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内门?我烧的是你们的规矩!
- 凡人仙路:杂役的我加点成神!
- 青黑
- 2549字
- 2025-12-19 16:00:02
所谓的内门资格,就是让我换个地方玩泥巴。
泥加吗?
我把那把秃了毛的扫帚往地上一杵,看着眼前这座所谓的“废灵院”。
这地方与其说是院子,不如说是个巨大的焚尸炉排气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焦糊味和陈年药渣发酵的酸臭,闻一口能让肺叶子当场罢工。
这就是玄阳真人给我的“优待”。
赢了比赛,进了内门,然后被扔到这儿专职清扫九重丹炉的炉灰。
“动作快点!那几吨炉灰要是日落前没清完,今晚的馒头就取消!”一个穿着黄马褂的管事在门口吆五喝六,手里甚至还拿着个计时沙漏。
我没理他,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扫帚。
沙沙,沙沙。
每一次扫帚划过地面,看似在清理积灰,实则那硬邦邦的竹枝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极其细微的刻痕。
外人看来那是杂乱的划痕,但在懂行的人眼里,那是《焚山劲》的运力路线图。
周围那些同样拿着扫帚、眼神麻木的杂役弟子,一开始还在偷瞄我这个“刺头”,慢慢地,几个胆子大的凑了过来,盯着地上的划痕,原本死灰一样的眼珠子里像是被点着了一簇火苗。
在这个只有绝望的地方,力量就是唯一的信仰。
入夜,废灵院静得像座坟。
我正靠在炉边啃着硬得能砸死狗的干粮,窗棂被轻轻叩响了三下。
墨离像只黑猫一样从阴影里滑进来,脸色难看得像是刚吞了一斤苍蝇。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一本厚得像砖头的册子拍在我膝盖上。
“看看吧,这就是内门的‘真相’。”
我翻开那本《灵根造册簿》,借着炉火的微光扫了几眼,嘴角那点嘲讽的弧度渐渐僵住了。
每一页都是一个名字,但名字后面跟着的不是籍贯或年龄,而是一串冷冰冰的编号,以及备注栏里触目惊心的红字——“甲等血源”、“乙等备用”、“丙等祭品”。
“所有天灵根弟子,从入门那一刻起就被打上了这种标签。”墨离咬着牙,指甲在纸张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们的命牌编号,直接连通着后山的血池。只要上面那位想,随时能像抽水泵一样把他们抽干。”
“也就是说,这就是个大型养猪场。”我合上册子,随手丢进火炉里,“只不过这群猪不仅要自己长肉,还得学会赞美屠夫的刀工。”
墨离刚走没多久,一股甜腻的香味就盖住了满屋子的煤灰味。
红绡慵懒地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枚玉简,那眼神像是要勾魂,又像是要把我看穿:“小冤家,明天就是那个苏寒舟的‘复活赛’了,你就不想去凑凑热闹?”
我头都没抬:“那死人脸还没凉透?”
“人家现在可是‘净灵圣子’了。”红绡把玉简扔进我怀里,“太上长老明天要在继任大典上亲自赐福,说是要重塑他的仙骨。实际上嘛……是为了掩盖他是个活死人的事实。”
我捏着那枚玉简,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让我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典礼,这是一场要把“天赋决定论”彻底神圣化的洗脑秀。
“他们要演神迹?”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还在冒着热气的灰烬。
这是我刚才干活时,偷偷混入了自己的心头血,再结合面板的【合成】功能搞出来的“伪灵根粉”。
这玩意儿极其霸道,能强行激活凡人体内的气血,虽然只有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但足够炸烂他们的舞台。
“红绡,帮个忙。”我把那一袋子泛着暗红光泽的粉末递给她,“把这东西散给院子里的那帮‘废人’。告诉他们,吃了这玩意儿,是要死还是要活,这次由他们自己定。”
次日,青云宗主峰,锣鼓喧天,彩旗飘飘,那叫一个普天同庆。
巨大的白玉台上,苏寒舟一身骚包至极的金丝圣袍,那张本来已经被我锤烂的脸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修补得光洁如新,只是眼神呆滞得像条冻死鱼。
台下,数千名内门弟子跪伏在地,像是一群等待投食的信徒。
莫长老手捧一把流光溢彩的“净灵剑”,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声音经过灵力扩音,震得人耳膜生疼:“天佑青云!今日圣子重塑仙骨,乃是天道对我宗的恩赐!此剑落下,凡尘尽洗!”
他高举长剑,就要点向苏寒舟的眉心。
这一剑下去,苏寒舟就是天命所归,而那个曾经把他踩在脚底下的我,就会变成不自量力的笑话。
“洗你大爷!”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不是来自台上,而是来自那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废灵院的方向!
下一秒,百道赤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接把那漫天的祥瑞紫气冲得稀烂。
那是废灵院的那群“垃圾”!
他们吞服了掺杂着我龙血的粉末,一个个双目赤红,皮肤表面浮现出狰狞的血纹,虽然没有灵根,但那股狂暴的气血之力竟然在空中汇聚成了一条模糊的血色长龙!
全场哗然。
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怎么可能!一群废人怎么会有灵力反应?!”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我一步踏空,直接把脚下的白玉阶梯踩成了粉末。
“谁告诉你这是灵力?”
我像一颗人形陨石,轰然砸落在苏寒舟面前。
莫长老手里的净灵剑刚要刺下,我抬手就是一记毫无花哨的上勾拳。
“铛!”
那把号称能斩断凡尘的神剑,在我的拳锋下脆得像根黄瓜,直接崩成了漫天碎片。
我一把揪住苏寒舟的衣领,把他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当着数万人的面,撕开了自己的衣襟。
嘶啦一声,布帛碎裂。
我精赤的上身上,那条暗红色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顺着脊椎疯狂游走,每一片龙鳞都在喷吐着灼热的高温。
“看清楚了!”我指着自己的胸膛,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老子这里没有灵根!你们画的那个圈,也就只能圈住这帮傻子!”
玄阳真人猛地从观礼台上站起来,手里的拂尘“啪”地一声被他捏断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因为他终于看清了——我体内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灵气,但我身上散发出的威压,那是纯粹的肉身在这个世界规则上硬生生挤出来的豁口!
“真正的道,在血里,不在你们那几根破骨头里!”
我仰天长啸,身后的百名废灵院弟子同时怒吼,那股血气共鸣瞬间形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力场,直接把周围想要冲上来的执法队震得吐血倒飞。
“妖孽!乱我道心!死!”
莫长老彻底疯了,属于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像是一座大山当头压下。
天地变色,云层翻滚,一只遮天蔽日的灵力巨手朝着我狠狠拍来。
那种窒息感让我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但我却笑得更加猖狂。
“来啊!看是谁先死!”
我调动起所有人的血气共鸣,面板上的【逆命领域】瞬间开启,硬生生地顶住了那只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僵持时刻,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塞进了我的掌心。
红绡借着混乱贴近我的后背,声音急促而低沉:“别硬拼,这老东西是在透支宗门气运杀你。往北走,北境魔宗愿意助你破了这鸟天命——只要你交出焚山劲真意。”
我愣了一下,掌心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
我低头瞥了一眼那枚玉简,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玉简的背面,刻着一道诡异的噬魂纹路。
那纹路我太熟悉了,和陆清雪随身那把断剑剑鞘上的花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