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是她推的她为什么要救!告诉你!你们家今天!必须负这责!
- 耀祖穿到古代了怎么办
- 宅人吃白菜
- 4757字
- 2025-12-05 21:22:39
陈耀祖还没睁开眼睛,他躺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脸色更是苍白。
迷迷糊糊听见外间不停的吵吵嚷嚷,他奋力想睁开眼,然而眼皮实在阖重。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终于颤了下眼皮,一抹虚弱的呻吟声溢出,
当然,这只是给外人看到假象。
外间吵嚷着的人不负他所想的注意到了他:“陈家公,你快看,你家这个雨儿刚才动了!他还是活的嘞!”
“那怎样,无非是我陈家不去告你们贺家而已,但是这钱!你们现在更该赔钱!而且不仅是一分不少还要更多!我们精心养了这么多年的闺男被你女儿给平白碰了身子!你们必须负责!”
“姜花!你怕不是疯了吧你!谁不知道你们家陈雨儿和张瘸子在外面苟合!他怎么跳的河谁知道!说不定就是他就是个荡男一个女人不够和张瘸子苟合了还要再找情人私奔才跑了的!然后不小心失足掉进了河里而已!我们家女儿只是好心!真是好心倒大霉!”
“呸!姓王的我撕烂你的嘴!让你污蔑!说我们家陈雨儿和张瘸子苟合你们哪个眼睛看到了!”
“好啊你!张瘸子都不肯取的男人你硬塞给我们家是吧!”
“姓王的!说我们家雨儿和张瘸子苟合的那是她张瘸子一言堂!但是我们家雨儿浑身湿透被你女儿抱着亲这可是都有明晃晃的人证的!你们要是不负责!我们就去告官!”
“对!快点给钱!不给我们就说你们玷污良家民男!何况,现在我弟弟都还没醒,谁知道他掉进了河里是不是你们贺家女推的!你们快给钱!”
“你!你们!你们!你们陈家人简直就是群无赖!我女儿!好心!她好心救你家男!你!你们!”
“切,不是她推的她为什么要救!姓王的,快点给钱我告诉你否则我们就衙门见,看有了这门官司你女儿以后的前程怎么办!女儿!咱们走!”
“贺家叔,他就留在你们家了,我们就先,爹咱们走……”
吵闹的声音散去,陈耀祖闭着眼睛硬是不敢睁开。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他在回村的路上的芦苇丛里蹲了两天!整整两天!
其实在第一晚上,他就后悔了,想跑回去和陈家人好好聊聊,随便捡点东西放进空间里当做神迹给祂们看说不定祂们能被自己忽悠到。
但是怕张瘸子说自己揍的她,所以想着先探探村里的风向再回去。
谁能想到!那该死的张瘸子!自己按照原路返回却听到村里人都纷纷在议论自己勾引了张瘸子就在她昏睡的那块芦苇荡里面!和她!无媒!苟合!
她真该死啊她觉得被人给揍了丢人她就造黄谣!
她居然还号称尝了自己的味道也就那样不乐意取了荡男,她她她!她恶不恶心啊她!当时没把她给弄死简直就是自己犯的最大的错误!
到了这里其实他还是抱着装神棍给祂们展示神迹的想法忽悠村里人的,但是到了陈家附近,发现陈虎居然去叫了个真神棍来!
祂们居然以为自己真正中了邪要抓自己回去喝符水驱邪,得,看到那个真神棍的那一刻,陈耀祖就心知装神棍这条路是没得戏了。
只能灰溜溜的再原路跑回去,两个晚上整整两个晚上他都没敢合眼!生怕睡着了错过贺满仓回村!
虽然他不知道贺满仓长什么样,但是书生嘛,肯定穿的不会太差。
终于在今天,他远远看到了一个独自赶路的年轻女人,小麦色的皮肤,但是五官周正,看上去挺好看的,应该就是她了。
所以他没有半点的犹豫,就直接开哭,“呜呜,爹,”不对,“娘!爹!你们为什么非要逼迫我嫁给那个人,为什么非要逼迫我,我只是想要嫁给我爱的人,你们为什么非要逼迫我!孩儿不孝!只能!来生再敬孝娘爹膝下了!”
‘扑通’一声,他跳进了河水了,当然,他是听到那女人的脚步声有往他这边靠近他才跳的,刚跳进去他就打了个激灵,祂大爷的,太冷了!
赶路的女人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跳下河救了他。
刚被救上来时,陈耀祖被女人圈抱在怀里,他感受着女人硬邦邦的身体外加那紧绷在衣袖下分外明显的麒麟臂,
他心脏跳了几个回合,这也不像是个书生啊,但听到下一秒女人开口后的话语,他的心脏落回了原位。
“男郎这是何必,世上事虽有难,但只要活着,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陈耀祖柔弱的看着女人,欲语泪先流,现在是午后,偶尔还会有几个过路人去镇子上的。
“贺郎,是你,是你,吗…我大抵是,死了吧,老天真是厚待我,让我,死前,还能圆一次梦。”他说完,就泪眼婆娑的手微用力拽着女人的衣领吻了上去。
哕,感谢自己过去刷到的那些琼瑶剧,没关系,陈耀祖,记住了!现下只是忍辱负重时刻,忍过这一时,光明前路就在未来!
女人被他这出给整的莫名其妙,所以没来得及避开,刚要避开怀里的男孩却已经晕了过去。
她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不省人事的男孩,虽然女男大防是要紧,可,这是一条人命啊,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能救人,当然要救。
她双手压上男孩的胸膛处,见他吐出来积水后还是没有苏醒,她的动作明显的犹豫了起来。
而这里的动静,自然也有被过路人注意到,祂们围了过来。
“哎?这不是我们村的那个小雨儿吗?”
“陈家的陈雨儿?”
“对啊对啊他娘爹找了他好几天呢,他怎么来这里了他?”
贺满仓听到有人讲眼前男孩的名字,她心头微晃,原来,这就是自己那个素未谋面过的小未婚男妻?既然是已经订了婚的关系,那么,接下的行为也不算太过分寸,
她深吸了一口气捏开他的嘴巴就渡了上去,深吸一口气捏开他的嘴巴就渡了上去,完全无视了男孩脸上被水泡过后已经浑浊的黑污。
确认他的呼吸平稳后,这才停下了渡气,
“贺家小子,你这,”
“她这是在救人呢,”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她两我记得不是有婚事吗,”
“各位姨姨伯伯们,小辈先带他去看医生,叨扰了,”贺满仓的声音温润,谦和有礼,抱起地上的男孩,本来是想回家,但是想到他还没有过门,为了他的名声着想,她就先抱着他去了村内的赤脚医生处,想着等他得到治疗后再托人去隔壁村的陈家。
“可是,她俩的婚事不是没有了吗?而且,那陈雨儿最近还,”说话的人犹豫再三,又觉得可能是些风言风语,万一没有那档子事,总不好自己空口白牙的平白污人家闺男的清白。
贺父看到她救了人回来,本来还没太在意,只是担心自己女儿的身体,匆匆跑去了赤脚大夫那里,结果看清床上昏迷的人后,他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你!你!你怎么救了个他!”
贺满仓自然是满头的雾水,不明白自己父亲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她想了想,可能是父亲担心自己的身体,所以她温和的安慰道:“父亲,您放心吧,我没事的。”
“你!这是你有没有事的问题吗!你,你快!你快和爹回家快走!”
“父亲?”贺满仓不理解自己的父亲怎么会是这样的行为。
贺王氏知道自己女儿这个性子,最是端方有礼,她就是知道陈雨儿是罪臣之后,也不可能会退婚,可是,自己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孩子筹谋,尤其是陈雨儿这两天的风评,还和那个张瘸子有了牵扯,他要是安分嫁也就算了,结果还专门跑来勾引自己家孩子!
但是也不能让满仓看出来不对,眼下最好的做法,就是把满仓骗回去然后让陈家人麻溜把她家的男儿带回去和那个张瘸子成亲!
确定好了怎么做,贺王氏脸上挂起了自然的笑容,“你全身都湿透了,爹这不是担心你吗,你且先回去换衣服,玉兰,你也回去给满仓煮碗姜汤热热,免得满仓着凉了。”
“是,父亲。”刚才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怯懦男人糯糯应了下来。
“可…”
“放心吧,这里有爹在呢,去吧。”
“是,那,麻烦父亲了。”
陈耀祖听到贺满仓离开他当然是更不敢睁眼睛了,只能继续装晕任由那个垃圾大夫在他自己身上扎针。
然后,时间线回到现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陈家死活不肯带自己回去,大概率是因为有那个张瘸子造黄谣的原因在,啊呀,那个恶臭女不是她怎么就那么恶心啊!不过,这勉强也算是从另一层面给自己助力了一把,看在她妄图毁咱们但是哎?反而助力了咱们的这情况下吧,下次见她,给她留个全尸,算咱陈耀祖大发慈悲。
“父亲,您别说了,无论怎样,他都是我未过门的妻,未来,他更会是我的妻,我们两家早已经过了文书,您之前如何能做轻易退婚那样的事情!陈家小男,本就命苦,他的出生,又不是他可以决定的,名门珍珠被换农家,他一天世家的财富都没有享受过,却就要背负他生母家的罪恶吗?他当时只是婴儿,而这两日他的遭遇,如果不是父亲去退婚,陈家会为利随意将他另许人家吗,他一个被退了婚又有那样的家世的男儿,能有什么好的婚事,父亲,您会不知道吗?可您却还是要那般做了,孩儿自知不该忤逆长辈,但这件事,请母亲父亲恕孩儿不能答应您二老,我会是他的夫,我更信他。”
“可是,可是,可是他没了清白啊…”一旁的那个怯懦男人见她执意如此他急了。
“哎哎哎?春兰,你这是什么话,那大夫不都已经查验过了,人陈雨儿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呢,有我们三郎在,他总归不是个眼瞎的能看的上隔壁村的那个一脸痤疮的张瘸子吧。”
“不行!她小叔!你闭嘴行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不想我们家好!我是坚决不可能同意他过门的!”
“父亲,事已一错,怎可再错,他如今的困苦,都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
“满仓,你执意如此吗?”坐在椅子上一直沉默着的贺母出了声。
“是,儿心匪石,”
“好,那便选个好日子取他过门吧。”
“贺青山!”贺父睚眦欲裂,他是真不置信。
贺母没有管他,只走上前拍了拍自己这个已然长大的女儿,“一个女人,总要有她自己的担当,满仓,这一点,你做的很好,之前的事,是我和你父,做错了,你长大了,只一点,母亲希望你明白,我们做的一切,哪怕有岔路,但出发点肯定是为你好。”
“母亲…”贺满仓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如何不知道自己母父对自己的爱护之心。
“贺青山!你当我们女儿是什么!捡破烂的吗!”
“够了,她爹,回去睡吧。”
“睡!我睡你个大头鬼!你给我滚外面去!”贺父恶狠狠的瞪了那个老实中年女一眼,气到根本不想再多和她们废话一把摔了茶盏砸门离开。
贺母讪笑的挠了下头,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茶盏,调笑着开口,“哈,那个,还好这是个竹子做的哈,”
“小山,这孩子,到底是名声不太好…怕是影响三郎的前程。”
“哎呀当家的,三郎不计前嫌取了这声名狼藉的前未婚男妻,这才代表咱们三郎啊,是真君子呢,怎么会影响的了三郎的前程呢~”坐贺家老祖母旁边的那个老妖公是半点也不提陈雨儿亲生母父的罪臣背景啊。
不过也是,他是后嫁进来的,生了对龙凤胎,而前面的那个大的,一个生了三个,一男两女,最大的那个男儿叫贺晓月,嫁到了镇上,老二老三都是地里刨食的,眼见着老二家出了一个好后生,自己怎么可能让那个男人的后代越过他自己个儿的。
本来这死老婆子就偏心前面的那个,起的名字都好听,晓月青山绿水,到了自己孩子这里呢,她当时居然给我闺男就想起个小花说贱名好养活!到了孙子辈她倒又不起贱名了,庆收粮丰满仓的各种各样的喜庆名儿,死老婆子让你偏心,
呵,这陈雨儿,老二家的她们要也歹要不要也歹要。
“祖母,请您放心,我朝一向秉持着养恩当比生恩大的理念,小雨生母家的事,不会影响到孙儿的,”贺满仓双手交握在额前弯腰跪地,这是很郑重的大礼。
在场的几人看到这个大礼都各怀着心思,老太公和他男儿的想法嘛,自然是,恋爱脑,好啊,好的就是恋爱脑,最好被陈家的那个泥潭拖累到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贺祖母和贺母,都是老实的庄稼人,实诚,虽然偶尔会有些怯懦,但都没什么歪心思,见自己家的后代是个如此有担当的女人,自然高兴。
隔壁的陈耀祖并不知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贺家没说取他之前,他的心脏很难落在原位,他苍白着脸坐起来,摸了摸身下柔软的被褥,这可是土炕啊!土垒的土炕,厚实的有着柔软被褥铺着的土炕!
他当然知道农村里面土炕是最常见的!但是在陈家!他能睡的只有那个破木板!上面就简单一块破布!这几天睡的他是腰酸背痛,可是贺家,这么柔软的被褥,天知道,真的是天知道,他在躺进去的那一瞬间身体被柔软包裹着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深处是有多么的热泪盈眶!
从前他觉得牡丹花土,但是这个被子上秀着的大片红色牡丹花,他只觉得喜庆好看,天哪!好心的老天!我陈耀祖再也不骂你了!就让我嫁进贺家让我住进她家吧!
她们家晚饭吃的都是肉!在陈家别说肉,就连猪油都没见过!虽然自己现在是昏迷状态吃不了,但是苏醒可以偷吃啊,起码她家里有肉,陈家呢,就是想偷吃也要有啊!
他正躺被窝里惦记着那会儿嗅到的香喷喷的荤菜味儿呢,‘咯吱——’
木板门被推开,脚步声向着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