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人物设定:
宋墨:见第一幕。
王记:见第一幕。
宋母:见第一幕。
宋坊:见第二幕。
阿蛮:见第三幕。
李大人:见第三幕。
绸缎商人:男,三十余岁,受李大人指使,刻意栽赃宋墨。
推官:男,三十余岁,开封府推官,游酢门生,刚正不阿。
公差:数名,汴梁府衙差役
书生:数名,汴梁文人
宋徽宗、向太后和若干大臣、太监
第一场暗流涌动
〔时间〕某日上午
〔地点〕宋记墨坊门前
〔场景1〕宋记墨坊门楣上悬挂着宋徽宗御赐的“汴梁正墨”金字牌匾,牌匾下人头攒动,书生们排着长队买墨,宋墨忙前忙后,宋母坐在门边竹椅上,面带笑意看着儿子。
〔场景2〕书生甲(举着墨锭):宋小哥,再来一块凝霜墨!上次买的那块,写出来的字墨色亮得很!
宋墨(拱手)客官稍等,这就给您包好!凝霜墨要阴干七日,您拿回去可得妥善收着。
(阿蛮背着一个布包,挤开人群走进墨坊,脸上带着笑意)
〔台词〕
阿蛮:宋墨!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宋墨转头,看到阿蛮,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油纸快步迎上去)
宋墨:你可算来了!前几日还念叨着,想试试大食那边的原料呢。
宋母(宋母笑着起身,给阿蛮倒了一杯热茶):阿蛮小哥,快坐,一路奔波辛苦了。
阿蛮(接过茶杯):伯母客气了!
(镜头转向远处街角,绸缎商人躲在树后,盯着墨坊的方向)
〔画外画〕
(李大人坐在案前,手指轻叩桌面,绸缎商人躬身站在下方,神色谄媚)
绸缎商人:大人,那宋记墨坊如今生意红火得很,书生们都抢着买他的墨,咱们的货都快卖不出去了。
李大人(冷哼一声):不过是得了个御赐牌匾,就得意忘形!本官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到几时。
绸缎商人(凑近一步):小人有一计,能让他宋记墨坊名声扫地,再也翻不了身。
(李大人抬眼,绸缎商人立即附在李大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李大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大人(拍案):好!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场假冒栽赃
〔时间〕接下来的某天
〔地点〕宋记墨坊门前
〔场景〕宋记墨坊门前,几个书生拿着墨锭,神色不满地围着宋墨,墨坊的客人比往日少了大半。
〔画中音〕书生乙(举起手中墨锭):宋小哥,你这“汴梁正墨”怎么回事?写了没几个字就断墨,墨色还发灰,跟之前买的完全不一样!
〔台词〕宋墨(接过墨锭,眉头紧锁,仔细端详):这不是我墨坊的墨。(他指着墨锭底部)我的凝霜墨,底部有一个极小的“霜”字暗记,你这块没有。而且我的墨质地紧实,松烟比例恰到好处,绝不会这般疏松。
绸缎商人(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举着一块碎裂的墨锭高声嚷嚷):大家都来看啊!这宋记墨坊的墨,根本就是偷工减料!我买的这块,一捏就碎!(他把碎裂的墨锭扔在地上,踩了两脚)我看他就是想着赚钱,忘了手艺人的本分!
(人群哗然,议论声越来越大,宋墨气得脸色发白,想要辩解,却被众人的声音淹没。,宋墨在内堂里烦躁地踱步,阿蛮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包红褐色的粉末,脸上满是兴奋)
阿蛮(把粉末推到宋墨面前):宋墨,你别愁眉苦脸的!看看这个!这是大食那边的苏方木磨成的粉,当地人用来染布,质地坚硬,烧出的烟墨色发红,掺进松烟里,肯定能做出独一无二的好墨!
宋墨(停下脚步,拿起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苏方木烟……红黑相间的墨色……
〔动作〕宋墨立刻起身,走到制墨的案台前,取出松烟、油烟,按比例混合苏方木粉,加水揉制成墨坯,放在通风处晾干。
〔场景〕宋墨拿起晾干的墨坯,研磨后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墨”字,红黑相间的墨色流淌在纸上,像晚霞映水,笔锋流转间,霞光流动)
〔台词〕宋墨(欣喜):果然效果甚好!色如丹霞!
(一时间“宋记墨坊”新出爆款“丹霞”墨的消息不胫而走,引起不少同行羡慕)
〔场景〕绸缎商人(站在巷口,手里举着一块假冒的丹霞墨,对着围观的百姓高声叫喊):大家快来看啊!这墨里的红粉,肯定又是劣质东西,用了这种墨写出来的字都要丢人!
(话音刚落,宋墨快步走出内堂)
宋墨(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这位客官不用急,假的真不了,我们立马现场验墨。
第三场现场验墨
〔时间〕接上一场时间
〔地点〕潘楼街
〔场景〕只见宋墨在街边摆了一张桌案,案上放着丹霞墨、纸笔和砚台,宋坊、阿蛮站在一旁,王记抱着一沓账本也匆匆赶来。宋墨当众研磨丹霞墨,红黑相间的墨汁在砚台中泛起光泽,他拿起毛笔,饱蘸墨汁,在宣纸上写下“正直”二字,笔锋遒劲,墨色鲜亮,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画中音〕书生丙(凑近桌案,惊叹):这墨太特别了!墨色像晚霞一样,写出来的字都透着灵气!
〔台词〕宋墨(放下毛笔,拱手对众人说道):诸位乡亲,这是新制的丹霞墨,每一块都有“宋”字细纹和“霜”字暗记。
王记(上前一步,举起账本):诸位!我这里有近三个月的购货记录!宋小哥的松烟、桐油都是从固定商户那里采买,用量比以前还多!
〔场景〕几个老书生也站出来,纷纷拿出自己用的真墨。
〔台词〕老书生:宋小哥的墨,我用了一年多,遇水不晕,落笔生光,假冒货根本比不上!
(绸缎商人见状,只得悄悄溜走了)
〔场景〕几个公差快步走来,围住宋墨,神色严肃。
〔台词〕
公差头目:宋墨!有人举报你私用异域原料制墨,意图勾结外邦!跟我们回府衙一趟!
(宋墨刚要辩解,巷口传来马蹄声,推官骑着马赶来,翻身下马)
推官〔厉声喝道〕:住手!(他走到公差面前,拿出一块丹霞墨)陛下御赐的“汴梁正墨”,岂容尔等随意污蔑?此墨,陛下赞其“墨色新奇,质地精良”,还说宋墨能融异域原料于古法,是巧思!你们仅凭一面之词就抓人,有何道理?
(公差们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推官(转向宋墨,笑道):宋小哥,本官已帮你追查清楚,这些假冒墨都是城南一家无名墨坊所制。
(宋墨拱手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场景〕公差们包围了无名墨坊,坊内堆满了假冒墨坯和仿刻的模具,坊主和伙计们惊慌失措,被公差们当场拿下。
(据内幕消息,此事件与文思院李主事有关联)
第四场墨韵传芳
〔时间〕开春某日
〔地点〕宋记墨坊内堂
〔场景〕宋墨拿着一道圣旨,眉头紧锁。
宋母(端着一碗热茶走进来):儿啊,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宋墨(接过热茶):太后要办六十寿宴,需定制一批“暗香墨”,要求墨香持久,书写后三日不散,还要雕上寿桃纹样,半月内交货。(叹了口气)乳香气味太浓,掺多了会掩盖墨香,还影响书写;掺少了,香气又留不住,这可真是个难题!
宋母(拍了拍宋墨的肩膀):别着急,你制墨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难题没遇到过?慢慢试,总能成的。
〔场景〕宋墨点点头,走到案台前,开始反复试验,他将乳香磨成极细的粉末,与松烟、珍珠粉按不同比例混合,用牛皮胶反复揉合,捶打数百下,每一次试验后,都在宣纸上写字,观察墨色和香气。半月后,宋墨拿着一块雕好寿桃纹样的墨锭,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笑容。
〔台词〕宋墨:成了!
〔场景〕大殿上张灯结彩,太后坐在主位上,宋徽宗坐在一旁,接受群臣贺寿。太后拿笔蘸墨写下一个“寿”字,墨香清雅,三日不散,太后大悦。
〔画中音〕太后(笑着点头):好!好!此墨不仅书写流畅,墨香持久,这寿桃纹样也做得精巧,寓意吉祥!赏黄金五十两,绸缎百匹!
(宋墨被召致宫中当面领赏,一时又成了热点新闻)
〔台词〕宋墨:陛下、太后的认可,已是对草民最大的赏赐。黄金太多,草民一介墨工,用不上这么多,只求能安安稳稳制墨,还请收回黄金。(顿了顿,又道):草民还有一事相求,家父当年遭蔡京一党陷害,含冤入狱,恳请陛下彻查此案!
宋徽宗(沉吟片刻):宋墨你为人正直,制墨技艺精湛,你父亲的案子,朕令大理寺继续追查!(转向太监,吩咐道)取朕的御笔来!
〔场景〕太监奉上笔墨纸砚,宋徽宗挥毫写下“墨韵传芳”四字,赐给宋墨。宋墨热泪盈眶,跪地谢恩。
〔场景〕宋记墨坊门楣上,“汴梁正墨”和“墨韵传芳”两块牌匾并排悬挂,货架上,凝霜墨、丹霞墨、暗香墨整齐排列,墨香混杂着乳香、槐花香,飘满整条巷子。
〔场景〕宋墨天不亮就起身,带着几个徒弟揉制墨坯,宋母坐在门边,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笑容满面。
〔画中音〕
阿蛮:宋墨!我又带了新的原料,咱们再试试制一种新墨!
宋墨(笑着回头):好啊!正有此意!
〔场景〕(镜头缓缓拉近)阳光洒在墨坊的牌匾上,金光闪闪,巷子口的书生们排着长队,脸上满是期待。(镜头缓缓拉远)汴梁城的街巷错落有致,人声鼎沸,一片繁华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