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命运的选择

几次深呼吸后，在药剂的帮助下莱茵逐渐被睡意包围，靠着椅背坐下并简单的调整了坐姿，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感受着耳边传来模糊的呓语，莱茵猜测这可能是短期内进入的负面效果。

他尝试倾听呓语的内容，就在即将听清时忽然感觉到脚下一实，呓语已然消失，他出现在上次离开的地方，依旧是熟悉的图书馆和观景台，但与上次不同的是此刻有一本书册悬浮在空中。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到来，那本书上下飘动了几下后飞到了莱茵的身前，莱茵伸出手将其轻捧在手心。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听到了和这片空间的低吟相同的声音，这道声音依旧没有感情，依旧分辨不出男女老幼，只不过内容已经全然不同。

“你来了。”

忽然传出的声音吓了莱茵一跳，险些没有拿稳将书掉在地上。这本书居然在和他交流，处于惊讶的莱茵试探着询问道：

“你在和我说话吗？”

那本书居然真的回应道：

“是的。”

得到回应后莱茵小心的端详着这本书，封皮上是一个没有正反之分的符号，只有一个连续不断的丝带，洁白的质感像是水银，这个形状让莱茵想起了公元前曾经见过的的“莫比乌斯环”。

这让他想到了虚空中低吟的话语，其中那句“当命运回到正轨”他记忆深刻，而莫比乌斯环很多时候就象征着命运不可抗拒的循环与宿命。

他捧着书册走下楼梯，来到一层的阅览区。在众多书架中找到桌椅，将书轻放在桌上，组织了一下语言。

“这个地方是哪里，你又代表着什么，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问完问题，莱茵紧张的看着书册，封皮上的符号泛起微弱的光芒，水银般的质感仿佛开始流淌。

“这里是命运长河的源头，也是神学院，但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神学院的名讳，我所代表的就是命运唯一，你来到这里是因为你本来就属于这里。”

莱茵消化着这些消息，思考着这些话代表着什么。

“命运长河在原著中就有被提到过，命运唯一是指命运之轮途径的唯一性吗？但原著里命运的唯一性不是骰子吗，我又为什么属于这里，克莱恩沉睡在源堡里，难道这是我也曾经沉睡在这里？不对，他是被抓到源堡上沉睡，但不代表他属于源堡，我本来就属于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莱茵紧皱着眉头，有些问题似乎得到了答案，但紧接着又催生了更多的疑问。看着面前的书册，它并没有再开口，只是继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莱茵消化完这些消息，莱茵索性直接继续询问。

“你属于命运之轮途径吗，我又为什么会属于这里，为什么我突然会有这么强烈的预感，需要让我来这一趟？”

闻言那本书依旧不带任何感情，就像问答机器一样的回复：

“我不属于命运之轮，第二个问题目前还不能回答你，至于最后一个问题，是我发现你命运的偏差，看到你即将选择一条错误的道路，借着这里与你的联系影响了你，让你来到这里。”

“错误的道路？”

“是的，原本在你选择非凡特性时会对命运之轮途径有命运上的排斥，但因为你的提前到来让你听到这片空间留下的低吟，让你倾向于选择命运之轮。”

这样的答案让莱茵的眉头继续皱紧了几分，这样的问答游戏效率未免太低了。看着面前的书册，他突然想到刚刚它说过的“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瞬间有了些明悟，简单的思考后试探着说道：

“将你目前能说的都告诉我。”

话音刚落，书册的光芒似乎更盛了一些，原本没有感情的声音竟然让莱茵听出了些许轻松的意味。

“原本你会在成为非凡者后才会来到这里，但你服用了增强灵性和灵体的药水后让你的灵性到了和非凡者相同的水平，让你提前来到了这里。”

“你代表的命运和命运之轮不相同，有的序列是相邻可以互换的序列，而你代表的命运和命运之轮则是相斥的序列。”

莱茵适时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相斥的序列？”

在莱茵提问完后书册缓缓的打开，想要将书中的内容展示给他，只不过他没来得及看就被书册的话吸引。

“是的，但这种相斥又不像那些不相邻途径间的相斥，命运之轮更像是对命运的探索与利用，就像好运和厄运一样更偏向顺从命运，祂化身巨蛇在命运长河里逆流而上进行探索。

“你代表的命运则更多是对命运本身的愚弄和掌控，不同于占卜家和偷盗者利用权柄对命运的影响，更倾向于直接操纵和掌控，这个世界也只有你能做到，所以你会处在在命运长河的源头，这就是为什么你和命运之轮会相斥。”

这番话超出了莱茵的预料。

“我吗？我凭什么能愚弄命运，掌控命运，而且为什么只有我?”

而书页依旧平静的，不带有任何感情的回答道：

“因为你会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对命运的愚弄。”

这个回答让莱茵呆滞了片刻，但又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冷静下来追问：

“这个世界有和我一样的人，你既然有命运的相应权柄，应该能遇见到还有人和我一样特殊才对。”

书册好像有了生命一般的突然漂浮起来，来到和站着的莱茵视线齐平的高度，仿佛在注视着他：

“我知道你指的是哪些人，但你应该很清楚，那些人只是不属于这个时代，而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是命运里的例外，所以只有你才能做到掌控命运。”

展开的书页仿佛要让莱茵看清楚内容一样缓缓靠近了他，虽然大部分内容都被模糊，但他能猜到这是一条完整的神之途径，在他对原著二十二条途径认知之外的途径。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顶端赫然写着的几个字：

序列零：永恒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