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百鞭不倒?杂役要登天!
- 凡人仙路:杂役的我加点成神!
- 青黑
- 2005字
- 2025-12-19 12:27:56
周慕白显然没注意到脚下的汉白玉正在哀鸣,他正忙着享受那种神祇宣判凡人生死的快感。
“废人韩枫,逐出宗门,永世不得录用!”
这声音夹杂着灵力,像一道惊雷在广场炸响。
按照剧本,这时候我该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走,留下一地烂泥般的血痕。
可惜,老子从来不按剧本演。
“咯吱——咔嚓。”
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一台生锈了八百年的机器被强行启动。
在数万双见鬼了的眼神注视下,我撑着那一滩血泊,把自己像拔钉子一样,一寸一寸地从地上拔了起来。
原本像死刑犯一样垂着的脑袋慢慢抬起,血水顺着我的裤管滴答滴答地汇成了一个小水洼。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
负责行刑的铁面就在我身后半步,这个号称“铁石心肠”的壮汉,此刻却像见了鬼一样,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那根沾满我碎肉的鞭子竟在微微颤抖。
三百鞭破灵鞭,那是能把大象抽成肉酱的刑罚,别说站起来,能不能留口气都是个玄学问题。
我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痂,那味道腥得冲脑门,却比任何兴奋剂都管用。
“周执事……”我嗓子像是吞了一把沙砾,声音嘶哑却出奇的清晰,“临走前,可敢让我摸一摸那遴选石碑?”
周慕白眉头一皱,嫌恶地用衣袖掩了掩口鼻,仿佛我呼吸出的空气都有毒。
他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怎么?死到临头还想沾沾仙气?以为摸一把这‘试金石’,你那烂掉的丹田就能长出花来?”
他随手挥了挥,像赶苍蝇一样示意左右让开路,那表情分明在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疯卖傻。
“让他摸。让他死心。”
两边的执法弟子如蒙大赦,赶紧闪开一条道。
我拖着两条几乎失去知觉的腿,踉踉跄跄地挪向那座足有三丈高的青色石碑。
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血脚印。
这石碑是青云宗的门面,上面刻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优胜劣汰”。
每一个字都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冷酷劲儿,不知道压断了多少凡人的脊梁。
我走近了。
近到能看清石碑上那些细密的纹路。
我颤巍巍地伸出血迹斑斑的右手,掌心贴上了那冰冷的碑面。
就在接触的一瞬间,视网膜上的面板疯狂闪烁,那是我等待已久的狂欢信号。
【叮!检测到接触高密度灵能介质!】
【消耗临时属性点×3!全部注入!】
【激活特殊技:搬山诀·震脉(超载模式)!】
成了。
原本在我体内乱窜的地脉灵气,加上那三百鞭转化来的恐怖痛觉能量,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我浑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脊椎大龙仿佛活了过来,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右臂疯狂奔涌。
周慕白原本挂着戏谑笑容的脸突然僵住了。
作为金丹修士,他对危险的嗅觉比狗还灵。
他感觉到了不对劲,那是一种被太古凶兽盯上的寒意。
“竖子尔敢!”
他厉喝一声,手指一掐就要召回飞剑。
晚了。
太晚了。
我猛然转身,那不是转身,是回旋的炮塔。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纯粹至极的一拳!
这一拳,带着我这些年在矿洞里砸碎的每一块石头的怨气,带着刚才那三百鞭的血债。
拳未至,那坚不可摧的石碑表面已经像蜘蛛网一样炸裂开来!
拳风裹挟着地脉深处的低沉龙吟,直接贯穿了那短短几步的距离,狠狠地轰在了周慕白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咔嚓!”
他体表的护体灵光就像是薄冰做的窗户纸,连那十分之一秒都没撑住就碎成了渣。
巨大的惯性带着他整个人向后飞去,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那块“优胜劣汰”的石碑上。
“砰!”
一声闷响,那是西瓜砸在地上的声音。
周慕白的整张脸,被我这一拳硬生生按进了滚烫的碑文里。
那高贵的、不可一世的金丹期头颅,此刻深深地嵌进了“劣”字的凹槽中。
红白之物像泼墨一样喷溅而出,染红了那句宗门的金科玉律。
全场数万人,连呼吸都忘了。
我缓缓抽回手,指关节上还挂着周慕白那几根断裂的牙齿。
我没看那具还在抽搐的躯体,而是就着这一手的鲜血,在石碑顶端那片空白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字迹潦草,狰狞,透着股疯狗般的狠劲。
“杂役韩枫,今日登台。”
写完最后一笔,我转过身,背靠着那具尸体和石碑,冷冷地扫视全场。
那种眼神,不再是矿工看监工,而是狼看羊。
不知道是谁先膝盖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紧接着,像是多米诺骨牌倒塌,数万名杂役弟子山呼海啸般跪了一地。
他们眼里的恐惧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狂热”的火苗。
阴影处,莫长老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抽动了一下,藏在袖子里的传讯符悄无声息地化为了灰烬,他看我的眼神,终于从看一只虫子,变成了看一个怪物。
青竹那个傻丫头,手忙脚乱地把那枚备份玉简塞进了发簪最深处,那是足以保命也是足以致命的把柄。
而那个不可一世的铁面,此刻甚至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因为那血淋淋的“登”字下面,正滴答滴答地淌着金丹修士的脑浆。
那是凡人对神权的一记耳光。
【超载模式结束。
身体进入极度虚弱状态。
倒计时:3,2,1……】
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耳边的山呼海啸变成了模糊的嗡嗡声,身体里的那股子气像是被瞬间抽空,连眼皮都重得像挂了铅块。
但我不能倒在这里。
哪怕是晕,也要晕得有尊严。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柴房的方向。
那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似乎有人正在那里等着捡我这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