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往日的鸡毛蒜皮

  • 新燕归处
  • 枝乌
  • 2349字
  • 2025-09-06 19:55:46

对于这个大伯沈彦不知道如何评价,其实不仅是大伯还有大伯一家他都不知道怎评价,在过去的岁月时光中母亲和父亲的态度已经说明太多问题,他本未来得及想到,可可是看到大伯又想起以前的事。

这还是在母亲角度上给他与姐姐诉说的事情,不论真假反正就是走到今天这步,两家人都接触极少,与他想象中的亲戚关系南辕北辙,还不如他与外祖父一家的关系亲近。

在以前沈彦一家人和大伯一家人住在同一栋土屋,想起来似乎就是以前沈彦还未搬到新家的那栋,这么可想而知那时候的人会有多拥挤,三代人,爷爷奶奶他们,大伯父亲他们,那时候应该还有他的堂兄弟姐妹他们,据说他们出生得比姐姐还要早上两三年,就连比他大上一岁的堂兄也就比姐姐小上一岁而已,那时候估计拥挤是不可避免的,谁让一家子都没钱没房子呢!

后来是大伯在老屋旁边建起一栋新房,这种现在流行的房子,在一定程度上大大减小生活的压力,来往也更加方便这不用多说,房子是大伯亲手建立,他们自然在建好房子的一两个月后高高兴兴搬到新房,那时候似乎爷爷和奶奶也连带搬到大伯家(这只是他的猜测,至今还没有得到验证,其实他只要肯问母亲几句,母亲绝对会告诉他们,但是他觉得这不是一段美好的记忆来回怀念)。

只剩下父亲与母亲还有姐姐的老屋在大伯搬走之后也算是比较自由,只是房子条件不如而已,面积还是足够,在爷爷奶奶搬到大伯那里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出生,想来是还没有吧,也可能出生了,之后大概是在他两三岁的时候爷爷身染重疾去世。

那个时候钱是很难得的很难挣的,只要染上重病估计是治不好的那种当然也可能是爷爷不想给家里增加负担当时据说还欠下债务,即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还清,能够少牵扯子女一点还是少一点,大概是这种心理反正爷爷是在他小时候早早去世。

对于爷爷去世的记忆沈彦似乎有模模糊糊的印象,但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想,反而姐姐确认无疑她清楚记得那一幕,那时候爷爷是从老屋中出去的,她说她看见爷爷给盖上一层纱布,还说当时母亲背后就背着他,说的有模有样,只是没有亲眼见到沈彦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姐姐竟然记忆比他还好。

那还后悔父亲不在家去外地打工赚钱,据沈彦自己猜测肯定是父亲受不了住在老屋里窝囊一辈子想要抬头做人,那时候不就是在比谁更有出息吗?看到大伯一家欢天喜地父亲指定心里不会好受到哪里去于是心中憋着一股气跑到外地打工好几年,才终于凑齐钱回家给他们盖新房子了。

父亲为什么不回家送爷爷一趟其实沈彦觉得送与不送都没多大关系,毕竟爷爷已经不在人世,只要有那种思念不舍得的心也就挺好,回来不过是徒增伤心大家一伙是会更加开心还是如何一点作用都没有,况且他还有母亲在家,他像是把一切都交给母亲一样,想要母亲为他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也许还有许多现在沈彦还没想到的事,他已经有这样一种悟以往之不谏的想法,过去已经不可改变还不如过好当下,也许他是又有些自私为自己考虑或者说站在父亲角度上想这样一种可能,也许还有更多可是他到底是不会知道更多的。

父亲不会和他说,估计母亲都觉得只是来回麻烦而且相距太遥远的缘故,他自己就是这么想的有时候连父亲母亲以及姐姐都琢磨不清他的想法,他觉得估计和他性格相类似的父亲也无法让人琢磨出他的想法,他只能有所理解却永远成为不了父亲肚子中蛔虫,也许还有母亲姐姐他们。

在爷爷去世后是什么时候两家人关系更加恶化,这说不清具体的时间,母亲只是说,是因为奶奶不想帮忙带他们的缘故口口声声说要钱,所以两家彻底闹掰。

听到母亲这么一说其实神奇色彩呼之欲出估计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天底下还会有这样的奶奶,都是老一辈人隔代亲近,再不讲道理也没有这么不讲道理这让沈彦心生疑惑,有些怀疑是不是母亲他们在掩饰些东西或者说是误会些什么,但是呢这也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如果真的有误会那就不会到如今还是冷冷清清的模样。

那时候估计和母亲父亲所说差不太多,纵然是有不对的地方现在他还是宁愿相信母亲与父亲,事实会证明一切,在之后的日子岁月里他有更坚定也有更疑惑,但他知道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覆水难收恐怕都是一种幻想,事情毕竟已经到这个年代,刚才不了的。

是从爷爷去世作为一个分界点还是在他们家与奶奶彻底闹翻为分界点,这是个模糊不清的时间,出于他对时间的记忆本就模糊,他这些事情还是听母亲所说,但不管哪个为先,之后的岁月是相当平静。

他们一家四口在老屋中居住着像是远离世间的是是非非,也许有些夸张但大概乎如此,人少毫无疑问是非就少,而且母亲和父亲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性格,找上的麻烦屈指可数,可是他们与大伯家还有些纠纷。

大伯家有三孩子,两儿子一女儿,都比沈彦年纪大,他的堂姐就不是一个让母亲印象如何好的人。

在小时候堂姐总是来她家中捣乱,说是将姐姐的凉鞋带子用小刀割断还是偷偷将他与姐姐的扑克玩具什么小心翼翼偷走,在母亲口中这是一个小偷这是一个坏小孩,这也使得母亲对大伯一家更加反感。

反感的的事一大丢母亲没有一一和他与姐姐诉说,但是大概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这会是同样的性格,母亲故此也就把堂姐的行为画成一道。

但是呢这还是沈彦记不清的,母亲所诉说的只有这件事,也许还有其他但是他真的想不起来,也许年纪还小的小孩都是这个模样,说实在的沈彦自己觉得可能不是母亲把堂姐做的坏事归咎于大伯他们身上而是她把对大伯他们的一种想法强加到堂姐身上,毕竟小孩子她自然为他们小孩子说话,这也不算啥大错不是。

意识微微恍惚他觉得一家人还真是不仅一家人,该说是上天自有安排还是说其他,大伯一家人都是人精换句话说都是那种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人。

也许就是这样两种不同处事风格的两家人才会面和心不和,沈彦觉得自己想的还很浅显,他是永远明白不了大人的想法,复杂,和他想的一样复杂。

这边一盘盘菜开始端上桌面,那边大伯已经开始打算离开,又是一个新的晚餐时光,现在又开始吃饭,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