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被东方雪的直白怼得脸色更沉,抬手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添了几分凌厉】
萧雪(语气尖锐,带着不甘)
骚扰?朋友之间正常搭讪也算骚扰?东方雪,你未免也太霸道了!
【东方雪正要反驳,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餐厅厚重的木门被粗暴踹开!小提琴曲戛然而止,暖金色的灯光被枪械的冷硬光泽撕裂——七八个蒙面人穿着黑色冲锋衣,头套只露双眼,手中的AK47、56式自动步枪泛着幽冷的光,沉重的脚步声踏过大理石地面,震得桌上的雪绒花盆栽微微晃动。】
蒙面首领(嗓门粗哑,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枪口扫过惊慌失措的人群)
打劫!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不准动!钱包、首饰全部放在桌上,谁他妈敢反抗,直接崩了!
【邻桌的富二代吓得手一抖,牛排摔在地上,刚想蜷缩身体,就被一名蒙面人用枪托狠狠砸在背上,疼得闷哼一声倒地。餐厅内瞬间炸开锅,女人的惊呼声、孩子的哭闹声、餐具碎裂的脆响混在一起,又被蒙面人一声凌厉的“闭嘴”强行压制,只剩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
东方雪(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往阡陌身边缩了缩,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阡、阡陌,怎么办?他们有枪……
白百合(吓得躲到周末身后,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台湾腔带着哭腔)
周末,我好怕……他们会不会真的杀人啊?
周末(虽然也慌得手心冒汗,但还是挺直腰板将白百合护在身后,声音发颤却故作镇定)
别、别怕!他们就是想要钱,咱先听他们的,等机会再想办法!
萧雪(嚣张劲儿瞬间褪去,攥着空酒杯的手指泛白,往白晓月身边靠拢,语气带着后怕)
这、这也太胆大包天了,雪绒花节也敢打劫?
白晓月(眉头紧蹙,快速将小兰按到桌下,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冷静)
别说话,先蹲下!门口和窗户都有人守着,他们早有预谋。
【网球社的克业下意识将梦婷、静香等人护在立柱后,握紧拳头压低声音】
克业(语气沉稳,带着安抚)
别乱动,先看情况,别冲动。
梦婷(脸色发白,紧紧攥着身边的王娜,声音细弱)
克业社长,我们、我们要不要趁机跑?
赤道(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眼神紧张)
我、我想报警……
【一名蒙面人察觉赤道的动作,枪口立刻对准他,吼声凌厉】
蒙面人(眼神凶狠,语气威胁)
把手机扔出来!谁敢报警,老子先毙了他!
【赤道吓得一哆嗦,连忙将手机扔在地上,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阡陌的目光飞快扫过全场,左侧两名劫匪离餐桌最近,右侧一人端着56式自动步枪对准人群,远端还有数人警戒,他的手悄悄探到桌下,指尖攥住一瓶未开封的白酒,瓶身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瞬间沉静。】
【一名蒙面人见众人大多蹲下,迈步走向萧雪那一桌,伸手就去扯白晓月脖颈上的珍珠项链】
蒙面人(语气贪婪,带着不耐烦)
把项链摘下来!快点!
【白晓月眼神一凛,正要侧身躲避,却见阡陌突然发难——他左脚蹬地借力,身形贴着餐桌边缘窜出,右手攥着白酒瓶狠狠砸向左侧劫匪的后脑!“嘭”的一声闷响,酒瓶碎裂,酒液飞溅,那劫匪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倒地。】
【几乎同时,他左脚如闪电般踹出,正中右侧持枪劫匪的膝盖弯,对方重心一垮,手中的56式自动步枪脱手落地。阡陌顺势上前,左手按住对方后脑往桌角一磕,对方瞬间失去意识。】
【“找死!”剩余蒙面人怒吼着举枪,密集的子弹“哒哒哒”扫射而来,餐桌、餐具被打得粉碎,木屑与碎玻璃飞溅。】
【阡陌猛地下蹲,借着餐桌残骸掩护,俯身捡起地上的56式自动步枪,拇指拨开保险,枪托抵紧肩窝,视线、准星、目标三点一线,抬手便是两记短点射。】
【三米外两名劫匪应声倒地,胸口弹孔涌出的血花溅在桌布上。】
【立柱后传来枪栓拉动声,一名劫匪绕到侧面试图侧射,阡陌察觉弹道风声,猛地矮身转体,刚好避开子弹,子弹擦着他的肩头飞过,打在身后的水晶灯上,碎片簌簌掉落。】
【趁劫匪按动弹匣卡笋换弹匣的间隙,阡陌侧身滚至另一张餐桌下,单手拉枪机上膛,对准正抬枪的劫匪小腿扣动扳机。】
劫匪(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啊——我的腿!
【他手中的AK47脱手落地,阡陌起身时左脚踩住其手腕,目光扫过被分割在餐厅两端的三名劫匪——一名往门口逃窜,一名缩在收银台后,还有一名正慌乱摆弄弹匣。】
【阡陌利用餐桌、立柱交替掩护,采用移动射击战术,每移动一步便补一枪:子弹击中门口劫匪的脚踝,使其踉跄扑倒;再点射收银台后劫匪的持枪手臂,迫使对方弃枪;最后对着换弹匣的劫匪胸口完成致命一击。】
【最后一名倒地劫匪试图爬去捡枪,阡陌上前用枪托狠狠砸在其肩胛骨上,脆响过后,对方彻底瘫软。】
【阡陌弯腰捡起掉落的弹匣,拉动枪机退出膛内余弹,空仓挂机状态下将枪放在地上用椅子压住,虎口因抵消后坐力泛红,指节沾着汗渍与血污。】
【全场死寂。】
【东方雪终于敢从餐桌后钻出来,不顾地上的污渍与血迹,快步跑到阡陌身边,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又怕碰到伤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
东方雪(眼神里满是担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阡陌!你有没有事?哪里受伤了?刚才吓死我了!
【白晓月也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打量着阡陌,语气里带着探究】
白晓月(目光落在他攥枪的手上,沉声道)
你以前……受过专业训练?
【周末和白百合也跟了过来,周末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点发颤】
周末(语气里满是崇拜,又带着点难以置信)
哥们儿,你也太牛了!这身手,简直跟电影里的特种兵一样!
白百合(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递到阡陌面前,台湾腔软糯)
阡陌,擦擦脸吧,有血渍。
【网球社的梦婷等人也从立柱后走出来,梦婷看着满地狼藉,脸色还有点发白】
梦婷(语气带着后怕,又满是感激)
谢谢你啊,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如果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雪站在原地,看着阡陌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复杂,之前的嚣张早已消失不见,只剩惊魂未定。】
【就在这时,餐厅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阡陌没有接纸巾,只是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阡陌(语气平静)
没事了,警察来了。
【警笛声在餐厅门口停下,几名警察推门而入,看到里面的场景也愣了一下,随即快速上前控制住地上还能动弹的劫匪,同时疏散宾客、勘察现场。】
【一名警长走到阡陌面前,出示证件后问道】
警长(语气严肃,带着询问)
先生,请问是你制服了这些劫匪吗?需要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
【阡陌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东方雪几人】
阡陌(语气平淡)
你们先回去。
东方雪(连忙摇头,眼神坚定)
我跟你一起去!万一有什么事,我还能帮你解释,我可以作证你是正当防卫!
白晓月(也开口附和,语气笃定)
我也去,刚才的情况我看得很清楚,能提供证词。
【周末挠了挠头,也跟着说道】
周末(语气诚恳)
还有我!阡陌肯定是正当防卫,我们都能作证!
【阡陌没有拒绝,只是转身跟着警长往外走。雪还在下,落在他沾着血污的黑色毛衣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
【东方雪、白晓月、周末和白百合紧随其后,几人的脚印留在积雪中,被不断飘落的雪花慢慢覆盖。】
【餐厅内,被安抚下来的宾客们还在议论刚才的惊险场面,有人拿出手机拍摄现场,有人向警察描述当时的情况。破碎的餐具、散落的财物与地上的血渍混在一起,与窗外飘落的鹅毛大雪形成鲜明对比,让这个本应温馨的雪绒花节,多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插曲。】
Sc.4足三里镇-护卫院-夜晚
【护卫院的办公室里,白炽灯泛着冷白的光,映得墙面斑驳的标语愈发清晰。墙角的暖气片滋滋作响,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肃杀余味,桌上摊着笔录本与印泥,窗外的雪光透过玻璃,在地面投下一道狭长的阴影。警长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钢笔,面前的阡陌端坐在长椅上,黑色毛衣上的血污已干涸成暗褐色,神情依旧平静无波。东方雪、白晓月、周末、白百合坐在另一侧的长椅上,神色各有不同——东方雪紧攥着手,眼神始终黏在阡陌身上;白晓月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时不时扫向阡陌,带着探究;周末坐立不安,时不时挠头;白百合则双手拢在袖中,脸色还有些发白。】
警长(低头翻开笔录本,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语气严肃)
姓名,年龄,职业。
阡陌(抬眸,声音平淡无波)
阡陌,27,便利店店员。
警长(笔尖滑动,记录完毕后抬头,目光锐利)
今晚七点二十分,你在“雪绒花餐厅”制服了七名持械劫匪,对吧?详细说说当时的经过。
阡陌(眼帘微垂,回忆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语速均匀)
我们一行人进店用餐,大概十分钟后,劫匪踹门而入,要求所有人蹲下交财物。一名劫匪试图抢夺他人项链,我趁其不备动手,之后夺枪反击,直至制服所有劫匪。
东方雪(忍不住插话,声音带着急切的维护)
警长!是劫匪先动手的!他们拿着枪扫射,阡陌完全是正当防卫,要是他不反抗,我们可能都有危险!
警长(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语气放缓)
我知道,证人的证词会一并记录。你继续说,你是怎么夺下劫匪的枪,又是如何准确击中他们的?
阡陌(抬眸,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多余解释)
当时情况紧急,凭本能反应。
周末(立刻接话,语气激动地比划着)
警长!我能作证!阡陌的动作快得像闪电!先是用白酒瓶砸晕一个,又一脚踹倒另一个,夺枪的时候干脆利落,点射起来又准又狠,那些劫匪根本不是对手!
白百合(连忙点头,台湾腔软糯却笃定)
对呀对呀!劫匪的子弹扫过来的时候,我们都吓得躲在桌子底下,是阡陌一直在掩护我们,他没有主动伤人,都是劫匪先动手,他才反击的!
白晓月(语气沉稳,条理清晰)
我可以确认,劫匪持有AK47、56式自动步枪等凶器,且先对在场宾客使用暴力,阡陌的反击没有超出必要限度,全程都是为了保护他人安全。
警长(笔尖快速滑动,将众人的证词一一记录,随后看向阡陌,目光带着审视)
你说你是便利店店员,以前有没有受过专业的格斗或枪械训练?
阡陌(沉默两秒,语气依旧平淡)
没有,只是偶尔健身。
【白晓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亲眼见过阡陌握枪的姿势、短点射的精准度,还有利用地形掩护的战术意识,这绝不是“偶尔健身”能达到的水准,但她没有当场拆穿,只是静静观察着阡陌的反应。】
警长(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神色坦然,没有丝毫闪躲,便不再追问,转而翻到笔录本最后一页)
你在反击过程中有没有受伤?需要做伤情鉴定吗?
阡陌(摇头)
没有。
警长(将笔录本推到他面前,笔尖指向签名处)
看看记录是否属实,属实的话签名按手印。
【阡陌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钢笔,笔尖划过纸面,留下苍劲有力的签名。随后蘸取印泥,拇指按在签名旁,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警长(收起笔录本,合上笔帽,语气缓和了几分)
好了,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你属于正当防卫,后续有需要会再联系你。你们可以走了。
【东方雪率先站起来,快步走到阡陌身边,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又怕碰到他可能隐藏的伤口,动作迟疑了一下】
东方雪(声音带着后怕,又有几分庆幸)
阡陌,终于可以走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阡陌(摇头,目光扫过众人)
我送你们回去。
周末(连忙摆手,语气爽朗)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你今天累坏了,赶紧休息!而且……(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我跟百合就不当电灯泡了,你跟东方小姐好好聊聊。
白百合(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台湾腔软糯)
是啊,阡陌,你送东方小姐回去吧,我们跟晓月小姐一起走就好。
白晓月(起身,目光落在阡陌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走吧,我正好顺路送你们。
【几人走出护卫院,门外的雪还在下,落在肩头冰凉。路灯的光晕将雪花染成橘色,地面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白晓月、周末、白百合三人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周末还回头冲阡陌挥了挥手,白晓月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阡陌的背影,随即跟上众人。】
【东方雪与阡陌并肩走在雪地里,两人的脚印一前一后,渐渐被雪花覆盖。东方雪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他的侧脸在雪光下显得愈发清俊,却也愈发疏离。】
东方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轻柔)
阡陌,你以前……真的只是健身吗?我总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不怕,而且那些动作,根本不像普通人能做到的。
【阡陌的脚步顿了顿,抬头看向漫天飞雪,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转瞬融化。他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像雪花飘落】
阡陌(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其实我也不知道,全凭感觉。可能跟我失去的记忆有关吧。
【东方雪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闪过惊讶,刚想追问,就被阡陌的话打断】
阡陌(抬手拢了拢大衣领口,目光落在她冻得微红的脸颊上,语气柔和了些许)
天气太冷了,我们坐车吧,我送你回去。
【他抬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车门打开的瞬间,暖气流涌了出来。阡陌侧身示意东方雪先上车,自己则绕到另一侧,坐进了副驾驶。出租车缓缓驶离,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在漫天飞雪中,慢慢驶向夜色深处。】
【与此同时,护卫院的办公室里,警长重新翻开笔录本,指尖落在“阡陌”的签名上,眼神凝重。一名年轻警员推门走进来,递上一份文件】
警员(语气恭敬)
警长,这是现场勘察报告,劫匪的武器都是制式枪械,背后可能有团伙。
警长(没有看文件,只是盯着笔录本上的名字,语气沉声道)
马上把这个人的信息向总部汇报——姓名阡陌,27岁,足三里镇365号便利店店员。
警员(愣了一下,疑惑道)
警长,他只是正当防卫的市民,需要这么紧急汇报吗?
警长(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笃定)
你没亲眼见过他的身手——徒手夺枪、短点射精准无误、战术意识极强,这绝不是普通市民能做到的。或许,他能帮助我们处理一些难办的事情。
【警员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警员(语气坚定)
是,我现在就去汇报!
【警长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望向窗外漫天飞雪,仿佛透过风雪看到了阡陌在餐厅里的雷霆反击。笔录本上的红手印,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