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教授是著名生物基因学教授,目前任职于新月市大学。
而江砚铭是就读于新月市大学的生物学硕士,导师正是塔罗教授。
“这是要与我不死不休啊……”江砚铭暗道,“我不记得哪里得罪过教授?”
从合同的内容来看,这是一份不死不休的赌命合同,赢得一方将获得维多利亚集团2%的股份。
“合同生效时间为9月22日……”江砚铭神色平静,“现在是5月4日,期间四个多月足够做很多事情。”
“在此之前,我得好好休息一下。”
江砚铭感受到大脑传来的疲惫胀痛,起身去洗漱,准备好好睡一觉。
……
第二天。
叮……
略有些刺耳的手机铃声,把江砚铭从睡梦之中唤醒。
“喂,哪位?”江砚铭问道。
“是我。”对面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陌生,是因为江砚铭以前没听过这个声音。
熟悉,则是在他听见对方声音时,一段陌生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二师兄?”江砚铭疑惑出声。
“看来你还记得我!”对面那人冷哼道,“武道联盟刚来电话了,审查人员下午就会抵达新月市,你这位代馆主应该到场。”
“好。”江砚铭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揉着太阳穴,缓解大脑的胀痛。
“早点来。”对面那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江砚铭见通话结束,随手就将手机扔在一旁,揉着太阳穴的同时,开始整理大脑之中的陌生记忆。
江砚铭,武道联盟注册武者,惊涛武馆上一任馆主的真传弟子之一,目前担任惊涛武馆代馆主一职。
“这是怎么回事?”江砚铭揉着太阳穴。
他作为穿越者,才刚适应昨天世界发生的变化,而现在世界又变了,简直比天气变得还快!
江砚铭休息了好一会儿,感觉脑袋没那么胀痛,便准备起身穿衣服,却发现有物体挡住了自己的部分视线。
他定眼一看,发现那是一个黑色沙袋,就这么吊在房梁上,垂直悬空在床中央位置。
“房间布局变了。”江砚铭打量卧室环境,发现除了多了一个沙袋,床边还放在一个箱子,还有许多负重块。
“我的手?”他下意识抬手,发现手心手背多了许多老茧。
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他站在穿衣镜前的时候,脱掉上衣时可以看到明显肌肉线条,那是经过长时间自然锻炼形成的,而不是靠打针吃药炼成的臃肿肌肉。
“这就是武者的身体?”
江砚铭感觉身体充满力量,来到床上看着由粗铁链吊着的沙袋深吸一口气后,势大力沉的轰出一拳。
嘭!
沙袋快速朝后飞去,接着又快速荡了回来,铁链哗啦作响。
“不对……”
江砚铭单手控制住沙袋,脑子里同时思索着刚才出拳的动作,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刚才犯了错。
轰隆!
脑海仿佛有惊雷炸响,一段段记忆开始浮现,令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我惊涛流的奥妙在于叠劲,如海浪一浪比一浪高,一浪比一浪险……”一个苍老不失锐气的声音,似在江砚铭耳边不断讲述着,令他不由自主沉浸其中。
“我这是?”
江砚铭片刻后惊醒,伸手擦了擦眼角,发现竟有泪水流淌。
“受影响了……”
他默看着手指上的泪水,那种情不自已的感觉,很不好!
因为意味着不可控,这还只是世界第二次发生变化,谁知道后面世界还会不会变化,而他又会不会觉醒其他记忆,到那时……
“如果世界将来还会改变,那么那份合同所带来的危机,根本不算什么。”江砚铭郑重想道,“未知的,那才是最可怕的!”
“得去武馆看看。”
江砚铭下床穿衣,准备前往记忆之中的惊涛武馆。
……
惊涛武馆位于新月市的海湾区,那是著名的富人区。
江砚铭开车出了月岛,便直奔绕城快速路而去,而后从绕城快速路直达海湾区入口。
作为富人区,海湾区与其他区域实行了物理隔绝,开车只能通过绕城快速路直达,否则无法进入该区域。
当江砚铭开车抵达海湾区时,因车牌早已录入安保系统,所以他顺利抵达了记忆中的惊涛武馆。
将车停在专属车位上,江砚铭下车打量周围。
这是一栋占地面积近万平米的四层建筑,周围是停车场,故而与其他建筑天然隔离。
来到武馆正门。
江砚铭抬头一看,便看到‘惊涛武馆’四个象形文字,以及翻译的世界通用语。
“江师兄。”
有人从武馆里出来,一看到江砚铭便打招呼。
“嗯。”江砚铭微笑点头询问,“进步如何?”
从对方棕色的头发、褐色的眼瞳以及虚浮的脚步可以看出,他是在武馆习武的记名弟子,也是武馆运营的主要资金来源之一。
“秦师兄说我还得站桩……”那人年龄不大,看上去虽比较老成,估计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习武,根基最为重要,站桩便是基础。”江砚铭微笑解释,“让你站桩,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好。”
“说起来,站了几天的桩,感觉身体是比以前好了。”那人若有所思。
“那就对了,回去以后好好休息。”江砚铭建议道,“最好泡一泡药浴,好处更多。”
“多谢江师兄。”那人闻言点头,转身又往武馆里跑去,“我这就去买几副药浴。”
江砚铭伫立原地,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真受到影响了……”他心中暗叹,“只是碰到一个记名弟子,在交谈之中竟会下意识的想着为武馆创收。”
江砚铭摇摇头,将繁杂思绪抛到脑后,走进武馆直奔二楼练武场。
整个二楼近万平米,只设这一个练武场,四边有诸多练武和健身器具。
此刻有三十多个身着宽松白衣的人在其中练武,有的站桩,有的在木人桩前练拳,也有两两对练的。
“江师兄。”
“江师兄!”
一个个身着宽松白衣的武馆弟子,看到江砚铭的时候纷纷打招呼。
对于大多数弟子而言,相较于常驻武馆的秦师兄,他们更喜欢说话好听的江师兄。
“江师弟。”一个厚重深沉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江砚铭抬头一看,便见到一个同样身着宽松白衣,却仍看得出虎背熊腰的青年男子,站在三楼的楼梯转角俯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