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瞳识破阴谋,反手把赵坤卖了
- 玄幻:开局反手复制大帝血脉
- 星渡清欢
- 2456字
- 2026-01-02 19:10:10
那只暗红色的虫子,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一股子发酵了半个月的咸鱼味。
李玄都趴在窗沿上,眼底的金芒像开了高倍镜。
他看得清楚,赵坤那孙子正跟个穿黑斗篷的家伙在林子里搞“地下情”。
那黑袍人的袖口绣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鬼头标记——跟之前那个把他打得差点去世的王骁,用的是同款周边。
萧天恨的“影阁”。
“好家伙,吃着大罗道宗的饭,给前任退婚流主角干私活,这赵坤也不怕撑死。”
李玄都缩回脑袋,从怀里摸出那块还没捂热乎的“大帝血脉”体验卡余温,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挺尸的老黄和苏家姐妹。
硬刚?
那是莽夫干的事。
他是首富之子,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拼命?
一炷香后,鬼市。
这里是修仙界的下水道,脏乱差,但这会儿在李玄都眼里,比那金碧辉煌的大殿还亲切。
他熟门熟路地钻进一家挂着“童叟无欺”招牌的破烂铺子,一屁股坐在那张缺了腿的太师椅上。
“百晓生,来生意了。”
柜台后的干瘦中年人连眼皮都没抬,在那拨弄着算盘珠子:“今日不接小单,低于一百灵石的出门左拐。”
咣当。
一块比板砖还厚实的赤金砖头被拍在了柜台上,震得算盘珠子蹦得到处都是。
百晓生的眼皮瞬间弹开,那双死鱼眼一秒聚焦,脸上堆出的笑褶子能夹死苍蝇:“哟,这不是李大少吗!稀客稀客,您是喝茶还是……”
“喝个屁。”李玄都又拍出两块金砖,那是真的沉,纯度99.9%的硬通货,“我要赵坤最近三个月所有的交易记录。不管是他跟谁喝了酒,还是他在外头养的那个姘头买了几盒胭脂,连他每天穿什么颜色的底裤,我都要知道。”
百晓生咽了口唾沫,伸手想摸金砖,又缩了回去,眼神闪烁:“李少,赵坤毕竟是外门执事,他背后要是……您知道规矩。”
“怕萧天恨?”李玄都冷笑一声,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那就把账本抄两份。一份,明早送到戒律堂严明长老桌上;另一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匿名寄给王家。就说,赵坤吞了他们给萧天恨的‘活动经费’,拿去给姘头买房了。”
百晓生手里的动作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招太损了。
利用世家与复仇流反派的旧怨,让他们狗咬狗,这哪里是纨绔子弟,这分明是个成了精的算盘珠子。
“得嘞!”百晓生一把抄起金砖,塞进怀里生怕烫手,“您擎好,今晚这戏,保证比唱大戏还热闹。”
李玄都拍拍屁股走人。
回青云峰的路上,月黑风高。
刚路过一片老槐树林,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李玄都还没来得及抬头,一阵香风就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血腥味和某种冷冽花香的味道。
一道倩影直接从树杈上跳了下来,不是落地,而是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直接盘上了他的腰,两条藕臂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卧槽!”李玄都吓得差点要把人扔出去,结果定睛一看,那张绝美的脸正贴在他鼻子跟前,距离不超过三厘米。
苏媚。
这疯婆娘什么时候醒的?
“啧,那老头儿没死?”苏媚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刚醒的迷离,指尖却并不安分,轻轻划过李玄都的眼皮,“刚才在林子里我就想问了,你这眼睛怎么变成金色的了?”
李玄都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眨眼,把那一抹金芒藏了回去,打着哈哈:“上火,熬夜熬的,这不最近为了救你们姐妹俩,心力交瘁嘛。”
“骗子。”苏媚吃吃地笑,热气喷在他耳边,痒得李玄都缩了缩脖子,“不过……真好看。比王骁那个只会瞪眼的废物强多了。”
她松开手,赤着脚落在满是落叶的地上,竟然也不嫌扎。
“走吧,不是要看戏吗?”苏媚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原本那股子虚弱劲儿似乎随着夜色的降临消散了不少,“我也想看看,那个想拿我去换功劳的杂碎,是怎么死的。”
这一夜,大罗道宗的外门炸了锅。
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戒律堂的黑衣卫像是闻着腥味的鲨鱼,一脚踹开了赵坤那个藏娇的金屋。
“李玄都!是你!是你栽赃我!”
赵坤被两个壮汉按在泥地里,发髻散乱,像条疯狗一样嘶吼,“那些信是假的!我没有勾结影阁!我是冤枉的!”
严明长老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账册,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根本不听赵坤辩解什么影阁不影阁的,直接把账本甩在了赵坤脸上。
“勾结魔宗的事稍后再查,但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私挪宗门灵矿收益三千七百灵石,全进了王家旁系的口袋,还顺手给自己置办了两处宅子!”
严明最恨贪污,这一条罪名,比什么都好使。
“带走!送进寒水牢,我要一个个审!”
远处的青云峰屋顶上。
李玄都手里拎着一壶酒,倚着烟囱,看着那边鸡飞狗跳的热闹景象,心情舒畅得想哼小曲儿。
脑海里,那个装死半天的系统突然叮咚一声。
【叮!检测到‘因果反噬’达成。】
【目标:赵坤。当前状态:身败名裂、牢狱之灾。】
【被动词条‘铁骨功(黄阶上品)’已解锁。】
【提示:接触即可复制。冷却时间剩余:12时辰。】
“铁骨功?”李玄都撇撇嘴,“这名字听着就像是个挨揍的技能,不要也罢。”
“什么不要?”
身旁瓦片微响,苏媚手里也拎着一壶不知从哪顺来的酒,赤着脚在他身边坐下,裙摆随风飘荡,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她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打湿了领口,透出一股子惊心动魄的野性。
“没什么,在想怎么处理那个赵坤。”李玄都晃了晃酒壶,“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得让他把吞进去的都吐出来。”
苏媚转过头,借着远处的火光,深深看了李玄都一眼。
“下一步呢?”她眼神迷离,带着几分醉意,“是去摸那个赵坤的尸体,还是……来摸摸本姑娘的心?”
李玄都一口酒差点呛在嗓子眼。
他干咳两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义正词严:“苏姑娘请自重,贫道是正经人。”
“呵,正经人。”苏媚嗤笑一声,身子后仰,双手撑在瓦片上,望着漫天星斗,“李玄都,你最好藏好你的尾巴。萧天恨那种人,咬住了一口就不会松嘴。赵坤不过是个探路的石子,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呢。”
“我知道。”
李玄都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微冷。
“所以,我得先搞清楚,萧天恨手里到底还捏着什么牌。”
夜深了,风停了。
外门的喧嚣渐渐平息,整个青云峰又陷入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李玄都跳下屋顶,苏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了西厢房。
他站在院子里,正准备回那口棺材里接着躺,耳朵却突然动了动。
一丝极其压抑、细微的抽泣声,顺着风,从西厢房那扇紧闭的窗户缝里钻了出来。
不像是苏媚那种张扬肆意的声音。
那声音很弱,像是受了惊的小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舔舐伤口,绝望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