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住宿

  • 新燕归处
  • 枝乌
  • 3099字
  • 2026-03-09 21:00:14

等从公交车下来后慢悠悠回到家中母亲仍没有回到家中,而父亲此时自然是去上班去了,幸好带了钥匙,从口袋掏出伸入钥匙孔旋转打开前门以及后门,一个人坐在凳子上不知该干些什么,这个时候要是母亲在家中肯定又是忙个没停的时候,沈彦心想,现在家中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静静等待着母亲的回归,母亲还是在这天上午赶回家中,立马开始做饭洗菜准备今天两人要吃的午餐,从母亲的脸上他没有看到多少意料之中的喜意而只是浓浓的怒气,他想恐怕母亲这次是出事不利了,可是他左思右想都不明白到底是因为怎么一回事,按理来说不应该的啊。

母亲今天抛下他去寻找的人就是他的外祖母他们,外祖母他们就住在镇子边上,从他们家出发到学校也就十来分钟而已,是一个理想的住宿环境,时隔十来年他又有机会去外祖母家住上几个月是他没有想象到的,外祖母家应该算是除他家以外的最合适地方,只是还没有和外祖母他们商量过后。

父亲与他都不认为这是个问题,现在外祖母家已经没有一个表弟表妹住在外祖母家,而外祖母他们正好有两栋房屋,一间是以前的土砖瓦房,直到现在他们也没舍得推翻重建,相邻一间的就是已经建好的新屋,外祖父把许多多余不用的东西都放在这里,尤其是舅舅他们的孩子都去外头不再呆在家中之后这更是腾出不少的空间。

有不少的桌椅不晓得外祖父是通过什么途径给运回家中的,也有许多棉被那种以前人们结婚时候必不缺少的棉被,一床一床的堆积到这个时候却是成为再常见的物件,也有床但都给拆开以缩小空间,没人住在这栋房子里自然就不需要把木床给展开了。

沈彦自知不能主动这个时候惹母亲生气,因为母亲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就默默无言就是,相信在这之后母亲会忍不住和他吐槽到底发生何事的,他知道每次母亲只要生气都会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在他们面前解释清楚,让他们评个公道,只是往往没有达到母亲的预期。

母亲在水龙头下边打开水龙头打水冲洗刚从田地里头采摘的小白菜,边对着一旁的沈彦说道去外祖母发生的事情,确切来说他是听都没有完全听明白,听者有心可是讲述人没有把事情的起末都给讲述清楚让他连往哪方向猜测的机会都没有。

母亲只是说她带了点自己种的菜到外祖母家后,随后聊起这件事,之后的细节母亲有些含糊不清,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外祖母他们不同意这件事,说是沈彦一个人住在那里不方便,他们那个新房屋都是灰尘诸如此类不同意的委婉话语,母亲听后当场生气了,说不行就不行别找什么借口了,随后气冲冲离开外祖母家了。

沈彦在听后大概还原事情的经过,依然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何事,既然母亲信誓旦旦地对他说既然外祖母家不能住,那就租房吧,又不是租不起房,也不是出不起那份钱就是,完全没必要让外祖母他们以为他们不帮她的忙她就会束手无策,这是在刚报道的那天里发生的事,到这天吃完午饭后一整个下午母亲就出去寻找在镇子上合适的能够租住的房子,似乎与外祖母他们较上劲了。

傍晚回来便和他说已经找好房子了,是按月支付,房间不如自己家这般大,但是也总好比没有地方住要好,还没有付押金和房钱,母亲说明天就带他过去看看然后认识认识周围的环境,好知道之后是往哪个方向去学校。

晚上父亲回来知晓这件事情后劝说母亲几句但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在这件事情上母亲表现尤为的固执,父亲见要是再多说几句母亲就要罕见的发飙了,到那个时候恐怕整个家就要不得安宁,想了想便没有多说,还是决定忍下要支付一笔冤枉钱的心思。

第二天父亲没有去上班把沈彦与母亲接连送到母亲所描述的那个地方,那是距离乡镇府不下一两百米的地方,离学校也并不偏僻,只有五六分钟的距离,一家人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就是在镇上的居民楼中,接近成片种植农作物的土地。

母亲租住的房子正在二楼,拿出钥匙打开一看一个比他们学生寝室小一半的房间展示在他们面前,刚来到这个空间的时候他感受到整个身心都给束缚一样,似乎完全没了自由,父亲又多说几句这房间实在太小要是沈彦一个人住也还好,但是母亲要是执意要陪伴沈彦在这里就未免有些狭窄了。

母亲当时租房的打算就是一是为沈彦找到一个住的地方不容易受到同学的干扰,在学校自然是免不得受到干扰,但是能减少一点是一点,还有最重要的是母亲仍然认为沈彦还没有完全康复,起码在最初的一两月中还是不能停止营养的输入,至于要一起住在这个狭窄的区域完全视情况而定,大概率是住在这里的。

这里没有做饭的地方,所以母亲只能在家中和镇上往返,这很不容易沈彦想要拒绝母亲这样的安排可是他又觉得这是为数不多可以满足自己胃口的时候,他偏为自私这是连他自己都不能掩盖的事实,要是他坚持也许就不会有这般许许多多复杂的事情了,可是他没有坚持。

父亲虽然也认为沈彦的确需要再补充营养一两个月但是还不至于每天都要来回送餐的吃饭模式,他也觉得是不是太麻烦了,可是母亲不觉得麻烦或者说她是在为自己不断坚持着一点像是要为谁证明这一点,又是出于原本对沈彦的打算和爱护不得不坚持这一点,在这一方面母亲又是像父亲一样同样的固执。

说不动母亲也没有强烈的欲望想要说服母亲这么做,沈彦已经习惯性接受这样的安排这样的好意,在母亲的描述声中这些可能存在的问题好像都是轻而易举不值一提一样,只是后来没过四五天母子二人就发生了争执。

在学校正式回归学习之后有之前和他熟悉的同学问他什么情况,腿受伤是上钢板还是打石膏,沈彦对这样的猜测感到惊讶觉得这人竟然还会知道这些真是够神通广大的,还有就是心底萌发的恶意,心想这不是多管闲事吗,他刚回归正常的学习就询问这种事情,好歹也得等过一阵子就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吧。

他可不会认为是对他的关心,这让他认作是一种兴趣的满足,于是他闭口不言即使让他们给猜测正确也不想多说这也是后来沈彦不想多嘴尽可能不说别人背后坏话的原因,因为嚼舌根子真挺可恶,尤其是明晃晃说给自己听,他是不认为自己想错了,要是关心他就不会询问他这些。

也有认识的一两位女生大着胆子问他在医院里没事的时候是不是像班主任描述得那样一直在坚持学习,有没有觉得很枯燥,还有问他知不知道那罐装盛着一颗又一颗星星是谁送的。

他一一解释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样,他在医院并没有一直学习,每天都很烦躁,而玻璃罐子与里头折得精致的星星却是不知道是谁送的是谁折的,是自发的还是老师组织的,这在当时沈彦那时候并没有听清楚班主任当时说的话,他问了一句是谁送的,随后那位女生只说了一句没多少钱就离开他的视线,之后他也放不下自己的面子找知晓详情的人来了解这一切,但那个玻璃罐从医院回来后却仍然摆放在他的桌子上。

学习又是学习新的知识,除却那些杂课是在重新复习初一初二的知识外,似乎对沈彦来说并无太大区别,语数外与之前他自学的知识联系不太深,只是单词写作以及阅读的问题,数学新学习的内容则是另外一个方向立体几何,他是刚翻开课本预习后得知的,在刚开始的几天里他却是觉得好像真的没啥问题一样,只是物理仍然觉得有几分困难就是。

之后便是除却学习外生活上的事情,母亲和她说得一样不断来回,装在保温饭盒里,每一餐都是他们两人一起吃,母亲还会准备骨头汤给两人确实就和她本人说得一样就是给他养身体的,可是沈彦却感觉到又像是回归到了在医院的时候她也是如此的照顾他,不再四人的病房就在这么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做着这些,明明他已经不再需要母亲的照顾不是,明明母亲已经不再需要做出这些的时候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这么做呢?

明明他觉得还是好心接受母亲安排的一切的时候为什么他还是无法接受呢?明明这是母亲做出的选择而已,他不知道是在为谁生气他不知道是在为自己感到无能就像是在医院的时候只能把气都洒在母亲身上,他不会知道自己有何资格生气,但就在这一天晚上他生气了,不想吃饭同样也独自一个人不洗澡不刷牙侧躺在床上不说话。