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尤浑赶至午门,传旨,赦苏护死罪,令其还国,不得久羁朝歌。
苏护大怒,道:“我又没错,何谈赦免?要杀便杀,我不背负这乱臣贼子的骂名。”
费仲没好气道:“你老迷糊了吧。滚回冀州去,朝歌不是你待的地方。”催逼苏护出城,𣎴容停止。
苏护回至驿亭,怨气未消。众家将接见,慰问:“圣上召将军进朝,有何商议?”
苏护破口大骂,道:“昏君无道,小人得志。费仲尤浑之流,无半寸之功,凭谄媚而居高堂。现又要献吾女供纣王淫乐,真乃奇耻大辱。”
家将道:“现如今,太师远征,首相老迈,朝堂上多为霄小把持,天子又蛮横妄为。将军性情刚烈,还是退避冀州为佳。”
苏护骂道:“在冀州,安居乐业,官通民顺,何尝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这种朝堂,不奉也罢!”
正在盛怒之下,不觉性起,取文房四宝,题诗午门墙上:
君坏臣纲,有败五常。
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题完诗,领家将,出朝歌,奔本国而去。
午门内臣见到苏护反诗,急忙禀奏纣王。
纣王大骂,道:“贼子如此无礼!联体上天好生之德,不杀鼠贼,赦令归国。彼不感恩,反写诗大辱朝廷,显在不赦!”
即命:“宣殷破败,晁田,鲁雄等统领六师,朕亲征,必灭其国!”
不一时,统领奉旨入朝,礼毕。纣王道:“朕对苏护仁慈,而苏护反讥朝歌,如不用霹雳手段,难以服从。卿等统人马廿万为先锋,朕亲率六师,灭了冀州侯。”
鲁雄统领俯伏奏道:“边远冀州,何劳御驾亲征。现四方诸侯俱在都城,陛下点一二路征伐,自是手到擒来,何必圣驾远事其地。”
纣王问道:“四侯之中,谁可征伐?”
费仲出班奏道:“冀州乃北伯侯崇侯虎制下,可命侯虎征伐。”
纣王准奏,宣崇侯虎。
崇侯虎正与众诸侯于显庆殿饮宴未散,闻宣,急入朝面圣。
纣王道:“北伯侯,前有北海逆反,现有苏护忤君。北方制下,如何这般顽劣?”
崇侯虎俯伏在地,奏道:“北方之地,未曾开化,人们不事耕作,多事猎杀,生性彪悍。臣虽夺其地,然未获其心。”
纣王道:“不从者,当诛之。朕赐尔节钺,便宜行事,往惩其忤,毋得宽纵,罪有攸归。”
崇侯虎俯伏领旨。出殿庭,下教场,整点人马,辞朝起行。
五万人马,浩浩荡荡,离朝歌,望冀州进发。大兵正行,过州府县道,非止一日,抵达冀州。
崇侯虎下令安营扎寨,布防备战。
早有探马报进冀州。冀州侯苏护问道:“是那路诸侯为将?”
探马报道:“乃北伯侯崇侯虎。”
苏护大怒道:“此人凶残弑血,断不能以礼解释。不若乘此大破其兵,以振军威,且为万姓除害。”
传令点兵出城厮战。
一声炮响,杀声振天,城门开处,军马一字摆开。
苏护阵前大喊道:“请主将辕门答话。”
崇侯虎得探马来报,出营门,开门旗,骑逍遥马,统领众将,冲了出来,与苏护相隔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