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天。
爆炸之后已经过去了一周。那一周里，地下堡垒的五个人没出过门。
监控屏幕上还是那些画面——山上的树，山下的路，远处的天边。偶尔能看到几个人影从山脚下经过，都是往北走的，没有往山上来。
没人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直到第三十五天晚上。
笔名那晚在指挥中心值夜班，操作台上的收音机开着——他这几天一直在调频率，希望能收到点什么。大部分频率都是沙沙的杂音，偶尔有断断续续的人声，听不清说什么。
八点十七分。
收音机里的杂音突然停了。
笔名愣了一下，把音量调大。
一个声从收音机里传出来，字正腔圆，是播音员的腔调，播报了丧尸的出现。
笔名：“俄罗斯没有？”
韩玉声音不大：“也许是因为冷。”
佛伯乐没说话。他盯着收音机，眉头皱起来。
收音机里的女声继续念着各国的名字。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日本、韩国、印度、澳大利亚……全是“报告确诊病例”。
只有俄罗斯，从头到尾没有被提到。
“专家分析认为，该病原体对低温环境可能较为敏感。俄罗斯大部分地区已进入冬季，平均气温低于零下十摄氏度，这可能是不出现感染病例的主要原因。”
韩玉挠了挠头：“就这？就因为它冷？”
“也可能只是还没传过去。”龙将说。
收音机里的播报还在继续。
“我们号召广大人民群众，保持冷静，减少外出，发现疑似病例及时上报当地有关部门……”
后面的内容被一阵杂音打断了。
“继续听着。”他回答，“有消息就通知大家。”
“装备别脱了。”
剩下的四个人站着，谁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