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鬼

Sc12:山谷村落-村口老槐树下→青雾村深处-破败土坯房旁-上午

【顺着湿滑的小径走到谷底,新村口赫然出现在眼前。与青雾村的阴沉压抑不同,这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路,路两旁栽着几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晨露顺着树叶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村口有几位村民坐在石墩上闲聊,手里纳着鞋底、编着竹篮,看到陌生人到来,只是好奇地瞥了几眼,没有青雾村村民的警惕与躲闪,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透着寻常村落的烟火气。】

陈默:(刚踏上青石板路,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这、这村子看着是挺正常的,但……但谁知道是不是表面功夫啊?(他眼神慌乱地扫过闲聊的村民,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山谷小径,咽了口唾沫)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青雾村的事已经够吓人了,再惹上别的麻烦就不好了……

【白百合看着他一副想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软糯却带着十足的诱惑力,尾音上扬:】

白百合:作家先生,你可别打退堂鼓呀~你这次可来对地方啦!(她抬手指了指村里的景象,眼神里闪着亮光)你想想,青雾村的怪事跟这村子离得这么近,这里的人肯定知道些内幕,说不定还有更劲爆的线索呢~这些素材要是写进小说里,肯定能大火,到时候你就发达啦!

陈默:(听到“发达”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亮,抱着笔记本的手紧了紧,脸上的恐惧褪去了大半,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犹豫)发、发达?真的假的?(他低头看了眼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又抬头看向村里,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可是……万一这村子也有问题怎么办?

东方雪:(撇了撇嘴,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出息!有线索还怕这怕那的?(她率先往前走了两步,白色外套的衣角扫过青石板路,又补充道)而且这村子看着挺正常的,总比青雾村那破地方强,先问问再说,不行再走也不迟。

孙玥:(紧紧跟着白百合,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又几分忐忑,声音软糯)百合妹妹说得对,说不定这里的人真的见过林风……(她抬头看向村里,小声补充)咱们小心点问,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阡陌依旧走在最前面,脚步沉稳地踏上青石板路。他眼神锐利地扫过村口的村民和村里的巷道,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浅浅的剑痕,没有说话,只是朝着村子深处抬了抬下巴,示意众人跟上。】

白百合:(见状,连忙拉着孙玥跟上,转头对着陈默喊道)作家先生,快跟上呀!再磨蹭线索就被别人抢走啦~到时候发达的机会可就没咯!

陈默:(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连忙快步跟上,嘴里念念有词)对!为了素材!为了发达!(他低头打开笔记本,手指飞快地敲击着,眼神里满是期待,之前的恐惧已经被对爆款素材的渴望取代)我一定要好好记录,争取写出最火的小说!

【闲聊的村民看到他们一行人朝着村里走去,只是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并没有上前询问,依旧自顾自地聊着天。白百合目光扫过,最终落在老槐树下择菜的老奶奶身上,她头发花白,动作慢悠悠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便拉着众人快步走了过去,语气软糯又乖巧:】

白百合:奶奶,你好呀~我们是来这边旅游的大学生,不小心在山里迷路啦,误打误撞走到这里来的~

老人:(抬起头,看到几个年轻姑娘和小伙子,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叹了口气)哎呦,你们这些孩子,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呀?这山里路难走,可危险啦!(她抬手朝着青雾村的方向指了指,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前面那边可千万不要去!

白百合:(眼睛微微一亮,装作好奇的样子,凑近了些问道)奶奶,那边有什么特别的吗?是不是路不好走呀?

老人:(连忙摆了摆手,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神秘又恐惧的语气)不是路不好走!是闹鬼呀!

【“闹鬼”两个字如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边,除了始终神色平静的白百合和依旧站在一旁沉默观察的阡陌,其余三人瞬间脸色煞白,大惊失色地僵在原地,议论纷纷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默:(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差点掉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闹、闹鬼?!奶奶你没开玩笑吧?!(他慌忙后退半步,紧紧抱住电脑,眼神慌乱地看向老人指的方向,又低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嘴里念叨)我的天!“山谷村落旁闹鬼”,这素材也太劲爆了!但、但也太吓人了吧!

东方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之前的嘴硬荡然无存,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闹鬼?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这种说法?(她下意识往白百合身边靠了靠,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又补充道)该不会是村里人编出来吓唬外人的吧?

孙玥:(浑身微微发颤,紧紧抓住白百合的衣袖,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和哽咽)闹鬼……难道青雾村的怪事也跟这个有关?林风他……他会不会就是遇到了这种情况?(她眼神涣散地望着老人指的方向,心里的恐惧愈发强烈)

白百合:(轻轻拍了拍孙玥的手,安抚了一下慌乱的两人,又转头看向老人,语气依旧温和乖巧)奶奶,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呀?那边怎么闹鬼呀?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吓人的事呀?

老人:(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菜,眼神里满是回忆和忌惮)哎,说来话长呀!那边以前也是个热闹的村子,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村里总有人离奇失踪、生病,死了好几个年轻人,都是不明不白的!(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后怕)晚上还能听到哭声、笑声,村里人都说是闹鬼,吓得都搬走了,就剩下那边几个胆子大的,也不敢往外跑!

【陈默、东方雪、孙玥听着老人的话,脸色愈发惨白,议论的声音也变得愈发惶恐。】

陈默:(身体抖得像筛糠,声音带着哭腔)离、离奇失踪?不明不白死去?这、这跟青雾村的情况也太像了吧!(他飞快地记录着,手指都在发抖)难道真的是同一个“鬼”在作祟?

东方雪:(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强撑着嘴硬)不、不可能!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没找到,不能都怪到鬼身上!(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没有丝毫底气,脚步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孙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林风他……他会不会也……(她不敢往下想,紧紧攥着白百合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肤里)

【阡陌依旧站在一旁,眼神锐利地盯着老人,又扫过老人指的方向,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浅浅的剑痕,指尖微微收紧,没有说话,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白百合:(继续追问,语气依旧平静,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探究)奶奶,那你知道那边的村子叫什么名字吗?最近有没有看到陌生人去那边呀?比如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

老人:(眨了眨眼,仔细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有啊!你说的那个穿道袍的大师,前阵子还来这里问过我呢!(她抬手挠了挠头,补充道)不过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离开啦。

【这话一出,孙玥瞬间眼睛一亮,所有的恐惧都被急切的期盼取代,她连忙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语气满是哀求:】

孙玥:奶奶!您再想想!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问了您什么呀?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她紧紧抓住老人的手,指甲都有些发白)那个道士是我丈夫,我找了他好久了!

陈默:(也跟着激动起来,手里的笔飞快地在笔记本上飞舞,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我天!真的是林风道长!这线索也太关键了!奶奶,您仔细回忆回忆,任何细节都别放过!

东方雪:(脸上的恐惧也淡了些,眼神里带着惊讶和探究,忍不住追问道)他问您青雾村的事了吗?还是问了其他什么情况?

白百合:(轻轻拍了拍孙玥的手背,示意她别太激动,语气依旧软糯乖巧)孙玥姐姐别急,让奶奶慢慢想~奶奶,那个大师问您的时候,是不是也打听了闹鬼的事呀?他有没有说要去青雾村深处或者别的地方呀?

老人:(慢悠悠地摇着蒲扇,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久远的往事)他当时看着挺执着的,我说青雾村那地方邪性得很,劝他别往深处去。可他说自己有办法,还说村里的怪事肯定藏着“根源”,非要去查个明白。(她顿了顿,叹了口气)我记得他还问我,青雾村最近是不是又有人出事,我说听那边的老邻居说,有个姑娘病得蹊跷,他听了之后,当天下午就背着布包往青雾村深处去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回来。

【“青雾村深处”几个字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众人的希望,却也透着浓浓的不安。孙玥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既是激动又是恐惧,她紧紧攥着老人的手,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

孙玥:青雾村深处……他去了之后就没回来……会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她眼神慌乱地看向白百合,又看向阡陌,语气里满是无助)百合妹妹,你说林风他……他还活着吗?

陈默:(手里的笔记本电脑都快按冒烟了,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青雾村深处!果然是关键!林风道长肯定是在那边发现了什么,才失踪的!(他抬头看向青雾村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对素材的渴望,却也藏着一丝恐惧)这线索太重要了,咱们必须去青雾村深处看看!

东方雪:(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探究,之前的恐惧被强烈的好奇心取代)他说村里的怪事藏着“根源”,难道青雾村的姑娘惨死、林风道长的失踪,都跟那深处的东西有关?(她转头看向阡陌,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不过那老人说青雾村邪性,咱们真的要再回去吗?

白百合:(轻轻擦了擦孙玥的眼泪,语气软糯却带着坚定)孙玥姐姐,别担心呀~林风道长既然说了有办法,肯定不会轻易出事的!(她转头看向众人,眼神里闪着亮光)现在线索都指向青雾村深处了,咱们必须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林风道长,还能弄明白所有怪事的真相呢~

老人:(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浓浓的忌惮)你们可别去呀!青雾村深处以前就没人敢去,说是晚上能听到奇怪的声响,还有人说见过黑影晃悠!(她拉住孙玥的手,劝道)姑娘,你丈夫说不定已经走了,别再让这些年轻人跟着冒险了!

【孙玥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犹豫地看向众人,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软糯:“要不……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万一……万一真的像奶奶说的那样……”】

陈默:(连忙摇头,语气急切)不行呀!现在只有这一条线索了!错过就再也找不到林风道长,也得不到这么好的素材了!(他拍了拍胸脯,又偷偷瞥了眼阡陌)而且咱们有阡陌在,他肯定能保护我们的!

东方雪:(撇了撇嘴,却也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得小心点,到了那边别乱碰东西,先找到林风道长的踪迹再说。

【一直沉默的阡陌突然抬步往前走,目光坚定地望向青雾村深处的方向,掌心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浅浅的剑痕。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路口时,回头看了众人一眼,眼神锐利却带着莫名的安抚力量,仿佛在说“跟我来”。】

白百合:(见状,立刻拉着孙玥跟上,语气轻快地喊道)走啦走啦~有阡陌在,咱们肯定没事的!孙玥姐姐,相信林风,也相信我们呀~

陈默:(连忙抱紧笔记本电脑,快步跟上,嘴里念念有词)为了素材!为了真相!冲呀!

东方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也跟着跟上,嘴里嘀咕着)真是一群不要命的……不过要是真能查出真相,也不算白来。

【老人看着众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造孽哟……希望这些孩子能平安回来吧……”】

【阳光渐渐升高,却依旧驱不散青雾村上空的沉郁。众人顺着村道往深处走,原本就稀少的村民身影彻底消失,只剩下错落的土坯房和寂静的巷道,空气里的腐叶腥气越来越重,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声响,在空旷的村子里格外清晰,让人莫名心悸。】

孙玥:(紧紧跟在白百合身边,脚步有些踉跄,声音带着软糯的颤抖)前面……就是青雾村深处了吧?林风他……会不会就在那里?

白百合:(抬头望了望前方幽深的巷道,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语气安抚道)快到啦~咱们小心点,慢慢靠近,说不定能看到林风道长留下的记号呢~

【众人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脚下的泥土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突兀。突然,陈默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声音带着紧张的颤音:“你、你们看!那间房子的门是开着的!会不会是林风道长去过的地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土坯房墙体斑驳,屋顶甚至塌了一角,虚掩的木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白百合:(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语气软糯却带着胸有成竹的坚定)好啦好啦,别盯着房子看啦~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鬼”也该好好露个面了!(她转头看向众人,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先去镇上买点东西,晚上正好请它出来好好聊聊~

孙玥:(愣了愣,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担忧,声音软糯)请、请鬼出来?百合妹妹,这……这靠谱吗?林风还在里面说不定等着我们救呢,咱们现在去镇上会不会耽误时间呀?

陈默:(眼睛瞬间亮了,忘记了恐惧,抱着笔记本电脑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请鬼?!这、这操作也太劲爆了吧!素材!绝对是爆款素材!(他连忙追问)买什么东西呀?是符纸、桃木剑还是黑狗血?我都要记录下来!

东方雪:(皱了皱眉,语气带着质疑却难掩好奇)请鬼?你认真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真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招出来,咱们应付得了吗?(她瞥了眼身旁沉默的阡陌,又补充道)不过……总比在这瞎转悠强,先去镇上看看也行。

白百合:(笑着拍了拍孙玥的手,又对着陈默摆了摆手)孙玥姐姐别担心呀,林风道长既然能查到这里,肯定不会轻易出事,咱们准备充分点,晚上才能更顺利找到他呀~(她故意卖了个关子,语气轻快)买什么?到了镇上就知道啦,都是些能让“鬼”乖乖现身的好东西~

【阡陌听完,眼神微微一动,抬头看向青雾村外的方向,掌心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浅浅的剑痕。他没有说话,只是朝着村外抬了抬下巴,显然是同意了白百合的计划。】

白百合:(见状,立刻拉着孙玥转身)走啦走啦~镇上离这儿不算太远,咱们抓紧时间,争取下午赶回来准备,晚上就能揭开真相啦!

孙玥:(虽然还有些犹豫,但看着白百合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软糯的期盼)好……那咱们快点,希望林风能再等等我。

陈默:(连忙跟上,嘴里念念有词)请鬼实录!这标题肯定火!(他低头打开笔记本,手指飞快地敲击着,眼神里满是兴奋,连走路都变得轻快了)我得好好规划一下记录角度,晚上一定要拍清楚!

东方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跟上,嘴里嘀咕着)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不过要是真能请出“鬼”,倒要看看是什么装神弄鬼的东西。

【众人顺着村道往村外走,青雾村深处的寂静被脚步声打破,却更显得诡异。破败的土坯房越来越远,木门的吱呀声渐渐消失在风中,仿佛从未存在过。阳光虽然升高,却依旧照不进村子的角落,沉郁的气息如影随形。】

孙玥:(回头望了眼青雾村深处,声音带着担忧的软糯)百合妹妹,你说晚上真的能找到林风吗?那个“鬼”会不会伤害他呀?

白百合:(转头对着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语气坚定)肯定能呀~咱们准备充分,既能引出“鬼”,也能保护好自己和林风哥哥呀~(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觉得,这“鬼”说不定跟青雾村的怪事、织田家的地界都有关系,晚上正好一起查明白!

【众人说着,渐渐走出了青雾村的范围,远处的镇口轮廓隐约可见。阳光变得温暖了些,空气中的腐叶腥气也淡了许多,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晚上的青雾村,注定会有一场不一样的对峙。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那间破败的土坯房里,一道黑影悄然闪过,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