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丹心剑指处 ,云舰破南天
- 穿越牧神记我成为了秦牧的姐姐
- 江茜茜
- 6997字
- 2025-11-30 22:48:01
茶香袅袅,静室生幽。
你与秦牧并肩而坐,对面是气息渊深、令人难以揣度的延康国师。狐灵儿乖巧地蹲坐在你身侧,龙麒麟则安静地伏在角落,但微微竖起的耳朵显示着它们内心的紧张。
国师的目光先是落在秦牧身上,带着一种审视与探究:“年纪轻轻,便有此智慧与魄力,执掌天圣教,设立三百六十一座学堂,教化众生,确是难得。”他话锋微转,却带上一丝凛冽,“然,智慧过人者,往往易陷于自以为是。一念之差,满盘皆输。”
秦牧神色平静,将刚沏好的一杯清茶缓缓推至国师面前,动作从容不迫:“国师过誉。天圣教行事,但求问心无愧,顺应理念。”
“理念?”国师指尖轻叩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你言天圣教不反,理由便是理念与延康相合?何其天真。你可知,你效仿我改革教务,将天圣教这原本的宗派势力,经营得如同国中之国?太平盛世或可相安无事,若天下有变,尔等振臂一呼,岂非最大的隐患?”
你感受到空气中无形的压力渐增,但依旧端坐,体内虚无之力如深潭微澜,隐而不发。作为秦牧的姐姐,作为天圣教三百六十一学堂的总堂主暨教主辅佐长老,你深知此刻绝不能显露半分怯懦。
秦牧迎着国师锐利的目光,坦然道:“国师,如今的延康,推行新法,开启民智,在许多方面,不正像一个放大的天圣教吗?我们为何要反对一个正在实践我们部分理念的国度?我们反的,从来不是延康这个名号,而是背离圣人之道、奴役压迫的行为。”
“哦?”国师眼中精光一闪,室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分,“那么,依你之见,何时会反?”
秦牧毫无避讳,字字清晰:“若有一天,国师您背弃了革新图强的初心,延丰帝失德,视百姓如草芥,尤其若是苛待大虚遗民,那天圣教,必反无疑!”
“好胆魄!”国师并未动怒,反而轻笑一声,但那笑声中听不出丝毫暖意,他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无视了你悄然释放以护持秦牧的神器威压,“你来自大虚,在天圣教内根基浅薄。我本有意借你之手,更深入地引导甚至掌控天圣教,为你铺路,也为我所用。但现在看来……你这种人,太危险。”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实质般压在秦牧身上:“拥有坚定理念的人,最难说服。说服一个人尚且费力,说服一个教派更是难如登天。有时候,毁灭比改造简单得多。”
此言一出,狐灵儿吓得缩了缩脖子,龙麒麟也发出不安的低呜。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
秦牧却依旧镇定:“但眼下,天圣教的理念与国师振兴延康的方略并无根本冲突,不是吗?”
国师凝视秦牧良久,身上的压迫感缓缓收敛:“不错。所以暂时,天圣教可存。那么,道门与大雷音宗呢?你可知我会如何对待他们?”
秦牧顺势问道:“请国师明示。”
国师淡淡道:“若他们固守陈旧教条,阻碍延康前进,我自会动用一切手段,将其抹去。若他们愿顺应时代,做出改变,存续亦非难事。”
“国师的理念,究竟是‘破旧’,还是‘立新’?”秦牧追问。
国师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方:“知行合一。不必听我言,观我行即可。延康国内乱将起,天圣教此番立场如何?”
秦牧郑重道:“天圣教愿助国师平定内乱,稳定大局。”
国师并未回头,秦牧声音平静无波:“事后,是否会鸟尽弓藏?”
“我需要一个承诺。”
国师终于转身,目光深邃地看向秦牧与你,缓缓道:“不会。我需要鞭策,需要一面镜子,也需要一柄悬于头顶的利刃。一个强大的、秉持自身理念的天圣教,正可在我道心偏离、延康走向歧路时,拥有惊醒我、甚至……斩杀我的力量。这,或许才是你们存在的最大价值。”
说完,国师的身影渐渐淡化,如同融入空气,消失在静室之中。
直到那庞大的压力彻底散去,狐灵儿才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刚才我以为真要打起来了!”
龙麒麟也放松下来,嘟囔道:“这老头,气势太吓人了。”
你走到秦牧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弟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你知道,这场交锋只是开始,天圣教与延康国师府的关系,如同在刀尖上行走,微妙而危险。但无论如何,你们已经赢得了暂时的空间,和一个极其特殊、基于相互警惕与需要的“合作”关系。
前路漫漫,挑战依旧,但你们无所畏惧。
秦牧目送国师离去,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他转头看向你,语气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决断:“姐姐,国师既有此等豪情,愿以我天圣教为悬顶之剑,那我们便要做一柄真正锋利、让他不敢或也不能忽视的利剑!”
你点了点头,深知这份“合作”背后是如履薄冰的危机与责任。就在这时,秦牧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对了姐姐,之前天王门的人似乎提过,说我们圣教有一门顶级的功法,若是仔细回想……呃……”他皱起眉头,努力思索着,“这一段的细节,我怎么有点想不起来了?”
你看着弟弟那纠结的模样,不由得莞尔,接口道:“是《九转三证玄功》吧?”
秦牧眼睛一亮:“对!就是它!姐姐你也知道?”他随即兴奋地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我在想,若是能将这《九转三证玄功》的精义,融入我的《霸体三丹功》之中,说不定就能弥补我左肩气血运行的那处细微破绽,让功法更趋圆满!”
你知道秦牧在功法修行上常有惊人之举,虽然此举听起来颇为冒险,但你还是选择相信他,只是叮嘱道:“功法融合非同小可,务必小心,循序渐进。”
“姐姐放心,我自有分寸。”秦牧答应着,心思却似乎已经飞到了功法推演之上。
你知道接下来的行程需要充足的准备,尤其是远行平乱,物资不可或缺。你清点了如今颇为丰厚的“家底”,带着机灵的狐灵儿,亲自去往京城外的飞天渡口,预订了十多艘坚固的飞天舰艇,并定好了出发日期。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太学院。你正走在青石小径上,盘算着还需准备哪些物资,忽见前方一道人影以极其诡异的速度狂奔而过,卷起满地落叶,正是秦牧!他一边奔跑,周身气息还在不断变幻,显然是在实践他那套融合新功法的想法。
“果然成了!气血贯通,圆融无碍!”秦牧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身影如风般掠过。
恰巧胖乎乎的卫雍从另一边走来,被这阵风吓了一跳,看清是秦牧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秦、秦兄弟?你……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你闻言也是一惊,凝神望去,心中顿时一紧——只见秦牧原本匀称的身形,此刻竟变得异常消瘦,脸颊都凹陷了下去,比饿极了的龙麒麟还要夸张!这分明是损耗过巨的迹象!
“不好!”你暗道一声,体内元气运转,“偷天神腿”瞬间施展,身形如电,直追秦牧而去。
秦牧正沉浸在功法初成的喜悦中,忽觉一阵虚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一黑,便向前栽去。你恰好赶到,一把将他扶住,只觉得他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你不敢耽搁,背起他,施展身法,以最快速度冲向太医院。
太医院的老太医仔细检查后,捻着胡须,面色凝重:“江姑娘,秦士子这是……强行推演高深功法,导致自身精气神耗损太过剧烈,已是油尽灯枯之兆!若不及时大补,恐有性命之忧!”
跟进来的龙麒麟一听,眨巴着大眼,憨憨地问:“公子这是饿坏了?要不……我去把那头总欺负我的青牛逮来给公子补补?”
狐灵儿没好气地跳起来踢了它一脚:“你这憨货!别总惦记那头牛了!快,跟我来,我知道哪里有好东西!”
小狐狸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它指挥道:“龙胖,你去学宫后面的灵韵潭,想办法抓几条最大的国宝红鲤鱼来!记住,要最大最肥的!清雪姐,你去后山,砍‘上进树’,那树是皇帝亲手所种,蕴含勃勃生机,用来当柴火最好!”
你知道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许多(尤其是砍皇帝种的树这事儿),立刻分头行动。
你身法如电,避开耳目,来到后山,找准那棵象征着士子勤勉、被皇帝寄予厚望的“上进树”,手起刀落,砍下整颗上进树。
另一边,龙麒麟水性极佳,潜入灵韵潭底,与那些已成精、灵活异常的红鲤鱼斗智斗勇,总算抓住了一条鳞片金黄、足有半人长的巨型红鲤鱼。
而这一切,都被悄然隐在暗处的顾离暖看在眼里。他远远望见你砍伐“上进树”,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算计的光芒,心中暗道:“江清雪,秦牧……你们竟敢毁坏御赐之物,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待我寻得时机,定要你们好看!”
你们在小院中迅速架起柴火,你用虚无之力小心催发“上进树”枝干中的生命精气,使之燃烧出充满灵性的火焰。龙麒麟处理好的巨型红鲤鱼被架在火上烤制,狐灵儿则拿出私藏的灵药香料涂抹上去。
一个时辰后,诱人的异香弥漫整个小院,那鱼肉金黄流油,灵气四溢。你们小心地将最精华的鱼肉喂给昏迷的秦牧。这集合了国宝灵鱼、帝王树生机、以及灵药精华的“大补汤”果然神效,秦牧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消瘦的身体也如同充气般缓缓恢复。
待到一条大鱼几乎被分食完毕,秦牧长吁一口气,悠悠醒转,眼中神光湛湛,不仅伤势尽复,修为似乎还有所精进。他喃喃道:“《九转三证玄功》的奥义,我终于彻底领悟了,此法门已与霸体完美相融。”
你知道,这番凶险没有白费,弟弟的实力又上一层楼。而你们预订的飞天舰艇,也即将载着你们和太学院其他应召的士子,奔赴那平定叛乱的未知前线。新的征程,就在眼前。
香气还未完全散去,灵毓秀却先一步匆匆赶来,她目光扫过远处假山后一闪而逝的阴冷身影,低声道:“清雪姐,秦牧,我刚才看见顾离暖往大理寺方向去了,怕是没安好心!”
话音未落,就见胖乎乎的卫雍气喘吁吁地跑来,满脸焦急:“秦兄弟!江师姐!不好了!大理寺的人朝这边来了!”
果然,一队身着公服、气息肃杀的大理寺官差径直闯入小院,为首之人目光冷峻,扫过现场,厉声道:“奉旨查案!将这只狐狸和那头麒麟拿下!秦牧、江清雪,你二人也随我们走一趟!”鱼骨犹在,炭火未熄,人赃并获。
你心知定是顾离暖告发,正思忖对策,又一位内侍疾步而来,高声道:“陛下口谕,宣太学博士秦牧、士子江清雪,即刻入宫见驾!”
你和秦牧对视一眼,镇定地跟随内侍离开,留下狐灵儿和龙麒麟被官差围住,但它们得到你和秦牧的眼神示意,并未反抗。
皇宫深处,并非庄严肃穆的金銮殿,而是一处雅致的暖阁。延丰帝正独自对弈,顾离暖则垂手恭立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陛下,”顾离暖抢先开口,指着你和秦牧,“玉龙湖乃九龙之气所钟,湖中红鲤更是皇家御膳贡品,尤其是那条修行数百年的鱼王!秦牧竟纵容其兽宠私自捕杀,吞食贡鱼,打伤守湖童子,此乃大不敬之罪!按律……”
皇帝落下一子,眼皮未抬:“秦爱卿,你有何话说?”
秦牧拱手,从容应答:“回陛下,臣乃大虚化外之民,初入京城,行事鲁莽,请陛下恕罪。”这话说得巧妙,既承认事实,又点明不知者不罪,还带点调侃。
你上前一步,将责任揽过:“陛下,捕鱼烤食的主意是臣女所想,与秦博士无关,若要治罪,请陛下发落臣女一人。”秦牧看向你,眼中暖流涌动。
皇帝这才抬眼,目光在你二人身上转了转,淡淡道:“纵然不知者不罪,但律法便是律法。秦爱卿,江士子,你让朕如何处置?”
顾离暖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拔高:“按律,私盗御用之物,毁损贡品,当处以极刑,满门抄斩!”
暖阁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响起:“皇帝,哀家也觉得,小神医确实该斩。”
众人望去,只见太后在灵毓秀的搀扶下缓缓走来。皇帝起身:“母后何出此言?”
太后目光扫过顾离暖,最后落在皇帝身上,语气平缓却字字千钧:“不斩了治好哀家病的小神医,天下人怎知皇帝重鱼而不重人?不斩了这位年轻的太学博士,天下人又怎知皇帝重树而不重人?斩了他们,天下人才会知道,皇帝是因为一条鱼、一棵树,杀了功臣和博士!才会知道,陛下是个……昏君吗?”
顾离暖瞬间汗如雨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太后继续道:“皇帝,你的脸面,不是靠严刑峻法来维护的,是靠胸怀与智慧。为一鱼一树斩杀功臣,这才是真正的丢尽颜面!”
皇帝脸色变幻,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对跪伏于地的顾离暖斥道:“顾爱卿!你身为国子监大祭酒,与霸山祭酒私斗已失体统,如今又拿此等微末小事来烦扰朕,朕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此次朕暂且记下,若再有下次,定斩不饶!回去好生反省!”
“臣……臣遵旨!”顾离暖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想要退下。
秦牧却适时开口,语气温和:“顾大祭酒,我家的狐狸和龙麒麟,还麻烦您跟大理寺说一声,莫要为难它们。”
太后冷哼一声:“量他也不敢!”
顾离暖脸色一阵青白,狼狈离去。
皇帝这才看向你和秦牧,神色复杂:“秦爱卿,江士子,随朕到里面说话。”他又对太后和灵毓秀温言道,“母后,秀儿,你们先回去歇息。”
进入内室,皇帝屏退左右,目光锐利地看向你们:“朕的太学博士,天魔教的教主。没想到江士子,竟是辅佐教主的长老。你们二人的身份,可真不少啊。”
你微微躬身,从容应对:“天下英才愿为陛下效力,可见陛下洪福齐天,圣心感召。”
皇帝踱步,语气深沉:“魔道第一大教的教主,成了天子门生。这或许是洪福,但也可能是……心腹之患。江士子,你觉得,是哪一个?”
你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陛下,倘若正道领袖道门的道子,愿向陛下投诚,陛下会封他何职?”
皇帝略一沉吟,傲然道:“天下正道,若入朕彀中,朕可封其正一品,世代为王,显赫门庭。”
秦牧接口道:“若西方佛门大雷音宗的世尊如来,愿率众来投呢?”
皇帝目光一闪:“禅林魁首,若能真心归附,朕亦当封正一品,许其统御佛门,为国祈福。”
秦牧这才微微一笑,坦然道:“陛下,延康国土,道、佛、魔三足鼎立。如今,唯我天圣教主,主动入朝,甘为陛下臣子。陛下却只封了一个区区六品太学博士,如今还来质问是洪福还是心腹之患……”
你适时接话,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如此厚彼薄此,岂不让天下有心投诚的忠义之士心寒?”
皇帝闻言,怔了片刻,随即竟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秦牧道:“好你个秦牧!好你个江清雪!倒是朕思虑不周了!算你们说得有理!”
笑罢,他正色道:“不过,秦牧,你年纪太轻,若骤然升迁至高官,必惹朝野非议,反而于你不利,更可能暴露你的天魔教主身份。倒是江士子,”他看向你,“学识渊博,沉稳持重,可晋升为太学博士,与秦牧同列,也好从旁辅佐。”
你和秦牧拱手:“谢陛下隆恩。”
皇帝示意你们坐下,神色凝重了几分:“朕知道你们与顾离暖有隙。他毕竟是朕放在明面上的国子监之首,你让他难堪,朕脸上也无光。”
秦牧恭敬道:“臣不敢,一切但凭陛下圣裁。”
皇帝摆摆手:“你也不必过谦。论起胆大妄为,满朝文武怕是没人能超过国师。朕既敢用国师,自然也敢用你们这等少年英才。朕对你们,自有打算。”
你敏锐地察觉到皇帝话中有话,问道:“陛下有何旨意?”
皇帝走到疆域图前,指向南疆:“叛军聚集之势已成,疥癣之疾,久必成患。朕意已决,命太学院进行一场大规模历练,由各殿博士、祭酒带领士子,分赴各地,平定叛乱,磨砺实战。秦爱卿,江爱卿,你们身为太学博士,也需带领一支队伍,前往戡乱。这不仅是对你们的考验,也是树立威望、真正融入朝堂的机会。你们,可敢接下此任?”
秦牧与你对视一眼,齐声道:“臣等,万死不辞!”
新的征程,一场真正的考验,就此拉开序幕。
几日后,太学院广场之上,旌旗招展,数百名入选此次平叛历练的士子齐聚,按照各自分配的队伍站列,人人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你与秦牧作为新晋的太学博士,亦带领着一支队伍。秦牧虽年纪最轻,但经过太后事件和御前奏对,加之其太学博士的身份,倒也无人敢小觑。而你,作为与他并列的博士,沉稳的气度也令人侧目。
就在各队清点人数,准备出发之际,国子监大祭酒顾离暖阴沉着脸走上前来。他目光扫过你和秦牧,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刁难:
“诸位博士、士子,此次南下平叛,乃为国效力,亦是尔等历练之机。按照规制,所有士子的行程安排、以及所有开销,皆由带队博士自行负责筹措。望诸位好自为之,莫要堕了我太学院的威名!”
他这话一出,不少带队博士和士子都面露难色。飞行舰艇价格昂贵,日常用度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对于不少没有深厚背景的博士来说,压力不小。
这时,一个声音在你和秦牧的队伍中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与憨直:“秦博士,江博士,别的队伍已经上船了,咱们的船……在哪儿呢?”
说话的是云缺,一个脑袋光溜溜、身着和尚衣服却难掩佛门气息的年轻和尚。他虽是出家人,却也在太学院修行,此次被分到你们队中。
你闻言,与秦牧相视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蔚蓝的天空,朗声道:“诺,我们的船,不就在那里吗?”
众人顺着你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天际尽头,十几个黑点正迅速变大,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转眼间,十余艘体型庞大、流线优美、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飞天舰艇,已然悬停于广场上空,投下大片阴影!这些舰艇造型并非延康军中制式,更显精巧与气势,船体上隐约可见玄奥的符文流转。
“天啊!这么多飞天舰艇!”
“这是……私人的舰队吗?”
“秦博士和江博士好大的手笔!”
“他们从哪里弄来的?”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惊叹之声,其他队伍的士子们都看傻了,眼中充满了羡慕。就连一些带队博士也面露惊容,没想到你们两个“新人”竟有如此财力与准备。
狐灵儿得意地站在你肩头,小爪子叉腰,声音清脆:“哼,这算什么!我们清雪姐姐早有先见之明,早就订好啦!定金都付了!”
你微微一笑,并不居功。这正是在资金充裕后,你未雨绸缪,亲自去飞天渡口预订的结果。当时只是为确保行程顺利,没想到此刻却成了应对顾离暖刁难、彰显实力的最好方式。
“登船!”秦牧一声令下,你们队伍的士子们顿时精神大振,在其他队伍羡慕的目光中,有序地登上属于各自的舰艇。云缺和尚仰头望着庞然大物,摸了摸光头,喃喃道:“阿弥陀佛,没想到那俩人……神通广大。”
顾离暖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色更加阴沉,他本想借此让你们出丑,却反而让你们大大地露了脸。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十余艘飞天舰艇缓缓升空,排成编队,向着南疆方向疾驰而去。舰舱内宽敞舒适,物资齐全,士子们既兴奋又安心。你和秦牧站在主舰的甲板上,俯瞰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