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时机成熟

此人正是无尘道长。

“道长慧眼。”沈砚点头示意，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时间紧迫，我需要立刻闭关。黑鸦，道长，接下来七日，此地安危，拜托二位。”

黑鸦默然点头，身形一闪，便融入了墙角的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无尘道长则抚须一笑：“小友放心施为，有老道在，便是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

魏婷看着沈砚严肃的神情，咬了咬唇，递过来一本略显陈旧的册子：“沈公子，这是我们魏家最基础的内功心法《纯元功》，虽然品阶不高，但胜在平和中正，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

她知道沈砚似乎并无内功根基，却能凭借诡异的身法和狠辣的手段搏杀，这本心法，是她眼下唯一能拿出的东西了。她将拯救弟弟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神秘的男人身上。

“多谢。”沈砚接过册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放心，令弟之事，我已有计较。”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步入早已备好的一间密室。

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黑暗中，沈砚盘膝而坐，心神却沉入了脑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金陵风云’！】

【任务评价：完美！】

【任务奖励：权势点+500，系统储物空间扩容至十立方米，《玄铁手》熟练度+30%！】

【权势点用途：可用于兑换系统商城内物品、功法、丹药等。】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是沈砚最大的底气。他意念一动，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赤红，仿佛心脏般微微搏动的奇异晶石，出现在他掌心。

龙元！

这正是他从那座传闻有死无生的镇龙殿，历经九死一生才带出的逆天之物！

此物能量太过霸道，以他之前的孱弱体质根本无法吸收。

而今，时机终于成熟！

“苏媚的情报，幽冥阁的‘崔判官’，东厂的‘魏进忠’，都是先天大圆满级别的高手。以我现在的实力，别说虎口夺食，恐怕连靠近栖霞山的资格都没有。”

“更别提那龙潭虎穴般的东厂地牢……”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富贵险中求！不入先天，一切都是空谈！”

他不再犹豫，按照无尘道长的指点，同时运转起魏婷给的《纯元功》，心神合一，开始尝试引导龙元那狂暴的能量。

“轰！”

一丝赤红色的能量顺着掌心涌入经脉，瞬间如同岩浆灌体！剧烈的灼痛感几乎让沈砚昏厥过去。他的经脉在寸寸断裂，又在龙元那霸道的生命精气下飞速重塑！

破而后立！

这种痛苦，远非寻常人所能忍受。但沈砚却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心神牢牢锁定着那一丝能量，以《纯元功》为梳，艰难地梳理着，引导着它在体内按照周天运转。

时间在痛苦的煎熬中飞速流逝。

密室之外，黑鸦如磐石，无尘道长闭目养神，魏婷则坐立不安，每日只能从送饭的缝隙中，看到那个男人愈发消瘦，却也愈发锐利的眼神。

第一日，沈砚体内暗伤尽数修复。

第三日，他根骨被反复淬炼，坚韧无比，远超常人。

第五日，他修炼的《玄铁手》在磅礴的能量冲刷下，竟无师自通，轰然突破至大成境界！双掌挥动间，隐有金铁交鸣之声。

第七日，黄昏。

盘坐了七天七夜的沈砚，体内积蓄的能量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枚龙元，已缩小了近半！

“就是现在！”

沈砚心中一声怒吼，将所有被驯服的龙元能量汇聚成一股洪流，悍然冲向那道坚不可摧，隔绝了后天与先天的无形壁垒！

“轰隆！”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响，沈砚只觉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被撕裂后又重组。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与力量感，瞬间充斥了四肢百骸。

他体内的内力，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它们被压缩、提纯，化作了一缕缕带着灵性的淡金色气体——先天真气！

先天之境，成了！

就在他突破的瞬间，别院上空风云突变！方圆数里之内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化作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疯狂地朝着沈砚所在的密室倒灌而入！

“不好！”

院中闭目养神的无尘道长猛然睁开双眼，脸色大变，“如此大的动静，必然会惊动左近的江湖高手！”

他来不及多想，拂尘一甩，口中念念有词，数十枚早已埋在院落各处的阵旗瞬间亮起微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武当两仪，颠倒阴阳！起！”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别院为中心扩散开来，原本剧烈波动的灵气漩涡瞬间被抚平，整个院落的气息都被一层玄奥的力量彻底隔绝，从外界看去，这里依旧是一片荒芜，毫无异状。

数十里外，几道正在疾驰的身影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嗯？刚才那股灵气波动……好精纯！是有异宝出世，还是有人在突破先天？”一个背负长剑的武者惊疑不定地望向波动的源头。

“消失了……波动被强行抹去了，好高明的阵法禁制！能布下此等手笔的，绝非凡俗。走，去看看！”

几人相视一眼，立刻改变方向，朝着别院的方向疾驰而来。

而此刻，密室之内。

沈砚缓缓睁开双眼，一道金光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逝。他摊开手掌，一缕淡金色的真气在指尖缭绕、跳跃，充满了灵性与爆炸性的力量。

这就是先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天地之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举手投足间，似乎都能引动一丝天地之力。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感知，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只是先天初期，但凭借大成的《玄铁手》和远超同阶的真气质量，寻常的先天中期，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沈砚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信心暴涨。但他同样清楚，先天，在真正的江湖顶层势力面前，依旧不够看。

“厂公之位，武道之巅……我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