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以前的以前

  • 新燕归处
  • 枝乌
  • 2151字
  • 2025-08-16 18:03:22

在更早的之前,沈彦以为这是发生在之后的事,但一想还是猛然察觉这大抵是发生在以前的以前,有太多的证据表明在姐姐这事发生之前,以前同样有过母亲劝说父亲的做法,只是那时只有他们两人而已,而沈彦与姐姐也只有结合自己的猜测加上摆在面前的事实而已。

那是在好久以前,但也是沈彦有记忆的时刻,那时父亲还在家,也还是在同样的新屋内,貌似发生的事情不可避免都记忆在这栋新屋,以至于在老屋时那段有些昏暗的记忆连带也变得模糊不清,记忆的大多数时光在这栋新屋度过,在前半部分的生活中与老屋相处的时光里随即一同消失在记忆深处。

在老屋时的记忆暂且不提,只是回忆不清,父亲和母亲的第一次交锋在他记忆里来大的交锋无可避免是如何发生,又是如何又有之后的故事呢?

那时他们都住一楼,在二楼还未装修完成的情况下,沈彦与姐姐睡一张床,两人头朝不同方向,在同一房间里,父亲与母亲自然在另一房间。这样的待遇相比之前好上太多,没有昏暗漆黑的光线,到处是宽敞整洁,明亮的白炽灯让他们忘记在老屋时的生活,一切忘诸脑后,没有老屋时挤在一间房间时走动的麻烦,同样没有老屋时光线的暗淡。

就是这般新奇且大气,就是像新屋一般崭新让心情也变得欢悦,在这样的新屋里沈彦与姐姐都不愿回想起原先的生活,回到原先的住址。

那天不是早晨也不是下午,而是晚上,在一个他与姐姐都睡着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发生在房子里,就这般发生,也这般突兀。

时间在当时的沈彦与姐姐看来都不可猜测,没有时钟只能看手机得知时间的他们自然没有这个机会来确定何时何分,况且他们不确定自己在何时入睡,只能确定这是发生在他们入睡之后,一场想象中大抵犀利无比的交锋。

在母亲与父亲大吵一架后的第二日清晨,沈彦与姐姐才终于从昨日的梦境中醒来,两眼迷糊不想睁开眼,阳光在窗户上撒下一道道影子在地面上,反射的光芒中带着热量,透绿的玻璃和纱窗未能阻隔大片,这点热还是让沈彦与姐姐不满的醒来。

没有窗帘,距离搬进新家没有多长时间,晚上从外头从山脚下呼呼吹进的山风让他们有个安稳的睡眠,同样让他们不安稳的是随即从东边升起的烈阳驱散一切带给人凉意的微风,风中含着热,周围的云朵染成金黄,光芒四射在昭示着时间的不早。

沈彦与姐姐觉得热也觉得是时候起床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刷牙洗脸,只是整个过程中都未见到母亲的身影,父亲与母亲的那扇房门紧闭着,让沈彦与姐姐分辨不出母亲此时到底是醒着还是不在房间。

在这个时间这个太阳晒屁股的时间里,母亲平常本应在呼喊他们醒来吃早餐的路上,要不就是在准备将衣服晾上三楼阳台竹篙时的路上,各种路上的可能没有母亲的踪影,他们只有两种猜测,要不母亲今天出乎意料还在睡觉还在房间中,要不母亲早已经醒来只是超出他们意料不知去往何方,没有像往常一样的举措。

沈彦其实并不想那般多,以前没有见过母亲这番举措,奇怪的举动既见不到人也听不见声音在他眼里思考这些都有些太过多余,母亲还会去哪里呢?只不过一晚的时间能够改变什么?

波澜不惊的生活中他没有意识到情况的危险,也不觉得会有怎样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他太习惯这样的生活,习惯这些日常琐事一件件地发生,波澜不惊的他已经养成对这样生活的毫无想法,像是丧失一些原本基础的判断,只因思考无用,或者说他还没有像姐姐一样严谨的想法,就那般轻易猜测出母亲的去留。

姐姐当时猜测母亲绝对不在房间,她借助自己聪明的大脑依靠根据母亲鞋子情况的猫腻成功将母亲的踪迹猜出,可她也不是非常确定自己的判断。

沈彦不想姐姐的猜测成真,或许他总是有着和姐姐比斗的心思,总爱和姐姐唱对手戏,于是提出相反意见,虽说姐姐所说的习惯母亲会一直坚持下去,总是习惯难以改变,但事情总有例外,谁又怎知母亲会破天荒换双鞋说不定,太多的可能说不定姐姐与他所想只是两种正儿八经的可能,还有诸多的可能存在,但都是在两种是与非之间延伸出那些他们不知情的方向。

姐姐没有十分把握确定母亲的位置,同样沈彦比姐姐更无把握,他不认为姐姐的猜测失误,其实心中倒认为姐姐说的极有道理,倒是总不能让姐姐每每领先他一步,他还是昧着心否决姐姐。

两人在房间外猜测,肚子不争气的叫着,但也毫无作用,母亲没有现身却是他们一家三人之后干瞪眼的分,家中大事母亲一人操劳,而这也是母亲在家中事事说了算地缘故,但其实也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就是。

等待是件漫长的事,解开心中的迷局更是让沈彦与姐姐都无比专注的事,最重要的是,母亲还未出现,那可怕或是措手不及让他们意想不到的可能越来越趋向姐姐所说的,父亲终于起床在他们目光中,没有见到母亲,这倒确认了母亲的猜测。

沈彦与姐姐都晓得一定发生大事,在他们昨晚进入睡眠的时刻悄然发生,母亲已经离开,但不知去往何处,那肯定不是安安静静的交谈就必定是撕破脸皮的争吵,一个事实浮现他们的脑海,再愚蠢的头脑也可以猜测到这样一件事,不出于任何原因,母亲与父亲大吵一架,随即离家出走。

这样的事情突兀地发生,年纪尚小的沈彦与姐姐庞然无恙,未尝遇见此事和经历此事就连何时发生何时结束都是两眼一黑的他们没了想法,是该寻找母亲还是待在这个家,是该询问父亲母亲到底去往何处还是该大声质问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遗憾的是,沈彦没有胆子敢询问父亲,姐姐也没有胆子,这时的姐姐似乎没有之后的胆子敢于反驳父亲的做法,那时她好像也与沈彦一样,呆呆在一旁失魂落魄,或是胡思乱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