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阵前施礼道:“北伯侯,现统大军压境冀州,意欲何为?”
崇侯虎道:“你立殿忤君,午门反诗。我奉旨征讨。”
苏护道:“将军差意,费仲小人陷害我,要我献女媚圣,我岂能受此羞辱?而圣上不明,怪罪于我,实属冤枉。”
祟侯虎大骂,道:“你忤逆天子绍旨,尚敢巧语支吾,持兵贯甲,以骋其强暴哉?”回顾左右,道:“谁与我擒下此逆贼?”
偏将梅武应声而出,厉声而言道:“待末将擒此叛贼。”
苏护阵中,其子苏全忠拍马杀出,也不搭话,一枪就刺向梅武。
梅武举斧迎击,两人阵前大战二十回合,苏全忠枪挑梅武于马下。
苏全忠冷笑数声,道:“天朝之将,原来不过如此。”大枪一挥,招呼将士,道:“杀!”
将士汹涌而来,崇侯虎急退,紧闭营门,弓箭守望。
苏全忠纵马营前踏步,哈哈大笑,然后领兵得胜回城。
崇侯虎营内气急败坏,骂道:“无知小儿,侥幸取胜,就如此猖狂。等我本部大军来到,定能报今日之耻。”
大将黄元济道:“君侯,胜败乃兵家常事。冀州弹丸之地,只需围困,不过数日,城内粮食不济,必然大乱,到时,自然是不攻自破,冀州献降。”
崇侯虎道:“如将军所议,围住冀州,断其粮道。等待本部大军到来。”
冀州城中,苏护面无喜色,说道:“今日虽斩一将,胜了一场。然,崇侯虎不退,反围困冀州,等待援军。冀州怕是独木难支了。”
苏全忠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管杀个痛快。”
苏护道:“这此朝歌出兵,非同小可。我因一时之气,怕是要入万劫之渊了。”
苏全忠道:“怕什么,不过鱼死网破。不如乘崇侯虎初来乍到,立足未稳,一把火烧他个干净。”
苏护道:“好,今晚偷营,放火烧杀!”
当晚,月黑风高,苏全忠领队偷开城门,溜到军营,兵卒散开,在各处角落放火,火借风势,迅速漫延开来。
苏全忠骑上马,挑开营旗,从营门杀了进来,冀州兵马紧随其后,喊杀震开,撞进营里四处砍杀。
朝歌军队不知有如此彪悍,慌得四处逃窜。
崇侯虎忙骑上马,与长子崇应彪落荒而逃。
逃出十里地,停驾回望营地,已成火海,再看身边,俱是衣衫不整,蓬头垢面之辈,不由羞愧难当,道:“想我征战多年,今日竟然狼狈如此。”
崇应彪道:“一时轻敌,方有此败。谁又想得到,苏护逆贼居然敢这般顽抗!”
崇侯虎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败兵回朝,失了天威。就地扎营,等待援军。”
众将安营,收拢逃兵,十停只得一停,且多重伤。
崇侯虎无可奈何,只能安抚将士,勉力支撑。
天明,有一只队伍靠近,崇侯虎急令打探。探马回报,道:“曹州侯崇黑虎领军前来助战。”
崇侯虎得知是亲哥哥崇黑虎领兵助战,大喜,传令,道:“速传曹州侯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