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瞧瞧这倒霉孩子

王富贵看着那个钱袋，眼睛都没眨一下。他现在的目标是情绪值，不是这点小钱。不过，送上门的“情绪”不要白不要。

“行，有个性，我喜欢。”

王富贵拿起钱袋，掂量了一下，然后随手扔进了抽屉里。他站起身，走到加里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一头的壮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想玩最贵的，那我可得给你安排点好东西。”

他转身，指向墙上的一块白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今日推荐：新手大礼包体验价。**

“看到了吗？新手大礼包。”王富贵吐出一个烟圈，悠悠地说道，“包含《入门级受苦体验》一份，附赠《心态炸裂急救包》。怎么样，要来一份吗？”

加里听得一头雾水，但“受苦”、“心态炸裂”这几个词，让他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少废话！开台！”他不耐烦地吼道。

“得嘞！”

王富贵打了个响指，转身走向一台机器。

“跟我来吧，大叔。希望你这把老骨头，能经得住这一顿‘操练’。”

他心里却在跟另一个家伙对话。

“喂，系统，这大块头看起来挺抗揍，能出多少情绪值？”

【叮！检测到宿主与‘情绪具现化网吧系统’进行意念交互。】

【系统】：宿主，请注意用词文明。根据扫描，该目标名为‘加里’，情绪波动潜力评定为B级。预计可产出‘挫败感’、‘震惊’、‘顿悟’等高价值情绪。】**

【王富贵】：“B级？还不错。不过我看他这嚣张样，怎么着也得给个A级的‘打脸’套餐吧？”

【系统】：宿主，‘打脸’并非标准情绪分类。但系统可以保证，只要您能成功‘引导’他，收益不会让你失望。】

【王富贵】：“嘿嘿，那就好。看我的吧。”

他走到一台机器前，熟练地开机。

“来吧，大叔。欢迎来到受苦……哦不，是欢迎来到‘真实网吧’。”加里狐疑地坐了下来。

屏幕亮起，熟悉的灰暗界面再次出现。

“又是这个？”加里皱起了眉头。他昨天听米特拉提过，这是个叫《黑暗之魂3》的游戏。

“怎么，怕了？”王富贵毒舌地刺激着他，“怕就直说，我这还有扫雷，适合老年人玩。”

“放屁！”加里怒了，一把抓过鼠标和键盘，“谁怕了！来就来！”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昨天米特拉说她被一个小怪虐了几十次才赢。他不信自己会比米特拉差。他可是身经百战的调查兵团队长，杀过的巨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一个小盒子里的怪物，能翻了天去？

“新手村，北方不死院。祝你好运，勇士。”

王富贵按下开始键，然后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机箱上，饶有兴致地等着看好戏。

加里操纵着那个洛斯里克骑士，再次走进了那个简陋的房间。

“看好了！”他对身后的米特拉和那个年轻士兵炫耀道，“看我怎么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这个……”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角落里摇摇晃晃地走出一个皮肤腐烂、散发着恶臭的丧尸。

“这是什么鬼东西！”加里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猛点鼠标。

“啪。”

小人用拳头打了一下丧尸。

丧尸晃了晃，没死。

然后，丧尸反手一爪子，挠在了小人脸上。

屏幕瞬间变成了黑白的。

【YOU DIED】

加里：“……”

米特拉：“……”

整个网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富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我去，大叔，你这‘三下五除二’玩得挺花啊？一招毙命啊这是。”

加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刚才还信誓旦旦，结果转眼就被打脸。

“重来！”他低吼道， embarrassment（尴尬）转化为了愤怒。

王富贵给他点了“继续”。

这一次，加里学聪明了。他捡起剑，小心翼翼地试探。

但他发现，这游戏的操作手感和他的预想完全不同。他想冲上去砍头，结果因为收招太慢，被丧尸咬断了脖子。

【YOU DIED】

“再来！”

他想躲在角落里放风筝，结果被丧尸逼到墙角，活活挠死。

【YOU DIED】

他试了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他试遍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战术，但每一次，迎接他的都是那句冷酷的“YOU DIED”。

他开始出汗了。

他感觉这个游戏就像一个无形的对手，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战胜它。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米特拉站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从未见过队长如此狼狈的样子。

“哈……哈……”

加里喘着粗气，双手死死地抓着鼠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

他以为的“小菜一碟”，结果却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难缠的敌人。

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这个小小的屏幕，摔得粉碎。

“不玩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想说。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转身就要走。

“队长！”米特拉拦住了他。

“让开。”

“队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米特拉大声说道，“你和平时一模一样！总是因为一点挫折就想放弃！总是因为害怕失败而不敢面对！”

加里愣住了。

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米特拉。

“你……”

王富贵这时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加里的肩膀，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大叔，不是我说你。你这心态，不行啊。”

他指了指屏幕，“你刚才死了三十次，难道就没有发现，那个丧尸在每次攻击之后，都有一个很明显的停顿吗？”

加里一愣。

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停顿。

“你再试试，”王富贵说道，“别急着杀它。等它打完，你再动手。”加里迟疑了一下，重新坐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冲上去。

他按照王富贵说的，站在原地，看着丧尸。

丧尸冲了过来，一爪子挠下。

MISS！

丧尸的爪子打空了。

就在那一瞬间，它僵硬了一下。

加里眼睛一亮，立刻按下了攻击键。

一剑，砍在了丧尸的身上。

丧尸的头上，出现了一个黄色的“危”字。

加里没有犹豫，立刻按下了闪避。

丧尸的第二爪子，擦着他的衣角划了过去。

“原来如此……”

加里喃喃自语。

他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决斗。

这是一场猎杀。

他必须像一个猎人一样，耐心地等待，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然后，一击必杀。

他不再急躁。

他开始一次又一次地引诱丧尸攻击。

每一次，他都堪堪躲过。

每一次，他都能在丧尸僵直的时候，砍上一剑。

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个丧尸的动作。

他的呼吸，和他的攻击节奏，完全同步了。

米特拉和那个年轻士兵在后面看着，都能感觉到加里身上传来的那种专注的、令人窒息的气场。

终于，在第十次攻击的时候。

“噗！”

铁剑刺穿了丧尸的胸膛。

丧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了地上。

屏幕变红。

【VICTORY】

加里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赢了。

但他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耗尽心力的疲惫。

但在这疲惫之下，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清水洗过一样，变得无比清晰。

他以前在战斗中，总是凭着一股蛮力和直觉。他总是冲在第一个，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力量。但今天，这个游戏告诉他，光有力量是没用的。

你必须学会等待。

学会观察。

学会在绝望中寻找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生机。

“呼……”

加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向米特拉，又看向王富贵。

他站起身，对着王富贵，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老板。我为我之前的无礼道歉。”

王富贵摆了摆手：“不用跟我道歉。要道歉，就跟你身后的队员道歉。”

加里愣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米特拉。

他看到他们眼中，有担忧，有敬佩，还有一种他很久没有见过的、对他的信任。

他想起自己以前总是冲在前面，总是让他们跟在自己身后，总是把危险留给他们。

他以为这是保护，但其实，这是在剥夺他们成长的机会。

“对不起，”加里声音有些哽咽，“我以前……太固执了。”

米特拉笑了，她的眼圈红了：“队长，我们回去吧。我想，我们能赢的。”

“对，我们能赢！”

加里重重点了点头。

他看向王富贵，认真地说道：“老板，我还会再来的。我还要玩这个游戏。”

“随时欢迎。”王富贵笑道。

他看着加里带着队员们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系统面板。

【叮！检测到顾客“加里”产生情绪：“挫败”+20、“专注”+20、“悔悟”+30！】

【情绪值：260/0】

“260了……”

王富贵摸着下巴，打开了游戏商城。

那个灰色的图标，亮了起来。

《只狼：影逝二度》。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你只有一条生命。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弹刀，是你的本能。”

“下一个顾客，会是谁呢？”王富贵笑了笑，转身去收拾桌子上的泡面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网吧那扇有些年头的玻璃窗，斜斜地打在布满划痕的桌面上。

王富贵是被渴醒的。

他从吧台后的躺椅上爬起来，嗓子眼干得像要冒烟。昨晚那波“传火”虽然成功了，但消耗也不小，尤其是精神。

他拿起保温杯，灌了一大口已经凉透的茶水，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叮铃铃——”

清脆的风铃声，伴随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王富贵头也没抬，一边拧着杯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自己开台啊，烟灰缸在桌上，别把烟灰弹地上啊，打扫起来费劲。”

这是他的标准迎客词。

说完，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那个被他“毒舌”了一顿的队长——加里。

只是，今天的加里，和昨天完全不同。

他没有了昨天的傲慢和不屑，脸上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刚被“洗礼”过的虔诚？又或者是，一种刚从噩梦中醒来，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恍惚？

“哟，大叔，又来了？”

王富贵笑呵呵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怎么，昨天回去没睡好？是不是梦见那个丧尸追你了？”

加里脸一红，但这次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像昨天那样咋咋呼呼。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视野。

王富贵这才看到，加里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比加里更年长、也更沉稳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调查兵团制服，肩上的徽章擦得锃亮，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士兵，一个个子不高但看起来很结实，另一个则有些瘦弱，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紧张。

“哟，组团来了？”

王富贵眼睛一亮，但随即又警惕起来，“搞批发啊？先说好，我这小店，概不赊账。”

加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头，对着那个年长的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目光如炬地扫过网吧内部，最后落在了王富贵身上。

“你就是米特拉说的那个……‘老板’？”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米特拉？”王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你说那个小姑娘啊。是啊，我就是老板。怎么，她没跟你们一起来？”

“她去执行一项紧急任务了。”男人走到吧台前，直视着王富贵的眼睛，“我叫卡尔，是调查兵团的一名资深教官。”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士兵。

“我听加里说了这里的情况。我不相信什么‘战斗模拟器’，但我相信米特拉的实力。所以，我来了。”

他身后的那个结实士兵，有些不服气地插嘴道：“教官，这地方看起来也太……太破旧了。真的能像加里队长说的那样，让人变强？”

另一个瘦弱士兵也跟着小声附和：“是啊，教官，这里连个靶场都没有，怎么训练啊？”

加里脸一沉，刚想呵斥，却被卡尔抬手制止了。

卡尔依旧盯着王富贵，眼神里充满了审视：“老板，我不在乎你这里有什么‘新手大礼包’，也不在乎你卖什么关子。我只想知道，你这里，能不能让我的兵，在面对巨人时，多一分活下去的把握？”

他的问题很直接，也很现实。

没有花里胡哨的试探，只有最朴素的诉求——生存。

王富贵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他放下了手中的保温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懒洋洋地说道：“把握？我这里没有‘把握’这种东西。”

他指了指墙上的屏幕，上面还停留在《黑暗之魂3》的主界面。

“我这里，只有‘受苦’。”

“只有在无数次的死亡和失败中，磨砺出来的本能。”

“你们想要的‘把握’，就藏在每一次被虐得想摔手柄，却又咬着牙点下‘继续’的那一刻里。”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卡尔和他的士兵们的心上。

卡尔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了。

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的老板，不简单。

“受苦……”他喃喃自语，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来尝尝，这‘苦’，到底是什么滋味。”

“不过，老板，我有个条件。”

他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两个士兵。

“让他们先来。如果他们能从你这里，学到哪怕一丁点有用的东西，我卡尔，就算把这条命搭上，也认你这个‘老板’。”

王富贵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行啊，没问题。”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备用的键盘和鼠标，扔在桌上。

“来吧，小伙子们。欢迎来到……”

“绝望的边缘。”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网吧里充满了各种声音。

有新手被小怪虐得死去活来的怒吼，有终于战胜BOSS后的狂喜，还有王富贵在一旁毒舌的吐槽。

“哎哟，这位大哥，你那是砍树呢？轻一点！灵巧一点！别把力气都用在挥砍上，你要学会‘借力’！”

“那边那个，别怂啊！它出招有前摇的！翻滚啊！你TM倒是翻滚啊！哎对！就是这样！虽然滚得像个球，但好歹没死！”

“加里，管管你的人，别把键盘给我砸了，修键盘很贵的！”

加里在一旁，满头大汗地指导着自己的队员，同时还要应付王富贵的抱怨。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昨天，他还是一个对这里充满怀疑的门外汉，今天，他居然已经成了半个“教官”。

这种转变，让他感到既荒谬又兴奋。

卡尔则一直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

他没有像他的士兵那样大呼小叫，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他看着那个结实的士兵，从一开始的蛮干，到后来学会了利用地形和敌人的攻击间隙进行反击；他看着那个瘦弱的士兵，从一开始的畏畏缩缩，到后来竟然能冷静地预判敌人的动作，进行精准的格挡和反击。

他更看着王富贵，这个年轻的老板，是如何用最恶毒的语言，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将这些士兵们骨子里的潜能，一点一点地“逼”出来。

当那个结实的士兵，终于用一个完美的“处决”动作，干掉了那个让他死了几十次的“咒蚀大树”时，整个网吧都沸腾了。

“我靠！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士兵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扔掉鼠标，跳起来就要抱王富贵。

王富贵嫌弃地一脚把他踹开：“滚滚滚，一身臭汗，别弄脏我的新衣服。”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看向卡尔。

卡尔也正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卡尔走到那个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士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觉怎么样？”

士兵喘着粗气，眼神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教官！我……我感觉我好像……变强了！真的！我能感觉到，我的反应变快了，我的眼睛，好像能‘看’到敌人的动作了！”

另一个瘦弱士兵也赶紧说道：“是啊，教官！我刚才……我刚才好像能预判到那个怪物的攻击了！就像……就像它在告诉我，它要往哪边打一样！”

卡尔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对着王富贵，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板，我为我之前的无礼道歉。”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诚恳。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所说的‘受苦’，能带来什么。”

“这不是什么魔法，也不是什么神迹。这是一种……”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这是一种，对‘战斗’本身的极致理解。”

“你是在用一种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方式，让他们‘重新学习’如何战斗。”

王富贵摆了摆手：“少来这套文绉绉的。怎么样，卡尔教官，现在可以开始你的‘受苦’之旅了吗？”

他指了指旁边一台空着的机器。

“来吧，别告诉我你怕了。”

卡尔抬起头，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怕？”

他冷笑一声，大步走向那台机器。

“我卡尔在调查兵团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模拟器’，能奈我何？”

王富贵嘿嘿一笑，心里却在跟系统对话。

“喂，系统，这老头看起来挺硬气，能出多少情绪值？”

【叮！检测到宿主与‘情绪具现化网吧系统’进行意念交互。】

【系统】：宿主，请注意用词文明。检测到目标‘卡尔’，情绪波动潜力评定为A级。预计可产出‘极度震撼’、‘深度反思’、‘狂热信仰’等超高价值情绪。】**

【王富贵】：“A级？嘿嘿，这老头有点东西啊。”

他走到卡尔面前，帮他打开了游戏。

“来吧，老头。欢迎来到……”

“薪王的化身，正在等着你。”

卡尔不屑地哼了一声：“少废话，开始吧！”

屏幕亮起。

战斗，再次开始。

而这一次，王富贵知道，他的“网吧”，在这个世界，终于算是真正地扎下了根。

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

他看着卡尔那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又看了看窗外，那片依旧充满危险和未知的荒野。

“慢慢来吧。”

他喃喃自语。

“先把这把火，在这片土地上，烧旺了再说。”

至于远方的古文明，或者其他什么副本……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守好这家网吧，当好这个“传火者”。

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不断上涨的、代表着“薪王的化身”被击败的次数，王富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叮！检测到顾客‘卡尔’产生情绪：‘极度震撼’+50！”

“叮！检测到顾客‘卡尔’产生情绪：‘深度反思’+50！”

“叮！检测到顾客‘卡尔’解锁成就：‘薪王的化身？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