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府禁闭生活

一路颠簸,我被萧景琰像拎小鸡一样拎回了镇南王府。

前脚刚踏进大门,后脚就被他扔进了一座偏僻的院子。

院子的门被锁得死死的,门口守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院墙还比别处高了三尺,墙头甚至还架着铁网。

这哪是什么院子,分明就是个精致的囚笼!

“萧景琰!你混蛋!”

我拍着门板骂,嗓子都喊哑了,门外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后来我才知道,这院子名叫无忧院。

呵,无忧?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个个都是萧景琰的眼线。

我走到哪儿,她们跟到哪儿,就连我去茅房,都得在门口候着。

院子里的一花一草一木,都被人盯得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更让我崩溃的是,萧景琰这厮,竟天天都来。

他来的时候,大多是在傍晚。

他会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看着我。

不说话,也不发火,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像探照灯一样,把我浑身上下看个遍,看得我浑身发毛。

“说吧,”

每次都是他先开口,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在白家的日子,过得很舒坦?”

我梗着脖子,翻了个白眼:

“舒坦得很!比在你这破王府里舒坦一千倍一万倍!”

他的眉峰,就会几不可查地蹙一下。

然后,他就会问些有的没的。

白子清待你如何?

你们每日都做些什么?那枚玉佩,他是何时给你的?

我偏不遂他的意。

他问东,我答西;他问南,我答北。气得他脸色铁青,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院子里的花草冻僵。

可他偏偏不发火,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这天傍晚,他又来了。

我正趴在桌上,对着一张纸写写画画。

那是我偷偷藏起来的纸,上面写满了逃跑计划的失败总结。

听见脚步声,我头也没抬,只是冷哼一声:

“镇南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我身边,低头看我写的东西。

我慌忙将纸捂住,瞪着他:

“偷看别人的东西,很卑鄙你知道吗?”

他没理我,只是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女就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粥香四溢,勾得我肚子咕咕叫。

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自从被关进来,我就开始绝食抗议。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我饿死!

萧景琰端起那碗粥,走到我面前,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喝了。”

我偏过头,梗着脖子:“不喝!你放我出去,我就喝!”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僵持了半晌,他忽然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轻得像风,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竟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我张开了嘴。

温热的粥,滑进了我的喉咙。

我挣扎着,想要吐出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咽下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瞪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屈辱、愤怒、不甘,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我用力挣扎着,狠狠踢了他一脚。

他闷哼一声,却没松开我,只是将碗递给侍女,然后俯身,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冷得像冰:“林笑笑,别逼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语气里带着几分慌张:“王爷!不好了!白公子带人堵在王府门口,说要……要认亲!”

认亲?

我愣住了。

白子清?

他怎么敢?!

萧景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怒火翻腾,几乎要将我吞噬。

他猛地松开我,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他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白子清,你这个傻子!

你来干什么?!

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