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里的北齐皇帝姓高吗?

顾明看着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贵妇人,心中倒是起了一丝涟漪。

作为雇佣兵,最主要的是什么?

那当然是命、钱、女人。

有了命,就得拿钱,拿了钱,自然就是搞.....

不过,听到刘氏这番话语,顾明也是上下扫视了刘氏一番。

刘氏此刻虽满身狼狈,却仍难掩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贵气与风韵。

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女子熟透的时节,犹如一枚被雨露浸润的蜜桃,即便在逃亡中,也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

雨水浸湿了她的衣衫,一袭原本应是上等绸缎的鹅黄色襦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窈窕的曲线。

领口因奔波而微敞,露出半截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湿漉漉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绣着金线暗纹的抹胸轮廓。

顾明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从她湿润的鬓角移到微敞的领口,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双饱含哀求的凤眸上。

作为雇佣兵,他见过各色美人,但像刘氏这般,将贵气、柔美糅合在一起的,倒是少见。

“姿色确实不错。比自己在蓝星玩过的嫩魔还不错。”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又扫了一圈,那审视的眼神让刘氏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北齐?你说这边境出去便是北齐国?”

他重新坐下,拿起军刀削着另一块兔肉,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我对这片地界一无所知。说说看,北齐皇帝是谁?国中有什么高手?还有……”

他顿了顿,问出一个让刘氏微微一怔的问题:

“这天下,之前可有过秦朝、汉朝?或者唐、宋?”

刘氏愣了愣,显然没想到顾明能问起这个问题?

他真不是刺客???

若是北齐刺客,竟能问出这等下作之词,而且还对天下大势如此陌生。

刘氏虽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拭去眼角残泪,整理思绪答道:

“回恩公,妾身未曾听闻过秦、汉、唐、宋这些朝代。”

她小心观察着顾明的神色,

“据史书记载,数百年前天下诸国林立,征伐不断。直至大魏太祖一统中原,传国一百七十余年。后大魏分崩,天下再度陷入乱局,历经梁、陈、西胡等割据,到如今……已是庆国与北齐南北对峙之局,另有东夷城踞于东海之滨,西域诸部散居关外。”

顾明眉头微挑。

没有他熟悉的那些古代王朝?看来这并非他所知历史中的任何时代。

想来也是,这种类似真气的核辐射,用屁股想都知道,这里应该不是地球范围了。

刚刚只是听说北齐这个名号,自己印象中五代十国那一时期就有北齐这个国家,似乎皇帝是姓高的?

而且据那些自媒体说,似乎还挺淫乱的?

“继续说。北齐现在谁当家?国力如何?”

“北齐当今皇帝姓战,讳名战豆豆,登基才四年。而且他年纪尚小,目前士由太后监国。”

刘氏提起北齐皇室时,语气明显谨慎了许多,

“北齐国力虽略逊我大……略逊南庆,但民风彪悍,军中高手众多。其都城上京城,有皇宫禁卫、锦衣卫镇守,更有……”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据传北齐青山,有一位名叫苦荷的大宗师坐镇。此人乃北齐国师,常年居于青山,极少露面,但修为深不可测,是天下公认的四大宗师之一。”

“大宗师?”

顾明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这是什么境界?比七品如何?”

刘氏眼中掠过一丝敬畏:

“七品只是上流高手,而八九品已是寻常武者毕生难以企及的巅峰。”

“然而大宗师!那是超脱九品之上的存在,据说已触及天道,一人可当千军。当世仅有四位:庆国皇宫内的洪四庠公公、北齐国师苦荷、东夷城四顾剑,以及……那位行踪缥缈、身份成谜的流云散人。”

顾明默默记下这些名字。系统面板上,【当前武力等级:七品武者】的标注微微闪烁。

他刚才击杀那几个监察院密探时,能感觉到他们的真气强度远不如自己,但若对上所谓的九品,乃至大宗师……

说不上有没有一战之力,但是顾明知道,自己一旦摄取了足够多的核辐射,能手搓核武器!

到时候什么大宗师之流的,去跟我的核爆说去吧。

“北齐朝中,除了苦荷,还有哪些需要留意的势力?”

“北齐朝局复杂。”

刘氏毕竟曾是庆国皇妃,对敌国政事亦有了解,

“前任皇帝战清风之下,有宰相沈重执掌文官,锦衣卫指挥使沈望统领密探与刑狱——此二人皆姓沈,却非一族,明争暗斗多年。军方则以上杉虎大将军为首,此人勇猛善战,是北齐南境边防主帅,对庆国敌意最深。”

她看了一眼怀中已经昏昏欲睡的李离思,声音更轻:

“我们身为庆国的皇亲血脉,被那暴君追杀,此番逃难北齐,寻求庇护,也是迫不得已。”

顾明快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朝堂争斗、军方势力、门阀世家、绝世高手……这个北齐的水,看来很深。

不过,刘氏倒是有一句话说的很明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如果北齐对南庆有敌意,那么留下这两个小孩,将来若是开战,北齐也有理由和借口。

看来刘氏若是真能到上京城,应该能够受到北齐太后的厚待。

而且自己也需要获取核辐射,制造更多的核武器,或许跟着去上京城反而是机会。

“从这里到上京城,需要多久?沿途有什么关卡险要?”

“若走官道,快马加鞭约需半月。但如今监察院定在主要路口设卡搜捕,我们只能走山林野径,翻越乌栏山主脉,绕开边境哨所。”

刘氏估算着,

“如此……至少需二十余日。途中除了几处村落,还得经过‘鬼见愁’峡谷、,最后渡过漳河,才能抵达上京近郊。这些地方皆有猛兽出没,甚至可能有山匪盘踞。”

顾明点点头。

二十多天的荒野行军,对他这个顶尖雇佣兵而言不算什么。

更何况自己还开了挂!有系统傍身,能吸收环境中的辐射补充能量,还能制造护具武器,生存不成问题。

关键是摸清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并找到快速提升系统科技树的方法。

“你刚才说,庆国皇宫里也有个大宗师,叫洪四庠?”

“是。洪公公是陛下……是庆帝最信任的内侍之首,深居简出,但宫中皆传其修为已至化境。”

刘氏提到庆国时,眼中恨意再度涌现。

“那么,庆帝本人呢?他武功如何?”

刘氏沉默了数息,才幽幽道:

“陛下……从未在人前显露过武功。朝中只知他年轻时曾随军中高手习武,但究竟到了何等境界,无人知晓。有人说他忙于国事,修为平平;也有人说……他才是庆国最深不可测的那一个。”

顾明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一个统治武道盛行国家的皇帝,却从不显露实力?要么是真弱,要么……就是隐藏得极深。

他不再多问,起身将火堆拨旺,又往锅里添了些水与米。

“今夜在此休息。明日破晓出发。”他语气不容置疑,

“两个娃娃睡里间。你跟我守夜。”

顾明指了指两个小孩和刘氏,刘氏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但是为了孩子,她还是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