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吗?今天我想一醉方休!”
洛神运城虽然心下疑惑,可是依旧不敢再生出什么事端让洋兰害怕。心里却对零幺幺产生了好奇,因为这个荷花莲子粥是只有他的家宴会出现的一道甜品,也只有他们一家才能培育出能御寒的荷花……
洛神运城曾经去过东北这地大物博的地方,知道东北女孩儿性格豪迈,也知道她们饮酒豪爽。但零幺幺这种“一杯倒”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
幽长的隧道里他拦腰抱着零幺幺,整个身体却在毫无掩饰的逃避。他讨厌闻她口中醉醺醺的臭气;害怕她随时随地会吐在自己身上;更讨厌她疯颠颠的醉话。
零幺幺此时来了一个鲤鱼打挺,眼珠子几乎掉下来,“你是谁?放开我!不把你喝死,我……誓不为人!”
“你别动了,再动,我把你扔下……”就像血盆大口,零幺幺的五指就那么一把薅住他即将成型的“去”字口型。八爪鱼似的一旦吸住对方便永不放手,“嘘!给本神女住嘴!”
“嗯嗯!”只得用连连点头来暂时脱困。可一旦对方松手,洛神运城便一把将对方扔到地上,“别以为……”
零幺幺,一把抱住对方的大腿,可怜兮兮的哀求,“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带我去找妈妈,带我去找妈妈!”她嚎啕大哭,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
时间倒退到26年前,那一年他6岁。他的母亲洛神宝云暴毙而亡的同时是统一燃国的好日子,更是燃国首次国庆,为了不影响燃国国民的氛围,当时还是燃国国主的洛神晏隐瞒了这个“不幸”,本该厚葬的国后洛神宝云秘不发丧。那时还是孩童的洛神运城因忍不住泪水,被洛神晏驱逐出国宴。
走到一处背过光芒之处,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儿趔趄从远处走来。她似乎在寻找什么,眼神里有些惊恐还有些无助。
“你是谁?”
洛神运城清晰的记得,那个女孩子抱着他的大腿,如如今的零幺幺一般抱住他的大腿,可怜兮兮的哀求,“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带我去找妈妈,带我去找妈妈!”被需要和被激起的6岁孩童的保护欲让他即便今日也难以忘却。因为自那一刻开始,他便再也没有哭过……
“凡儿哥哥,带我去找妈妈!”
他看向零幺幺,深邃的眸子里好像一眼能够望见她儿时的童真,着实给他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零幺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总是与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总觉得我和你并不熟悉。你到底是谁?你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你心里的那颗燃珠到底是不是神皇给你的?神皇的死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你为何会出现在燃国首次的国庆里?为何又会知道同年的荷花莲子粥?
“说,你到底是谁?来这里的秘密到底是为了什么?”洛神运城抓住她的脸,整个身体都在发出质问。
“你过来一点我告诉你……”她并没有被洛神运城这突如其来的语气吓到,反而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