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接上段肢体
- 穿越牧神记我成为了秦牧的姐姐
- 江茜茜
- 7434字
- 2025-10-28 07:18:16
你小心地将玉瓶收入贴身的储物袋中,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液体中蕴含的温润生机。秦牧凑在桌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祖师还真是……嘴硬心软。”他嘿嘿一笑,随即又皱了皱眉,“不过,屠爷爷的下落至今不明,光有这‘宝药’也不行啊。”
“总归是多了一份希望。”你吹熄了烛火,室内陷入一片朦胧的月色之中,“村长他们从未放弃寻找,我们如今在太学院,眼界更广,或许能接触到更多隐秘的消息。睡吧,明日还要去听大儒讲经,说不定能从故纸堆里找到些线索。”
夜色渐深,士子居恢复了宁静。然而,就在你即将沉沉睡去之际,窗口极轻微地响动了一下,一道细小的黑影,快如闪电般钻了进来,无声无息地落在你的枕边。
你瞬间惊醒,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悄然将一丝灵力运至指尖。那东西极小,气息也微弱得近乎于无,带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土腥气。它在你枕边窸窣片刻,竟留下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物件,随后又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窗外夜色中。
你屏息等待了片刻,确认再无动静,这才悄悄坐起身,借着月光看向枕边。那里,赫然躺着一枚不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鳞片,形状不规则,边缘锐利,触手冰凉,在月华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这不是普通的蛇鳞或鱼鳞,其上隐隐流动着一丝极其古老而晦涩的妖气。
秦牧在对面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并未醒来。
你捏着这枚突如其来的鳞片,心中疑窦丛生。是谁?用什么方法,能如此轻易地穿透太学院的守护禁制,将这东西精准地送到你的枕边?这鳞片,是某种信物,还是一个……警告?
残老村的过往,屠爷爷的失踪,今日山门外的佛子,方才离去的司云香,还有这枚神秘的鳞片……种种事情交织在一起,让你感到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悄然向着太学院,也向着你们笼罩而来。
你握紧了鳞片,冰凉的触感让你睡意全无。看来,这太学院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
翌日,太学院山门外,昨日佛子败退的话题仍在弟子间流传。众人议论纷纷,猜测着那位神秘出手的高人。
“连败道子、佛子,这等手段,莫非是大师兄所为?”一个年轻士子满脸崇敬地看向身旁一位气度沉稳的青年。
那被称作大师兄的青年摇了摇头,坦然道:“非也。道子那日,我因前夜修炼过晚,醒来时胜负已分。昨日佛子之事,我更是一直在经阁查阅典籍,未曾出手。”
这时,一旁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娇蛮的女声:“要我说,肯定是那个放牛的干的!”
众人望去,只见是皇室贵女灵毓秀。她身旁的兄长,那位气质温润的皇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低笑道:“毓秀,你若是这般看重那秦牧,不如我向父皇请旨,让他到你身边做个贴身侍卫,日夜照顾可好?”
“哥哥!你胡说什么!”灵毓秀俏脸瞬间飞红,跺了跺脚,羞恼地瞪了兄长一眼,转身便快步离去,引得周围一阵善意的轻笑。只是她离去时,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士子居的方向。
是夜,月华如水。太学院后山一处清幽凉亭内,祖师正与执法堂长老对弈饮茶。你和秦牧依约前来。
“祖师,长老,我们来了。”你轻声见礼。
祖师落下黑子,目光扫过秦牧,哼了一声:“说起堵门的事,臭小子,昨日那秃驴在门口叫嚣,你为何缩着不出头?”
秦牧立刻苦着脸,揉着并不存在的伤口:“祖师明鉴!前日与道子一战,我身受内伤,元气未复,需要静养……诶?我伤呢?”他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摸索,那夸张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你适时上前,扯了扯祖师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哎呀祖师,您就别怪牧儿了。昨日是我不在,若我在山门,至少有九成把握能让那佛子也尝尝败绩。”
祖师没好气地白了你们姐弟俩一眼:“你不在?你不在就能伙同这臭小子去麻翻霸山祭酒的爱牛?惹出这等祸事!”
你吐了吐舌头,乖巧地不再辩解。祖师叹了口气,摆摆手:“罢了罢了,事情过去就不提了。秦牧,你方才说身上有何不妥?”
秦牧立刻凑上前,指着自己左肩:“祖师慧眼如炬!我总觉得行功至此,有一丝滞涩,似是破绽,您给瞧瞧?”
祖师伸出二指,轻轻在秦牧肩井穴一按,一丝灵力探入,眉头微挑:“嗯?确是有些细微不畅。”他沉吟片刻,“你将行功路线与我细说。”
秦牧连忙从怀里掏出他那本皱巴巴的小本子,翻到一页,上面画着复杂的人体行功图,递给祖师:“祖师您看,就是这里。这功法名叫‘霸体三丹功’!”
“霸体三丹功?霸体?!”祖师接过本子,只看了一眼,瞳孔便是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反复看了几遍图谱,又抬眼深深看了秦牧一眼,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你心知肚明,悄悄凑到祖师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祖师,您别被名字唬住了。‘霸体’什么的,是村长爷爷当年为了吓唬外人,随口编的……”
祖师闻言,紧绷的脸庞瞬间松弛,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摇了摇头,笑骂一句:“那个老家伙……”随即,他不再纠结名号,依据自身深厚的修为见识,指尖凝聚微光,在秦牧的本子上勾勒添改,寥寥数笔,便将那处行功滞涩之处补全顺畅,使之圆融贯通。
将本子丢还给如获至宝的秦牧,祖师抿了口茶,再次问道:“如今道门、佛门接连堵我太学院山门,虽未得逞,却也损了颜面。你们这两个惹事精,可有什么法子,给学院挣回点场面?”
秦牧眼睛一转,抢着道:“这有何难!他们能堵我们的门,我们为何不能去堵他们的门?咱们也去天佛岭、道门清净地门口摆下擂台,杀杀他们的威风,壮我天圣教声威!”
一旁的执法堂长老正端着茶杯,闻言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袖子掩住口鼻,连连咳嗽。这想法,实在是胆大包天。
你见祖师眉头微蹙,似要斥责,便莞尔一笑,接过话头,声音清脆道:“牧儿这想法虽有些胡闹,但道理不差。不过,堵自家门算什么本事?要堵,就去堵他们的门!让他们也尝尝被人登门‘请教’的滋味。”
“你们两个……”祖师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姐弟,一个唯恐天下不乱,一个看似温婉实则煽风点火,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他连忙挥袖,一股柔和的力道卷住你们,“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赶紧回去睡觉,明日还要早课!”
话音未落,你和秦牧已被一股清风送出了凉亭,轻飘飘地落回远处的小径上。
凉亭内,执法堂长老抚须笑道:“这两个孩子,真是……”
他却见祖师望着你们消失的方向,非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手指轻轻敲着石桌,喃喃道:“好啊……好啊……既然他们如此不讲规矩,接连堵我太学院的门,真当我圣教无人么?”
他眼中精光一闪,已然有了决断:“堵门?是个好主意。不过,自然不是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去。年轻人嘛,火气旺,正该多出去走走,‘拜访拜访’各路同道。也让他们知道,我太学院的弟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执法堂长老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祖师的意图,不由也笑了起来。看来,这天下道门佛宗,很快就要因为这对姐弟,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波了。
而此刻,走在返回士子居路上的你和秦牧,尚不知祖师已经采纳了你们那看似荒唐的建议,并且为你们安排了一场即将震动各方势力的“游学”之旅。月色下,你们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若是去堵门,该先用什么招式……
百日休沐之期,士子居小院颇为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来人正是身材魁梧的霸山祭酒,他身后跟着那头筋肉虬结、鼻孔喷着白气的神骏青牛。
“秦牧!小子!出来过两招!”霸山祭酒声如洪钟,推开院门。若论真实修为,即便你和秦牧联手,也未必是这头洪荒异种后裔的对手,不过你近来对虚无令使的力量领悟渐深,倒也有了周旋的底气。
院中,狐灵儿正和一个下人打扮的家伙交涉,似乎在赎回和尚云缺典当的衣物。霸山祭酒童心未泯,悄悄绕到狐灵儿身后,猛地一吼。小狐狸吓得“呀”一声惊叫,手中钱袋脱手飞出,被霸山祭酒轻松接住,哈哈笑道:“正好,牛牛,咱们买酒去!”
狐灵儿惊魂稍定,跺脚娇嗔,随即又眼珠一转,跑到昂首挺立的青牛面前,笑嘻嘻道:“牛牛,带我一个呗?”
霸山祭酒没理会这小插曲,目光灼灼地看向闻声出来的秦牧,好奇问道:“小子,我听说你一招就击败了凌云?怎么做到的?”
秦牧挠了挠头,比划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直刺动作:“就这么一刺,他就倒了。”
“就这么简单?”霸山祭酒满脸不信,豪气干云地一拍胸膛,“来来来!我自封神藏,只动用五耀境的修为,你若能一招击败我,我就信你!”
秦牧也不客气,眼神一凝,身形骤然发动,依旧是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刺剑式”,但其中蕴含的力道与速度却快得超乎想象。霸山祭酒只觉一股锐不可当的气息扑面而来,格挡的手臂竟被震开,整个人“噔噔噔”连退数步,险些坐倒在地。
他稳住身形,揉了揉发麻的手臂,惊叹道:“好家伙!难怪凌云会输!你这刺,有点门道!”
是夜,月明星稀。小院中,你和秦牧心血来潮,反手持刀,演练起一套刀法。双刀在你们手中化作两道疾速流转的寒光,速度快得只余片片残影,刀刃破空之声连绵不绝,宛如疾风骤雨。
霸山祭酒原本抱着酒坛在一旁观看,越看神色越是凝重,忽然他低声吟道:“提刀出禁来,车马轰如雷。只身入皇宫,手腕君王头……”
这熟悉的诗句入耳,你和秦牧同时收刀,惊愕地看向霸山祭酒。而霸山祭酒也从你们这独一无二的运刀手法中,确认了某种联系,他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无需多言,霸山祭酒也抽出随身佩刀,身形一展,刀光乍起,与你们的刀势隐隐呼应,三人就在这月下小院,默契地共舞了一段,刀光交织,虽未尽全力,却自有一股同源而出的凛冽杀伐之气。
收刀而立,三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回到屋内,霸山祭酒激动地压低声音:“没想到……真没想到!在这太学院,竟能遇到师父的传人!他老人家……在大墟可好?”
你神色一黯,答道:“师父他……虽然没了下半身,但双手依旧健步如飞,精神头还好。”
霸山祭酒闻言,猛地一拍大腿:“果然!我前几日在京城街上,恍惚间看到一个只剩下半身的身影,跑得飞快,我拼命追都没追上!跟丢之后,心里憋闷,又遇到个算命的瞎子,言语不合还动起手来,结果……唉,被他教训了一顿。”他讪讪地补充道,“现在想来,那瞎子恐怕也是……”
你和秦牧对视一眼,心中明了,看来瞎爷爷也来到京城了。
秦牧急忙追问:“霸山师兄,你知道屠爷爷的下半身具体在哪里吗?”
霸山祭酒面色凝重起来,沉声道:“我多方打探,隐约查到线索,可能就在那龙潭虎穴般的——楼兰黄金宫!”
秦牧点点头,又好奇道:“没想到师兄也会这‘杀猪刀法’。”
霸山祭酒眼睛一瞪,纠正道:“什么杀猪刀法!师父传下的乃是堂堂正正的‘天刀八法’!”
秦牧吐了吐舌头:“原来屠爷爷的名号是‘天刀’。”
你趁机将麻翻青牛、收集口水的真实目的和盘托出:“师兄,之前对牛牛多有得罪,实在是为了收集龙麒麟涎液,好为师父接续残躯。”
霸山祭酒听完,非但没有责怪,反而虎目微红,重重拍了拍你们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好!好!你们做得对!师父若能恢复,我霸山感激不尽!”
就在屋内师兄弟相认,气氛感人之际,院子另一角却是另一番景象。狐灵儿不知从哪弄来了酒,正和青牛你一口我一口喝得不亦乐乎。一狐一牛都醉眼朦胧,勾肩搭背。
青牛甩着尾巴,仰头对月,瓮声瓮气地喊道:“苍天在上!今日我青牛,与狐灵儿……就此结为异性兄妹!”
狐灵儿脸颊绯红,嘿嘿傻笑,纠正道:“不对不对……是异性姐弟!我比你大!”
青牛晃了晃硕大的牛头,从善如流:“也行!灵儿姐!”
“青牛弟!”狐灵儿高兴地应和。
两个醉醺醺的家伙互相靠着,在这静谧的夜晚,完成了一场跨越种族的、啼笑皆非的结拜。月光洒落,将小院的温情与闹剧都笼罩在一片柔光之中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霸山祭酒“刻意中”透露的所谓秦牧的“弱点”,像野火般在士子中传开。一时间,群情激奋,除了你之外,几乎所有对太学博士之位有想法的士子,甚至一些纯粹想看热闹或不服气的,都将秦牧围在了场地中央。
“秦牧,你虽强,但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奈何不了你!”有人高声喊道。
秦牧站在场中,面对数十名摩拳擦掌的太学院精英,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朗声道:“少说废话,要打便打!让我看看,太学院除了我姐姐,还有没有能让我尽兴的!”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主动杀入人群!
刹那间,场面彻底失控。秦牧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他的拳脚并不华丽,却精准狠辣到了极致。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惨叫着倒地或倒飞出去。他仿佛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所向披靡。惨叫声、惊呼声、拳脚碰撞声不绝于耳。
你抱着手臂,安静地站在场边阴影处,目光始终跟随着秦牧的身影。你注意到,他对那位名叫卫雍的士子明显留了手,只是将其轻轻推到场边,并未伤及筋骨。你知道,秦牧这是记着对方曾释放的善意,若不然,以秦牧的性子,卫雍至少得躺上三天。
这场混战,从华灯初上一直持续到月挂中天,整整五个时辰!当最后一名士子被秦牧一记巧劲甩出演武场边界后,整个场地中央,只剩下秦牧一人站立。他浑身衣衫有些凌乱,微微喘息,额角见汗,但眼神却愈发明亮,周身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演武场四周,横七竖八躺满了哀嚎呻吟的士子,场面蔚为壮观。
霸山祭酒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场中,环视一圈,声若洪钟:“现在,还有谁不服秦牧担任太学博士?”
满场寂静,只有此起彼伏的痛哼声。
这时,那位沈师兄挣扎着爬起来,他伤势不重,但脸色极为难看,咬牙道:“师父!我不服!凭什么是他?就因为他能打?”
霸山祭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凭什么?就凭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就凭这实力!沈万卷,你什么时候能打赢江清雪,你也能当这个太学博士!”
沈万卷一愣,下意识看向场边悠然自得的你,不服气道:“江师姐?这又与江师姐何干?”
霸山祭酒双手抱胸,声音传遍全场:“哦,忘了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见到江清雪,要叫师姐!见到秦牧,要叫师兄!”
“为什么?!”这下不止沈万卷,所有还能动弹的士子都惊呆了。论资历、论年龄,这完全不合规矩!
霸山祭酒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没有为什么!就因为我们师出同门,而我,是他们的师兄!他们又是我的师弟,师妹,长幼有序,懂吗?”
沈万卷气血上涌,觉得这简直是荒谬透顶,他转向你,抱拳道:“江师姐!恕师弟无礼,想请教高招!”他心想,打不过秦牧那个怪物,难道还打不过你一个女子?
你微微一笑,步履轻盈地走入场中:“沈师弟,请。”
沈万卷不敢大意,全力施为,家传绝学瞬间爆发,攻势凌厉。然而,你的身法如同鬼魅,比他快了何止一筹?双刀虽未出鞘,仅以掌指代刀,身影飘忽间,不过十个回合,你已寻到他招式中的破绽,一记手刀轻轻点在他胸口要穴之上。
沈万卷浑身一麻,力道尽散,“蹬蹬蹬”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满脸难以置信。
你收势而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沈师弟,承让了。”
霸山祭酒哈哈大笑道:“看见没?连你江师姐都打不过,还想挑战秦牧师兄?都给我记住了,以后在太学院,见到他们俩,都把招子放亮点!”
这一刻,所有士子看着场中并肩而立的你和秦牧,再无人敢有半分异议。实力,就是最好的语言。今夜之后,“秦牧师兄”与“江清雪师姐”的名号,将彻底响彻太学院。而想要碰到秦牧的衣角,对他们而言,似乎真的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远方,一处视野极佳的楼阁上,灵毓秀和她的皇子哥哥将昨夜演武场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秦牧如战神般横扫众士子,又见你轻描淡写地击败了曾经公认最强的沈万云,灵毓秀眼中异彩连连。
“哥,你看,他们真的好厉害!”灵毓秀忍不住赞叹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钦佩。
她哥哥,那位气质尊贵的皇子,闻言却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天生的优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厉害?不过是仗着几分蛮力与诡异手段罢了。毓秀,你要记住,他们终究是来自大墟的弃民,血脉低贱,难登大雅之堂。”
灵毓秀俏脸顿时沉了下来,转过身,有些不悦地看着兄长:“弃民又如何?实力就是实力!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秦牧特别有意见?”
皇子面色一僵,随即恢复淡然:“我只是提醒你,注意身份,莫要与他们走得太近,免得失了皇家体统。”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灵毓秀气呼呼地一跺脚,转身便走,留下皇子一人面色阴晴不定地望着演武场方向。
第二天清晨,霸山祭酒召集你们在约定地点集合,准备出发进行一项秘密试炼。
秦牧看了看四周,问道:“霸山师兄,我们还要等什么人吗?”
你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处款款走来的两道身影,轻声道:“是皇子居的那位,还有她哥哥。”
果然,灵毓秀和她的皇子兄长一同到来。那皇子一见秦牧也在队伍中,眼神顿时一冷,上前对霸山祭酒道:“祭酒,此次试炼,我也愿一同前往,历练一番。”
霸山祭酒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他那点心思,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拒绝:“不行!这次试炼凶险,名额已定,闲杂人等,不得加入!”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皇子碰了一鼻子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秦牧和你,尤其是秦牧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对霸山祭酒发作,只得冷哼一声,拂袖站在一旁,眼神阴鸷。
你则抱着毛茸茸的狐灵儿,轻松地坐上了青牛宽阔温热的背脊。青牛打了个响鼻,似乎对你颇为亲近。
秦牧看到灵毓秀走过来,有些意外:“是你啊,毓秀妹子?”
灵毓秀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娇蛮:“怎么?是我你不高兴?”
秦牧连忙摆手,脸上居然有点发烫:“哪有哪有!高兴,高兴!”
走之前霸山道放心有我在她不会有事的
趁着霸山祭酒在做最后准备,你悄悄将灵毓秀拉到一旁,低声道:“毓秀,有件事要提前告诉你。这次试炼,秦牧为了某个重要目的,可能会上演一场‘假死’的戏码。到时候,你只需配合演戏,不必过于伤心。”
你顿了顿,看着灵毓秀瞬间睁大的眼睛,认真补充道:“他的目标,是为了寻找我们师父失落的下半身。一路上,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灵毓秀先是震惊,随即恍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江姐姐告知,我不会坏事的。”
这时,秦牧好奇地凑过来:“姐姐,毓秀,你们在偷偷聊什么啊?”
你和灵毓秀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带着几分俏皮:“保密!”
秦牧挠挠头,一脸困惑。
路上,灵毓秀好奇地问霸山祭酒:“霸山老师,您被称为‘地可汗’,那‘天可汗’是谁呢?”
霸山祭酒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崇敬之色,郑重道:“‘天可汗’是我的恩师,也是清雪和秦牧的师父,他老人家尊号——天刀!”
灵毓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秦牧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探究。
行程中,秦牧和灵毓秀难免有切磋交流的时候。两人一个招式大开大合、勇猛精进,一个身法灵动、皇室绝学不凡,交手之间竟颇有几分默契,攻防转换如行云流水,偶尔的眼神碰撞,竟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感。
你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掩嘴轻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这两个小家伙,打打闹闹的,咋还让人有点想磕呢……不行不行,我是姐姐,要稳重……”
青牛似乎听懂了你的话,甩了甩尾巴,发出“哞”的一声,仿佛也在偷笑。一行人就这样,各怀心思,踏入了未知的试炼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