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焚羽崖偷草被围,我靠绝育话术唬住火凤长老
- 我家娘子是兽医:凶神夫君请从良
- 喜灰狼
- 2861字
- 2025-12-27 08:56:00
这两个字刚落地,花小满就感觉脚下的地面震了一下。
不是那种千军万马奔腾的震,更像是哪家熊孩子在楼板上蹦迪。
“跑!”
她没管那还没烧热的锅,捞起阿黄,扯着火尾,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冲出了破庙。
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一道手腕粗的雷光就劈在了那口陶罐上。
“啪啦”一声脆响,那罐子成了渣,还没来得及完全挥发的姜汁香气混着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的姜!我的千年老姜!”花小满边跑边嚎,心疼得直抽抽,那感觉比自己挨了一下还疼,“厉大爷,这笔账得算在雷骁头上,回头加上利息也是好大一笔钱!”
厉苍云没理她,只是反手一挥袖。
一道无形的劲气把扑面而来的烟尘挡在三尺之外。
他眉头紧锁,似乎比起身后的追兵,这些到处乱飞的灰尘更让他烦躁。
半个时辰后,焚羽崖下。
这名字起得真不含糊。
还没靠近,那股热浪就扑面而来,像是有人把整个夏天的太阳都塞进了这个山沟沟里。
崖壁通红,时不时还往外喷着火星子,看着就跟块烧红的大烙铁似的。
“这……这怎么爬?”花小满仰着头,脖子酸得要命。
那株涅槃草就在崖顶,红彤彤地发着光,像是在嘲笑她腿短。
火尾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旁边一条隐蔽的小路:“那……那边有看守,我去引开他们。姐姐你……你自求多福。”
说完,这只秃毛鸡为了那一头秀发,竟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悲壮地冲向了另一边的岗哨。
花小满深吸一口气,从包袱里掏出所有的湿布条,把手脚缠得像个木乃伊。
“阿黄,醒醒,干活了。”
她把还在流哈喇子的阿黄往肩膀上一扛。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阿黄那身看似蓬松实则沉得死人的肥肉贴上来的瞬间,一股透心凉的寒意顺着肩膀蔓延全身。
这货虽然是个吃货,但这身为上古凶兽(虽然现在像只猪)的体质,简直就是个大号移动空调。
“抓紧了,掉下去今晚就吃烤狗肉。”
花小满咬着牙,手脚并用,像只壁虎一样贴上了滚烫的崖壁。
“滋——”
湿布条接触岩石的瞬间,白烟直冒。
烫。真特么烫。
即使有阿黄这个空调降温,指尖传来的温度还是透过布条,钻心的疼。
花小满觉得自己的指甲缝里估计已经熟了,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烤蹄髈味。
好在阿黄这会儿睡得死,呼噜打得震天响,随着它的呼吸,一层淡淡的灰色混沌气像是个罩子,把最致命的火毒隔绝在外。
这就叫养狗千日,用狗一时。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人干的时候,手掌摸到了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头。
崖顶到了。
那株涅槃草就在眼前,叶片像燃烧的羽毛,随着热风摆动。
花小满顾不上喘气,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伸手就要摘。
“大胆狂徒!”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紧接着,十几道火光从四面八方落下,把个小小的崖顶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老者一身赤红长袍,须发皆张,背后一对巨大的火焰翅膀遮住了月亮,正是火凤族的大长老赤焰。
“凡人窃我圣草,污秽圣地,当受焚心之刑!”
那老头手一抬,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几十把火焰长枪对准了花小满的脑门。
完了,这就叫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花小满膝盖一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本能瞬间接管了身体。
“噗通!”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滑跪,动作丝滑得没有任何滞涩,甚至还在地上拖出了两道印子。
“冤枉啊!我是来送温暖……不对,我是来拯救你们全族于水火之中的啊!”
她这一嗓子喊得凄厉无比,把赤焰喊懵了。
“胡言乱语!死到临头还敢狡辩!”赤焰胡子一吹,火枪又要往下落。
“慢着!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几百年毛越掉越多?是不是一代不如一代,连火都喷不旺了?”
花小满猛地抬头,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这是基因退化!是近亲繁殖的恶果!你们火凤一族把自己关在这山沟沟里,表哥娶表妹,大爷娶二姨,这基因能好得了吗?再过三代,你们连鸡都不如!”
这一串现代生物学术语砸下来,赤焰虽然没听懂“基因”是个啥,但“表哥娶表妹”这个事实却是戳中了痛点。
“你……你待如何?”老头的手抖了一下。
花小满见缝插针,反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她刚画的,用木炭涂的一张极其抽象的画。
左边是个秃头火柴人,右边是个长发飘飘的火柴人。
“看!这就是北荒秃鹫王!”她指着那个长发火柴人,脸不红心跳,“经过我的调理,不仅毛长齐了,现在求偶成功率翻倍,一口气能纳八个妾!这就是科学的力量!这就是杂交……咳,优生优育的奇迹!”
这时候,刚才去引开守卫却被抓回来的火尾,被扔在人堆里,听到这话拼命点头,眼泪汪汪地喊:“对对对!大长老!我表哥去年求偶被拒,人家就是嫌弃他尾巴毛少得像鸡毛掸子!这姐姐真有本事!”
赤焰看着那张简陋到令人发指的图,又看看自家侄女那光秃秃的翅膀,原本坚定的杀心动摇了那么一瞬间。
就是这一瞬间。
花小满眼疾手快,一把薅住那株涅槃草,塞进嘴里,嚼都不嚼,“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你——!!”赤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涅槃草乃极阳之物,凡人误食必会爆体而亡,这女人疯了?
“若我有半句虚言,若我心怀歹意,这圣草现在就让我肠穿肚烂!”花小满大义凛然地拍着肚子,“但我若是真心为你们好,这草便伤不得我分毫!”
其实早在爬上来之前,她就趁阿黄打哈欠的时候,把这草往狗嘴边凑了凑。
阿黄那个充满混沌气的嗝,早就把草上的火毒给中和了。
现在吃下去,除了有点塞牙,也就是个脆萝卜的口感。
一秒,两秒,三秒。
花小满没炸,甚至还打了个带着草药味的嗝。
赤焰彻底傻眼了。难道这凡人真是天降救星?
就在这时。
“轰隆!”
崖下的云层突然炸开,一道深紫色的雷电如同巨蟒般窜了上来,直接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精彩,真是精彩。”
雷骁脚踏雷鹰,缓缓升起,阴恻恻地看着崖顶的众人,“火凤一族何时沦落到听一个凡人女子信口雌黄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无数道雷符在空中炸开,引动天火,将整个崖顶变成了一座炼狱。
“不想死的都滚开!”
赤焰脸色大变,带着族人振翅后退。
眼看那雷火就要把花小满吞没。
“锵——”
一道雪亮的刀光,生生劈开了漫天火海。
那一刀太快,快到火焰都被斩断了去路,在空中停滞了一瞬。
厉苍云黑衣猎猎,从火光中跃出,稳稳落在花小满身前。
只是他刚一落地,眉头就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因为这里的灰,实在是太大了。
他的黑袍上沾满了草木灰烬,靴子上也全是焦土。
“脏死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手里的鬼头刀却挽了个刀花,森寒的刀尖直指空中的雷骁。
花小满看着这个洁癖发作却依然挡在身前的背影,心里那个感动啊,刚想说两句煽情的话。
结果一张嘴:“大哥,你再不来我就熟了!”
她也不管脏不脏了,一把拽住厉苍云那只好不容易保持干净的袖子,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
“快!不想跟这群鸟打群架就听我的!装我未婚夫!就说咱俩是来度蜜月顺便采药补身子的!这火凤族最重繁衍,这理由他们铁定信!”
厉苍云握刀的手一僵,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蜜月?补身子?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污糟废料?
但他看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的火凤族人,又看了一眼那个一脸坏笑的雷骁。
“……闭嘴。”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反手一抓,将花小满护在身后,抬头看向空中的雷骁,声音冷得像是要掉冰渣子:
“她归我管。想动她,问过我的刀。”
赤焰长老在旁边冷眼看着,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厉苍云那只护人的手上,冷笑一声:“蜜月?在这焚羽崖顶?赫赫有名的斩仙台刽子手,何时也学会这种哄骗女人的把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