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换命格(一)
- 直播算命,捡到上古白泽当男友
- 墨舞琰
- 2054字
- 2026-01-11 09:00:18
清晨六点,天光微亮。
沈清音准时醒来,这是她保持了十年的习惯,无论前一晚发生什么,雷打不动的作息。
她起身打坐,面向东方,吐纳一个时辰,将昨夜消耗的灵力缓缓恢复。
七点整,她结束修炼,洗漱,换上一身青灰色的棉麻长衫,长发用木簪随意绾起。
下楼时,她刻意放轻脚步,先走到东厢房门口,侧耳倾听。
房间里呼吸平稳悠长,没有噩梦惊醒的迹象。
她稍微放心,正要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房门却从里面拉开了。
顾临渊站在门内。
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休闲裤,黑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脸色比昨晚好多了,眼下的乌青几乎看不见,整个人精气神十足。
“早。”他主动打招呼,金褐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清澈透亮。
“早。”沈清音打量他,“睡得怎么样?”
“很好。”顾临渊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好像做了梦,但记不清了,醒来感觉特别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沈清音心中了然。
昨晚她虽然没能完全清除顾临渊体内的阴煞咒,但至少打断了咒术的进程。
加上顾临渊自身的守护本能被激活,短期内应该不会再被噩梦严重侵扰。
“那就好。”她点头,“洗漱完过来吃早餐。”
早餐很简单:白粥、咸菜、水煮蛋,还有顾临渊昨天买来的一袋速冻包子,蒸了几个。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吃饭。
晨光从厨房的窗户斜照进来,在木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院子里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间或有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在两人之间流淌。
直到门铃被按响。
叮咚——叮咚——
急促,连续,透着焦虑。
沈清音放下筷子,眉头微皱。
听竹苑的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上门,更别说这么一大早。
“我去看看。”她对顾临渊说,起身走向前院。
打开门,外面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但他此刻的形象和这身行头格格不入。
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领带歪斜,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身材魁梧,神情冷峻,一看就是专业的。
“请问是沈清音沈大师吗?”中年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感。
“我是。”沈清音语气平淡,“什么事?”
“求您救救我儿子!”男人直接弯腰鞠躬,动作幅度大得几乎要跪下去,“我儿子出事了,医院查不出来,我找了好几个大师都没用,昨晚看了您的直播录屏,我知道您是有真本事的人,求您一定帮忙!”
沈清音没有立刻答应。
她打量着这个男人。
面相富贵,鼻梁高挺,山根丰隆,本是财运亨通之相。
但此刻印堂发黑,眼下青黑,眉心一道竖纹深如刀刻——这是家宅不宁、血亲有难的征兆。
更重要的是,他周身缠绕着淡淡的黑气,那黑气中夹杂着血色,是典型的血光煞。
“进来说。”沈清音侧身让开。
男人大喜过望,连忙带着保镖进门。
一行人走进客厅时,顾临渊刚好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吃完的碗筷。
他看到陌生人,脚步顿住,看向沈清音。
“这位是顾临渊,我助手。”沈清音简单介绍,“顾临渊,这位是……”
“鄙人赵文涛,鼎盛集团的。”男人主动自我介绍,从西装内袋掏出名片,恭敬地递给沈清音和顾临渊,“这是我名片。”
鼎盛集团,云州市排得上号的房地产企业。
沈清音接过名片,扫了一眼,放在茶几上。
“说说你儿子的事。”
赵文涛坐下,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他儿子赵明轩,二十二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准备接手家族企业。
三天前,赵明轩和一群朋友去城郊新开的夜魅酒吧玩,当晚就出了事。
“酒吧监控显示,凌晨一点多,明轩突然从卡座上站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表情惊恐,然后……他开始跳舞。”
“跳舞?”沈清音挑眉。
“对,跳舞。”赵文涛脸色难看,“但不是正常的跳舞,是那种……诡异的,像提线木偶一样的舞蹈。他一个人在那里跳了半个小时,朋友们怎么拉都拉不住,最后是酒吧保安强行把他按住,送去了医院。”
“医院检查结果?”
“一切正常。”赵文涛苦笑,“脑部CT、心电图、血液检测,所有指标都正常,但人就是不醒,一直昏迷,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而且他身上开始出现黑色的纹路,像是纹身,但会动。
从胸口开始,慢慢往四肢蔓延,医生说是某种皮肤病,但用了药完全没用,那些纹路还在扩散。”
沈清音和顾临渊对视一眼。
“有照片吗?”沈清音问。
赵文涛连忙掏出手机,调出照片。
照片是在医院病房拍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他的上衣被解开,露出胸膛——上面确实布满了黑色的纹路。
那些纹路不是随机的涂鸦,而是有规律的符文。
沈清音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换命咒的一部分。
所谓换命咒,是一种邪术。施术者找到命格合适的祭品,通过咒术将对方的命格、气运、甚至寿命转移到自己或指定的人身上。
而被换命者,轻则大病一场,重则直接死亡。
从照片上看,赵明轩身上的符文已经完成了大半,只差最后几个关键节点。
一旦完成,他的命格就会被彻底夺取,人也会在昏迷中死去。
“你儿子最近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吗?”沈清音问,“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赵文涛脸色变幻,欲言又止。
“赵先生,如果你想救你儿子,最好说实话。”沈清音语气冷了几分,“这些符文不是凭空出现的,是有预谋的加害,你不说清楚,我无从下手。”
赵文涛咬了咬牙,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