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炼皮中期
- 苟在旧时代,武道肉身成圣
- 大雨千斤
- 2256字
- 2025-12-28 05:56:57
邓铮恍然,原来是关系户加天才双重身份,难怪如此跋扈。
他点点头,手下刷洗的动作未停。
“多谢几位兄弟提醒,我晓得了。”
只要杨森不阻他练武求存之路,这些刁难和轻视,他确实可以当作磨刀石,扫厕比起在码头扛包,似乎也不算太差,何况还有勤勉点可拿。
他不再多问,更加专注地投入到眼前的清洁工作中。
手臂稳定地来回刷动,腰背发力均匀,呼吸在不知不觉间,竟隐隐契合了通重拳中那股沉稳绵长的节奏。
「在恶劣环境下保持心绪平稳,勤勉点+0.8」
「重复进行精细清洁劳作,手部稳定性与耐力微幅提升,勤勉点+0.5」
一条条提示在脑海中闪现,虽然每次点数不多,但累积起来,竟也颇为可观。
洪飞煌和候大同起初还抱怨连连,但见邓铮始终闷头干活,一言不发,动作又快又干净,不知不觉也被带动,卖力了许多。
「完成指定杂役,环境处理能力提升,获得轻微满足感,勤勉点+0.1」
最后一条提示落下,邓铮看了眼脑海中微微跳动的数字。
【勤勉点:255.74点】
扫个厕所,竟然也得了小3点,虽不如练拳感悟来得迅猛,但胜在稳定、持续,且无需消耗,纯是收获。
暮色中的羊州城华灯初上,赌坊花船的喧嚣隐隐传来,但他脚步轻快,方向明确。
接下来的日子,邓铮每天都是三点一线,赌坊,武馆,铁皮棚。
邓铮埋头苦学,引起不少目光,来的最早,走的最晚,一开始还会有人议论,但过了一个月,就都习以为常了,习惯了这个沉默刻苦的身影。
深秋的天,珠江的水又凉了几分。
一个月后,通重武馆。
邓铮循序渐进练武,通重拳和八卦刀法练了一遍又一遍。
【当前勤勉值:644.1】
【掌握技能/功法】
《霍家迷踪通重拳》:中期境界(炼皮中期77%)
《八卦刀法》:小成境界(炼皮小成98%)
‘按照目前进展,不用半个月,我就能到炼皮大成,接近圆满。’
一个月时间没有灌注武学,邓铮靠着自己努力,通重拳已经中期77%,八卦刀法也小成98%。
练武的勤勉点收益比做其他事高,现在他不仅已经炼皮中期,还攒了644.1勤勉值。
“你来武馆多久了?”
霍元华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短打,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落在院内。
武馆练武的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立刻散开,各自摆出练功的架子,一脸认真。
霍元华没理会他们,视线在邓铮身上停留了数息。
邓铮连忙站直,恭敬行礼。
“师傅,一个月了。”
“嗯。”
霍元华缓步走近,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邓铮的周身,尤其在肩、腰、膝几处关节稍作停留。
“今日练的,是昨日的桩功和起手?”
邓铮垂首道“是,弟子愚钝,只敢先将基础练熟。”
“我看看。”
霍元华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邓铮并未蓄力绷紧的胳膊上轻轻一按。
指尖触及皮肤,邓铮下意识地微微绷紧皮下筋膜,一股远比昨日凝实、甚至带着些微弹性的触感反馈回来。
霍元华眼神淡漠,一个月还没有叩关炼皮,确实有点愚钝了。
但很快他脸上就恢复古井无波。
“皮膜初凝,不过,差不多炼皮小成,切不可因此自满,炼皮前进步快些是常事,越往后越需水磨工夫,打熬筋骨,浸润药力,半点取巧不得,每次叩关对习武之人都是考验。”
“弟子谨记师傅教诲。”
邓铮心头微松,霍元华并没有发现他炼皮小成,这最好不过。
霍元华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内院。
月初,领了药材和肉食。
怀揣着药材和明日学习新招式的期待,邓铮离开了武馆。
江风裹着潮气,漫过滩涂上的棚屋区。
发黑的木板棚屋屋连着屋,密密麻麻的,整个棚屋区混浊的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瘦狗蜷在门口,潮腥气混着煤烟味,呛得人发闷,远处货轮鸣笛,浪头拍岸,溅湿了最外头那间棚屋的墙根。
邓铮提着那一小包药材,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可越靠近自家那片低矮的棚屋区,那种轻快感便迅速消退。
昏暗的夜色下,自家棚屋外围着七八个邻里的妇人汉子,正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
油灯光从破布帘缝隙里漏出几缕,将外面的人影拉得变形,晃动在泥地上。
“唉,造孽哦,那陈老栓真不是东西。”
“带着两个儿子呢,凶得跟阎王似的!”
“邓二那腿本来就不利索,还被推得....”
“米缸都砸了,最后一点米也....”
“小声点,别让里头听见更难受....”
“铮哥儿还没回吧?”
破碎的对话片段随风飘进邓铮耳朵里,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攥紧了胸口。
他拨开人群,那些议论声戛然而止,邻居们看着他,眼神里混杂着同情、无奈,还有一丝躲闪。
邓铮没理会那些目光,掀开布帘。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棚屋内一片狼藉。
土灶边散落着陶碗碎片和烂菜叶,唯一那张破木桌被掀翻在地,墙角堆杂物的箩筐倒扣着,破渔网、旧衣物散了一地。
娘陈氏正扶着爹邓二,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地上搀起来,邓二脸色发白,额角一块明显的青紫,走路时那条本就瘸的腿更显踉跄。
阿婆紧紧搂着还在不住抽噎的小草,缩在角落里。
阿公则佝偻着背,蹲在砸烂了的米缸边,沉默地收拾着散落一地、所剩无几的糙米,试图把还能吃的米粒拣出来,放进一个豁了口的瓦罐里。
见邓铮回来,四道目光齐齐投来。
爹娘的眼神里是慌乱,屈辱,还有强自按捺的担忧,阿公阿婆则是沉默的悲哀与无奈,小草看见邓铮,哭声停了停,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满是依赖。
“阿铮,你,你回来了。”
陈氏先开了口,声音干涩,想扯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邓铮心像是被揪了一下:“爹,娘,这是怎么了?”
邓二咳嗽了两声,摆摆手道。
“没事,收拾收拾就好,跟你没关系,练了一天武累了吧,赶紧歇着。”
阿婆也连忙道“是啊阿铮,没事,阿公在煮饭,一会儿就好。”
邓铮淡淡颔首,没说话。
放下手里那包药材,走到爹身边,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又蹲下身,和阿公一起,默默地将地上还能吃的米粒一粒粒拾起。
他的动作很稳,很仔细,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
随后,他扶起翻倒的桌子,将断掉的桌腿勉强靠墙支好,把散落的东西一一归位,整个过程,他一句话也没问,只是埋头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