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卖药难

明目散终于练成了，宁长安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

这意味着除了种植灵植之外，他又可以多一份灵石的收入。

宁长安服用了一份明目散，一小会儿之后，只觉得浑身因炼丹而引起的疲惫缓解了许多，并且脑中变得清明了几分。

还不错，这次看起来不是次品。

宁长安之前炼制的明目散颜色黢黑。

服用的话，丹效几近于无。

这次颜色是比较正宗、比较正常的颜色，丹效也不错。

现在宁长安是练气三层，青云门每月给的灵石数为下品灵石五块。

“这五块下品灵石如果全用来做明目散，不知道可以做出多少明目散？”

宁长安摸了摸下巴，暗自沉吟。

现在还有不少材料是他之前准备的，这次的炼制的明目散品相看起来还不错。

不如一鼓作气，把剩下的材料全部炼制。

宁长安继续炼制剩下的明目散。

随着时间的流逝，材料在飞快地消耗。

第二次，失败。

第三次，失败。

第四次，成功。

……

半个时辰之后，所有的材料全部消耗一空。

总共炼制成功了五份明目散。

五份明目散的材料大概消耗了五块下品灵石。

其中月华露是宁长安自己收集的，并没有消耗，也并没有花费灵石。

五份明目散……就是不知道坊市上可以卖多少灵石……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成功的一步。

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宁长安暗自沉思。

他的修为现在是刚刚突破到练气三层，按照一般情况下的修炼速度，要到练气四层，短则四年，长则六年，如果青云诀不突破到大成，短期之内很难突破。

而明目散的熟练度受限于他种植灵田的数目。

看来需要多种一些灵植了……

只是现在他所拥有的土地，种植灵植的密度已经到了极限。

宁长安皱了皱眉，需要向赵德全管事请教，能否多申请一些土地。

……

“你想申请额外的灵田？”

赵德全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是的。”

宁长安立在下手，恭敬道。

“赵管事，不知晚辈是否可以多申请一些灵田呢？”

“您放心，晚辈不会影响现有灵田的产量的。”

赵德全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不批给你，而是青云门对此有规定，只有成为下品灵植师，或者进入外门成为外门弟子，才能申请额外的灵田呀。”

宁长安默然。

宁长安当前种植的灵田，里面种植的灵植都需要尽数交给青云门。

灵植师本身，其实除了每月的那些灵石，是得不到任何收益的。

额外的灵田，青云门则不会强迫灵植师尽数交上去所有的灵植，只是按比例抽税。

“药园杂役，这就是药园杂役呀。”

“说是灵植师，其实某种程度更像是灵奴。”

宁长安内心自嘲。

他强自鼓舞自己的心情，问道：“赵管事，不知这下品灵植师有何要求？”

赵德全抬眼看了宁长安一眼，说道：“下品灵植师需要你成功培育出下品灵植十株。”

但说完，他摇了摇头，不再继续。

宁长安追问道：“哦，下品灵植十株。以晚辈所学知识，下品灵植不是一般都只能种在下品灵田上吗？”

“只有申请额外的灵田，才能申请到下品灵田吧？像我们现在所种的，只是未入品的灵田而已。”

“当然了。”

赵德全点了点头说道：“所以说，我不太认同你能成为下品灵植师。”

太离谱了！

宁长安内心忍不住吐槽。

这就跟前世去找工作的时候，要求你先有工作经验，但是我都没工作，我哪来的工作经验呀？！

想要申请下品灵田，就需要成为下品灵植师。

而想要成为下品灵植师，就需要种植出下品灵植。

但是要想种植出下品灵植，前提是得先有下品灵田。

这本来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循环！

青云门为了让这些药园杂役弟子做牛做马，还真是煞费苦心……

赵德全管事说道：“一般来说，下品灵植都需要比较充沛的灵力的。”

“未入品的灵田地，其实它的灵力浓度是达不到下品灵植的生长水平的。”

听闻此事，宁长安心中一动。

下品灵力浓度……

虽然我的灵田只是未入品的灵田，但是如果我能成功学会小云雨术，通过小云雨术增加灵力浓度、催化灵植的成长，是不是就能种植出下品灵植了呢？

不过，眼见赵管事不再说话，面色有些意兴阑珊，宁长安察言观色，知道对方已有送客之意，故而不再纠缠。

眼下还是先去坊市，看一下明目散可以卖多少钱。

这青云门的坊市分为小坊市和大坊市。

小坊市就在青云门附近的乡镇里，离山门极近，每日常开，只是规模相对较小。

而大坊市离青云门有一段距离，每月只开四次，每五天一次，规模极大，可途中却可能遇上劫修，相对危险。

小坊市就要安全许多，宁长安如今才练气三层，还没学会什么护身的术法，思忖再三，还是决定先去小坊市看看。

这小坊市仅有两条街，却也算热闹，人来人往间，既有身着青云门服饰的弟子，也有不少外来的散修，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穿梭其中的凡人。

街道两旁的房屋鳞次栉比，屋舍与街巷都打理得十分整洁。而在这片市井烟火里，最为惹眼豪华的，是那座名为明月楼的药楼。

宁长安没有穿青云门弟子的服饰。

他是杂役弟子，身份不算高。

为了防止被人认出，他还特意戴了一顶帽子。

进入明月楼后，宁长安只觉药香弥漫，楼内的装饰更是十分奢华。

那店小二的服饰考究，他满脸带笑，论起气度，竟不比青云门的弟子稍差。

青云门杂役弟子收入有限，穿着向来俭朴。那伙计却并未因宁长安衣着简朴而有半分轻视，反而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笑道：“这位客官，您有什么想买的吗？”

宁长安抱拳道：“你好，想问贵店收不收药散？”

“哦？”伙计面色一动，连忙道，“不知是什么品质的丹药，可否让在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