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事找事的首单生意

2027年3月15日，上午10:00，纽约布鲁克林·没事找事咨询公司。

公司租在一条老街的二层小楼，一楼是咖啡馆，二楼三间屋：接待室、档案室、陈默的办公室。

招牌是手写木板：“没事找事咨询——专治职场烦心事、异常小麻烦、辞职信代写”。

生意不算火，但稳。

陈默坐在办公室，穿着卫衣牛仔裤，死鱼眼盯着电脑屏幕，手边一杯冰美式——自己磨的豆子，冰块是咖啡馆老板送的。

黑眼圈没了，但眼神更淡了，像看透红尘的退休社畜。

墙上挂着旧工牌：国际执行局长，落灰。

抽屉里，放着那张撕碎又粘回的《全人类集体辞职信》——纪念品。

公司开张半年，接了三十多单。

大多普通人：被甲方PUA的设计师、加班秃头的程序员、想辞职不敢的销售。

也有零星异常：一个低级幽灵缠人，想转岗没工牌；一个火焰小精灵烧老板办公室，被仲裁追责。

陈默全用老办法：填表格、发警告单、谈协议。

收费合理：普通单500刀，异常单1000刀（含贡品）。

今天，第一单大生意来了。

门铃响。

进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皱巴巴，眼袋重，抱着厚厚一摞文件。

“陈先生？我是李明，网上预约的。”

陈默指对面椅子：“坐。喝咖啡？”

李明摇头，坐下就倒苦水。

“我在一家跨国公司，做项目经理。

最近公司怪事连连。

先是服务器无故宕机，数据全变乱码，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然后会议室半夜有低语，员工San……不对，精神状态集体下降。

昨晚，高管会议，有人看见会议桌下伸出触手。

HR说压力大，我觉得……是异常。”

陈默“嗯”了一声，打开笔记本。

“详细说。

从第一起事件开始。”

李明深吸气：“三个月前，开始。

IT说代码自己改，改成深渊语。

然后员工梦到古神低语，醒来上班更累。

上周，CEO办公室出现裂隙，小型触手怪钻出来，吃了他的年终奖报告。”

陈默记下。

“公司名？”

“深渊科技集团——新成立的，专做AI+维度数据。

投资方是……一些海外基金，听说是古神残党洗钱。”

陈默停笔。

残党。

维度潮汐日后，少数不签协议的次级古神残党，潜入人类社会，开公司、炒股、洗钱。

试图从经济渗透。

国际局管了大案，小案不管。

这单，落他手里。

陈默喝一口冰美式。

“合同签吗？”

李明点头：“签！多少钱都行！公司快崩了！”

陈默从抽屉拿标准合同。

“5000刀起步，包解决。

附加：成功后，你公司落实双休。”

李明苦笑：“行！现在员工都想辞职。”

合同签好。

陈默收一半定金。

“明天，我去你公司现场。

带团队。”

李明走后。

陈默发微信群——老团队群，“没事找事后援群”。

群里七人+骨一等骨干。

陈默：【新单子。深渊科技集团，古神残党渗透。明天出差，谁来？三倍日薪，贡品管够。】

小红秒回：【我！吃光残党！】

千面：【我去。情报我熟。】

骨一：【领导！骨头组待命！】

触三：【触手出击！】

小裂：【我带化妆品稳定剂！】

王胖子：【我……后勤。】

林小夕：【记录！】

全员齐。

陈默：【好。明天早9，准点集合。】

3月16日，上午9:00，深渊科技集团总部。

大楼是曼哈顿新地标，玻璃幕墙反射诡异红光。

陈默带团队七人抵达——没带两千大军，够用。

前台接待，眼神空洞——轻度污染。

李明亲自迎。

“陈先生！昨晚又出事！服务器室长出眼睛！”

陈默点头：“先开会。”

会议室。

高管十人，员工代表二十。

陈默主位坐下。

“今天，我受李明委托，现场咨询。”

“问题：古神残党渗透。”

高管们脸色变。

一个胖高管：“胡说！我们公司正规！”

陈默打开投影——千面昨晚黑的内部账本。

“账本显示，30%资金流向深渊残党。

服务器代码，有奈亚拉托提普残留符号。

会议室触手，是火球古神小化身。”

胖高管汗流：“这……误会！”

陈默推过警告单。

“误会也违规。

未经审批，释放污染，影响员工San值。

要求：立即停止，残党退出董事会。

否则：仲裁，三倍赔偿。”

高管们慌。

门外，服务器室突然低语大作，眼睛睁开。

一个小火球从通风口飘出。

“凡人！本座投资合法！”

陈默举单：“不合法。

违反《国际异常经济活动规范》。

你投资，没走审批。”

小火球怒：“混沌无规范！”

千面触手卷上警告单贴火球。

小红血雾微放：“再闹，吃你。”

火球缩小。

陈默广播维权倡议——公司员工签名率昨晚李明收集80%。

“员工同事们！

残党克扣奖金、精神加班！

签字！加入工会！双休！奖金！”

员工们签。

残党化身们现身：小火球、小阴影、小裂隙。

但在规则+工会双压下，萎靡。

最终，签协议。

残党退出，赔偿公司损失三倍——转成员工福利。

公司落实双休。

单子结。

下午，团队在公司食堂吃庆功火锅——员工请。

李明敬酒：“陈先生，你救了公司！”

陈默喝可乐：“不用谢。

记得准点下班。”

散场。

回公司路上。

小红：“领导，退休生活不错啊。”

陈默：“还行。

不加班。”

千面：“世界因你而变。

但你选了平凡。”

陈默望窗外。

“平凡好。

加班，才可怕。”

2027年，继续。

没事找事咨询公司，生意渐火。

陈默，每天早10晚5。

偶尔出差，解决小异常。

大部分时间，喝冰美式，看书，散步。

团队常来蹭饭。

骨一学跳科目三。

触三开触手按摩店。

小裂美容帝国扩张。

世界，平稳。

异常，打卡。

人类，休息。

陈默，终于，

准点下班。

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