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来客

Sc.1:Int.临江别墅-主卧-夜晚

【落地穿衣镜映出女子姣好的容颜,她身着月白真丝睡裙,指尖拈着一支珍珠发簪,迟迟未插向鬓边。房间一侧的开放式衣帽间里,暖黄壁灯勾勒出欧式雕花衣架的轮廓,绫罗绸缎、皮质风衣、镶珠礼裙堆成锦绣山海,凤穿牡丹的刺绣长裙与暗纹夜行衣、利落西装错落摆放,却衬得镜中人眼底一片清寂。】

【落地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江面上的渔火星星点点,晚风卷着水汽轻拍窗棂。她望着镜中自己,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可眼底的落寞却如化不开的雾。指尖划过穿衣镜边缘的银质雕花,缓缓开口,声音清婉却带着穿透岁月的怅惘,字句间浸着未凉的思念】

女子:春风秋雨何时了?花落知多少。昨夜小楼又东风,故人不在,回首江潮绕。含情脉脉应犹在,只是红颜改。问君何时归故地?恰似万里红妆,无人识我貌。

【门外脚步声轻响,三名侍女端着描金托盘鱼贯而入,托盘上是新制的寿桃糕与一盏琉璃灯,暖光映得她们的身影柔和,躬身行礼时声音恭敬齐整】

侍女们:主人,生辰吉乐。

【女子目光未离穿衣镜,语气淡淡,不带波澜】

女子:退下吧。

【为首的侍女迟疑了一瞬,膝行半步,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叠得整齐的报纸,纸页边缘的暗纹火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声音更低了些】

侍女:主人,夜间密报,您要找的线索,在这上面。

【女子终于抬眼,眸中清寂骤然散去,化作一道锐利的光。她抬手,腕间的珍珠手链随动作轻响,侍女连忙上前,将报纸递到她手中。】

【女子指尖划过报纸头版的某行字迹,指腹摩挲着纸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混杂着释然与决绝的笑,轻声道】

女子:找到你了。

【她猛地起身,月白睡裙扫过地面的丝绒地毯,衣袂翻飞间,方才的温婉怅惘尽数褪去,只剩久经上位的威严。她转身面向房门,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女子:传我命令——凤凰、如意、玫瑰、山梦、琼华,即刻到别墅大门外集结,随我出发。

【侍女们躬身领命,转身轻步退去,实木房门无声合上。女子抬手将珍珠发簪狠狠插入发髻,镜中之人眉眼凌厉,再无半分怅然。她迈步走向衣帽间,指尖掠过暗纹夜行衣的领口,暖黄灯光下,衣料上的银线暗纹泛着冷光,与她眼底的决绝相映。】

Sc.2:Ext.犊鼻公交车站-夜晚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公交站牌锈迹斑斑,“犊鼻→足三里镇”的线路牌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小伙子穿着连帽卫衣,双手插兜跺脚取暖,脚边的地面上,几张白色纸钱被晚风卷着打转,有的贴在他的鞋边,有的飘向站牌后黑漆漆的巷口。】

【小伙弯腰踢开脚边的纸钱,眉头皱成一团,嘟囔着】

小伙:这什么鬼日子呀?晦气。

【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从站牌后闪出,高马尾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小伙的肩膀。小伙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后退半步,手忙脚乱扶住站牌才站稳。】

【高马尾美女穿着黑色短款皮衣,搭配紧身牛仔裤,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眉眼清亮,语气带着几分轻快的歉意】

美女:小哥哥,吓到你啦?抱歉抱歉,我躲在这儿避会儿风。

【她抬手指了指站牌上的线路,眼神带着询问】

美女:对了,这个公交车能通往足三里镇吗?我第一次来这儿,怕坐错车。

【小伙拍着胸口顺气,看清美女的模样后,紧张感消了大半,语气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吐槽】

小伙:美女,你吓死哥了!走路没声儿的?还好哥胆子大,不然得被你吓出心脏病。

【他指了指线路牌,语气肯定】

小伙:不过你没问错,这趟车直达足三里镇,末班车应该快到了。话说回来,美女,你穿这么漂亮,大晚上一个人去足三里镇?那镇子偏得很,你就不怕遇到色狼呀?

【美女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抬手拨了拨高马尾,指尖顺势整理了一下皮衣领口,语气轻松】

美女:怕什么?真遇到色狼,指不定谁怕谁呢。

【她低头瞥了眼地面上的纸钱,眉头微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却没多问,只是转移话题】

美女:你也去足三里镇?

小伙:嗯,回家呗。你去那儿干啥呀?探亲还是旅游?

美女:找人。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引擎声,一辆老旧的绿色公交车缓缓驶来,车灯昏黄,车身布满划痕,看上去像行驶了十几年的旧车。公交车停下时,车门“吱呀”一声打开,没有司机探出头,车厢里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后排坐着几个模糊的人影。】

【小伙拉了拉帽檐,指了指公交车】

小伙:喏,车来了。快上吧,末班车就这一趟了,错过了得在这儿冻一夜。

【美女点点头,抬脚准备上车,眼角余光却瞥见巷口的阴影里,有几道黑色身影一闪而过,地面上的纸钱突然被一股莫名的风卷起,尽数飘向公交车的车轮下。】

Sc.3:Int.老旧公交车-夜晚

【公交车门“吱呀”合上,霉味混着柴油味扑面而来。两盏昏黄顶灯蒙着厚尘,光线昏沉,褪色蓝布座椅边缘磨得发白,积着薄薄一层灰。后排几道人影背对着,一动不动,连呼吸起伏都没有,安静得诡异。】

【小伙拉着美女在后排靠窗坐下,刚坐稳,前排就传来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颤音】

老奶奶:你们这么晚还往外跑?今儿可是七月半,鬼门大开,阴气重得很呐。

【小伙身子一僵,往座椅里缩了缩,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小伙:鬼、鬼节?老奶奶,您别吓我呀!我从小就怕这些……

【他瞥向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公路旁的树木影影绰绰像黑影,越看越发毛,下意识往美女身边凑了凑。】

【美女眉头微蹙,目光扫过后排人影,又落回老奶奶身上——老人穿藏青斜襟布衫,花白头发梳成髻,手里攥着暗红佛珠,眼神清亮得有些反常。】

美女:奶奶也去足三里镇?这么晚一个人出门?

【老奶奶咧嘴笑,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佛珠转得快了些】

老奶奶:老婆子住镇上。夜里赶路别乱看、别乱说话,方才我上车前,路边飘着好多纸钱,树底下还有黑影晃悠呢。

【话音刚落,公交车猛地颠簸一下,顶灯“滋滋”闪烁两下,骤然熄灭。车厢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月光映出模糊轮廓。】

【“啊!”小伙低呼一声,刚想抓美女的胳膊,就听见一阵细碎的“沙沙”声——后排的“人影”竟缓缓转过身,弯着腰飘了过来!】

【青黑的手爪在空中乱抓,带着一股劣质橡胶味,面具上的獠牙蹭过空气,发出细碎摩擦声。刺骨寒意裹着刻意营造的诡异,直往毛孔里钻。】

【小伙瞳孔骤缩,眼前一黑,“咚”地一声瘫倒在座椅上,彻底晕了过去。】

【那些“身影”无视晕倒的小伙,径直扑向美女,面具后藏着一丝得逞的狞笑。可就在离她不足半尺时,却突然僵在原地,手爪停在半空,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美女身侧骤然浮现两道艳红身影——暗纹红裙猎猎,长发披肩,面色苍白却眉眼凌厉,双腿离地三尺,周身萦绕着淡淡红雾,悬浮半空的气场,让车厢温度骤降。】

【美女抬眼扫过瑟瑟发抖的身影,唇角勾着嘲讽的笑,语气戏谑】

美女:怎么,见到“同类”,反倒吓着了?

【那些“身影”如梦初醒,转身就想往车厢尾部逃,可刚转身,便见身后也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艳红女子,同样悬浮离地,红雾缭绕,眼神冰冷地堵住去路。】

【前后夹击下,几道身影彻底崩溃。有人腿一软跪倒在地,面具“啪嗒”落地,露出惊慌失措的脸;有人尖叫着扒车门,却被红雾定在原地,一个个白眼一翻,“扑通扑通”接连晕倒在地板上。】

【前排的老奶奶手里的佛珠突然滑落,慈祥笑意瞬间消失,只剩掩不住的惊慌。她悄悄往车门挪,却被其中一个艳红女子轻飘飘瞥了一眼,瞬间浑身僵硬,瘫坐在座位上晕了过去。】

【四个艳红女子缓缓落地,裙摆轻扫地板,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清冷整齐】

艳红女子们:主人。

【美女低头瞥了眼晕倒的小伙,又踢了踢身边横七竖八的人,窗外已能望见足三里镇的微弱灯火。她语气平淡地吩咐】

美女:把他弄醒,报个警。就说这趟末班车有人装神弄鬼图谋不轨,人都在这儿了。到镇上交出去。

【艳红女子们应声“是”。一人抬手对着小伙鼻尖轻挥,清冽气息散开,小伙眉头微动,渐渐有了苏醒迹象;另一人掏出黑色手机,指尖快速滑动,拨通了报警电话。】

【车厢里,晕倒的身影横七竖八堆着,老奶奶的佛珠滚落在地,诡异气氛烟消云散,只剩公交车驶在公路上的沉闷声响,朝着足三里镇缓缓靠近。】

Sc.4:Int.足三里镇-365号便利店-夜晚

【冷白色灯管嗡嗡震颤,货架上的零食、日用品泛着规整光泽。关东煮的暖香混着泡面辛辣气弥漫,玻璃门“24h营业”贴纸被夜色衬得醒目,晚风卷着水汽扑在玻璃上,留下细碎水痕。】

【阡陌穿灰色工装,弯腰整理底层货架,指尖利落顺直歪倒的饮料瓶(指尖叩了叩瓶身,确保摆放整齐)。他侧脸线条冷硬,眼底带着惯有疏离,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安静。】

【收银台上方的老式广播突然“滋滋”响,清甜女声打破静谧】

广播:各位镇民晚上好,今天是传统中元节。本镇大学生自发组织在月海棠河沿岸举办放河灯祭祀活动,活动将于今晚八点正式开始,欢迎大家前往参与,共度平安夜。

【广播声歇,便利店只剩关东煮锅“咕嘟”冒泡。阡陌直起身(抬手揉了揉后腰),擦了擦额角薄汗,目光扫过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月海棠河方向隐约有灯火晃动,像是有人提前布置。】

【店外传来简洁呼喊,带着距离感】

外界声音:补货了。

【阡陌闻言,没多言语(转身时工装下摆扫过货架),抬手拉开玻璃门。晚风裹着凉意涌进,门外送货员正将印着“零食”“饮料”的纸箱堆在台阶上。】

【阡陌弯腰拎起两个纸箱(臂弯肌肉绷紧,纸箱稳如磐石),动作干脆,接过送货员递来的签收单(笔尖划过纸面,签名利落),拎箱进店,玻璃门“哗啦”自动合上。】

【他将纸箱放在收银台旁,蹲身拆开(指尖抠开胶带,动作熟练),分拣出薯片、饼干,起身走向货架。刚抬手将一包薯片摆上(指尖刚触到货架边缘),掌心剑痕突然传来极淡灼意,转瞬即逝。】

【阡陌动作顿住(指尖一颤,薯片袋“啪”地磕在货架上),低头瞥向掌心(眉头微蹙,拇指摩挲着浅淡纹路),没发现异常,便继续补货。】

【刚补两包零食,掌心灼意骤然浓烈(像是皮下燃着小火苗),阡陌身形晃了晃(指尖一松,几包饼干“哗啦”散落满地),眼神瞬间空洞,直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哗啦”一声,玻璃门被推开。东方雪拎着黑色挎包走进(抬手拨了拨高马尾),一眼瞥见货架旁的阡陌,脚步顿住(俯身观察他的神色,指尖试探性戳了戳他的胳膊),见他毫无反应,眉头微挑。】

【她从挎包掏出刻着细纹的银色令牌(指尖捏着令牌,凌空划了个简单弧线,令牌泛着微光),语气笃定】

东方雪:解!

【微光闪过,阡陌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瞳孔收缩,随即漫上浓稠的含情脉脉(目光牢牢锁住东方雪,喉结滚动了一下),直看得她脸颊瞬间爬上红晕(抬手捂住脸,指尖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东方雪(声音细弱,带着试探):你……你怎么了?刚才跟木头似的。

【话音刚落,阡陌臂弯里没抓稳的饼干袋“哗啦”全掉在地上(包装袋脆响划破安静)。东方雪吓得往后跳了半步(手不自觉护在胸前,后背轻轻撞在货架上),眼神里满是惊慌。】

【阡陌缓缓迈步靠近(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周身冷硬疏离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情愫。】

东方雪(连连后退,声音带着哭腔又有点气鼓鼓):我靠,你中邪了?别过来啊!你不会是想非礼我吧?

【话落瞬间,阡陌突然俯身(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单手反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力道轻柔却挣不脱),将她的身体轻轻放倒成九十度,随即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唇瓣灼热,带着关东煮的暖香)。】

【东方雪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睫毛剧烈颤抖),僵了几秒后,双手抵在阡陌胸口用力推开(掌心推着他的工装,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东方雪(呼吸急促,眼神又羞又恼):你疯了?!谁让你乱亲的!

【阡陌没应声(眼底情愫丝毫未减,舌尖舔了舔唇角),又缓缓向她靠近,脚步沉稳,带着势在必得的意味。】

东方雪(往后缩到货架角落,声音带着求饶):还来呀?你别得寸进尺!

【她话音刚落,阡陌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再次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东方雪的反抗渐渐卸去(指尖微微蜷缩,随即软下来,轻轻缠上他的脖颈),身体不自觉地靠向他。】

【“哗啦”一声,玻璃门被推开。白百合拎着奶茶和关东煮(嘴里哼着小曲),周末揣着烤串(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说说笑笑走进来。两人瞥见货架旁相拥亲吻的身影,瞬间定格(白百合的奶茶杯“啪嗒”掉在地上,珍珠和奶茶溅了一地;周末手里的烤串差点甩出去,连忙扶住),脸上笑容僵住,眼神满是懵逼。】

【奶茶杯落地的脆响惊醒了两人。阡陌和东方雪猛地分开,东方雪的脸瞬间红透到耳根(抬手捂住脸,脑袋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颤抖),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

【白百合反应过来,叉着腰(身体微微前倾,台湾腔带着戏谑的吐槽)】

白百合:哇!上班时间公然撒狗粮,还占着货架当恋爱角,太过分啦!有没有公德心啊?这可是公共场合欸!

【周末咽了口唾沫(挠了挠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带着八卦的惊讶),一口京腔裹着调侃】

周末:东方小姐,咱都知道你待见阡陌哥!可平时瞧着你挺纯洁腼腆的,今儿个怎么这么火热呀?这中元节的,感情也跟着“升温”啦?

【东方雪闻言,脸更红了(脑袋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指死死绞着挎包带,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阡陌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悄悄泛红),抬手捡起地上散落的饼干袋,动作略显僵硬。见白百合弯腰收拾奶茶残局(纸巾擦着地上的污渍),周末在一旁帮忙递纸巾(眼神还忍不住偷偷瞟过来),两人渐渐转过身朝向收银台,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阡陌悄悄挪到收银台后(指尖划过柜台,摸到一个粉色棒棒糖),麻利地剥开糖纸(糖纸“撕拉”一声轻响),转身走到东方雪面前。不等她反应,他微微俯身(拇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温柔得不容抗拒),将冒着淡淡草莓香的棒棒糖轻轻塞进她微张的嘴里。】

【东方雪瞳孔微缩(惊讶地抬眼望他,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嘴里突然被甜味填满,脸颊更烫了,含着棒棒糖的嘴唇鼓鼓的,只能发出“唔”的一声含糊轻吟,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指尖却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角。】

【阡陌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鼓起来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抬手替她拂去鬓边凌乱的碎发,转身继续收拾地上的零食,只是背影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这时,白百合收拾完地上的污渍,突然弯腰(胳膊顶住柜台,发力一拽),从收银台底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咔哒”一声拧开密码锁,箱子掀开的瞬间,一沓沓红色钞票整齐码放,映得人眼发花。】

【周末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手里的烤串“啪”地掉在地上,连忙弯腰去捡,视线却死死黏在钱上),声音都破了音】

周末:我去!百合姐,你这是藏了座小金库啊?这么多现金!少说得五十多万吧?你平时工资也没这么高啊!

【白百合拍了拍箱子上的灰(指尖划过钞票边缘,眼神发亮),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吐槽,台湾腔里混着几分急躁】

白百合:还不是月海棠河那边出的新品!那家公司真他娘是个混蛋,限量就五十个,还只收现金!去晚了肯定被抢光,我可不想错过!

【她合上箱子(密码锁“咔哒”扣紧),拎起箱子往肩上一扛(脚步晃了晃,却立马稳住),转头看向还在脸红的东方雪和一脸淡然的阡陌,眼神戏谑】

白百合:我说你们俩要是实在欲火焚身,斜对门就有个小旅馆,环境凑活能住!别在店里影响生意啦,我先走咯!

【话落,白百合拎着密码箱,周末紧随其后,两人刚走到便利店门口、快要拉开玻璃门上车之际,白百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不是平时的欢快旋律,而是一阵尖锐刺耳的电流声,混杂着模糊的呜咽,听得人头皮发麻。】

【白百合脸色骤变(指尖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泛着冷光),看到来电显示时瞳孔紧缩,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

白百合:喂?……什么?!不行,我现在有急事……(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渐渐惨白)为什么?为什么今天非得要出事?!

【周末凑上前(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担忧),声音压低】

周末:白百合,怎么了?谁的电话啊?听着怪吓人的。

【东方雪也跟着走到门口(手里还攥着刚才滑落的棒棒糖,脸颊依旧泛红),见白百合神色不对,连忙上前询问】

东方雪: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白百合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指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转头看向阡陌,语气带着急切的恳求】

白百合:阡陌!你能帮我去买一下那个东西吗?我有事要去处理。

【东方雪闻言,立马皱起眉头(往前站了半步,挡在阡陌面前),语气带着不赞同】

东方雪:你不会是让他去吧?

【不等白百合再说什么,阡陌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橘子味的棒棒糖(指尖麻利地剥开糖纸),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将棒棒糖轻轻塞进白百合微张的嘴里(动作和喂东方雪时如出一辙,却多了几分利落)。】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左手(掌心向上),白百合下意识将密码箱递过去。阡陌单手拎起沉甸甸的箱子(臂弯肌肉线条绷紧,箱子在他手里却轻若无物),转身走向便利店门口靠墙停放的蓝色小电驴(车把上还挂着他的灰色工装外套)。】

【他右腿一跨坐上电驴(身姿挺拔,单手拎箱的姿势潇洒利落),左手拧动车把,小电驴“嗡”地一声启动,车灯刺破夜色,朝着月海棠河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

【东方雪见状,下意识就想跟上去(脚步往前冲了两步),却被白百合一把拉住胳膊(力道不算重,却牢牢拽住了她)。】

【白百合嘴里含着棒棒糖,台湾腔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白百合:小姐,克制点啦!小姐。

【东方雪停下脚步(脸颊又红了,眼神却还望着阡陌离去的方向,带着几分担忧),嘴里嘟囔着】

东方雪:我就是……担心他一个人遇到危险。

【白百合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拉着她往便利店里面退了退】

白百合:放心啦!阡陌哥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我先去处理急事,回头再来找你们!周末,走了!

【周末如梦初醒,连忙捡起地上的烤串(拍了拍上面的灰),冲两人挤了挤眼,一溜烟跟了出去,临走前还喊了一嗓子】

周末:阡陌哥,东方小姐,祝你们“旅途愉快”啊!

【玻璃门“哗啦”合上,便利店瞬间安静下来。东方雪含着棒棒糖,脸颊红得更厉害了(抬手捂住脸,指缝里偷偷看阡陌离去的方向),嘴里的草莓甜香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