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退休生活的意外访客

2027年9月20日，上午10:30，纽约布鲁克林·没事找事咨询公司。

秋风吹进敞开的窗户，带着咖啡馆一楼的烘豆香。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卫衣袖子卷到肘部，死鱼眼盯着电脑——今天在帮一个程序员代写辞职信，理由是“甲方低语污染San值”。

冰美式杯底见冰，他起身去茶水间续杯。

公司半年多，生意越来越稳。

每月二十来单，小异常居多：缠人幽灵、烧文件火精灵、半夜低语的旧日小化身。

大单少，但够生活。

团队没散。

小红在日内瓦工会总部挂名，但常飞纽约“出差”——其实来蹭火锅。

千面副局长位子坐稳，但周末来公司摸鱼。

骨一等老员工升了职，但群里天天喊“领导退休不负责”。

陈默续好杯子，回到桌前。

门铃响。

进来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西装皱巴巴，黑眼圈重，头发乱——李主管。

原总局后勤部副部长，李伟。

潮汐日后，他被调岗，到国际局一个小部门养老。

现在，看起来像被古神低语了一夜。

“陈……陈先生。”

李主管声音干涩，坐下就叹气。

陈默指对面椅子：“坐。咖啡？”

李主管摇头：“不喝。我……来咨询。”

陈默打开笔记本。

“说。”

李主管深吸气：“我现在在国际局档案处，养老岗。

最近，部门怪事。

档案室半夜自己翻页，文件变深渊语。

员工精神状态下降，梦到触手。

昨晚，我办公室出现一个小裂隙，里面伸出眼睛，说……说要我绩效达标，否则扣San值。”

陈默记下。

“残党？”

李主管点头：“可能是火球古神小残留，或阴影分支。

他们恨你，但动不了你，就找我们软柿子捏。

我……我想请你帮忙。

钱不是问题。”

陈默喝一口冰美式。

“合同签吗？”

李主管苦笑：“签！当年我坑你，现在报应。”

陈默拿标准合同。

“3000刀，包解决。

附加：你部门落实双休。”

李主管：“行！现在员工都想辞职。”

合同签。

陈默收定金。

“明天，我去现场。

带团队。”

李主管走后。

陈默发群。

【新单子。国际局档案处，古神残党小动作。明天出差，老地方集合。三倍，贡品管够。】

群炸。

小红：【李主管？吃他！】

千面：【有趣。去。】

骨一：【领导！骨头出击！】

小裂：【我带新款稳定喷雾！】

王胖子：【我……开车。】

全员。

陈默：【准点。】

9月21日，上午9:00，国际局档案处。

大楼是日内瓦新总部分支，冷灰色调，像监狱。

李主管迎。

“陈先生！昨晚又出事！档案柜长触手！”

陈默带原团队七人——够。

档案处员工二十，眼神疲惫。

陈默开现场会。

“问题：残党小化身渗透。

目标：报复。”

一个档案柜突然触手伸出，小阴影低语：“凡人……规则……无效……”

员工尖叫。

陈默举警告单——预印。

“违规。

未经审批，释放污染。

立即停止。”

千面触手卷单贴柜子。

小阴影尖笑：“本座永恒！”

小红血雾微放：“永恒？试用期都没过。”

陈默广播小倡议——员工签名昨晚李主管收集100%。

“同事们！

残党精神加班！

签字！工会护航！双休！”

员工们签。

触手萎缩。

阴影退。

裂隙闭。

半小时，解决。

残党小化身签《停止干扰协议》，赔偿员工精神损失——转奖金。

部门双休落实。

李主管敬茶：“陈先生……当年我错了。”

陈默喝可乐：“没事。

现在准点下班就好。”

团队食堂吃庆功餐——国际局伙食好。

小红：“领导，这单太轻松。”

千面：“因为规则深入人心。

残党，没市场了。”

骨一：“领导，退休好啊。

天天小单，不加班。”

陈默笑：“好。

平凡好。”

餐毕。

回纽约。

飞机上。

小红靠陈默肩睡——萝莉形态。

千面看窗外云。

“领导，你赢了。

世界，双休了。”

陈默闭眼。

“没赢。

只是，

大家，都能下班了。”

2027年，继续。

没事找事公司，生意不断。

陈默，每天10点上班，5点下班。

偶尔团队聚。

偶尔大单。

但大多，

喝冰美式。

看书。

散步。

世界，太平。

异常，同事。

古神，退休。

陈默，

终于，

普通人。

准点下班。

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