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代变了!(新书各种求!)
- 浊世:民国高武我修仙!
- 火炎焱燚土圭垚
- 3106字
- 2026-02-12 00:20:50
(架空世界)
大新民国,
元年七月二十九,早六点,
津门·安平县·城东,
坐忘观·正殿,
三清祖师雕像前。
“无上道宝……当愿众生……常侍天尊……永脱轮回……当愿众生,学最上乘……不落邪见。”
一个穿着藏青色道袍的男人坐在蒲团上,以着带着韵律的腔调咏唱完早课最后的三皈依。
做完早课,道袍男人并没有立即起身离开蒲团,而是回想一下早课,给自己打了个九十分。
“还行,这次进步了不少,至少在讽诵四部和十二诰的没有像之前一样磕磕绊绊了……”
道袍男人小声嘀咕,嘀咕完,在心中默念一声图来,心声一落,一道血色光华乍现眼前。
一抹血色光华均匀的在他视线前摊开勾勒,形成一幅四周边缘有着古朴云纹,云纹中掺杂模糊神异符箓的长条状空白画卷。
画卷浮现眼前,道袍男人没有看向空白的画卷,而是看向画卷边上的一行字。
【人生百态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天赋:慧眼】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上清大洞真经(入门)】
【法:金光神咒(入门)】
【技能点:1】
“算了,回头再点,反正距离这个月还有……”
赵政把视线从金光神咒后后面若隐若现的加号收回。
他看向一旁墙壁上的挂历,确定距离这个月结束还有三天后,再度看向面板。
“过了这个月,看看下个月一号的时候技能点会不会如同这个月一号时增加再说,不过没想到我已经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赵政心中感叹,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具体怎么穿越的,他不清楚,反正他只知道醒来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津门地界。
这个世界的情况有点复杂,也有点和前世似是而非,就像刚没了的大陈朝廷一如前世的是因为种种原因和外国列强入侵而没的。
他说复杂,主要是因为这个世界除了那些外国列强和如今割据四方的军阀以外。
这个世界还有妖魔鬼怪,
是的,妖魔鬼怪!
不过好在他自带了一个可以加点的人生百态图,而且除了这个图,他还有个师父,虽说……正想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道观的大门外响起。
咚!咚!咚——
“茅道长可在?”
“在呢!”
听着道观大门外面传来的粗犷汉子的声音,赵政应了句起身,心里暗道一句生意来了。
离开正殿,赵政越过摆在正殿大门前十多米处的一尊巨大香炉来到被上了门栓的大门前打开大门。
“嗯?是你啊,你师父呢?”
穿着洗的发白短打,脖子挂着一条泛黄破烂粗棉毛巾,一副黄包车车夫扮相的中年汉子一边说,一边急匆匆的走进院子。
赵政不急不缓的跟着,见对方发问,伸手指向院墙东边角落道:“那儿呢。”
“???”
中年汉子看着院子角落的新起的坟包和墓碑一愣,他瞪大眼睛的看看坟包再看看赵政,如此重复几次,他咽着口水道。
“那……刚才是谁应的我?”
“我啊,你问我师父在不在,我说的在,嗯?我说我师父在有问题嘛?”赵政疑惑道。
“好……好像没问题!”
汉子嘴角抽搐的回答道,毕竟赵政的师父确实在,只不过……是在院子里的坟墓里。
汉子没有纠结茅道长怎么死了和怎么被埋在了院子里,只是嘴里喃喃的道着完了完了的转身,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
“家里闹鬼了?”
赵政眯着眼睛,天赋慧眼让他看到了这个中年汉子身上残留的一缕缕微弱阴气。
【天赋:慧眼】
【介绍:无见无不见者,观实相】
直白点就是他可以看到很多东西,
这些东西里包括鬼!
“嗯?你能看出来!”
汉子惊讶回头道,赵政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坟包和墓碑:“怎么说我也跟我师父学了点!”
“可是……”
“先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再说吧!”
赵政开口打断,转身走向院子边上的石桌坐下,摸了摸石桌桌上的茶壶,确定茶水还温着,倒了两杯茶,对着犹豫不前的汉子道。
“来,喝茶!”
“好。”
汉子犹豫一下,走向石桌,不过在走向石桌前,他先把门关上了,看得赵政挑眉的摸了摸后腰。
过了十几秒,待汉子入座喝了口热茶,定了定神,这才缓缓道:“我发现我那儿子最近有些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他……好像……不是他了!”
“嗯?”
赵政露出愿闻其详的神色示意汉子继续说,汉子继续开口诉说,汉子本名张七,熟悉的街坊邻里都喊他一声张老七或者车夫七。
张老七平日里靠着在安平县里拉黄包车讨生活,再加上他有个好婆娘在城东苏家当厨娘,家里的日子过得倒是还算不错。
二人生有两子,二儿子有个聪明伶俐的脑袋,现在在学校读书,大儿子就不行了。
赵政有心想让对方说重点,不过看对方的样子,他觉得算了,只是继续听着张老七说着。
待得张老七说完,他心里总结了一下,具体情况就是张老七的大儿子突然不混迹帮派了,并且……变好也变得孝顺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
“他往日里回家,不是没钱了问我们老两口要钱,就是在外面吃了亏,受伤了,可是现在他变了,变好了,变得不像他了!”
张老七说着,他的脸上露出惊惧之色用着双手抓着赵政的胳膊:“这根本不是我儿子啊,我那儿子什么尿性我能不清楚嘛……”
……
安平县·城南
一处有着三间堂屋和四间厢房的院子里,穿着一身黑色马褂的赵政坐在堂屋里的桌子旁,他的目光通过堂屋大门看向正在院子西墙阴影下劈着柴的张大器。
也即是张老七的大儿子!
赵政没有立即开口,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院子东墙那些劈好码好的成堆木柴。
“怎么样,我儿子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张老七面色微白的小声询问道。
赵政收回视线,眉头微拧的看着张大器几秒,才小声开口道:“你的二儿子呢?”
“怎么了?这个小畜生还想害我家老二?”
张老七面色一变的惊呼道,意识到声音有些大的他,连忙小心翼翼的看了张大器一眼。
在发现对方没有看他,仍旧在劈柴后,他心中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快速小声的对着赵政道。
“小二他上学去了,应该刚走,小二可比这个小畜生有出息的多……”
“你老婆呢?”
“去苏家做工去了,怎么了?难道它还想要害我婆娘?”张老七面色微白的颤声道。
“所以,他该见到的人都见到了?”
“嗯?你什么意思?”
张老七听着赵政的话一愣,赵政凑近张老七耳畔小声嘀咕句,张老七面色大变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你给我滚,假的,都是假的,你才……”张老七愤怒的开口,说着就要抡起拳头。
赵政没有说话,早有准备的他把化作掌刀的左手对着张老七的脖颈来了一下。
嘭——
随着张老七晕倒趴在桌面,正在院子西墙阴影下劈柴的张大器停止了手中的活计。
张大器的右手紧握斧头,抬起头露出苍白且泛青的脸,用着阴沉的目光看向走出堂屋的赵政。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来院子东边站在阳光下抬起头,他眯着眼睛看了东边初升的太阳一会。
而后,他才收回视线,看向正在阴影下死死盯着他的张大器,道:“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对吧?”
张大器没有开口回答,他扭头看了眼堂屋门口趴在桌上陷入昏迷的张老七,然后看向赵政,张了张嘴用着嘶哑的声音道。
“你不应该告诉他的……”
“你觉得你还能撑多久?”
赵政嗅空气中的臭味无奈道,随后转身看向堆满院子东墙木柴,劈好码好的一大堆木柴。
“柴已经够他们用了……你的孝心他们看到了,你呢,也该走了,毕竟你早就死了!”
说着,赵政转过身叹息一下,眼神平静的看向张大器那犹如尸体般苍白的皮肤和缠着一层层布的双手,被几只嗡嗡嗡苍蝇环绕的双手。
赵政平静的眼神变得稍微的复杂了一些道:“都臭了,该走了,不然他们看到你的尸体烂了……”
赵政没有再继续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破执符道。
“来,我帮……”
嗖——嘭!
侧身躲过飞斧的赵政扭头看着嵌入柴堆里的斧头,他眯着眼睛回过头看向张大器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对……”
张大器用着嘶哑的声音道。赵政眉头微皱的双手互捏,发出咔嚓咔嚓的骨骼脆响道。
“是你……逼我的!”
“呵呵,是又如……你!”
张大器的面色一变,他瞪大眼睛看向从背后掏出一把盒子枪指着他父亲的赵政。
赵政笑呵呵晃着手中盒子枪:“快点儿的,把执念放下,不然我就开枪毙了你的老子,看看你父亲能不能变成像你这样的中阴身!”
“你……不讲规矩……”
张大器瞪大眼睛怒视赵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