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51街道-新生家-晚
【夜色沉沉,青石板街道上蒙着一层薄霜,昏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投下破碎的光影。妖艳一袭红衣如燃火般穿行其间,裙摆扫过地面无声无息,身姿窈窕却透着几分飘忽。两名巡逻士兵斜倚在墙角,目光无意间扫过她,骤然凝住。】
士兵甲:(扯了扯同伴衣袖,语气惊疑不定)哎,你看那个人!怎么没有影子?
士兵乙:(眯眼细看,脸色一凛)当真没有!你赶紧回去禀报,我跟着她!
士兵甲:(应声转身,脚步急促)好!
【妖艳似未察觉身后尾随,径直走向新生的小院。院门虚掩,她身形一晃,化作一缕猩红轻烟,悄无声息钻了进去。尾随的士兵扒着院墙外张望,见此情景,惊得张大了嘴,浑身僵在原地。】
【院内小屋烛火通明,窗纸上映着专注的身影。新生端坐案前,眉头微蹙,手中刻刀在泥塑上细细雕琢,木屑簌簌落下。猩红轻烟在他对面凝聚成形,妖艳缓缓落座,手肘支在案上,指尖托腮,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深情,静静凝视着他。】
妖艳:(声音轻柔却带着穿透力)石新生!
【新生猛地一惊,刻刀险些脱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连忙停下手中活计。】
新生:(拍着胸口,语气带着余悸)哎呀,吓死人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妖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温和)你不用怕我。
新生:(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我不怕呀,我怕什么?
妖艳:(眼神亮了亮,追问)真的?
新生:(重重点头,语气坦荡)当然是真的!虽然你是妖怪,但我知道你的心很好,我不怕!
【妖艳闻言,眼底笑意更深,起身坐到新生身旁的板凳上。新生下意识往左侧挪了挪,拉开些许距离。妖艳见状,嘴角噙着狡黠,又顺着板凳往他身边挤了挤,几乎贴近肩头。】
妖艳:(收敛笑意,语气认真)嗯,长话短说。谢谢你上次救了我,我算是欠你一笔情。
新生:(摆了摆手,语气爽朗)不用不用,干嘛这么客气!我救过你,你之前也救过我,咱们这就算扯平啦。
妖艳:(挑眉,眼神带着探究)是吗?
新生:(神色诚恳,往前倾了倾身子)真的!看你这么善良,我不妨告诉你——现在织田家主阡陌和他的两位夫人,正在追查那个鬼脸。你不如帮他们除掉那张脸,也为自己留条生路!真的,我可以帮你引荐给他们。
妖艳:(眼神微动,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为什么?
新生:(愣了愣,疑惑道)什么为什么?
妖艳:(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语气轻柔却直击人心)你是在在乎我吗?
新生:(脸颊微红,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我只是希望你能做个好人,别走歪路。
妖艳:(追问,眼神带着试探)那如果我是个妖呢?天生就带着妖性?
新生:(神色郑重起来,语气沉稳)是神,是人,是妖,这都是天生注定的,我们没得选。但往后要走什么路,要得一个什么结果,是我们自己能选的。
妖艳:(凝视他片刻,眼底泛起柔光,轻声叹道)我终于知道沈娜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因为你是个真正的好人,待人不分彼此。
新生:(听到“沈娜”二字,神色一紧,连忙追问)小娜?她怎么了?
妖艳:(语气低沉了几分,语速放缓)看在你平等待我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沈娜已经许配给了公孙镇的少主江南。明天,她就要去城主府赴宴,商议婚事了。
【话音刚落,妖艳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缕红色轻烟,消散在烛火光影中。】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剧烈的狗叫声,此起彼伏,带着焦躁与警惕。新生心头一紧,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推开木门向外望去。】
【院门之外,密密麻麻的武装部队已然将小院团团围住,士兵们荷枪实弹,枪口齐齐对准房门,为首的军师身着深色劲装,面色阴鸷。】
军师:(厉声下令)放!
【话音未落,数名士兵扛起喷火枪,熊熊火焰喷涌而出,如火龙般朝着新生席卷而来。千钧一发之际,猩红光影骤然闪现,妖艳凭空出现在新生身前,双手急速翻飞,掌心泛起红光。刹那间,所有袭来的火焰骤然调转方向,反卷而去,士兵们惊呼着四散躲避,不少人被火焰燎到衣衫,乱作一团。】
军师:(见状勃然大怒,嘶吼道)开枪!射死他!
【士兵们立刻举枪,“突突”的枪声划破夜空,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新生。妖艳眼神一凛,双手转动如轮,周身红光暴涨,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子弹射至屏障前,纷纷被弹开,四散落地。混乱中,一发子弹侥幸穿过屏障缝隙,直直击中新生胸口——却见子弹穿透衣衫,竟毫无阻碍地从他后背穿出,新生安然无恙,甚至未曾皱眉。】
【军师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
【妖艳见对方人多势众,久战不利,当即转身,一把揽住新生的腰。】
妖艳:(语气急促)抓紧我!
【话音未落,她足尖一点,带着新生腾空而起,红衣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军师:(回过神来,指着空中厉声高喊)那边!快追!
【夜色中,那抹猩红愈发遥远,最终凝成一点微光,消失在天际尽头。小院里,只余下凌乱的火焰、散落的子弹,以及军师铁青的脸色。】
Sc.52破庙-晚
【破庙断壁残垣,夜风穿窗而过卷着尘埃翻飞,墙角半截残烛摇曳,映得四壁斑驳。干草铺地,砖缝里钻着枯草,妖艳带着新生踉跄落地,他踉跄着扶住布满蛛网的供桌,供桌上的碎瓷片哗啦作响。】
新生:(拍着胸口大口喘气,语气又急又嗔)你想吓死我吗?飞那么快,我魂儿都快甩没了!
【话音未落,一道猩红长剑破空而来,“铮”的一声狠狠扎进二人中间的泥地里,剑穗翻飞,剑身震颤着泛出凛冽寒光。苏艳握剑伫立庙门,眉梢倒竖,杀气腾腾;公孙静紧随其后,指尖凝着淡蓝灵力,目光锐利地锁在妖艳身上。】
苏艳:(踏碎门槛上前一步,剑尖直指妖艳,厉声喝道)放开他!
妖艳:(侧身护在新生身侧半步,指尖漫不经心划过袖口,语气平静无波)我是他的朋友。
苏艳:(挑眉嗤笑,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满是讥讽)朋友?一个连影子都没有的女妖,也配谈朋友?
妖艳:(不欲纠缠,转身就要带新生离开)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公孙静身形一晃,瞬间拦在二人身前,掌心蓝光大盛,语气笃定如铁):站住!你是和神格面具做交易的女妖,还想狡辩?
【话落,苏艳长剑出鞘半截,寒光更甚;公孙静也摆开迎战姿态,灵力在掌心凝成细刃。新生见状心头一紧,猛地跨步上前,双臂一张将妖艳牢牢护在身后,还下意识往她身前又挡了挡,后背几乎贴住她的肩头。】
新生:(急得额头冒汗,对着苏艳二人连连摆手)她说的没错!她真的是我朋友,你们别动手!
苏艳:(瞳孔骤缩,长剑险些脱手,失声叫道)什么!她是你朋友?
公孙静:(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往前凑了半步追问)夫君,这是真的吗?她可是害死不少人的妖!
新生:(重重点头,转头对着妖艳压低声音催促)是的是的,她真的是!你快趁现在走,快走快走!
苏艳:(气得跺脚,剑鞘“哐当”撞在小腿上)她是我们追查多日的敌人,你怎么能跟我们的敌人做朋友?简直胡闹!
公孙静:(指着新生,又气又急,指尖都在抖)你!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妖艳眸底闪过一丝暖意,身形一晃化作缕缕红色青烟,顺着破庙的窗棂飘了出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异香。】
新生:(望着青烟消散的方向,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妖怪有时也有善良的心,赤诚得很。反倒有些披着人皮的,心比妖还黑呢。
【空中忽然传来妖艳的隔空传音,声音轻柔却清晰,带着一丝笑意】
妖艳(隔空):大哥,你说的“从善如流,自有好结果”,我会记住的。
新生:(抬手挥了挥,无奈笑道)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别被人盯上了!
苏艳:(上前一把拽住新生的胳膊,力道大得险些把他拽个趔趄,追问)她会记住你说的什么话?你跟她之间还有什么约定?
新生:(连忙掰开她的手,揉着胳膊解释)我让她帮你们一起抓住那个神格面具啊!
公孙静:(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追问,语气急切)真的?她肯帮我们?
新生:(连连点头,语气又认真又带着点邀功的意味)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我还跟她说,就算是妖,只要懂得从善如流,也能选个好结果。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呀?对不对?对不对?(忽然拍了下脑门,疑惑地看向二人)哦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公孙静:(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又嗔又心疼)你还好意思说!你家都被烧成一片灰烬了,我们顺着士兵的踪迹一路找来,还以为你出事了!
苏艳:(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姓石的!你就知道乱来!我们只要抓到她,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神格面具,你倒好,直接把人放跑了,这不是误事是什么?
公孙静:(拉了拉苏艳的袖子,眉头紧锁,语气凝重)五姐!夫君这件事确实奇怪。我和你赶到时,正好看见夫君刚打开家门,那个军师连看都没看妖在不在,就直接下令开枪。那支武装部队,要攻击的根本不是妖,是夫君本人呀!
新生:(一拍大腿,满脸笃定)那还用说!他们分明是把我当妖怪同伙了!
苏艳:(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却下意识往他身边站了半步,防备着破庙外的动静)你跟妖怪称兄道弟,难怪他们把你当成妖。反正人也跑了,现在也没我们什么事了。
(转头看向公孙静)小静,我们走!
公孙静:(忍不住吐槽,嘴角却带着笑意)五姐,当初闹着要回来找夫君,说担心夫君安全的是你,现在要走的也是你,你呀,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转头看向新生,神色严肃起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夫君,他们这样明目张胆针对你,会不会是因为你之前和沈家的婚约?
新生:(神色一暗,肩膀垮了下来,语气低落)婚什么约呀,现在早就不算数了。妖艳跟我说,沈娜已经许配给江南大人了。
苏艳:(眼前一亮,连忙拉着他的胳膊劝说,语气都软了几分)那挺好呀夫君!既然如此,你跟我们回织田家吧,放心,我样样都不比那个沈娜差,还能护着你!
新生:(连忙摆手拒绝,语气坚定,眼底却藏着一丝期许)不用不用,我心里清楚,娜娜的心还在我这里。
苏艳:(气得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骂道)你还娜娜的叫上了,你个白痴!人家都要嫁给别人了!
公孙静:(眉头紧锁,一语道破关键)问题就在这儿!沈娜的心早就系在夫君身上了,那些人只有除掉了你,才能让沈娜彻底死心,乖乖嫁给江南!
新生:(满脸惊愕,连连后退半步,摆手道)不用这么毒吧?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的!
苏艳:(怒火中烧,攥紧拳头咬牙骂道)妈的,真是人比妖还毒!夫君你放心,我现在就传令调大军过来,他们要是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直接平了这公孙镇!
新生:(连忙拦住她,连连摆手)别别别!动刀动枪多不好,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
公孙静:(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我觉得不用这么麻烦,兴师动众的。我们大不了直接闯进沈府,把沈娜抢回织田家,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们办婚礼,这不就完事了?
新生:(满脸无奈,跺了跺脚)抢抢抢!一天到晚就把抢挂在嘴上,你们织田家是靠抢过日子的吗?
公孙静:(一脸坦然,点头应道)对呀,你说的没错,我们织田家的基业,本来就是靠抢打下的!
新生:(叹了口气,语气执拗又坚定)我的意思是,我是个善良人,不会做抢人的事。你们放心,我自己的问题,我能自己解决,不用你们插手。
苏艳:(看向公孙静,忍不住调侃,眼底却带着笑意)小静啊,上次还说我遇事不冷静,这次怎么轮到你冲动了?
公孙静:(跺了跺脚,语气愤愤不平,伸手点了点新生)那还不是因为他们欺人太甚了嘛!夫君都被欺负到这份上了,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委屈!
Sc.53公孙镇-街巷-晨
【天光大亮,晨雾散得干干净净,公孙镇小桥流水绕着青砖瓦房,家家户户冒起炊烟,热闹又平和。沈家的朱红大轿稳稳当当往城主府赶,轿夫们步伐整齐,刚走到必经的石板路口,就见石新生直直跪在路中央,一动不动,周遭百姓瞬间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群众甲:(踮着脚扒着人缝,扯着嗓子喊)哎哎哎!这是干什么呀这是?大清早的堵着人家沈家轿子下跪,这是要讨说法还是要求亲啊?
群众乙:(凑着热闹搭腔)谁知道呢!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沈家可是咱们镇上的大户,他就不怕挨揍?
【苏艳和公孙静躲在巷口老槐树后,盯着跪地的新生,苏艳气得直跺脚】
苏艳:(瞪着眼咬牙,语气又急又气)我去,这姓石的也太没骨气了吧!当众给人下跪,这要是传出去,把我们织田家的脸都丢尽了!
公孙静:(望着新生挺直的脊背,语气满是感慨)男儿膝下有黄金啊,他能豁出去当街下跪,这份心意多重啊!别说沈娜了,就算是天上的嫦娥,怕是也要离开月球,不顾一切奔赴而来了!
苏艳:(满脸不解,挑眉反问)为什么啊?就这一跪就能打动嫦娥了?
公孙静:(理所当然摆手)当然是感动呀!这份真心谁扛得住!
苏艳:(嗤之以鼻,翻了个大白眼)感动个屁!嫦娥呢?嫦娥在哪呢?我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拉起来,好好告诉他,堂堂七尺男儿,有这下跪的勇气,还不如跟我直接去抢人呢,来得又实惠又痛快,哪用受这份罪!
公孙静:(无奈拽了拽她的袖子,哭笑不得)你呀,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三句话都离不开你的老本行,张口闭口就是抢!
苏艳:(攥紧拳头,眼底冒劲,语气硬气)没办法!我当了一天的强盗,这辈子就改不了这个性子了!为了这个姓石的,让我再干一回抢人的事,我也愿意!
公孙静:(连忙死死拉住她,急得摆手)哎!五姐姐,别冲动,别冲动嘛!先看看情况,别坏了他的事!
【就在这时,沈家轿子“吱呀”一声猛地停住,轿夫们面面相觑,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小田:(快步跑到轿边,弓着腰压低声音,急急忙忙禀报)老爷,不好了!石新生他拦着咱们的轿子了,死活不让过!
【轿内的沈娜耳朵尖,一听见“石新生”三个字,立马伸手掀开车帘,看清路中央跪地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满脸都是感动,拉着沈月琴的胳膊晃个不停】
沈娜:(声音又甜又激动,带着雀跃)妈!你快看呀!人家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看他,居然为了我当众下跪了!
沈月琴:(连忙按住她的手,急声劝阻,眉头都皱起来了)小娜呀,你可千万别出去!大庭广众的,传出去多丢人啊!
沈娜:(抿着嘴笑,眼底满是欢喜,缩回轿内)我才不出去呢!妈,我现在就想好好看看,这个石新生到底对我有多用心!妈,我觉得我现在太幸福了,简直像做梦一样!
小田:(对着轿夫使了个眼色,低声催促)快抬轿走!别耽误了去城主府议事的时辰!
沈阳:(掀开车帘探出头,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不耐烦)磨磨蹭蹭的,怎么回事?半天走不动路!
小田:(转头看向跪地的新生,快步上前,叉着腰厉声呵斥)老爷,就是这小子!姓石的,你真是玉帝爷嘴上拔胡子——胆子太大了!简直是聋子不怕打雷,一点数都没有,居然敢拦我们老爷的轿子,你胆大包天!
群众丙:(小声嘀咕着,摇着头)咦,沈家老爷脾气本来就爆,这下他肯定不会给这小子好脸色的!
群众丁:(附和着点头,满脸不赞同)就是嘛,一个平头老百姓,在这里拦着人家员外的轿子,像什么样子嘛!成何体统!
群众戊:(咂着嘴)也就沈家老爷心善,换做是我呀,早就派人把他拖一边打一顿了,哪能让他在这碍事!
群众己:(嗤笑一声,满脸鄙夷)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居然敢肖想沈小姐!
群众庚:(摇着头叹气)人不要脸啊,真的是天下无敌!这小子是彻底豁出去了!
沈阳:(眼神一沉,对着小田厉声吩咐)你快去城主府告诉城主大人,就说有人在这里寻衅滋事,拦着我的轿子不让走!
小田:(立马躬身应下,语气干脆)是!老爷,我这就去!
【转眼间,茶馆的伙计、酒楼里喝酒的客人、路过看戏的百姓全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议论声叽叽喳喳,吵得沸沸扬扬】
群众辛:(扯着嗓子喊,语气笃定)这天下呀,本来就是金配金,银配银,龙跟龙,凤跟凤,哪有癞蛤蟆配天鹅、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道理!根本不般配!
群众壬:(连连点头,附和道)我觉得沈娜小姐嫁给江南大人,那才是天作之合,门当户对!要是真嫁给那个雕泥塑的石新生,岂不成了日月颠倒,江河倒挂了!那也太离谱了!
群众癸:(摆着手,语气缓和些)哎,言过其实了,言过其实了!也别把话说得这么绝嘛!
群众子:(拍着胸脯保证,满脸不信)他要是这样都能把沈小姐娶到手,我一定会找块豆腐撞死的,我发誓!绝对说到做到!
群众丑:(抱着胳膊,一脸不屑)这女人我可以不要,但是这脸面我还是要的!这小子简直是把脸扔在地上踩,纯属一场闹剧!
群众寅:(凑着热闹补充)可不是嘛!沈大员外早就说了,上次抛绣球那次根本不算数!作不得准的!
群众卯:(立马接话,语气肯定)当然无效了!要是有效,沈家上次还能应着江南大人的提亲,哪有这小子什么事!
小李:(上前一步,指着跪地的新生,唾沫星子乱飞,厉声呵斥)喂,石新生!你哑巴了?光跪在那里不吭声,你就以为我们沈家没办法治你了吗?别以为你够横够狠,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拦我们老爷的轿子,我告诉你,我们老爷可是阎王爷的爹——惹不起的存在!识相的赶紧滚!
沈娜:(在轿内听得清清楚楚,气得惊呼出声)啊!阎王爷的爹?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新生!太过分了!
【沈娜再也坐不住了,赶忙掀开车帘跑了出去,沈月琴见状,也连忙快步追了出去,生怕她闹出事】
沈娜:(跑到新生身边,张开双臂护着他,对着沈阳和家丁们急声辩解,眼眶都红了)妈!你看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呢?他可是我以后的姑爷,是我认定的姑爷呀!我……
沈月琴:(连忙拉住沈娜,往回拽了拽,急声劝道)哎呀,小娜,你别闹!没有正式拜堂成亲之前,哪来的什么姑爷姑爷的!传出去别人该笑话咱们了!
沈娜:(撅着嘴,满脸不服气)我……我不管!他就是我的姑爷!
沈月琴:(凑近沈娜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劝诫和笃定)你放心,众怒难犯,这么多人看着,你爸爸哪敢当面打死他呀?你不是总说你爱他吗?爱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能扛过这一关!
【话刚落,三个家丁撸起袖子,立马冲上前,对着新生拳打脚踢,拳头巴掌往身上招呼,新生却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硬生生扛着所有的拳脚】
苏艳:(看得怒火中烧,攥紧拳头,撸起袖子就要上前阻拦,气得浑身发抖)这帮混蛋!居然敢动手打人!我忍不了了!
公孙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苏艳的胳膊,死死拽着她,急声道)五姐,不要!我看算了吧,这是他的苦肉计,你一帮忙,他做的这一切就都没有效果了!
沈娜:(看着新生被打,心疼得不行,急得直哭,对着家丁们哭喊)新生!新生!别打了!你们别打他了!
沈月琴:(连忙捂住沈娜的嘴,强行把她拉回轿子,推着她往里坐)别叫了,别叫了!太丢人了!快进去坐好,别再添乱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新生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脸上到处是伤痕,看着格外狼狈】
苏艳:(咬着牙,盯着被打的新生,对着公孙静说道)六妹,你之前说的真有道理,说什么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可你看看他,他弱吗?我看他骨子里挺强大的,挨了这么多打都不吭声!
公孙静:(瞥了苏艳一眼,带着点调侃的语气)喂,你昨晚不还一口一个说他是白痴吗?怎么现在又夸他了?
苏艳:(撇着嘴,语气嫌弃却带着点心疼)本来就挺白痴的,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值得吗?
公孙静:(语气认真起来,眼神看着新生,缓缓开口)这可不是单单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简单。
苏艳:(满脸疑惑,挑眉追问)那这是为了什么呀?
公孙静:(语气笃定,一字一句)都是为了爱啊!
苏艳:(愣了一下,随即嘟囔着嘴,语气有些别扭)瞧你说的,这么肉麻,搞得我都想体验一把爱是什么感觉了!
【正说着,一记重拳打在新生脸上,一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刚好落在沈阳的手里。沈阳看着手里的牙齿,眉头猛地一跳,厉声喝止】
沈阳:住手!都给我停下!
【沈娜趁机挣脱沈月琴的束缚,急忙从轿子里跑了出来,冲到新生身边】
沈月琴:(连忙上前拉住她,急声道)小娜,你看,不打了,都住手了,你别冲动!
群众辰:(对着沈阳喊了一声,满脸不赞同)喂,沈员外,你讲不讲道理呀!就算人家拦了你的轿子,你也不应该让手下这么打他呀!下手也太狠了!
沈阳:(不耐烦地摆着手,语气烦躁)行了行了好了好了!别吵了!
沈阳:(盯着浑身是伤的新生,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和烦躁)石新生,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
新生:(喘着粗气,嘴角还在淌血,声音沙哑得厉害,断断续续开口)伯父,我想表达……
沈阳:(眉头皱得更紧,不耐烦地打断他)表达,表达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新生:(抬起头,眼神无比坚定,看着沈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想表达我对你女儿的爱!我是真心喜欢沈娜的!
群众巳:(率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说得好!说得棒!说得漂亮!有骨气!
群众午:(跟着附和,大声叫好)对!说得好!敢爱敢说,是条汉子!
沈娜:(激动得满脸通红,跳着大喊,声音带着雀跃和欢喜)好样的,石新生!为爱加油,为爱奋斗!我太喜欢你了,我爱死你了!
【周围瞬间传来一片欢呼叫好声,百姓们都为这份真心鼓掌,场面格外热烈】
沈阳:(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新生厉声呵斥)你这是胡说八道呀你!简直是满口胡言!
新生:(挺直脊背,眼神无比真挚,对着沈阳郑重开口)伯父,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胡说!我石新生,对你女儿沈娜的爱,胜过我爱自己的生命!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娜闻言,站在一旁,高兴得合不拢嘴,眼睛里亮晶晶的,满眼都是新生,满脸都是幸福】
沈阳:(看着欢呼的百姓,急得不行,立马对着围观的群众大喊,想要扭转局面)各位各位!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们女儿可是名门闺秀,身份尊贵!他,他根本不是普通人,他是妖!是妖魔啊!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一片震惊,百姓们纷纷往后退,满脸忌惮和害怕,不敢靠近新生】
群众未:(满脸不敢置信,摇着头嘀咕)不会吧?看着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像妖啊!
沈阳:(急得连连摆手,语速飞快地辩解,满脸笃定,生怕没人信)他真的是妖!之前江南大人特意派第一媒婆姑奶奶来我们家提亲,聘礼多贵重——万诗海夜明珠一颗、足金元宝十个!结果他一闯进来捣乱,夜明珠直接变成了破石头,金元宝全成了冷冰冰的铁块!还有抛绣球那次,他一个没读过书的泥瓦匠,怎么可能知道谜底?我女儿怎么会平白把绣球抛给他?全是他用妖术迷惑人、搞破坏!他就是个祸害人的妖!
群众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连连点头)啊!对呀,是呀!我记起来了!这事当时传遍全镇了,江南大人派媒婆提亲,好好的聘礼变了样,原来是这小子用妖术搞的鬼!
群众酉:(满脸后怕,往后退了两大步,扯着嗓子喊)原来是妖魔鬼怪呀!难怪这么大胆子当众拦轿,是还想迷惑沈小姐!太吓人了,赶紧把他赶走!
【场面瞬间扭转,刚才还欢呼的百姓们,瞬间变了脸色,纷纷捡起路边的白菜、鸡蛋,朝着新生身上砸去,嘴里还骂着“妖怪”“骗子”“赶紧滚出公孙镇”】
【就在这时,一个壮汉举起一块大石头,就要朝着新生砸过去,苏艳眼疾手快,立马冲上前,一巴掌把石头打飞,厉声呵斥】
苏艳:(气得大骂)你疯了?石头都敢扔?这要是砸下去,会打死人的!哎呀妈的,不行了,我要上去救他!
公孙静:(连忙冲上前,死死拉住苏艳的胳膊,急声道)哎,五姐,冷静,冷静!千万别冲动!
苏艳:(挣扎着想要挣脱,语气急切又愤怒)我要是再不救他,他肯定会被这帮糊涂蛋烧死的!到时候就彻底晚了!
公孙静:(紧紧拽着她,耐心劝道,语气凝重)五姐,你冷静点!你的战神烈阳剑一使出来,金光晃眼,他们肯定会更认定他是妖,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逼着他们当场把他烧死的!你别糊涂!
沈娜:(看着被砸的新生,心疼得撕心裂肺,哭喊着)新生!新生!你撑住!别砸了!你们都别砸他了!
【沈娜想要冲上去,却被沈月琴死死按回轿子里,轿夫们不敢耽误,立马抬着轿子往前走】
沈阳:(凑到新生身边,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慌张和无奈,语气急促)你赶紧走吧!我这些话都是被你逼出来的,没办法才这么说的!护卫队的人一会儿就过来了,他们抓妖从不手软,弄不好真会烧死你的,快逃!
【话音刚落,一帮武装部队就推开围观的百姓,大步走了过来,气势汹汹,铠甲碰撞作响】
士兵:(边推人边大声吆喝,语气蛮横,眼神凶狠)让开!让开!都给我往后退!不许挡路,耽误公事唯你们是问!
军师:(走到新生面前,眼神冰冷,扫了眼浑身是伤的他,面无表情地下令)带走!把这个用妖术惑众、捣乱提亲的妖怪带回去审问!
苏艳:(急得直跺脚,拽着公孙静的胳膊,语气急切又焦灼)怎么办?现在到底怎么办?要不我们直接劫了他?再不动手就真没机会了!你怎么哑巴了?倒是说话啊!
公孙静:(眼神凝重,死死盯着被士兵围住的新生,缓缓开口,语气沉定)除非他们要当场杀死他,我们才能不管什么地界规矩,出手救人!不然的话,贸然动手只会惹祸上身,还会坐实他是妖的说法,少惹点麻烦好!
苏艳:(气得咬牙切齿,满脸憋屈,拳头攥得咯咯响)这也太憋屈,太窝囊了吧!他怎么也不反驳,不辩解呀?就任由他们污蔑,任由他们抓?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公孙静:(语气沉重,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望着新生)我们一定要看下去!只有看下去了,我们才能真正知道,无权无势的平民,在底层究竟是什么样子,要承受多少委屈、不公和栽赃!
【轿子越走越远,沈娜坐在轿子里,满心都是新生,眼泪止不住地掉,她猛地掀开轿窗,朝着新生的方向拼命哭喊】
沈娜:新生!新生!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千万别有事!
沈月琴:(连忙按住轿窗,不停地劝着,满脸无奈又焦急)小娜,你别闹,你别闹!现在闹也没用,先到城主府再说!你这样只会让你爹更生气!
沈娜:(拼命挣扎,双手扒着轿窗,哭得撕心裂肺)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去找新生!妈,你放手!你快放开我!我不能丢下他!
【沈娜猛地挣脱沈月琴的束缚,一把推开轿门,不顾轿夫阻拦,跳下车轿,不顾一切地朝着新生身边狂奔】
群众戌:(瞪大眼睛,满脸看热闹的兴奋,扯着嗓子喊)哎呦呦,你看你看!我去,还这么劲爆!沈小姐居然跳轿了!
群众亥:(跟着起哄,啧啧称奇)这是铁了心要跟那妖怪走啊!沈家这次真是脸都丢尽咯!
沈阳:(气得吹胡子瞪眼,浑身发抖,对着手下大喊)你们愣着干嘛?杵在这里等死吗?还不赶快把小姐给我抓回去!
【四五个大汉立马应声上前,快步追上沈娜,架着她的胳膊和腿,就要往轿子上抬】
沈娜:(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哭喊得嗓子都哑了)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跟新生在一起!我绝不回去!放开我啊!
新生:(看着被强行拉走的沈娜,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冲破喉咙的沙哑,撕心裂肺大喊)娜娜!娜娜——!
【士兵头子见状,眉头一皱,嫌他吵闹,上前一步,一掌狠狠劈在新生的后颈上,新生双眼一翻,身体一软,瞬间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无数道闪电瞬间劈下,落在人群周遭,地面被劈得冒起青烟,百姓们吓得尖叫着四处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苏艳:(眼疾手快,一把抱起晕过去的新生,反手扛在肩上,语气急切)快走!再不走就被追上了!
公孙静:(紧随其后,掌心凝起灵力,一边警惕地盯着追来的士兵,一边大喊)跟上!我来断后!
【苏艳背着新生,脚步飞快地往巷外冲,公孙静时不时挥出灵力击退追兵,两人很快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只留下沈阳气急败坏的喊声和百姓们的慌乱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