯?
李沉微微一愣,随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这青玉磨皮膏,也是疫源?
他的神色逐渐古怪起来。
药渣帮的假药里,蕴含瘟疫也就罢了,怎么连白玉楼的真药里也有?
难道白玉楼想把这十二个精英捕役全都毒死?
不对。
李沉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白玉楼没有理由这么做。
也就是说,其他人服用这东西,大概率是能够提升实力的。
这个世界,各种千奇百怪的瘟疫横行。
人和动物会变异,植物也会变异。
那用变异的植物和动物炼制出来的丹药,含有瘟疫成分,似乎……也很合理?
所谓“是药三分毒”。
在这个世界,或许应该叫“是药三分疫”。
武者服用这种药物,也许就是利用瘟疫本身自带的某种异化力量,刺激肉身,强行提升实力。
只要身体扛得住,没被瘟疫侵蚀变异,那就是宝药。
而扛不住的话……
李沉心中暗忖,这次白玉楼发这药膏,只怕也存着让人试药的心思。
不过。
这对别人来说是拿命在赌的风险,对他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别人怕瘟疫,他可不怕。
想到这里,李沉不再犹豫,那青色膏体之中。
那原本晶莹剔透的青色膏体,在李沉手指插入之后,颜色微微黯淡了一点。
而【黒篆】面板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几个呼吸后。
李沉的面板上。
可用异化点一栏,已经变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数字。
【可用异化点:10.3】
李沉长舒一口气,这种一夜暴富的感觉,简直让人迷醉。
他之前的《铜皮功》进度是27点。
现在加上这10点,就能直接飙升到37点!
接近四成的进度!
“加点!”
没有丝毫犹豫,李沉心中默念。
嗡!!!
这一刻,动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耳边仿佛传来了轰鸣声。
心脏剧烈跳动,如同擂鼓一般,“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
“嘶——”
李沉倒吸一口凉气。
皮膜在颤抖,肌肉在撕裂重组,而变化最大的,是【黑甲】。
原本只是潜伏在皮下的黑色网状丝线,此刻仿佛得到了巨大的养分滋养,开始疯狂生长、蔓延。
嗤啦——
李沉身上的衣服直接被撑裂。
只见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大片大片的黑色纹路。
这些纹路不再是若隐若现,而是变得清晰、厚重,如同纹身一般烙印在皮肤上,并且还在不断向外凸起。
就像是……一层正在生成的角质层铠甲!
李沉的身形也在拔高。
原本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硬生生拔高到了一米八,整个人宽了一圈,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刻钟。
直到最后一点热流被吸收殆尽。
呼——
李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流竟如白练一般,在空中凝而不散。
他睁开眼。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皮肤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古铜色,那些凸起的黑色纹路也重新潜伏到了皮下。
但只要他心念一动。
嗡!
漆黑的角质层瞬间覆盖全身,如同穿上了一层贴身的黑色甲胄!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只能稍微增加点防御力的“薄膜”。
而是真正的甲胄!
充满了坚硬、冰冷的质感。
李沉随手从床边抓起一块用来压桌角的青石砖。
五指用力一捏。
噗。
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那块坚硬的青石砖,就像是一块豆腐一样,直接被捏成了齑粉,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这力量……”
李沉眼中闪过一抹震撼。
哪怕是不开启【黑甲】,他现在的常态力量恐怕都已经超过了五百斤,堪比牛皮境圆满。
而一旦开启【黑甲】……
怕是得有六百斤、甚至七百斤?!
这种力量,放在牛皮境里,绝对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虽然还是比不过石肤境的武者,但想必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了……
——
【黒篆】
宿主:李沉
特性:【初级瘟疫吸收】
功法:
《铜皮功》:小成(修行进度37/100)
异化特性:【黑甲·二阶】(全身覆盖式外骨骼甲胄,增强防御与爆发力,具备微弱的自愈能力)
可用异化点:0.3
——
“黑甲的词条也出现了变化……”
李沉看着面板上新出现的文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随着异化点的不断加点,功法的异化特性,也能够得到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异化。
……
夜色深沉。
正当李沉测试自己二阶的黑甲能力时,
西坊,一间幽静的院落内。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草药味。
卧房内,灯火通明。
齐东河背着手,面色阴沉地站在床边。
床榻上,齐帆浑身缠满了染血的绷带,整个人像是被裹成了一个粽子,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神空洞无神。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医师正在收拾药箱,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正在气头上的捕头大人。
“如何?”
齐东河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老医师身子一颤,连忙躬身道:
“回……回大人。”
“齐公子的外伤虽然严重,但只要用了好药,修养个大半年,性命无忧,也能下地行走。”
“我是问他的武道!”
齐东河猛地转过头,目光森冷如刀。
老医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大人,齐公子全身骨骼断了二十三处,尤其是双臂和肋骨,几乎是粉碎性的骨折。”
“而且,五脏六腑也受了震荡,伤了根基。”
“就算是治好了,以后……恐怕也不能再动武了。”
不能动武?!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房间里。
床榻上,原本眼神空洞的齐帆,身体猛地一颤。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浸湿了绷带。
“呜……呜呜……”
因为嘴巴被打烂,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这种如野兽濒死般的呜咽声。
对于一个武者,尤其是像他这样心高气傲的天才武者来说,变成一个废人,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啪!
齐东河猛地一挥手,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滚!”
“都给我滚出去!”
老医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叔侄二人。
齐东河看着床上那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侄子,此刻却变成了一摊烂肉,心中的怒火和恨意简直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李沉……”
他口中低声喃喃。
床上的齐帆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想要起身,眼中的泪水混着血水流淌,死死盯着齐东河。
其中想要表达的含义很明显。
杀了李沉。
齐东河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按住齐帆颤抖的肩膀。
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竟显得有些平静。
“放心。”
齐东河轻声说道,“他活不了多久的。”
“你受的苦,我会让他十倍、百倍地偿还。”
齐帆眼中的激动渐渐平息下来。
“不过,不是现在。”
齐东河话锋一转。
“今天的事情闹得太大,副坊主虽然没明说,但态度你也看到了。”
“那小子现在风头正劲,又是衙门小试的前十二,林猛肯定也会派人死死护着他。”
“现在动手,太显眼,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齐东河帮齐帆掖了掖被角,眼神幽深。
“忍一忍。”
“等这阵风头过去。”
“等林猛放松警惕。”
“这白石坊乱得很,每年死在疫鬼口中,或者失踪的捕役不知凡几。”
“到时候,我会安排人手,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