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李越】
【功法:蛮牛劲(入门1/10)】
【属性:攻击6(+2)、防御5(+1)、速度5、体魄3(+3)】
【技能:擒拿格斗法(精通3/20)——攻击+13、防御+13、体魄+3
刀剑技击法(精通1/20)——攻击+22、防御+11、速度+1】
李越眼中爆出精芒。
仅仅是这一场战斗,新领悟的技能【刀剑技击法】直接精通,这效果丝毫也不比当初那“初级技能点”来的弱。
更重要的是,刀剑技击法初始即有2点的攻击加成,熟练度提升也随之倍数提升,此时高达22点。
“现在我手持刀剑,全力以赴的话,总攻可以达到30点。”
李越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他在复盘这场战斗。
刚交手的时候,他的总攻是要弱于王大拿的,还需要依靠【擒拿格斗法】来弥补差距。
之所以能撑得住并最终取胜,功法【蛮牛劲】的作用也是功不可没。
在总攻弱于对手的情况下,每次挥舞铁尺,他都能感觉到源源不绝的后继力量由内而外迸发。
这使他信心大增,对兵刃的控制力也更强。
“这就是内外兼修的好处吗?”
李越隐隐有些猜测,所谓的“入品”,和内外兼修必然有很重要的关联。
只是他现在修为浅薄,尚未触及到门槛罢了。
李越把铁尺和钢刀都拾起来,扫了眼地上四人——两个吓傻的泼皮,两个又惊又怒又恐惧的捕快。
他忽然笑了。
这种无法无天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呢。
在前世,别说他小小一个刑侦队长,就是官再大三级,也未必能够体会得到。
“二位官爷,回去后好好想想怎么善后,千万谋定而后动,不要冲动哦。”
李越脸上带笑,却语带威胁,“假若真得罪了黄四爷,没你们好果子吃!”
话音落下,他提着兵器,纵身便跃上旁边矮墙。
几个起落,消失不见了。
巷子里沉寂无声。
捕快和泼皮四面相觑。
“嘻……”
被折断了手腕的泼皮没绷住,刚笑出一声,连忙伸手捂住嘴,不想却是用了断手,面色立刻发白。
王大拿气不打一处来,骑在那泼皮身上,劈头盖脸几个耳光,边打边喊:“操你大爷的,笑啥!”
“啊啊啊,官爷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两个腌臜泼才!偷鸡摸狗,扰乱治安!老子盯你们很久了!”
“官爷饶命!啊!”
一顿狠揍,泼皮哭爹喊娘。
打够了,王大拿喘着粗气,厉喝一声:“带走!”
“好嘞!”
小许捕快正气凛然,利索地掏出腰后牛皮绳,绑缚了两个泼皮的双手,顺便又狠狠踹了几脚。
王大拿又道:
“回去就说三个帮派贼匪,猖獗狂妄,目无纪法,竟敢当街袭击捕快,咱们两个为维护官府尊严,力战不退,当场擒获两贼,有力震慑了隐在暗处的其他宵小。
只可惜凶首逃窜——此人乃是野狼帮黄四爷手下得力干将,临走前还大放厥词,浑然不把陉州官府瞧在眼里,按规、如实呈报赵总捕头批示。”
“得嘞!”
两人威风凛凛,押着鼻青脸肿的泼皮,一瘸一拐往衙门走。
小巷恢复安静。
又过片刻,一个身形佝偻的身影慢慢走了过来,站在李越翻墙而走之处,眼中闪出一抹绝不该在她眼中出现的精光。
正是那卖糖炒栗子的老妪。
……
傍晚的时候。
绻绻背着小布包,哼着不成调的童谣,一蹦一跳从学堂归来。
今天新认识了一个好朋友,绻绻心里正美。
她推开院门,本想先去寻越哥哥分享,却听见自己房中传来微弱的呜咽声。
绻绻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是沈姐姐的声音,似乎……
在哭?
她心里一紧,连忙小跑过去,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只见沈清躺在床上,眉头紧锁,额上全是冷汗,呼吸急促。
“……夫君,别打我……我疼啊……”
沈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是陷在极深的噩梦里。
“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我不嫌你穷,真的……你别去混帮派了……”
“太危险了,我害怕……”
绻绻睁大了眼睛。
她哪里见过这场面,顿时慌了神。
沈姐姐梦中说的是真的吗?
越哥哥他……
他真的打沈姐姐,还要把她卖掉?
想到早上沈姐姐对越哥哥的冷淡和那些决绝的话语,小姑娘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身后的小布包几乎飞了起来。
小姑娘冰雪聪明,路上还偷眼瞥了一眼西厢客房,见越哥哥房间大门紧闭,没什么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绻绻一路狂奔至爷爷书房,推开门,弯腰按住膝盖喘息道:
“呼呼……呼……爷爷!爷爷!不好了!沈姐姐她……”
魏夫子正在假寐,被绻绻吵醒,皱眉斥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清丫头怎么了?”
“爷爷您快去看看!”
绻绻急得小脸通红,拉着夫子的衣袖就往东厢房拽,“沈姐姐做噩梦了,一直说胡话,可吓人了!”
魏夫子被拉到东厢房门口,恰好听见沈清又一句带着泣音的哀求:
“夫君……求你了,别卖我……我保证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魏夫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示意绻绻噤声,站在门外,静静听了一会儿。
沈清的梦呓虽然零碎,但拼凑起来,意思再明确不过。
家暴、赌博、混帮派,最后竟然要卖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魏夫子又惊又怒,浑身直抖。
他只当是小夫妻闹别扭,未曾深想。
如今看来,这李越怕是早已堕落不堪,对发妻行径卑劣,禽兽不如!
夫子想起自己给他秘籍的时候,那厮还信誓旦旦说些什么再苦再累,无怨无悔那种不要脸的话!
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我本将心向明月”!
没想到他竟如此虚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引狼入室!
真真是引狼入室了!
魏夫子越想越怒,一股凛然正气自胸中升腾,微微佝偻的腰背瞬间挺得笔直,浑浊的老眼中爆射出锐利光芒。
他开口,语调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绻绻!”
“啊?”
“取我剑来!”
“剑?”
绻绻一愣。
爷爷还有剑?
她怎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