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想听听我们的从前
- 挺孕肚寻错夫,绿茶女修被娇宠了
- 肥肥鲨手
- 2063字
- 2026-01-16 20:20:28
“啊?”
沈献容满脸的惊讶与茫然,“没有啊。”
杜闻雪急了,“胡说!你昨天明明已经答应了,要留下她!”
“母亲,您听错了吧。我的确是答应了留人,可琅声身边已经有清羽贴身伺候了,岑妗师姐要负责的,是洒扫舀洗啊。”
沈献容眨眨眼睛,脸上一派天真。
杜闻雪却怒火攻心,拍案而起,“你说什么?我千挑万选送给琅声的人,你居然要把她当作下人用?!”
梨花木的桌子被拍得震了三震,沈献容像是被吓到了般,缩进了萧琅声的怀里。
“母亲,您是误会什么了吗?昨天我说要安排师姐住下人住的耳房时,您也没有反对啊。”
耳房…
昨日好像的确听见了她这么说。
可她那时候光顾着想怎么算计人了,完全忽视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该死的!
这沈献容看着人畜无害,实际比萧琅声更加该死!
再开口时,杜闻雪目光冰冷,语气更冷,“沈献容,如今人人都知,岑妗是从我这里出去的。你安排她做粗活,羞辱她,等同于在羞辱我!”
“琅声!你们可还没成亲呢。你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让这个出身卑微的女子轻视你父亲明媒正娶的掌门夫人?”
此言一出,气氛登时紧张起来。
沈献容心下一凛,悄悄伸出素手,在身旁男人的腰上捏了捏。
这是…求助?
萧琅声眼中划过一丝浅淡笑意,手里仍拽着沈献容的那缕头发,声音淡淡,“母亲,阿容心地善良,心思单纯。岑妗划伤了她的脸,她都能不计较,又怎么会蓄意羞辱人呢?”
“她这样安排,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她心思单纯?”
杜闻雪给气笑了,“好啊!沈献容,我听你解释。可你今日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不敬主母的罪责,你绝逃不掉!”
呦,这是真生气了,都连着两次叫她的全名了。
可那又如何?
今日萧琅声坐在这,就是她最大的倚仗,她不会再退。
只见沈献容一脸正色,言辞款款。
“母亲,您刚刚说错了吧,洒扫屋堂,怎么能叫粗活呢?”
“从前我在外门时,就是岑妗师姐让我负责洒扫千级玉阶。别的师姐们手里的任务都有轮换,唯独我十年如一日。”
“我也问过岑姐师姐为什么,是她告诉我,扫玉阶不是粗活,而是历练。她还说,大道至简,这是对我的偏爱。因为洒扫之时最要平心静气,最能磨练心志,让我不要抱怨,好好修炼。”
“如今您让我安置岑妗师姐,我感念这份恩情,自然想要报还。我想着在内门洒扫,定然比在外门还要事半功倍吧。”
沈献容没说一句,杜闻雪的脸就跟着黑一分。
而岑妗,她的眼中更是充斥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贱人!
明明字字句句都没有骂人,可偏偏直接把她名声毁了,当着萧琅声的面,坐实了她往日欺压同门的罪。
少掌门萧琅声是出了名的光风霁月,这下该如何看她?!
岑妗连忙想要解释,“不是的,我……”
“不是什么?”
萧琅声将眼一横,眼中风雨欲来,“阿容说错了什么吗?难道…你不是如她所说,想帮她磨练心性,而是存心折辱?”
废话,当然是存心折辱。
可现在…她不能承认啊!
岑妗猛的闭上眼睛,在杜闻雪警告的眼神中,恨恨认下,“是…我的确是想帮献容的。毕竟她无法筑基,得多尝试些别样的方法。我…我是为她好。”
“这样啊…”
萧琅声冷冷一笑,“那我的阿容,自然也是为你好。”
紧接着,他没有再给岑妗开口的机会,说话时目光落到了杜闻雪身上。
“母亲这么早人送来,定然她自己迫不及待吧。既是如此,清羽,立刻把人带下去干活。从今以后,内门的石阶全都由她来打扫!”
杜闻雪眼中蒙上一层寒霜,“琅声,你真的执意如此?”
沈献容垂下眼睫,读懂了这句话的言下之意。
翻译过来,杜闻雪问的其实是——“你真的执意要为一个低贱的沈献容,彻底得罪我?”
其实…她也很好奇萧琅声会怎么回答。
他真的愿意为了她,跟杜闻雪在明面上撕破脸么?
没等多久,她就得到了答案。
男人松开了握住她发丝的手,缓缓站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步步靠近了岑妗。
难道…是他把掌门夫人的话听进了心,决定不护着沈献容那个小贱人了?
随着梦中情郎愈靠愈近,岑妗心中升起隐秘的期待之意,“少掌门,无论您怎么安排,我都甘之如饴。你若是想要留我在身边,我……”
只可惜,萧琅声接下来的话冷酷无情,如一盆冷水将岑妗从头浇到脚。
“别以为你得了我母亲青眼,就可以自视甚高。”
“这话我只说一遍,既然侥幸留在了青阳山,就收起你的歪心。”
沈献容微张檀口,心中有些发涨。
他…当真护着她?
听到萧琅声的回答,杜闻雪牙都要咬碎了,好啊!你们夫妇俩,真是好得很!”
“人,我送来了。想怎么处置,随你们!”
说完这句,她狠狠瞪了岑妗一眼,拂袖而去。
直到她走得没影了,沈献容长舒一口气,朝着萧琅声笑得一脸灿烂,“谢谢你,琅声。”
“我…好开心,真的很开心。”
萧琅声没说话,只有嘴角微微扬起。“可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今天似乎和往日大不相同,甚至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萧琅声说到这,眸光微闪,突然伸手箍住她的腰,“阿容,跟我说说我们的从前吧。我突然很好奇,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尽问些没有的东西。
沈献容瞳孔不易觉察的一震,却又很快冷静下来。
同床共枕一夜后,她试探着展露锋芒,不再是一味乖顺,他自然会感到好奇。
这是好事。
一个男人对女人有了好奇心,是正式心动的开始。
至于他们之间的恩爱往事……
这得好好组织下语言,编的尽善尽美。
只见她冲萧琅声莞尔一笑,“那琅声,你想听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