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准备就绪，开始猎杀

离开岗亭后，陈歌推开了铁匠铺的门。

铁锤正在锻造一把刀。

看到陈歌进来，铁锤停下了锤子。

“有事？”

“我想请你帮我做点东西。”陈歌说。

“什么东西？”

“武器。”陈歌说，“能对付幽灵玩偶的武器。”

“你知道幽灵玩偶？”

“昨晚遇到了。”

铁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捶打铁块。

“幽灵玩偶很难对付。”他说，“它们不怕痛，不怕伤，只有彻底破坏核心或者打碎脑袋才能杀死。”

“我知道。”陈歌说，“所以我需要一把好武器。”

铁锤停下锤子，把烧红的铁块浸入水槽，嗤的一声，白雾升腾。

“你想要什么样的武器？”

“简单的。”陈歌说，“但要结实，要重，要能砸碎东西。”

铁锤想了想，走到墙角，在一堆废料里翻找。

几分钟后，他翻出一根铁棍。

铁棍大约一米长，手臂粗细，一头有断裂的痕迹，另一头还算完整。

表面锈迹斑斑，但质地看起来不错。

“这个。”铁锤说，“以前是某个大型设备的轴，钢质很硬，我可以帮你把断裂的一头磨尖，做成矛头，另一头保持原样，可以当锤子用。”

陈歌接过铁棍，很沉，至少有二十斤。

“需要多少钱？”

陈歌所指的钱是玩偶世界里的通行货币，能量块。

铁锤摇摇头。

“不用钱。”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你用这把武器杀了幽灵玩偶，”铁锤说，“把它的核心带给我。”

陈歌皱眉。

“为什么？”

“研究。”铁锤说，“我想知道幽灵玩偶的核心和普通玩偶有什么不同，也许能找到它们恶化的原因。”

陈歌想了想，点点头。

“好。”

铁锤接过铁棍，放在工作台上，开始打磨断裂的那一头。

砂轮转动，火星飞溅。

“明天来取。”他说。

“谢谢。”

陈歌准备离开铁匠铺。

突然他又说：“齿轮让你考虑的事情怎么样？不勉强你，但我想邀请你加入。”

陈歌回答得干脆：“暂时我还没想好，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歌都在为猎杀幽灵玩偶做准备。

从岗亭仓库里“借”了一卷结实的麻绳，几根铁钉，还有一个小滑轮。

都是清理垃圾时发现的，霍克不会在意。

之后陈歌又从蔷薇街垃圾堆里翻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一块生锈但还算结实的铁皮，可以当盾牌用。

几根弹簧，也许能做陷阱。

还有一些碎玻璃，十分的锋利。

傍晚回到住处时，他背了一大包东西。

诺顿坐在门口，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准备点东西。”陈歌说。

诺顿看了看他背包里露出来的铁皮和弹簧，心中了然。

“你要去猎杀幽灵玩偶？”

陈歌没有否认。

“很危险。”诺顿说，“那些东西不像看起来那么蠢，它们会合作，有很高的智慧。”

“我知道。”

“那你还去招惹它们干嘛？”

陈歌看着诺顿。

“我不想哪天也成为回收车里的金属块。”

诺顿不说话了。

“如果你一定要去，”他说，“我教你一些东西。”

“什么？”

“幽灵玩偶的弱点。”诺顿说，“它们虽然不怕痛，但有几个地方特别脆弱，脖子连接处，关节，还有眼睛，如果它们有眼睛的话。”

诺顿起身走回自己屋子，拿出一张粗糙的图纸。

“这是糖霜镇的整体地图和布防图，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在镇子里发现过幽灵玩偶，昨晚是它们第一次出现在镇子，所以我肯定是镇子外围的防护出现了漏洞。”

陈歌接过图纸，上面用炭笔画着整个糖霜镇的各个区域，标注了很多符号和注释。

“谢谢。”他由衷地说。

诺顿摇摇头。

“不用谢。”他说，“我只是不想你去送死。”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有，如果你真的要去，最好选在明晚，明晚是新月，幽灵玩偶不会大胆地出来活动，月光对它们有一定的威慑，你可以试一试。”

陈歌记下了。

晚上，他在房间里制作陷阱。

用弹簧和麻绳做了一个简易的套索陷阱，触发后会把东西吊起来。

用碎玻璃在铁皮边缘粘了一圈，做成一个粗糙的锯刃盾牌。

不能防御，但至少能划伤东西。

还有那个金属圆球，检查了一下，还能用。

最后是武器。

铁棍要明天才能拿到，但他今天可以先练练手感。

他从工具包里找出一根木棍，差不多长度，在房间里练习挥击、突刺、格挡。

他没有受过训练，只能凭感觉。

但练总比不练好。

夜深了，陈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第二天，陈歌照常准时到达碎屑巷。

霍克今天不在岗亭，留了张纸条，说去议会分部汇报工作，让陈歌自己清理西头的痕迹。

陈歌快速完成了工作，然后立刻去铁匠铺取武器。

铁锤已经把铁棍改造好了。

断裂的一头被磨成了尖锐的矛头，虽然有些粗糙，但足够锋利。

另一头保持原样，但缠上了布条，增加握持感。

整根铁棍被清理了锈迹，露出了暗沉的金属本色。

“试试。”铁锤说。

陈歌接过铁棍，挥了挥。

手感不错。

矛头简陋，但捅刺应该很有杀伤力。

钝头那一端足够重，砸下去威力不小。

“很好。”他说。

铁锤点点头，又从工作台下拿出一个东西。

一个皮质肩带，可以把铁棍背在背上。

“送你的。”他说。

陈歌接过肩带，把铁棍固定好。

“谢谢。”

“不客气。”铁锤说，“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我会把核心带回来。”

离开铁匠铺，陈歌直接回了住处。

整个下午，他都在准备。

检查陷阱，检查武器，检查装备。

没多会敲门声响起，是诺顿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包。

“给你。”诺顿递给陈歌。

陈歌打开，里面是一小瓶油，还有几块干净的布料。

“这是什么？”

“维护油。”诺顿说，“如果你的武器卡住了，或者关节生锈了用这个，布料是止血用的，如果你受伤了。”

陈歌心中一阵感动。

从一开始与诺顿相识，陈歌原以为诺顿就是一个迟钝憨厚的士兵玩偶。‘

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够意思，心思还很细腻。

整的陈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从绷带拿出两块能量补给。

“这个给你，算是感谢。”

诺顿没有推卸，当即收下。

天黑得很快。

新月之夜，月牙弯弯，却皎洁明亮。

陈歌背好武器，带好装备，走出屋子。

诺顿在对面的阁楼上默默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