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运城蹲下来,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唔……唔……”
就像抽搐,震惊的神情还没成形,眼看一滩蕴藏着丰富食物残渣的呕吐物吐到他的身上,几乎是同时那腐败酸臭的味道刺鼻冲击着洛神运城脆弱的神经……
“零幺幺!”这声音足以另鬼魅闻风丧胆,另妖兽避之不及,“你竟敢吐我!”
……
门缝里一个衣着朴素的男人侧着身饮着高脚杯中的红酒。虽然没有看全真容,却从落寞静寂中感受到此刻的他内心里有种说不出言不明的颓然。
洛神运城还是礼貌的敲了几下门,虽然夜里的风不小,可是叶光启依旧警觉度很高。他先是一愣,然后将酒杯轻轻的放在发旧的桌子上,“是幺幺吗?”他一动不动的发问,好像在等待什么,但又在恐惧什么。
“是!”
在叶光启的视线里,一个身材高大、雅人深致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你是……”
洛神运城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从身后拎起一个麻袋,将那个可以蠕动的麻袋扔在叶光启的面前,“零幺幺!”
叶光启立刻清醒,迅速的掏出腰间的手枪直逼洛神运城的额头,“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他的牙齿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人确精神无比……
他的食指微微弯曲,却听见麻袋里发出了声音,“斗酒十千恣欢谑,不是土鳖你先干!装什么孙子,喝!”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将麻袋迅速打开,终于在看见四肢健全的零幺幺后才吐出一口气,“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但你为什么把我女儿装在麻袋里?可是,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
“我要妈妈,我要找妈妈!唔……带我去找妈妈……唔……”那股腥酸恶臭再次吐在洛神运城的裤脚。
洛神运城强烈的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将另一侧裤子环形撕碎,“这就是理由!”
叶光启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叫做洛神运城的男人,他下身的裤子已经被撕成短裤……
“对不起,您洗个澡吧!”
“您……见我眼熟吗?”洛神运城突然发问。
“您是如此高贵的人,我怎么会认得!”
洛神运城多少有些洁癖,对人常有防范心,可是对于这个零幺幺的父亲他从心里有种莫名的心心相吸。他很好奇,这个男人为何不问他是和自己女儿是如何相识的?甚至都没有问关于自己的任何问题,就能断然确定自己是高贵的?更不明白的是,一个手握枪支的一双手在举起高脚杯的时候竟然毫不违和……这一切都另自己感到意外……
氤氲的水气并没有阻隔饭菜散发出的暖香,小小的房间里竟然让洛神运城感受到一种久违的、令他羡慕的家庭气息。他站在花洒下,静静的听单调而重复的水流声,缕缕这一半天来自己难以缕清的思绪……
细碎急促的脚步声纷沓而来,洛神运城急忙用衣服遮挡住身体的重要部位。他不用想,就知道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是这起事故的冒失鬼……
一个人破门而入……
“你好像很喜欢看男人洗澡?”他仿佛习惯了似的也不感到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