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尊名

回到家中，莱茵感受着魔药的消化，他觉得只要再来几次类似于此次的物理仲裁，仲裁人魔药应该就可以完全消化了。

钟表匠虽然仅依靠对机械的深入学习有一定的消化，但速度缓慢，恐怕还需要找到更合适的扮演方法，莱茵对此并不着急，他决定先将仲裁人途径作为主要途径先晋升，钟表匠可以先缓一缓。

在此之前还需要消耗一下自己的灵性，正好前往神学院把之前的一些问题搞清楚，莱茵通过神学院和自己的联系，直接模拟出向上起飞的感觉，他的灵性再次被雾气包裹，还是熟悉的流程，依旧没有听清呓语的内容。

“你怎么又来了？”

还是上次的地方，还是同样的书册，只是这次面前书的语气好像有了更多的情感。

还是抱着警惕的心态，莱茵继续了解着一些之前未曾了解过的细节。

“对面的建筑是什么，为什么我还去不了那里？”

“对面是裁判所，封印着一些东西，等你到合适的序列自然能前往。”

“裁判所......”

莱茵若有所思，转而问起别的问题，“命运之门途径的主材料需要在哪里获取。”

“东西我这里都齐，你只要消化魔药和准备仪式就好了。”

听完这句话又想到原著，莱茵心里顿时有些五味杂陈，如果按照天尊原先的安排，克莱恩落地后就能保送旧日，自己恐怕也快了，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莱茵还是问道：

“这份馈赠的价码是什么？”

“你未来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你可以放心，或许价码会比你想象中的要小，已经有人帮你支付过了也说不定。”

这么说我更不可能放心了好不好，莱茵没有再去想这些，而是想到克莱恩对源堡的使用，想着自己能不能模仿一下。

“我能把人拉到神学院来吗，其他人能不能来到这里？”

手中的书册似乎对这个想法很诧异，浮到莱茵面前：

“想要来到这里就必须沿着命运长河逆流而上来到源头，目前旧日都不一定做得到，除此之外，只有经过你的同意才能被直接带过来。”

莱茵的目光始终没有从书册上移开。它提及“命运长河”时，封皮的纹路似乎有微光流转，这份能与命运直接相关的特质，让他想到了那个最大的可能：

“你是命运途径的唯一性吗？”

听着莱茵的提问，书册沉默了一会才回答道：“是，也不是。”

果然，莱茵此前就有猜测到这本书册的位格应该不低，没想到真的和唯一性有所关联。

看着面前书架上琳琅满目，已经可以打开一部分的书籍，莱茵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拒绝晋升，一直选择停留在目前的层次呢？”

书页沉默了一会，最后道：“你不会止步不前的，命运最终会推着你前进。”

得到答案的莱茵没有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图书馆翻开一本书边阅读，边等待灵性耗尽。

面前的书籍叫做仪式魔法全录，讲述的是如何向一些伟大的存在祈求力量以制造符咒或者获得一些特殊的能力。

这给了莱茵一些启发，克莱恩能通过源堡回应祈求，他手上除了这份疑似源质的神学院还有一份疑似“永恒之门”途径的唯一性，理论上能进行的操作应该比克莱恩多。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莱茵决定立刻向自己祈祷，尝试制作符咒，只是在那之前还得想一个尊名来指向自己。

“尊名啊。”

莱茵又头痛了，指向自己的尊名其实并不难，只要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莱茵为第一句就大概率能指向自己，但考虑到如果后续要将尊名传播出去，那这就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会暴露自己的最大秘密。

看着神学院，想到唯一性之书透露过的消息，他灵机一动，想到了第一句：“命运源头的伟大存在。”

为了避免指向唯一性之书，就要用起自己的第二条途径，那么第二句就是：“所有变数的裁决者。”

最后一句，莱茵打算参考克莱恩尊名最后一句的：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那么套到自己身上就是：执掌天命的永恒之门。

这一套下来莱茵感觉大体差不多，同时满足永恒之门途径，能在现实和神学院来回穿梭的仲裁人，最后又位于命运源头的应该只有自己一个，那本书和仲裁人没有太大关系。

又过了一会，感觉差不多的莱茵离开神学院，到现实准备向自己祈祷，看看能不能制作符咒。

莱茵直接在家里蹑手蹑脚的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材料，蜡烛和几样安神的草药家里就有，不过作为承载符咒的主材料需要好好准备。

他先是想到了象征着永恒价值的黄金，维托里奥的书桌里就有一些类似的信物和物品，但又想到在神学院时，书皮上好像流动着的银色材料酷似水银，那种流动感的金属似乎更加契合命运无常的本质。

“我记得仓库里好像也有一些。”

莱茵又跑到仓库里面翻找了一会终于在一个标注着化学品的柜子前发现了用玻璃管密封，保存完好的水银，面露喜色的将它拿回房间。

在房间里，莱茵直接将蜡烛摆在四周点燃，将水银滴落成一个闭合的圆环，象征着命运的循环与唯一，又将薰衣草，夜香草之类的草药磨成粉均匀洒落在内环，完成了这些准备的莱茵直接双手合十，开始祈祷起来：

“命运源头的伟大存在。”

“所有变数的裁决者。”

“执掌天命的永恒之门。”

“我求您的眷顾，请求您打开国度的大门，祈求您赐予我命运的力量。”

此时的莱茵似乎感受到神学院对自己的召唤，心中一喜，没想到真的可以！赶紧模拟起向上的感觉，很快又回到了神学院。

手持着象征着唯一性的书，位于神学院的莱茵可以直接用上帝视角看到做出虔诚祈祷姿态的自己，思考着怎么赐予自己力量。

琢磨了一会，索性直接问命运之书了——也就是唯一性之书，莱茵给它取名叫命运之书。

命运之书无奈的开口道：“只有你有权限赐予力量，你可以尝试通过我调动周围空间的命运，或者天穹上黄昏象征着的时间。”

在命运之书的指导下，莱茵向书册中注入灵性，尝试调动神学院的力量，没想到他刚开始尝试，这片空间就沸腾了起来，自动向着莱茵汇聚，莱茵索性将两种力量揉在一起，直接投入了祈祷中自己的画面。

感受着被飞速消耗的灵性，莱茵赶紧回到现实，脑袋的剧痛让他眉头紧皱，这比之前任何一次对灵性的消耗都要大，原先滴在周围的水银逐渐汇聚，慢慢凝固形成了两枚带有符文的符咒。

莱茵看着上面的符号，正是见过无数次的莫比乌斯环。再次消耗灵性，简单感受了一下符文的能力：可以在半径十米的地方使用，使用后可以依据使用者的意志将对命运产生“谬误”，例如同伴死亡，只要不是位格太高的敌人或者物品造成的，都可以对这一命运进行“愚弄”，直接驳回同伴的死亡。第二种能力是拉长因果关系产生的时间，例如开枪这个“因”，命中这个“果”，可以无限拉长命中结果出现的时间，让敌人开枪的同时却一直无法命中。最后一种能力则是借取，从未来的自己身上借来某种能力，但能力生效的范围也只有半径十米，并且不能是太久远未来的自己，借到什么能力也无法自己控制。

“神学院或者说命运的力量是不是强得有些过分了。”

莱茵将手中的符咒放入铁盒收好，一边看着手中有些犯规的符咒，“难道是因为我同时利用了唯一性和源质？”

收拾好仪式材料的莱茵躺到床上揉着剧痛的脑袋，听着耳边传来的呓语。

“这次对灵性的透支太过了，已经有了点失控的前兆。”

正当莱茵打算闭目养神，就此休息的时候，又突然坐了起来。

“这不就是向愚者祈祷的好机会吗！”

算算时间，克莱恩现在应该已经是非凡者并设计好尊名了，完全可以再拉一个人到源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