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钟表匠与仲裁人

这一页的内容除了序列零和序列九以外都很模糊，难以分辨，莱茵看着这条途径的起始序列，不禁有些意外。

“钟表匠？这和命运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你服下魔药后就知道了。”

书册的回答依旧不带有任何感情。莱茵突然联想到原著中的一些封印物和魔鬼，一步步诱导别人，最终将别人取代，又想到天尊的复苏，不由得有些犹豫，担心眼前的空间也有哪位伟大存在的安排。

“如果我拒绝服用魔药呢？”

在莱茵犹豫的时候，桌上已经慢慢形成了一份魔药，这份魔药像是流淌的水银结晶，表面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齿轮，仿佛有时间正在里面流淌。

“你已经别无选择。”书册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和前几次的探索不同，你现在和我有了接触，有了交流，如果不成为非凡者，你的精神一回到你的体内就会因为灵性枯竭很快死去，这个过程无法逆转，很遗憾，神学院里也没有其他途径的魔药。”

这番话听得莱茵目瞪口呆，感觉自己被这本书和这片空间套路了。简单感受一下自己精神的情况，他发现这本书说的可能是真的，现实中的自己似乎已经有了些许痛苦的表情。

他拿起这份魔药，看着面前的书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你原先说我会在成为非凡者后才来到这里，如果按照原先的计划，我怎么才能服下你给我的这份魔药？不会和我体内的非凡特性冲突吗？”

书册又上下浮动了几下。

“现阶段的你还不能知道太多，目前我能告诉你的是永恒之门途径严格来说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才需要一份属于这个世界的魔药作为锚来锚定这个世界，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这个世界的命运注意到你，排斥你。毕竟你的最终目标是掌控命运。”

“你服下的，属于这个世界途径的第二份魔药本质上也是对命运的愚弄，你用其他序列欺骗了祂，前提是不属于命运之轮，只要命运途径的序列不高于属于这个世界途径的序列，那么命运就不会发现你，所以你未来最好先考虑你后选的那条途径的晋升。”

听着这番解释，莱茵没有再犹豫，直接拿起面前的魔药张口服下，这份非凡特性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流向莱茵的四肢，刺痛感很快布满他的全身。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莱茵身体微微的抽搐着，接受着魔药的改造，好在这个过程很快结束，在感受到对周围的空间更进一步的掌控，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名序列九的“钟表匠”，并且只要自己的一个念头就能出现在神学院除了对面颠倒的建筑外的任何地方。

“时间总伴随着命运，命运也伴随着未来，时间是命运的一种表现形式，不断地变换着我们在生命中的角色和位置。”

听着面前书籍轻声的吟唱，莱茵突然感觉这次的声音好像有了一些情感，但依旧听不出男女老少。

“我先服用了钟表匠魔药不会对我服用第二种魔药产生影响吗？另外在这里服用的魔药有效果吗？”

“不会，服用的顺序不会有影响，但你回去后要尽快服用属于这个世界序列的魔药，当然，我建议你选择没有真神的途径；你在哪服下魔药都没有关系，梦中，镜中世界，现实，由于命运唯一的特性，所以都视为你服用魔药。”

莱茵点了点头，问出了自己最后一个问题：

“这条途径后续的配方或者材料需要在哪......”

话音还未落，眼前的书页缓缓合上，仿佛是在催促莱茵尽快离开。

“等你消化完现在的魔药你就知道了，先去熟悉一下你的能力，尽快服用第二份魔药吧，只有你序列不断提升，才有资格得到一些真相；你也不需要在睡梦中进入这里，你现在可以随意出入，方法和你之前离开时一样。”

还没等莱茵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回到了现实当中，他扯了扯嘴角感到一阵无语。

“我居然被一本书赶出来了吗......”

将剩余的恢复灵性药剂一饮而尽，才感受起身体的变化。首先是他对机械的熟练度进一步增强，前世作为工程师的人生此刻似乎和他本人完全融为一体，曾经的各种图纸开始一点点出现在脑海。

除此之外，他的灵性和灵感大幅增强，让他能进行占卜，有对危险进行预感的能力，对时间变得敏感，他有预感，如果把他关在昏暗的房间好几天他也能分辨白天夜晚，知道具体的时间，对数学和数字也变得更加熟练，敏感，格斗能力也有一些增强，这是属于“钟表匠”的力量。

“我核心的能力似乎还能进入类似怨魂的状态规避物理的伤害，但只有受到伤害的一瞬间有效，没办法长时间维持，而且触发好像完全被动，没有特定的触发的条件。完全看运气吗？”

除此以外还获得了一个能模糊感知到自身及他人近期的运势流向的能力，但还无法主动干预，仅仅是能观察到命运表层的一些涟漪，莱茵干脆把这个能力叫做命运之眼，这个能力在序列九时更是像命运之轮的成神仪式，只有在合适的时候才会发动，完全没办法自己控制。

这样的能力让莱茵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比较核心的能力居然都是看运气，只能说不愧是“命运”的途径吗，但对此他没有多想，很快他就意识到似乎有更紧迫的事——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在慢慢消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正在一点一点的减少，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慢慢将自己剥离。

感受到这点的莱茵立刻起身，他意识到这就是命运对他的排斥，在神学院里他其实就已经选好了途径，既然已经决定好在这个时代大展拳脚，那么排除了一些途径后还没有真神，本途径和相邻途径都没有太强的竞争者，能得到家人助力的同时还能薅王室羊毛的仲裁人是最好的选择。

......

维托里奥看着眼前的儿子，期待着他的选择。

“父亲，我想好了，我的选择是—仲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