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1
Ext.隐白镇-旷野战场-夜晚
【鹅毛大雪漫天席卷,将旷野染成一片苍茫,断剑残戈半埋在积雪中,银白军与大都军的军旗冻得硬挺,在呼啸的寒风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暗红的血渍浸透冻土,又在酷寒中凝成暗褐的冰痂,战壕里的士兵蜷缩着身体,厚重的军装裹不住彻骨寒意,指尖冻得发僵,却依旧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贴身藏着的家人画像,昏黄的月光下,画纸上的笑脸成了寒夜里唯一的暖。】
【银白军士兵们沉默地依偎在战壕壁上,有人将画像贴在胸口,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哽咽;大都军那边也一片死寂,只有风雪穿过战壕的呼啸声,衬得气氛愈发沉郁。】
银白军军官(搓了搓冻得发僵的双手,哈出一团白气,喉结滚动两下,突然开口唱了起来,声音沙哑却穿透风雪)
高高的离山上,雪绒花开放。每一朵,送给你,那清纯的模样。
【战壕里的银白军士兵愣了愣,随即有人跟着低哼,歌声渐渐汇聚,驱散了几分死亡的阴霾。】
银白军军官(眼神望着远方的离山方向,歌声愈发清亮)
美丽的拉布达,走在雪原上。每一步,靠近你,那迷路的孩子。
【歌声未落,对面大都军的战壕里,突然传来了接续的歌声,调子分毫不差,字句清晰可辨,裹着雪粒子飘了过来】
大都军士兵们(齐声合唱)
如果有一天,所有的痛苦结束,再带上你的葡萄和美酒,我们欢聚一堂。
【银白军军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掸了掸肩头的落雪,不顾身边士兵的惊呼,伴着悠扬的吟唱,一步步走出了战壕——银白的军装在月光下格外醒目,成了大都军视野里最清晰的目标。】
【银白军战壕里,士兵小陈猛地站起身,伸手想拉回军官,声音带着哭腔的焦急】
银白军士兵(嘶吼)
长官!下来!那里危险!
【与此同时,大都军战壕的阴影里,士兵洛林猛地攥紧步枪,瞄准镜的十字准星死死锁住银白军军官的身影,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已经开始发力。】
【大都军军官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洛林的枪身,力道之大让洛林无法扣动扳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大都军军官(压低声音)
不许开枪。他没带武器。
【洛林瞪红了眼,不甘心地转头看向己方军官,枪口依旧死死对着银白军军官的方向】
洛林(咬牙切齿)
他是敌人!这是最好的机会,杀了他我们就赢了!
【大都军军官眼神锐利,死死盯着走出战壕的银白军军官,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重量】
大都军军官(沉声道)
他在唱歌,不是来打仗的。杀一个手无寸铁、传递善意的人,丢的是我们的尊严。
【银白军军官听到己方士兵的提醒,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反而抬手对着大都军战壕的方向,缓缓摆了摆手——像是在回应对方的合唱,也像是在传递和平的信号,随即继续往前走,歌声没有丝毫停顿。】
【银白军军官的歌声落了尾音,旷野上静了一瞬,随即大都军的战壕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赞扬,口哨声、叫好声混着风雪声,冲散了战场的肃杀。】
【大都军士兵们纷纷爬出战壕,将手里的步枪随手扔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银白军士兵也跟着涌出战壕,武器被扔在积雪中,踩出深深的脚印,有人还对着己方军官的方向欢呼。】
【银白军军官站在旷野中央,看着渐渐走近的大都军军官,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都军军官快步上前,在他面前站定,同样回了一个利落的军礼,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
银白军军官(哈出的白气模糊了眉眼,笑容却坦荡)
反正今天这一晚上我们也分不出胜负。不如让我们的人在这里欢聚一下。我们只是立场不同,今晚停战,没有人会说我们放下武器。
大都军军官(朗声大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合我意!打了这么久,早就想跟对面的“对手”喝一杯了!
【两边的士兵欢呼着冲向彼此,有人掏出冻硬的干粮,有人分享着仅剩的烈酒,酒液入喉烧得嗓子发烫,却驱散了彻骨寒意。语言不通便用手势比划,陌生的笑容成了共通的语言,篝火被点燃,跳跃的火光映着一张张卸下防备的年轻脸庞,雪粒子落在火边,滋滋化成温暖的水汽。】
【那一夜,隐白镇的旷野上没有厮杀,只有歌声与欢笑。后来,十二地界的人们便把这一晚称为雪绒花节,愿硝烟散尽,世界再无战争。】
Sc.2
Int.足三里镇-365号便利店-午后
【窗外毛绒大雪漫天飘落,像揉碎的棉絮铺满街道,便利店的暖黄灯光透过玻璃映在雪地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货架间飘着关东煮的暖香和零食的甜腻气,墙上贴着印有“雪绒花节快乐”的贴纸,串饰雪绒花在风里轻轻晃动。阡陌坐在靠窗的小桌旁,指尖合上一本泛黄的故事书,书页上还留着雪绒花的干花印记。】
阡陌(将书放在桌上,语气平淡无波)
那这就是雪绒花节的来源了。
东方雪(趴在桌上,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满是赞叹,带着点大小姐的娇憨)
哇,好美好啊!原来雪绒花节是这么来的,和平真的太珍贵了!
【白百合提着装满货物的篮子从货架后走出,身上穿着雪绒花节专属礼服——米白色短裙缀着细碎的银白绒球,裙摆堪堪及膝,露出裹着浅灰色保暖丝袜的鲜白大腿,领口别着一朵手工缝制的雪绒花,步伐轻快地走到收银台,台湾腔软糯清甜。】
白百合(将货物放在柜台上,语气带着点现实的通透)
那当然了呀~和平可是每个人的向往,世道太平了,生意才好做嘛!你看这雪绒花节一到,店里的客人都多了不少呢。
东方雪(转头盯着白百合的礼服,眼神羡慕,声音清脆)
百合,你这身也太好看了吧!雪绒花装饰好精致,衬得你皮肤好白!
白百合(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拨了拨领口的雪绒花)
唉,没办法呀,是老板要求的啦~不光咱们店,足三里镇所有店铺的员工今天都得这么穿,说是要烘托节日气氛,吸引客人。
【周末从冷藏柜旁窜过来,手里拿着一瓶热饮,眼神带着点八卦的兴奋,咋咋呼呼地凑到白百合面前】
周末(语气轻快,带着点直球的试探)
喂,百合,今晚咱们吃个饭不?
白百合(挑眉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语气带着调侃)
你要约我呀?
周末(挠了挠头,咧嘴一笑,语气直白得毫不掩饰)
你看咱便利店不就四个人吗?啊东方小姐喜欢阡陌,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好咱俩凑一对呗,雪绒花节一起热闹热闹!
白百合(立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小坚决,台湾腔软乎乎却笃定)
我不要~我可是有心上人的呀!
东方雪(眼睛一亮,立刻凑过来,语气满是八卦)
喂,是哪家的公子啊?是不是上次我们去的相亲聚会,你看上哪家的了?跟我说,本小姐帮你去撮合撮合,保准成!
周末(叹了口气,一脸羡慕地咂咂嘴)
唉,真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啊!人在家中坐,爱从天上来,连找对象都有大小姐帮忙铺路,咱这普通人可没这待遇。
白百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通透的清醒)
不是啦~像那种有钱人家的公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呀。看着光鲜,却不会随时给你安全感,忙起来连人影都见不着。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东方雪和刚起身的阡陌身上,眼神带着八卦的笑意】
白百合(凑近东方雪,压低声音,台湾腔带着点怂恿)
对了,东方小姐,你跟阡陌怎么样了呀?上次看你俩一起送猫回家,还以为有进展了呢~
【阡陌刚好整理完桌上的书,走过来听到后半句,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地问道】
阡陌
你们在聊什么呀?
东方雪(脸颊瞬间泛红,连忙摆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阡陌,声音都弱了几分)
没没没什么!就是在说雪绒花节去哪儿吃晚饭,没别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雪花落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便利店的风铃被偶尔闯进来的寒风拂得叮当作响,关东煮的暖香混着热饮的甜气,伴着东方雪微红的脸颊和白百合促狭的笑意,让这雪天的便利店多了几分热闹的烟火气。】
Sc.3高档餐厅-夜晚
【水晶吊灯的切割面折射出暖金色碎光,餐桌中央的雪绒花盆栽带着晨露般的光泽,花瓣边缘缀着细碎的银箔装饰,与窗外飘落的鹅毛大雪相映成趣——这雪和隐白镇旷野上的雪一样绵密,却少了硝烟味,多了暖意。落地窗外,挂着雪绒花彩灯的街灯晕开一圈圈橘色柔光,将纷飞的雪花染成温暖的光斑,灯杆上贴着“雪绒花节·和平安康”的标语,呼应着节日的起源。餐厅内流淌着舒缓的小提琴版《雪绒花谣》,邻桌情侣低声私语,银质刀叉轻碰骨瓷餐盘的声响清脆悦耳。萧雪、白晓月、小兰身着剪裁得体的礼裙——萧雪的酒红色吊带裙衬得肌肤雪白,白晓月的米白色西装裙干练优雅,小兰的淡粉色连衣裙温婉可人,三人围坐靠窗的餐桌,面前的牛排还冒着氤氲热气。】
萧雪(叉起一块七分熟的牛排,却没送进嘴里,而是用叉子轻轻戳着,眉头微蹙,语气娇嗔又带点小抱怨)
喂,今天可是雪绒花节啊!街上到处都是手牵手的情侣,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味道,结果我身边怎么就你们俩?连个能养眼的帅哥都没有,太辜负这顿饭了!
白晓月(端起高脚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的冰珠,抿了一口红酒,眼底带着笑意挑眉反击)
这话该我来说才对——明明是你上周就哭丧着脸说“雪绒花节孤身一人太可怜”,硬拉着我们俩来当电灯泡,现在倒反过来嫌起我们了?
萧雪(放下叉子,手肘撑在桌布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白晓月,眼睛亮晶晶地八卦兮兮)
好啦好啦,算我错了还不行?不互怼了!说正经的,小月,我听说你上周去了那个仅限名媛公子的高端相亲局?场面那么大,就没遇上一个看得上眼的?
白晓月(缓缓放下酒杯,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还带着点自嘲)
别提了,简直离谱!我本来是主办方特意邀请的,提前一周就准备了礼服和妆容,结果织田家那位千金一到,全场的目光全被她吸走了——什么商界大佬、名门公子,全围着她递名片、聊合作,好好的相亲会,直接变成他们家拓展人脉的大型社交现场,我全程像个多余的透明人,坐了半小时就溜了。
白晓月(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低头戳着沙拉的小兰身上,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关切)
对了小兰,你之前心心念念的沈书成,最近有进展吗?上次你还说想趁雪绒花节给他送礼物呢。
小兰(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落得像蚊子哼)
唉,还能有什么进展?人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出入都是豪车接送,身边围绕的不是名门千金就是行业精英,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普通上班族?礼物我都准备好了,最后还是没敢送出去。
白晓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兰的手背,语气豪爽又笃定)
这有什么好怕的?沈书成那小子我跟他爸有过合作,人还算靠谱,不搞那些门第偏见。实在不行,我帮你搭个话,帮你探探他的口风,说不定人家对你也有意思呢?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阡陌、东方雪、白百合、周末一行人推门而入——阡陌身着黑色高领毛衣搭配深灰色大衣,身姿挺拔,眉眼清俊,碎发被门口的寒风拂得微微凌乱,却更添几分随性;东方雪穿一身白色皮草外套,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对阡陌的不自觉关注,走路时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白百合的浅灰色针织裙简约大方,领口别着一朵手工缝制的雪绒花,正是便利店统一的节日装饰,台湾腔软糯的她正低头和周末说着什么;周末穿着亮色卫衣,手里还攥着一个雪绒花形状的钥匙扣,眼神四处打量,满是八卦兴致,四人的身影瞬间吸引了餐厅内半数人的目光。】
萧雪(眼睛倏地亮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激动地拽了拽白晓月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兴奋)
哇!你们快看门口!那个穿黑毛衣的帅哥也太扎眼了吧!五官长得跟漫画里似的,气质还那么好,比刚才邻桌那个油腻富二代强一百倍!
白晓月(顺着她的目光瞥去,视线在阡陌身上停留两秒,随即落在他身边的东方雪身上,眼神微微一动,语气平淡下来)
帅是帅,但你没看见他身边跟着的人?东方二小姐东方雪,两人并肩走在一起,一看就关系不一般,没看见她看那帅哥的眼神吗?明显是有意思。
萧雪(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伸手推了推白晓月的肩膀,语气带着怂恿,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东方雪怎么了?论颜值,你不比她差;论家世,你白家也不输东方家,拿出点你白家大小姐的自信来啊!上去搭个话又不吃亏。
白晓月(挑眉摇了摇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淡然,带着点疏离)
没必要凑这种热闹,相亲局的阴影还没散呢。
萧雪(见她不为所动,自己反倒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大胆的笑容,抬手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
行吧,你不上我上!正好给你示范示范怎么搭讪,让你看看什么叫“主动出击”,看我的!
【萧雪踩着细高跟,酒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生姿,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吸引了不少目光。她走到阡陌一行人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向阡陌,脸上挂着大方又娇俏的笑容,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红色的酒液在杯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萧雪(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这位帅哥,冒昧打扰一下,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阡陌(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惊讶或不耐,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没有。
东方雪(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大步,死死挡在阡陌身前,像护着珍宝的小兽,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紧张的不悦和占有欲)
喂,萧雪!你干什么?当着我的面搭讪他?他是我的朋友,你别乱来!
萧雪(挑眉反问,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我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觉得这位先生气质不错,想交个朋友而已。怎么,东方小姐,交朋友还需要你的同意?你跟他是什么关系,管得这么宽?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气氛即将凝固之际,五人结伴从餐厅走廊走来,为首的梦婷穿着运动风的卫衣,扎着高马尾,活力满满,看到这边的动静,笑着扬声打破了僵局】
梦婷(语气热络,带着惊喜)
东方同学,萧雪同学,这么巧!你们也来这家餐厅过雪绒花节?我还以为你们会去更豪华的会所呢!
萧雪(回头看清来人,脸上的挑衅瞬间收敛,换上热情的笑容,挥了挥手)
梦婷!好久不见!你这一身运动装是刚从网球社过来吧?快给我介绍介绍你身后的朋友们?
梦婷(笑着点点头,依次指向身后的人,语气清晰洪亮)
这些都是我们网球社的核心社员:这位是我们的社长克业,球技超厉害;这位是静香,网前截击特别棒;还有赤道和王娜,都是我们社的主力。(介绍完,她转而看向萧雪和东方雪,眼神带着期待)礼尚往来,你们也得给我介绍介绍你们的朋友吧?
萧雪(抬手先指了指窗边的白晓月,又挽过身边刚走过来的小兰,语气带着点小骄傲)
这位是白家的大小姐白晓月,我最好的闺蜜,又美又有能力;这位是小兰,温柔又可爱,跟我们一起过来过节的。
东方雪(脸颊还带着刚才的愠色,却没了之前的不屑,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扫过白晓月和小兰,语气里带着点维护)
切,有什么好显摆的?本小姐的朋友就朴素多了,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这是阡陌,这是白百合,还有这个爱凑热闹的周末——他们呀,都是街角365号便利店的店员,虽然是普通工作,但胜在踏实实在,比某些只懂炫耀家世的人强多了。
萧雪(脸色一沉,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语气讥讽,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便利店店员怎么了?我没说他们不好!但你也别阴阳怪气的,踏实实在是优点,可某些人仗着自己有点家世,就把别人的好感当理所当然,还想霸占着别人不放,这才让人不齿吧?
东方雪(眼神一冷,瞳孔微微收缩,上前一步逼近萧雪,几乎要贴到她面前,语气尖锐又带着怒火,不自觉泄露了心思)
萧雪!你别含沙射影!谁霸占别人了?我跟阡陌是好朋友,我只是不想他被你这种随便搭讪的人骚扰!
【两人剑拔弩张,相互瞪视,萧雪扬起下巴毫不示弱,东方雪的脸颊因愤怒和紧张而涨红——她怕萧雪真的吸引到阡陌的注意。白晓月和小兰对视一眼,连忙走上前想拉架,却被两人之间的气场震慑,不知如何开口。网球社的克业和静香也上前一步,想劝解又怕越帮越忙;白百合拉了拉东方雪的衣袖,台湾腔软糯地劝道:“小雪,别生气啦,都是误会呀~”;周末则凑到阡陌身边,压低声音八卦:“哥们儿,可以啊,两大美女为你掐起来了,你站哪边?”餐厅内的小提琴曲似乎都变得紧张起来,邻桌的客人也纷纷侧目观望,有人还对着雪绒花装饰轻轻叹气,感慨这和平节日里的小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